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風塵(1 / 1)
可,莫少甫轉念一想,是自己戰力太高的緣故,因為這,貌似好像是。
隨即莫少甫嘴角微微一笑,“按照師姐這個想法,那師姐你也對師弟我朝思暮想了?”
莫少甫一句話,嚇的洛萱萱連忙站好,連人都拘謹了很多。
“哈哈哈,哎呦喂,師姐你還會害羞,我還一直認為師姐你是假小子,不還害羞。”莫少甫那得意忘形的話語,帶著他那得意忘形的神色,氣的洛萱萱就準備給莫少甫幾腳。
可淺藍色的鞋子懸在半空中停了來下,她洛萱萱雖然衝動可是哪一天惱羞成怒的踢了莫少甫一腳自己整條腿都廢了,連骨頭都碎了,那種斷骨之疼,她洛萱萱只要腦子正常一點點都不會在去踢一下。
“哼!切!!~~”莫少甫嗤之以鼻的看著洛萱萱停在空中的腳,然後嘴巴在賤賤的來了一句,“師姐的腳丫子很好看的,為什麼要穿著靴子,這樣把師姐你漂亮的腳丫子給擋住了,豈不是大煞風景?”
洛萱萱咬著自己嘴唇,深吸幾口氣,這個莫少甫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傢伙,不要臉啊,沒有臉啊!!~
還有啊,這變臉的速度真快,不過想想也對,他身邊的女孩子沒有一個是善茬的,如果他沒有這個變臉的技能,那早就被石天羽或者郭珂給揍死了。
“懶得搭理你,莫少甫你現在越來越不著調了,一會風度翩翩美男子,一會賤兮兮的色狼,一會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哎!你不累嗎?”洛萱萱一副唉聲嘆氣的神色,帶著那諷刺的話語落入到莫少甫的耳朵了,傳遞到心神中,讓他如遭雷擊。
試問自己,何時是風度翩翩美男子了?自己不帥,不帥,不帥,真的很一般,這道貌岸然偽君子,這什麼事偽君子?
偽君子是,是騙財騙色騙感情的小人,自己何時何地騙財騙色了?
至於這賤兮兮的色狼,這個莫少甫沒去反駁,可是自己是有規矩的色狼,只是看看,從來都是不動手的。
“師姐你發燒了?還是腦子壞了,你連我的壞話都敢說,你是不是最近太安生了?”莫少甫神色一正,語氣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幾分,連自身的殺氣都放出一絲。
而洛萱萱卻揮揮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打量這莫少甫,“你就不要在師姐我面前搬弄是非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手段,除了耍流氓,還有其他什麼手段?”
洛萱萱說完,還得意的攤攤手,示意莫少甫可以繼續了,其他手段?
莫少甫滿腦子問號,這洛萱萱現如今的膽子都這麼大了?
“師姐,你忘記是我幫助,你還有今天的成就,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在亂煙島掛了!”莫少甫自以為是的一擊重拳,可是洛萱萱卻輕蔑的笑了,本就已經離開欄杆的腳再次登著欄杆。
洛萱萱那眼神很得意,也很隨意,順便把自己衣領往下拉了拉,“師姐我戰力不如你,修為不如你,資質也不如你,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以身相許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莫少甫只能心中暗歎,經歷過很多美人所謂的逼迫之後,莫少甫他自己也懂了這話裡面所攜帶的意思。
有時候看似看玩笑的話,確是、平時想說卻不敢說的,只有藉助玩笑,打鬧,談笑風生的時候,才有機會說出來。
“哎!師弟我也想,可是修道之路任重道遠,我只能把兒女情長丟在一邊,不能被色慾情仇遮擋住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莫少甫唉聲嘆氣的說出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有的話不能明說,只能打啞謎,因為明說沒有任何好處,這是其一,其二會產生意想不到的變數。
正所謂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就是這麼一個意思,為什麼?
這些事情就像一層窗戶紙,捅破了對洛萱萱有什麼好處?
她洛萱萱是女孩子,在大大咧咧也還是女孩子,難不成就讓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莫少甫他自己就是看不上她?!!
