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定好了離開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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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眾使臣的心是拔涼拔涼的。

在這一戰開始之前,誰能夠料得到秦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神通,簡簡單單就將田海瑜給痛擊地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手段與這樣的能力,放眼七國之內的青年才俊,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諸位侍者,這一場下來,感覺如何?”

此時,秦王似乎有些太過合乎時宜地說道。

一眾使者聽著秦王的話,一張張臉上也逐漸由紅變白,先前想要從秦國這邊謀取的利益,一下子就變成了他們將要交付個秦國的鉅額債款。

“十分精彩,不愧是堂堂大秦的第一天才,果然是擁有著了得的手段,楚國欽佩。”此時,陪同楚國使臣鄔天朗一同前來的羋雍言,一開口便如此說道。

說話間,他也是象徵性地拱了拱手,倒是給足了秦國面子。

而他這麼做,也非但只是在給秦國面子,更是在告訴其他幾國的使者,他楚國此來的本意就是想要和秦國交好,從始至終都是如此,所以他們想要打秦國的主意,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這番話與這番動作,秦王聽在耳中看在眼裡,更是記在心裡。

楚國,是個值得邦交的鄰國。

“魏國也覺得秦國的天才當真了得,而相較於秦國,我魏國當真也是請不出什麼像樣的人才了。”魏使徐澤垚一步上前,就站在羋雍言的身旁開口道,“方才所定下的賭注,既然齊使田兄已經敗了,那麼我魏國定然會信守諾言,待我返回之後便會請示魏王,那些物資不日便會抵達貴國王都。”

“如此,有勞魏使了。”

秦王欣然點頭之時,在他身旁的皇甫龍隱便立刻替秦王謝過。

徐澤垚聽罷,便是點頭,隨後一步退了回去。

而燕國、韓國、趙國三國的使臣,此刻卻是面面相覷。

他們三國雖然能夠以齊國作為後盾,但魏國卻已經先一步表態,自是讓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時,鄔天朗則走到了羋雍言的身旁站定。

抬手間,他便是將先前示眾的國書雙手呈上。

“這是我王日前修訂的秦楚盟好國書,其大致內容一如外臣先前所說,請秦王笑納。”鄔天朗如此說道。

秦王一聽,表露在臉上的喜悅之色,更是比之前要濃郁了幾分。

等到近身太監將國書轉遞到秦王手上之後,秦王便是笑著對鄔天朗說道:“好,楚王的意思孤已經明白了,秦楚修好正是孤自登基以來一直所期望的事情,願秦楚永世盟好。擇日,孤將親自點選一些禮物,還贈楚國,以表對楚王的謝意。”

“外臣替我王拜謝秦王。”

說話間,鄔天朗便是向前弓腰。

從頭至尾,鄔天朗的舉措皆是無比恭敬,更是彰顯了秦楚盟好的穩固。

看著如此一幕,燕國、韓國、趙國三國的使臣,心中無一不是咯噔一下,此刻秦楚盟好,他三國若再無什麼表示的話,恐怕難免是要遭殃了。

“秦王……”

此時,燕國使臣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卻被秦王伸手攔了下來。

秦王看著燕國使臣,又看了看趙國使臣、韓國使臣。

沉默了幾個呼吸之後,便是說道:“今日既是我大秦妖神祭的日子,諸位遠道而來皆是客人,便在我秦國之內好好落腳,一切用度皆由我秦國支出便可。不過燕使、趙使、韓使,切不要忘了方才承諾秦國的賭注,返回驛站之後請各自修書一封,秦國會派人送往三國王庭。”

“秦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燕國使臣臉色一變。

而此時,趙國使臣與韓國使臣的臉上,也出現樂一些不好看的神色。

秦王看著他們,微微一笑。

不過秦王還沒說話,他身旁的皇甫龍隱便是開口說道:“君上的意思,便是請三國使者好好在秦國做客,多遊玩一些時日,等到賭注送達了再送諸位回去。”

很明顯,秦國不相信燕國、趙國與韓國。

他們從來都是與齊國盟好,只要齊國有意與秦國作對,那麼這三國答應的物資,顯然是不會輕易送達的。

所以只有扣下三國的使者作為人質,那秦國才是真的有了討要賭注的資本了。

“秦王。”

正此時,秦豐已經返回了高臺。

而那個已經陷入昏迷的齊國使臣田海瑜,則也已經被大秦武府的幾名少年抬著走向了高臺之後。

看著自家使臣被送往了高臺之後,陪同田海瑜前來的老者便是準備動身跟上去。

“齊國陪使,希望你能夠轉告齊使一聲,他欠我的一千靈石可不要忘了。另外,齊國欠秦國的三萬把靈劍,也最好好好記住哦。”秦豐見狀,則立刻開口叫住了那名老者。

那老者站住腳步,扭頭看向了秦豐,眼神中已然有了幾分殺氣。

可此處是大秦武府,更是秦國的腹地,這老者即便已經是開元境的大能者了,也決計不敢輕易造次。

“哼。”

