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攪局的來了(1 / 1)

加入書籤

顧澤宇退場,而秦豐作為這一屆妖神祭最終的魁首,走上了高臺。

不過真正的儀式並不在今天,畢竟雖然魁首角逐出來了,但實際上按照章程,是應該先決出第三名,然後才是魁首的角逐戰。

所以儀式至少也要等到百里夕照與夏凌風二人角逐出第三名,才能夠順利進行。

而此刻,秦豐作為魁首,自然也是要簡單受封的。

秦豐走上高臺之時,秦王、秦太子與皇甫龍隱則先後起身,想著高臺前端的一處平臺方向走去。

之後良久,是由大秦武府幾位長老依次講述各自的事宜,諸如第四名至第十名的安排,以及進入十六強但沒能進入前十的人的安排,等等等等。

秦豐只覺得過程有些冗長乏味,站在後頭聽了幾句之後便不再繼續聽了。

此時,秦王忽然開了口。

“秦豐,你那日對孤誇下海口,孤甚至還想過若你沒能奪得魁首,孤該如何為你開脫。”秦王目視前方,而開口如此說道。

聽了此話,贏玄霽的眉頭分明一皺。

而就連皇甫龍隱都微微一愣,秦王非但先前並未向他示意此事,甚至秦王從未有過如此對待一名小輩的先例。

“多謝秦王厚愛,不過倒也慚愧,我能僥倖奪得魁首。”秦豐一開口,便如此說著。

實際上秦豐本身並不算得上是個謙遜的人,但眼下這麼說,也只是脫口而出罷了。

秦王聽罷便是一笑:“今日這一戰,在孤看來他顧澤宇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勝算。這樣的僥倖,未免也太過謙虛了。如此說來,皇甫愛卿先前說的,倒是一點兒都沒有錯。”

聽著秦王的話,秦豐倒是露出了幾分疑惑。

後者看了看皇甫龍隱,眼神中似乎是想要知道皇甫龍隱究竟說了什麼。

皇甫龍隱一笑:“老臣也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若非是見識過了秦豐的手段與實力在先,我除非是能夠算命,如若不然可真的是不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可是,皇甫府主究竟說了什麼?”

秦豐滿臉疑惑地看了看皇甫龍隱,隨後則又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秦王。

見到如此目光,秦王則也是帶著一抹笑容,看了看皇甫龍隱。

“皇甫愛卿之前說,即便你……”

秦王開口。

可話未說完,一名老者便是走上前來,秦王也是不得已暫且停住了言語。

“啟稟君上,一切皆已安排妥當,接下來該請魁首引秦燭了。”那名老者見到秦王沉默下來後,便立刻拱手說道。

秦王一聽,隨即點頭。

而秦豐卻滿臉疑惑地問道:“秦燭是?”

“只是一次儀式而已,由每一屆妖神祭的魁首引燃秦燭,每一支秦燭皆能夠燃燒百年,在引燃者亡故之時方會熄滅。”皇甫龍隱低聲解釋道,“這是對奪得魁首者的一份祝福,同時也可以說是為我大秦祈願萬年長存。”

“是這樣啊。”

秦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之後,便是注意到身後的高臺一側,緩緩被推上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火炬通體燦金,但細細看去似乎有並不是尋常的金屬所鍛造出來的。

其材質,甚至比尋常一品二品的玄鐵更加堅固牢靠。

“秦豐,隨孤來吧。”

秦王開口,話音落下之後便是順著階梯,想著那‘秦燭’的方向走去。

秦豐見到此狀,便也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便就來到了‘秦燭’一旁,而早已等候在‘秦燭’旁的一名長老,則向秦王遞出了一枚同樣特殊的火摺子。

這火摺子的材質與‘秦燭’相似,但卻有不盡相同。

當著武場之上萬人矚目,秦豐從秦王的手中接過了火摺子。

靈力催動,一滴血液也是從他的指尖滲透出來,但沒有留下半點兒傷口。

熊!

隨後,火摺子燃起了一粒火苗,隨即火苗擴大,變成了一道能夠長久燃燒的火焰。

秦豐注意到,這一道火焰非比尋常,它之內散發著與秦豐的氣息,就彷彿是秦豐手中捏著另一個自己一般。

“引燃秦燭吧。”

秦王說道。

秦豐點頭,便是端著火摺子面向了‘秦燭’。

看著面前這盛滿油液的‘秦燭’,秦豐的心境也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液麵清澈如水一般,抬眼望去能夠一眼望到‘秦燭’的整個內部,但卻同時卻又像是一面鏡子一般,能夠映照出秦豐以及秦豐手中火摺子上的火光。

此刻萬籟俱寂,這對於秦國子民來說,是神聖的一刻。

不論有些人先前多麼嫉妒秦豐,多麼厭惡秦豐,此刻也同樣與那些看好秦豐的人一樣閉上了嘴,一語不發。

雪花飄灑,但唯獨這‘秦燭’之上,沒有落下任何雪花,彷彿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彈開了一般。

“那麼,引燃吧。”

秦豐心中如此說著,手中火摺子便向著液麵緩緩落了下去。

似乎是被這充滿神聖與敬意的氛圍感染了一般,此刻秦豐心中也莫名感覺有些澎湃。

嗖!

