第386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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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秦豐只在自己鼻尖上的間,中年男子臉上分明露出了冷色。

“小子,你敢拿劍指著我?”

中年男子冷聲質問道。

此刻,秦豐的臉色同樣陰沉,低聲道:“你婁家敢於觸碰我的底線,我又為何不能拿劍指你,我非但要指你,若條件允許,我甚至還恨不得一劍殺了你。”

聽著秦豐的話,中年男子心中自是有所觸動。

像是這樣的行為與言論,無疑是在踐踏婁家的臉面。

而且還是在妖神祭上,當著整個秦國大小勢力的面。

“你真以為在這裡,我就不敢殺你?”

中年男子問道。

秦豐目光盯著中年男子,而隻字不提,權當沒有聽到這句問話。

而此時中年男子一抬手,便是捏住了秦豐的劍。

也就在這一瞬間,秦豐只覺的自己手中的劍彷彿是卡入磐石之中了一般,甚至連細微的動彈都無法做到,甚至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靈力,也是順著劍鋒慢慢傾瀉下來。

秦豐不知道若是自己觸碰到那一道靈力,後果會是如何,可能會被廢掉一整條手臂。

但眼下,讓他放開罪問劍更不可能。

一旦放開罪問劍,便代表著他服軟了,相比與此秦豐寧可被廢掉一條手臂。

靈力漸漸擴散,而整個擂臺周邊的氛圍也彷彿凝結了一般,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忽然,就在這僵局之中,莫名出現了一根手指,將罪問劍往下壓了壓而脫離了那中年男子的掌控,並且是打出了一道靈力驅散了那中年男子的靈力。

秦豐順著手臂望去,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皇甫龍隱。

“皇甫府主。”

中年男子見到皇甫龍隱,眯了眯眼的功夫,卻也不敢多得罪。

“婁從海,你可知罪?”

皇甫龍隱背過手去,看向那中年男子便如此質問道。

與此前,他眼神示意秦豐收好靈劍。

至於這中年男子,便是婁家家主,婁從海。

婁從海一聽皇甫龍隱的話,卻是反問道:“皇甫府主,在下何錯之有?”

“擅自衝上擂臺,攪亂妖神祭賽程,這種顯而易見的過錯你不會不承認吧?”皇甫龍隱再問。

婁從海反駁道:“擅自衝上擂臺不假,但自家小輩有生命危險,我作為家主上來庇護也算過錯?而他秦豐,置妖神祭的底線於不顧而向對手下死手,難道就對了麼?”

聽著如此反駁,皇甫龍隱便皺了皺眉。

於理,著實說不通。

但同時,他也聽說了昨日婁之奇重創林天的事情,也明白此時秦豐為何或作出如此舉動。

皇甫龍隱看了一眼已是滿身創傷的婁之奇,便開口厲聲問道:“眼下兩邊均無傷亡,而你婁家小輩技不如人敗給對手,何以見得對手就一定會對你婁家小輩下死手?”

“這……”

婁從海根本回答不出來。

若回答了,也只能是把昨天的事情牽扯出來,反而讓他婁家理虧。

“既然並無不妥,你擅自走上擂臺便是有錯,固執己見便是錯上加錯,你還有什麼話說?”皇甫龍隱繼續質問。

而婁從海一皺眉,只得說道:“無話可說。”

“既然無話可說,便立刻退下。”皇甫龍隱說道。

婁從海一聽,扭頭看了一眼秦豐。

很明顯,皇甫龍隱這是有意在袒護秦豐。

隨後,婁從海則又看向了皇甫龍隱:“皇甫府主,妖神祭的底線應該不會雙標吧?”

“不下死手,不喪人性,大秦武府自然不會雙標。”皇甫龍隱說道,“但是婁從海你可不要忘了,昨天的事情可沒有那麼容易揭過去。”

婁從海一聽,便不再多說。

冷哼一聲之後,他轉身則走下了擂臺。

見到婁從海走下擂臺,皇甫龍隱便是扭頭看了一眼那仲裁老者。

仲裁老者見狀,立刻會意般地點了點頭。

隨即,皇甫龍隱便也轉身朝著擂臺之下走去。

正此時,婁之奇也正緩慢站起身來。

“比賽結束,秦豐勝!”

等到皇甫龍隱下了擂臺之後,仲裁老者便立刻高聲一呼。

勝負已定,兩邊則都沒有繼續留在擂臺上的必要。

但秦豐手中捏著罪問劍,卻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倒是婁之奇,如慶幸活下來了一般,轉身朝著擂臺邊緣走去。

“婁之奇。”

秦豐忽然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還是把婁之奇嚇了一跳。

不過隨後片刻的寧靜,還是讓婁之奇稍微定了定心神,便轉過身來。

剎!

忽然一劍飛出,劍氣掃過婁之奇,那充滿凶煞之氣的一劍則直刺婁之奇的頭部而來。

凌冽森冷的肅殺之氣,在這一瞬間湧入婁之奇的心口,令他渾身一顫的瞬間彷彿失去了一切知覺,空留下了無邊的恐懼,令他彷彿遇到了死亡一般。

那種感覺就彷彿臨近深淵將要墜落一般,頓時在他的心中烙下了深沉的印記。

秦豐的劍,最終定格在了婁之奇鼻尖之前。

而婁之奇則在這一瞬之後雙眼翻白,應聲倒在了地上。

口吐白沫,臉色煞白,死了一般。

等到他倒下之後,秦豐才是將罪問劍收回了劍鞘。

“第三劍。”

說罷,秦豐轉身向擂臺下方走去。

“混賬,死來!”