人人都有喜歡的他人的權利,但是被喜歡的人沒有權利去阻止喜歡自己的人去來喜歡自己,只要對方沒有影響到自己生活,安安靜靜的在一處獨立的地方安靜的暗戀者自己,這自己有什麼資格告訴她,你沒有資格喜歡我?
喜歡一個人,是每一個人的權利,也是作為的人的自由意志的體現,人有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這還是人,這還是修士,那不然修士修的是什麼?
如果連曾經作為人的修士,已經失去七情六慾,喜怒哀樂,愛恨情仇了,那修士修道最後就成了麻木不仁的木頭人了!!~
那還修什麼仙,還不如回家種紅薯。
修仙歸根到底都是為了變強,為了變成與天地同壽,不在懼怕死亡,不在害怕壽元斷絕,不在害怕天災人禍,這才是修的仙,修仙就是在變強自己。
人為何要修仙?
因為凡塵俗子不堪一擊,試問一個普通人可以幾天幾夜不吃不喝?可以一日步行十萬裡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就是因為不可能,所以人還是開始考慮,思考如何讓自己變強,妖獸吞吐天地靈氣變強,那人類也可以模仿天地靈獸去吐納天地靈氣。
而在說的直白一點點,就是人害怕死亡,因為害怕死亡所以才會去修道,在不斷的修道中,不斷的變強,不斷的提升自己修為,不斷的增加自己的壽元,最後無限制的接近天地壽命。
這個時候人還逐漸放心自己不會那麼快就自然而然的死去,可是天地萬物都有其自己的最終歸屬,如果最終的歸屬被變動了,被改變了。
那天地之間,冥冥之中存在的力量就會來撥亂反正,這個時候撥亂反正的力量就是修士需要度過的天劫。
渡過天劫你安然無恙的繼續修煉,如果渡不過就魂歸故里,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從哪裡來的,就回到那裡去。
所以還有很多不懂事實凡塵俗子都非常向往仙人的生活,把仙人比喻成為世界上最美好的人生,殊不知修道一萬年,一個天劫渡不過就變成了渣渣。
“好一個色慾情仇,好一個愛恨情仇,師弟是打算無情無義了?”洛萱萱的質問隨之而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語氣中帶著這大的質問?
也可能是洛萱萱自己潛意識作怪,也可能是下意識的話語,沒有經過大腦的深思熟慮就脫口而出的話很多時候帶著最為重要的資訊。
等到話語落地,洛萱萱還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偷偷的瞄著莫少甫,可是對方卻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甚至還帶一絲絲無所謂的神色,這讓洛萱萱極為惱火,卻無能為力,因為她沒有資格去質問莫少甫,也沒有資格同莫少甫處於同一個位置。
二人的差距太大,就好像天上的太陽和暗夜裡面的螢火蟲,沒有可以比較的地方,也沒有資格去比較,因為太陽出來的時候,螢火蟲已經失去了他存在的意義,如果一個東西連存在的意義都已經失去,那麼他等同於已經被世界上所以的人拋棄了。
有時候不是你做錯的什麼,而是你什麼都沒有做,卻被無情的拋棄了,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拋棄了。
就像洛萱萱自己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已經悄然的喜歡上了莫少甫,甚至是已經到了超越了喜歡,可是當洛萱萱看到,聽到了,甚至是親自去感同身受了他身邊的女孩子之後,洛萱萱臉蛋火辣辣的,身影灰溜溜的走了。
沒有資格,甚至是連當一個陪襯都當不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殘酷中帶著一絲絲殘忍,殘忍中帶著一絲絲悲涼,悲涼中帶著一個世界遺棄。
“無情無義談不上,但是師弟我想明白一個事情,”莫少甫說到這裡欲言又止的看向洛萱萱,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自己這麼招人喜歡,那何樂不為,順水推舟也是可以的,但是在想想自己真的有這個膽量嗎?