那老者冷哼一聲之後,則匆匆離開了。

隨後,秦王便又命人送其餘的使臣返回驛館。

而武場之上,不計其數的看客逐漸散去,而關於秦豐的這件事情,顯然也是不出幾日便會從帝陽城傳出,傳遍七國。

聽到這一則訊息,第一個坐不住的,自然就是百草堂少主靳離天。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一會兒你來湖心閣找我,我有些事情要與你說。”

離開之前,皇甫龍隱對秦豐提了一下。

見到秦豐點頭之後,他才是帶著眾長老動身離開了。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秦豐轉身走下高臺,朝著天運武府的席位方向走去。

天運武府不能在大秦武府內逗留太久,不過眼下倒也還有些交談的時間。

經過這一戰之後,林天等人自是已經把林天奉為天人。

先前秦豐精通各類武學,已經足以讓他們歎為觀止,而今日又施展出瞭如《開天》這般神乎其技的手段,自然心中震驚的也不會只有林天等人。

“秦豐,說起來明天還有一場季軍戰,你會來看麼?”

杜明軒問道。

秦豐考慮了一下之後,便點了點頭:“夏凌風和百里夕照的一戰或許會有點兒意思,我姑且會來看一看吧。”

“戚,秦國年輕一代第一劍豪和第一御獸師的一戰,在你小秦子眼裡都只能算得上是有點兒意思了喔。”林天沒好氣地對著秦豐說著,而秦豐也是注意到周圍數人皆是白了秦豐一眼。

秦豐抿了抿嘴,便是改口道:“中等意思,這總行了吧?”

“那秦豐,你答應我們的武技,可一定要說話算數啊。”

此時,莫問忽然走上前來。

秦豐笑道:“只要你們能夠達到我給你們定下的目標,十套武技就十套武技,一套都不會少你們的。”

聽著秦豐的保證,眾人便解釋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有秦豐的這樣一句保證,相信比一些小際遇都來的能夠讓人激動與安心。

等到天運武府眾人走後,秦豐便是將蒼巽送回了院子,自己則折轉前往了湖心閣。

毫不客氣的走過鐵索橋後,秦豐便是自行推開了閣樓的大門走上了二樓。

此時,皇甫龍隱正靜坐在老位置上。

“你來了。”

皇甫龍隱睜眼,看向了秦豐。

秦豐點頭,便坐到了皇甫龍隱的對面。

“那麼皇甫府主,你讓我來是所為何事?”

“皇甫家的事情,關於書信我已經寫好,並且委託虞昊宇送往皇甫家了,這一兩天內應該就能送到。”皇甫龍隱說道。

秦豐聽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時口中也是道了聲謝。

“不過說起來,這封信一定要讓虞昊宇去送麼,不會耽擱他的修煉?”

“依照我的意思是,讓他送完這一封信之後,便暫且留在皇甫家不必回來了。”

“讓他留在皇甫家?皇甫府主你的意思是?”

“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我想讓虞昊宇留在那兒幫你。他入武府也已經有五六年了,但一心都紮在修煉與領悟武道上,終究還是涉世不深,是時候該出去歷練一番了。”

“可是,就這樣把他牽扯進來合適麼?”

“他自小無父無母,不會牽扯到什麼家人。而雖說將他牽扯進來可能會有有些棘手,但他終有一天也會主動進入到這件事情當中,與其那樣,不如讓他早些明白前因後果比較好。”

“前因後果?”

“這都是孽,不提也罷,關於虞昊宇的事情,日後你會知道的。”皇甫龍隱話至此處頓了一下,便轉而問道,“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

“大概就是這三兩天內吧,畢竟妖神祭也差不多已經結束了。”

“是麼。”皇甫龍隱未置可否。

而後,秦豐則又說道:“等到明天妖神祭結束之後,尚龍寺與清通觀兩邊應該就會找上門來了,屆時就要麻煩皇甫府主了。”

“無妨,這畢竟也是我的事情嘛。”

“也對。”秦豐點頭。

而說完了這些之後,秦豐則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這邊我便先告辭了。過兩天我便要離開了,所以我想要和外公,思過塔上面的那位老人說幾句話。”

“也好,就當是出遠門前道聲別吧。”

皇甫龍隱點頭應允。

隨即,秦豐便是轉身離開了湖心閣。

而當他徑直來到思過崖之下的時候,腳步剛剛站定,大門便是自行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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