可忽然間,一股寒風伴隨著戾氣卷向秦豐,秦豐下意識往後一退便是躲開。

而那股寒風掛過了火摺子上的火焰,令其直接被削弱大半,不過片刻之後,便又重新恢復成了原樣。

不過上寬下窄的秦燭卻並沒有那麼穩固,在強烈寒風的推動之下,便是朝著一側傾倒而去。

好在一名長老及時上前支撐,令‘秦燭’僅僅只是撒去幾滴油液,便就及時恢復原樣了。

秦豐望著手中逐漸恢復平靜的火摺子,便是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了那寒風襲來的方向。

那邊,是一名老者帶著一名青年自上而下落到高臺,就彷彿是從天上飛過來的一般。

而在這一名青年落地之後,緊隨其後則又有陸續五名青年各自被一名老者帶著,從天上落下。

秦豐凝目看去,所有人的修為都在凝元境,但具體他短時間內也難以判斷。

“我當秦國的天才有多少能耐呢,沒想到連個小小的火炬都看不好,被風這麼一吹便差點兒都倒了。”

那出手的青年挑眉看著秦豐,用著無比挑釁的口吻對秦豐說著話。

秦豐捏了捏手中的火摺子,眉頭微微皺起,便是開口說道:“難道你覺得那只是普通的風麼,足有凝元境威力的靈力之風在你口中,怎麼就變得不值一提了呢?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就這麼點兒能耐,不值一提?”

聽得秦豐如此一說,那青年臉色分明一變。

秦豐見狀,心中也是平靜了幾分。

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在這妖神祭上當著世人的面對秦豐出手,並且還差點打翻了‘秦燭’,但秦王等人暫時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足以見這些人來歷不俗。

而他們從天而降的手段,分明是在赤果果地炫耀著他們高強的手段。

能夠御空而行,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得到的。而且若實力相同,往往能夠掌握制空權的人,整體實力會顯得更加強大一些。

所以秦豐推斷,這些實力不俗的人來歷斷然不低。

但隨著目光一轉,秦豐卻微微一愣。

在這六大六小的陣容中,倒是看到了兩張熟面孔。

一青年,名為鄔天朗。

自原楚國年輕一代第一人東郭秀昌死在秦豐手中之後,楚國之內天賦異稟且上得了檯面的青年才俊大致還有三五人,這鄔天朗便是其中之一。

自楚國新王登基之後,天賦異稟的鄔天朗便是受到了羋正賢的提拔與栽培。

故而,作為授國侯的秦豐,倒也見過這鄔天朗幾面。

至於鄔天朗身旁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陶長武,或者說是羋雍言,楚國先王羋雍德的異母弟。

當秦豐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他二人便是對秦豐報以微笑。

他們心裡十分清楚,此刻秦豐是秦國的妖神祭魁首,是秦國的子民,而並不是他楚國的授國侯。雖然依舊需要禮待,但也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如若不然的話極有可能會給秦豐帶來麻煩。

不過他們的確也沒有想到,這秦國妖神祭的魁首,竟然會是秦豐。

倒不是說他們並不覺得秦豐有這樣的實力,只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秦豐會參加秦國的妖神祭,畢竟秦豐都已經是楚國的授國侯了,能夠得到的修煉資源相比於加入大秦武府也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傢伙,我承認說不過你。”

那出手的青年如此說了一句之後,便是轉頭看向了秦王。

一拱手,他便說道:“在下齊國使臣田海瑜,拜會秦王。”

只是如此一句之後,甚至都不等秦王應聲,他便自行放下了雙手並且抬起了頭來。

往好了說,他不卑不亢盡顯本色,是在揚齊國聲威。

但往壞了說,他作為齊國使臣,在身份上便低於秦王,正是這份不卑不亢反而是越矩的禮數,分明是在掌摑秦王與秦國的臉面。

“六國使臣路途辛勞,此刻該在秦國安排的驛館休息才是,明日才是秦王接見諸位的日子,今日為何不請自來?”贏玄霽上前一步望向眾人,眯著眼如此詰問道。

眾人不語,唯獨田海瑜開口道:“不為別的,既然我們受秦王之邀遠道而來,便是客人,何來不請自來一說?況且秦國的驛館內既無絲竹有無美人,乏味得很,而我們又聽說今日是妖神祭的比賽,便想要來看看,秦太子還有什麼問題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