“什麼事情?”洛萱萱連忙反問回去,連自己腳尖都不由自主的往前挪移了半步都不自知。
“這個事情就是,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修士這個修真界就沒有幾個了?師姐你是不是愛慕我,沒事說出來,師弟我不介意!”莫少甫還是扶著欄杆,目視這前面,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得意。
“哼,想得美!”洛萱萱嬌嗔了一聲,在原地跺跺腳,耳朵根有點發燙,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沒定力,師姐最近思春了?”莫少甫一語驚人,驚嚇的洛萱萱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斷的揉了幾下自己的耳朵,不確定的看著莫少甫。
“呵呵,沒定力啊,像師弟我這樣還是長相普通的男修士,如果遇到比徐良德還要帥十倍百倍的男修,師姐豈不是就沒有了自我意識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犯花痴了?”
面對莫少甫的冷嘲熱諷,洛萱萱心中是又氣又怒這麼不著調的話,他莫少甫都敢說出口,話說回來,這石天羽和郭珂二人都還不出現,應該是被莫少甫氣的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罵莫少甫去了。
哎!這個莫少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麼多人關心你,在意你,為你操心,為你操勞,為你傷心的,你為什麼這麼隨心所欲,為什麼這麼的無所謂?
“那個!咳咳!”洛萱萱咳嗽幾聲,用咳嗽聲打斷了剛剛自己那囧迫的場景。
“咳咳,那個,師姐你這麼喜歡害羞嗎?你看看師弟我,說耍流氓就耍流氓,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師姐你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莫少甫轉過身背靠這欄杆,不懷好意的看著洛萱萱。
洛萱萱被莫少甫這麼的不懷好意的看著,心中沒譜,這個莫少甫極具善於變化,自己都搞不明白他自己都這麼不要臉嗎?
可是話說回來,這要臉能夠當飯吃嗎?
“咦,師姐臉紅了,沒想到師姐臉紅這麼好看。”洛萱萱羞愧難當,心中無比害羞可是自己又不能逃,只能硬著頭皮陪著莫少甫聊天。
“無恥,下流,你就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莫少甫,那個莫少甫一本正經,宛如一個堂堂正正的真君子一樣,你現在這樣就像鬧市中,街道中那些小混混一樣,沒有一點點道德模範,你還像一個修士嗎?”
洛萱萱喘著大氣,指著莫少甫,一口氣說完了自己心中的話,可是眼神還是很膽怯,只能不斷的躲避莫少甫那不要臉的打量。
“君子,小人,小混混,這不都是人嗎?師弟我之前也是人,我之前還見到美人都逃之夭夭,可是現在就。”
莫少甫那話,引起了洛萱萱的好奇,“你之前為什麼見到美人都躲著,現在為什麼就不躲了?”
莫少甫自嘲一笑,仰著身子,靠在欄杆上面,抱著自己的膀子,眼神似乎追憶起百餘年之前的事情。
而洛萱萱也認真的看著莫少甫,想要看看莫少甫到底給出什麼答案。
“想知道嗎?”莫少甫問,
洛萱萱點點頭,還是很認真的點點頭。
“那就好好修煉追上我,我就告訴你。”
莫少甫一句話把洛萱萱拉回現實,繞了這麼大一圈子,他還是為了讓自己變強,可是自己的資質真的很一般,就算是想要追,也望塵莫及了。
資質,資質,資質,說到底還是命運不公平,為什麼石天羽可以出生在上古家族,而且自出生就被家族特意安排,幾乎就沒有走任何彎路,註定成就真仙。
可是自己,雖然還有一絲希望,可那是極為渺茫的希望,她洛萱萱就不想看到那一絲絲極為渺茫的希望,因為極為渺茫的希望和沒有希望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沒有希望就徹底沉淪,還有一絲絲希望就對自己抱有幻想,那幻想會支撐這自己在這現實有殘酷無情的世界中自欺欺人的走下去,可又能如何?
可以改變的自己的命運嗎?
好像機率不大,甚至要付出常人幾倍,幾十倍的努力還有可能和他人平目齊眉,這代價高的有點離譜。
可又能如何?自己雖然卑微的乞求那麼一絲被喜歡的機會,明明知道不可能,可還是希望看到,可看到是對方那清醒的腦袋,明確的大道,還有那樸實無華的做法,一切的到一起都好像在和洛萱萱自己開玩笑一樣。
只是這個玩笑她以為就是玩笑,卻不知道這就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