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風清到底哪兒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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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逆子,你知道這位大人是誰麼,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詞?!”邢家主咆哮道。

邢圖寅敢於叫囂,無非是覺得秦豐是唐家花錢請來的,而邢家定然能夠花更多的錢。而邢家主剛才試圖用二成的家業收買秦豐,都差點兒讓秦豐收走全部的家業,故而在邢家主看來秦豐絕對是收買不了的。

邢圖寅捂著臉說道:“當然知道,他是天運武府的長老啊!”

“既然你知道是……”

邢家主剛要回話,話至此處卻忽然停頓了下來,隨後猛然看向秦豐,幾個踉蹌也是跌倒在地。

“你你你你,你說他是天運武府的長老?!”邢家主驚叫。

偌大的天運城,其內像邢家這樣的勢力何止百餘,而像是問道宗這樣的一流勢力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而天運武府的存在卻是超脫了這些所有的勢力,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而天運武府的長老,要他邢家滅亡最多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他竟然是天運武府的長老?!”

受到驚嚇的也不僅僅只是邢家主,更有在場所有原先都不知情的賓客。

秦豐不過十六歲而已,這些人不論怎麼猜都猜不到秦豐竟然會是天運武府的長老,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

但若是加上先前丹陽宗與問道宗長老的跪舔,便完全可以坐實了。

“爹,你原來不知道的麼?”

邢圖寅與邢家主被家丁攙扶起來之時,前者詢問後者。

後者瞪了她一眼,低聲道:“這種事情我上哪兒知道去,我哪兒敢問啊?!”

秦豐看著這父子二人的低聲交談,便是微微眯了眯眼。

“大大大,大人,犬子已經找來了,可還有其他吩咐?”

隨即,邢家主趕忙拱手問道。

邢圖寅卻是滿臉疑惑,是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等。”

秦豐說道。

“什麼?”

邢家主似乎是沒有聽清。

“全部坐著,等。”

“等什麼?”

“上茶。”

秦豐沒有回答他,只是如此一聲。

邢家主也沒有追問答案,便立刻吩咐下去上茶。

只給秦豐、蒼巽與唐雅三人上茶。

茶上來之後,秦豐掃過一眼,確認無毒,才是示意唐雅與蒼巽飲茶。

而此時,唐雅心事重重,把茶放到一邊卻沒有動。

倒是蒼巽與秦豐,彷彿神經大條一般,十分平靜地品茶。

時間分秒流逝,其間沒有人敢說半句話,空氣也是安靜得很,彷彿時間都凝結了一般。

一杯茶見底後,秦豐將其放到一旁。

邊上的家丁正要加茶,卻被秦豐抬手攔了下來。

“差不多了。”

秦豐說著。

所有人皆疑惑地看向了秦豐。

此時,外頭匆匆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當那家丁走到門口,看著裡面如此寂靜的狀況,便是一愣,目光掃過卻是發現了邢家主所在,便也不問別的,就匆匆朝著邢家主的方向走去,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有什麼事,讓他當著所有人說吧。”秦豐開口道。

那家丁看了秦豐一眼,滿臉疑惑。

“找他說的做,直接說。”

此時邢家主也不怕家醜外揚什麼的了,便是如此說道。

“有個人硬是要闖進來,大門那邊已經擋不住了,他一邊兒在府內亂闖,一邊喊著讓少爺出來!”那名家丁如此說著。

聽完這番話之後,邢家主便是看向了秦豐。

“那人是男是女,穿什麼衣服,大概幾歲?”

秦豐問道。

那家丁卻是沉默不語。

“問你話呢,說啊!”

邢家主卻是立刻咆哮道。

家丁一怔,趕忙說道:“是個男的,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穿的衣服好像和少爺有些相似,對,就是青玄劍宗的衣服!”

“看來是他沒錯了。”

秦豐輕聲說道。

此時,原本心事重重的唐雅,此刻卻立刻抬起了美眸,準備起身。

“你跑出去,見到他,說什麼?”秦豐說道,“你已經請我來吧事情解決了?”

秦豐的一番話,讓唐雅頓了一下。

“坐下吧,看看他能夠為你做到什麼程度。”秦豐笑了笑,如此說道。

唐雅眼中卻露出了幾分擔憂:“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嘛,就該有點兒擔當才行。”說話間,秦豐便示意唐雅放寬心。

隨後,秦豐則又看向了邢圖寅的方向,開口說道:“他要你出去,那你就出去嘛。”

邢圖寅一聽,當即退了一步。

他當然知道來的是誰,也知道於常遠實力不俗,尤其是經過了這半年完整的青玄訣修行之後,更是強悍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拿上這把劍,出去殺了他。”

秦豐抬手間,便直接是朝著邢圖寅扔出了一把一品靈劍。

“秦豐大哥,常遠他可只有一把普通的劍啊!”唐雅有些焦急地說道。

“放心吧。”秦豐笑了笑。

唐雅心中焦急,便是想要起身。

“那就公平點吧。”秦豐說罷,便又是丟擲了另一柄一品靈劍,“一柄是你的,一柄是於常遠的。一對一,把其他所有人都差遣開,懂了麼?”

