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倒是聰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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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

鏽劍與長槍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也正是在第一道金屬碰撞聲響起的時候,詭異的一幕也就此發生。

“叮,叮……”

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折斷的鏽劍,與寒光閃閃的長槍相互碰撞,鏽劍之上的鏽跡未曾脫落半分,寒光森森的槍頭倒是如同蠟制的一般,直接被切斷,最後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手持長槍的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順勢用沒有槍頭的槍桿向著前方,白衣飄飄的葉熙白刺了過去。

兩種不同的撞擊聲交匯在了一起,最後傳入耳中,再加上眼前的景象,頗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一陣微風拂過,葉熙白瞥了眼眾人,嘴角微微揚起,眼眸卻冰冷至極,看上去又邪又魅。

體內靈氣運轉,腳下微微用力向著下方一點,身體飄然而起,躲過了這十幾名守衛的攻擊,而那十幾支無槍頭的長槍則是交錯在了一起。

也正是在十幾支無槍頭的長槍交錯在一起的瞬間,葉熙白身體飄然而落,雙肩穩穩地站在了交匯的長槍之上。

葉熙白冷冷掃視一圈眾人,快速抬腳,猛地向著腳下的長槍跺了過去。

“啪嗒……”

無數的長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雙手緊緊握住長槍,不肯鬆手的守衛,身體更是一個踉蹌被帶著向著前方地面摔了過去。

在眾人身體還未曾跌落地面的時候,葉熙白已經抬腳,一個橫掃,向著眾人的胸前踢了過去。

原本都快要跌落地面的十幾個守衛,直接改變了跌倒的方向,向著正後方倒飛了出去。

“砰砰……”

數道悶響接二連三的響起,十幾個守衛或是重重跌落在地面,或是撞擊到遠處的樹木,再或者撞擊到牆面亦或者欄杆……最後不管以何種方式摔落,最後摔落在哪裡,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全部捂住胸口,滾地生意。

不得不說,眾人摔倒的畫面看上去確實有點疼,可真正的疼痛卻是來自葉熙白踢的那一腳。

倒在地上,不停呻吟,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守衛們心中都有一個疑惑,那便是……這個看似只有煉氣境三重,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倒的白衣少年為何這麼強悍,竟然可以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十幾人。

在執法堂,他們的戰鬥力雖然不高,可也不是一個煉氣境三重的毛頭小子可以對付的啊!

疑惑,無比的疑惑。

這個白衣少年究竟從哪裡冒出來的?

難不成是某個隱居山中的絕世強者?

心中疑惑,卻無人解答,這是一件比較痛苦的事情,守衛們也不會傻到去問這個白衣少年,或者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們相信,哪怕對方可以過的了自己這一關,也不可能穿過執法堂。更強的增員,很快便會趕來。

葉熙白環顧四周,最後來到一個靠自己最近的守衛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聲音冰冷,神色冷漠,道,“莊九卿在哪裡。”

葉熙白聲音很冰,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好似在烈日之下,萬年依舊不會融化的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人始終會有畏懼,哪怕是修仙者或者執法堂的守衛,也不例外。

聽到葉熙白的問話,那名守衛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了下,可執法堂的規矩他還是不敢忘記,若是隨便把執法堂的機密告訴他人,便會被趕出執法堂,永遠都不會再有進入的機會了,再加上他相信,在執法堂,殺了自己。

心想著,那名守衛閉上眼睛,不去看葉熙白,好似只要看不到眼前的白衣少年,心中就不會產生恐懼,對方也不會對自己出手一般。

在閉眼的同時,那名守衛咬了咬牙,口中堅決的道,“我不知道你說的莊九卿在哪,就是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他在哪裡,你還是快點束手……”

這名守衛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若是平時的話,葉熙白遇到了,還會點頭讚揚,可現在,不是時候。

莊九卿已經進入執法堂五天了,鬼知道會經受什麼樣的酷刑。

他本來就已經經脈盡斷,身受重傷,若是再來個中興,豈不是雪上加霜?

有的時候,愚蠢的固執,卻是讓人心煩。

葉熙白沒有功夫聽完對方的廢話,更沒有功夫說些廢話,直接抬腳,用力向著對方踢了過去。

“碰!額!”

腳與身體接觸,那名還想說些什麼話語的人,聲音戛然而止,雙眼直接閉上,不知死活。

葉熙白沒有停留,而是向著距離第二近的一人走去,沒有重複之前的問題,只是冷冷的說出一個字,“說!”