忽然,一股莽風從秦豐背後席捲而來,令秦豐心中一涼,那股力道就彷彿是一枚天外隕石當頭砸來一般,令他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有為的壓迫。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一座武場,而在這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朝著這邊集中而來。

但雖說力量是落了,但所有的勁風與氣浪都被某人擋下,而並未傷及秦豐分毫。

不止是秦豐,擂臺上下也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秦豐回頭,看到的是皇甫龍隱的背影。

而在前方數米開外,則是踉蹌倒退的婁從海。

“竟然想要當著我的面殺人,真當婁家能在秦國橫著走了?”

皇甫龍隱冷聲質問。

婁從海目光一瞥倒在地上的婁之奇,則立刻看向了皇甫龍隱,說道:“我婁家小輩就不是人了?難道皇甫龍隱你是選擇性失明麼,看不到這混賬在比賽之後還打出的那一劍了麼?!”

“看到了,那又如何?”

“既然看到了,就不要攔我,讓我殺了他!”

“你憑什麼殺他?”

“就憑這混賬那最後一劍!”

“可那最後一劍傷到婁之奇哪兒了?”

“這……”

“你若再敢無理取鬧,別怪我不顧你婁家顏面!”這可以算作是皇甫龍隱表明了立場。

但即便如此,婁從海卻依然心有不甘,高聲道:“皇甫龍隱,你這是包庇,你這根本就是在袒護那個混賬!”

聽著他的話,皇甫龍隱分明眉頭一皺。

“是又如何?”皇甫龍隱道,“他只要沒有觸犯底線,若是我不同意,誰也別想在武府內動他分毫!”

這句話,分明不僅僅是說給婁從海聽的。

而婁從海一聽皇甫龍隱的這番話,心中頓時涼了一大片,同時腳步也是不由得倒退了兩步。

他本來便已聽說這秦豐不簡單,甚至平日裡便住在這大秦武府之內,但沒有想到皇甫龍隱為了保住此子甚至不惜將婁家樹作敵人。

“勝負已定,我可以帶他離開了吧?”

婁從海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下來。

“自便。”

皇甫龍隱如此說道。

隨即,婁從海便是將兩名婁家小輩叫上了擂臺,把婁之奇抬了下去。

而在婁從海離開之前,他還是多看了秦豐一眼,那眼神中卻竟然沒有憤怒,只有後悔與灰暗。

事後,皇甫龍隱返回高臺上。

“皇甫愛卿,你這立場未免也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秦王問道。

皇甫龍隱看向秦王反問道:“有麼?”

“看來,你對這秦豐寄以厚望啊,但願他不會令你失望吧。”秦王又是如此說著。

聽著這番話,皇甫龍隱頗為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妖神祭照常進展。

入夜後,秦豐來到湖心閣找皇甫龍隱。

“皇甫府主,今日多謝你替我解圍,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秦豐開口第一句便是如此。

皇甫龍隱看了他一眼後笑道:“你來我這兒,該不會只是單純地道聲謝吧,我可不記得你有那麼禮貌。”

一聽此話,秦豐便是點頭,隨後便是說道:“皇甫府主你可知道天運武府與驍龍武府的約戰?”

“自然知道,那件事傳得很遠。”

“而那件事情,原本是我與薛玉龍之間的恩怨。”秦豐說道,“數日前,薛玉龍設計害我,我勉強脫險。之後,我第二輪的對手便是薛玉龍。再者,我曾去過乾靈古蹟,而因為意外而險些被婁家的人殺死,又有幸脫險,而我第三輪的對手便是婁之奇。除此之外,在我與婁之奇一戰之前,林天便已與婁之奇打過一場。”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些絕對不可能只是巧合,若真是巧合,那真的太巧了。”秦豐說道。

一聽他的話,皇甫龍隱皺了皺眉。

“快走!”

忽然,皇甫龍隱似是想到了什麼,便向著閣樓外跑去。

秦豐見狀,也是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藉著夜色匆匆離開了大秦武府,而在離開大秦武府之後,秦豐便是注意到那五名斬仙的高手還在周圍。

一路上,皇甫龍隱沒有多說,秦豐也沒有多問。

最終,皇甫龍隱便是將秦豐帶到了一處宅邸之前。

街上燈光微弱,秦豐細看去才勉強看清了府邸的牌匾。

婁府。

就在這個時候,婁府的大門便被從內開啟了,而一個家丁匆匆從內跑了出來。

與此同時,婁府內也一陣嘈雜。

“發生什麼事了?”

皇甫龍隱攔住他問道。

那家丁一看是皇甫龍隱,立刻答道:“家主與諸位長老突然暴斃,我這要去請鄭府請醫!”

說完,他便匆匆跑了。

“全體暴斃?”

秦豐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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