看著地上的靈劍,邢圖寅臉上立刻露出了狂喜,撿起劍來,便是匆匆跑了出去。

等到此處恢復安靜之後,所有賓客皆是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演的哪出。

“續杯。”

秦豐對這一旁的那名家丁說道。

那家丁看了看秦豐,一臉懵逼。

“倒茶啊。”秦豐皺眉。

家丁聽罷這一句,才是匆匆為秦豐倒上了茶。

捧著手中的茶杯,秦豐看了一眼唐雅身旁已經涼了的茶水。

欲言又止,自顧自喝茶。

不過此前,秦豐此前已經順便開啟了範圍偵查,一千米內於常遠與邢圖寅的戰況,他雖然無法親眼看到,但卻也能夠看清個大概。

連著喝了三杯茶,第四杯剛剛滿上,秦豐卻沒有繼續喝,而是將茶杯放到桌子上,同時站起身來。

見到秦豐起身,滿臉擔憂的唐雅便是抬頭看向了他。

而此刻,秦豐的視線望向了入口的方向,唐雅心中一愣,便也是有些慌張地順著秦豐的視線,望向了入口方向。

一道身影搖搖晃晃而來,滿身是血,既有他自己的血,也有邢圖寅的血。

“常遠!”

唐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情緒,不顧一切地向著於常遠的方向跑去。

於常遠恍惚中聽到這樣一聲,抬頭時被血水與汗水染得有些模糊的視線,隱約認出了向他跑來的人是唐雅。

“唐雅?為什麼?”

他滿心一問,腳步頓在了門外,“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低沉的聲音還沒說完,唐雅便已經上前抱住了他,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我身上都是血,很髒的……”

“沒事……沒事啊……”

唐雅說著,香肩也不自覺地開始顫抖。

“你在哭麼?”

“才沒有啊,傻瓜。”

雖說如此,唐雅卻不願抬頭,不想讓於常遠看到自己已經哭花的臉,“謝謝你來救我。”

“可到最後,救你的貌似不是我啊……”

於常遠抬頭,遠遠望去。

已經逐漸適應了這模糊視線的於常遠,逐漸從模糊之中尋找出了清晰的區域,最終是看清了坐在不遠處正自顧喝茶的秦豐。

他微微一笑:“可不管怎麼樣,我真的一點兒也不虧啊。”

說罷,他便是輕輕撫摸著唐雅的頭髮。

當秦豐喝完了杯中的茶水之後,便是再一次站起了身來。

他示意了一下蒼巽之後,便是朝著前方邁出腳步。

“於常遠,這樣的結局真是太好了呢。”秦豐笑著說道。

此時,唐雅鬆開了於常遠,而退到了他的身旁。

而後於常遠向秦豐致意:“謝謝你,這應該可以說是你第三次幫我了。”

“無妨,只要你能急著我就心滿意足了。”秦豐淺笑著說道,“不過下一次,我未必就能夠恰巧幫上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好你的唐雅,別再弄丟了。”

“是。”

雖然有些害羞,但於常遠還是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

唐雅的粉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秦豐笑了笑,雖說是幫了他們,但秦豐也不太想看到別人秀恩愛,便又轉身看向了邢家主的方向。

“邢家主,今天的事情便到此為止了。”秦豐說道。

一聽此話,邢家主無疑是鬆了一大口氣。

但秦豐隨即又是說道:“但是,有一點你給我記牢。從今以後,不準再打唐家的主意,非但不能動唐家,邢家還必須要扶持唐家,將這一個月來你邢家虧欠他唐家的全部還回去。其他所有人也都聽好了,從今天起,唐家,我罩的,懂?”

“懂懂懂!”

各方勢力皆不斷應諾。

唐雅站在原地,不知該作何表示。

“秦豐大哥,唐家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好,我等著。”

秦豐回應一聲之後,則轉頭看向了青玄劍宗宗主任宥,開口道:“任宗主,之後這兩位就麻煩你照看一下了。還有丹陽宗、問道宗二位,正午過後,來天道網咖領罰。”

說完之後,他便與蒼巽一同離開了。

離開陳北縣後二人搭上玄靈舟,便趕往了天運城主城。

秦豐盤坐在船頭,望著下方的景色,卻是皺著眉頭沉思。

“怎麼總感覺我忘了什麼?”

……

與此同時,青玄劍宗上。

“風清小兄弟到底上哪兒去了呢?”李珣擦著劍鞘,如此自語著。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橫七豎八滿身是淤青,並且不斷在呻吟的青玄劍宗弟子。

他都已經把他們挨個兒打了個遍,也沒問出秦豐的下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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