葉熙白說出的這一個字,似乎比之前所有的話語都要冰冷,嚴厲。

躺在葉熙白身前,用手按住自己胸口的那名守衛已經愣神了,他沒想到,眼前看似溫和的白衣少年殺伐竟然如此果斷,直接出手,絲毫不畏懼執法堂,這個赫赫威名。

也正是在守衛思考的瞬間,葉熙白已經抬腳,向著對方踢了過去。

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出現了。

周圍的守衛看呆了,眼前這個白衣少年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怕執法堂,這麼有恃無恐???

執法堂成立了數千年,有且只有一次被人闖入的經歷,那還是執法堂剛剛成立不久。

一個自認為不凡,而且桀驁不馴的內門弟子,仗著自己修行天賦卓絕,便和人打賭,說自己就算闖了執法堂,也不會有人拿他怎麼樣!

結果大大出乎那名弟子的意料,執法堂直接廢除了他的修為,斷了經脈,丟到鬼叫崖去了,根本不顧對方有什麼修仙天賦,有什麼背景。

此次以後,執法堂的威名或者說是兇名便傳播了開來,再也沒有人敢在執法堂鬧騰。

可以說,執法堂在內門的地位超然,幾乎每一個內門弟子都希望在自己弱小的時候與執法堂攀上關係。

這數千年,執法堂的勢力也是不停壯大,可以說,內門之中,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擋執法堂的執法,就是內門長老也不可以。

能擔任執法堂守衛的人,無一不是修行有那麼一點點成就的人。而他們之所以想要進入執法堂擔任守衛,便是因為成了執法堂的守衛,便和執法堂扯上了關係,外面的人都會高他們一眼,除此之外,在執法堂擔任任何職務,都會領取到一份不錯的修行資源。

可以說,進入執法堂,便等於一本萬利,可以高枕無憂,只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哪有被打上家門的啊!

而今,竟然有人闖進執法堂,還絲毫不顧及後果……

看著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二人,其他眾人心中也是有點慌亂,也顧不上按著自己受傷吃痛的胸口,用手指支撐著地面,努力向著後方退了著,企圖遠離葉熙白。

好似只要自己遠離了葉熙白,便可以不用受到打擊。

遺憾的是,他們終究受了重傷,怎麼可能有葉熙白快呢?更別說掏出葉熙白的視線了。

很快,葉熙白便來到一個不停後退的守衛身前,聲音冰冷,道,“說!”

那人臉色鐵青,神色慌張,他可是想到了之前沒有回答葉熙白問題二人的下場啊。

若說告訴葉熙白,自己可能會受到執法堂的嚴厲懲罰,並被趕出執法堂,而被趕出執法堂後,甚至還會被一些人報復,在內門也很難再有立足之地。

可以說,若是告訴葉熙白莊九卿的位置在哪裡,那基本可以宣佈,自己的修仙者生涯到此結束。

可若是不告訴葉熙白莊九卿的位置在哪裡,那自己的下場也會和之前兩名守衛一般,被對方來一腳,至於到時候是生是死就不好說了。

人呢,總是活在當下,若是眼前的問題都無法解決,那還談什麼解決以後的事情呢。

在現在就被來一腳,然後生死不知與事後被執法堂秋後算賬相比,他倒是覺得,還不如先說出來。

首先,莊九卿並不是什麼重要的犯人,只是以嫌疑人的身份被帶進執法堂,還沒有被定罪,只要是個執法堂的人都知道那樣的人應該被關在哪裡,已經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其次,自己現在告訴葉熙白莊九卿的位置,也不一定會受到執法堂的追究,只要葉熙白最終被其他執法堂的人給制服了就好。

他相信,只要築基境的執法堂守衛出手,一定可以把葉熙白制服,那時候,執法堂的管事者多半懶得追究是誰洩密,畢竟,他們這些守衛多半都知道莊九卿被關在哪裡,就算不知道的也能推測出來……

退一步說,假若追究起來,也不一定可以追究到他頭上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若是自己現在不說,可能會死……

哪個修仙者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呢,哪怕只能多活一秒鐘。

心中下定決心,那名守衛身體搖搖晃晃,向著地上倒去,而手指卻指向了一個方位,口中更是小聲的道,“莊九卿被關在黃字號……”

話音落下,那名守衛自己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葉熙白都有些佩服這名守衛了,暗贊,“你倒是聰明。”

既然守衛已經說出了莊九卿的位置,那便沒有為難對方的理由,抬頭看向那名守衛手指的方向,葉熙白手握鏽劍,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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