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每一秒都想砍了葉熙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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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一般漆黑深邃,絲絲縷縷的星月光輝並不能給這個世界帶來光芒,所以,這個世界看上去,漆黑一片。

正是因為有夜的襯托,某些發光的東西,才會格外奪目。

破舊的土地廟中,隨著葉熙白這麼隨手一丟,無數的靈符散發著璀璨地光芒,向著前方高大的石像衝了過去,熠熠生輝。

在黑暗的環境中,靈符的光芒顯得給外矚目,就好似流星一般華美。

“轟,轟,轟……”

隨著如同流星一般墜落的靈符向著透明光幕衝去,爆炸聲在靈符與透明光幕相互碰撞的時候頓時炸了開來,一時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

靈符與透明光幕每發生一次碰撞,透明光幕的震動頻率便會加大一次。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熙白丟出靈符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知道是因為葉熙白之後丟出的靈符威力要強於之前丟出的靈符威力,還是因為透明光幕受到了之前靈符的攻擊,使得透明光幕根基受損……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光幕搖擺的幅度越來越大,似乎離徹底被摧毀,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轟,轟……”

靈符閃爍著光芒向著光芒衝去,爆炸聲不絕於耳。

若是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在不考慮危險的情況下,一定會大加讚美,“太令人震撼了!”

是的,流光與爆炸聲的完美結合,怎麼能不震撼呢。

“轟……”

最後一張靈符與透明光幕相互碰撞,爆炸的響聲迴盪在一片狼藉破舊土地廟中。

迴盪的響聲,終究是回聲,無法長久的存在這個時間,消失,只是時間問題。

葉熙白盯著前方的透明無形光幕,眸光之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口中小聲唸叨一句,“不錯啊,竟然能頂得住我一百張爆炸符的攻擊!”

“那我倒要看看……”似是誇讚的說著,葉熙白的聲音忽然一頓,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又邪又魅的笑容,道,“你還能不能承受一千張超級爆炸符的攻擊!”

口中說著,葉熙白也不矯情,抬手最易在空中一抓,一沓金光閃閃符紙便出現在了眼前。

“我也不跟你浪費時間了!”葉熙白臉上的邪魅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經,道,“就算戰速決吧!”

話語落下,葉熙白也不停留,抬手便把手中的一沓超級爆炸符向著光幕之上砸了過去。

每一張靈符都散發著金光,而這些金光隨著靈符的疊加而疊加在了一起,光芒大盛,如同一輪初升的皓日,光芒萬丈。

散發著如同皓日金光般的靈符向著透明光幕衝了去,聲勢浩大。

“轟隆……”

散發著璀璨金光的靈符與透明光幕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

碰撞聲響起的一刻,璀璨的金色光芒直接徹底炸裂開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整個幽暗的土地廟都被金光佔據,奪目異常,讓人睜不開眼睛。

隨著金光撲面而來的,還有爆炸的餘威,雙腳立於大地之上,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片大地都在震動。

葉熙白立於金光之中,神色淡然,沒有受到外界一絲一毫的影響。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地面的震感與金色光芒一起減弱,最後消失,視野也因此變得開口起來。

是的,視野變得開闊了。

原因無他,由於爆炸的威力太大,破舊的土地廟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威力,使得土地廟徹底崩壞倒塌。

讓人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是,整個土地廟都垮掉了,可……兩尊活靈活現的石像卻依舊豎立在原地,沒有受到爆炸以及爆炸餘波的一絲一毫影響。

爆炸之後,這座土地廟與之前還有一處不同,那便是人。

沒錯,是人。

在兩尊石像的正前方,出現了一道衣著破舊的瘦小身影,這人不是阿梁,又是誰呢?

阿梁就靜靜的站在石像面前,一臉平靜的看著葉熙白,無悲無喜,淡然無比,似乎,也沒有被剛剛的情形嚇到。

阿梁看著葉熙白,葉熙白也把視線投向了阿梁,卻是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一種極其詭異的氛圍蔓延了開來。

片刻之後,阿梁臉上露出從容而溫和的笑容,道,“慶州哥哥,你來了!”

葉熙白表現的也很平靜,盯著阿梁,無悲無喜的道,“嗯,來了!”

對於葉熙白平靜的表現,阿梁還是有些意外,又是沉默了半息時間,阿梁才開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我聽著!”

葉熙白話語淡然,無悲無喜。

“你這人……”

阿梁盯著葉熙白,想要說著什麼,可剛剛開口說出了幾個字後,便又閉上了嘴。

“行。”頓了頓,阿梁接著道,“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說。”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很簡單。”阿梁沒有多說廢話,而是直奔主題,道,“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離開!”

“幫忙?”葉熙白眉頭微挑,臉上露出又邪又魅的笑容,道,“那你倒是說說看,要我幫你什麼忙?”

阿梁眼中再次露出意外的神色,道,“你願意?”

葉熙白沒有客氣,冷聲道,“你先說!”

任誰被無緣無故拉到一個陌生而充滿危險的環境,誰都不會開心,葉熙白能夠心平氣和的說話,已經很不錯了,當然,這心平氣和的原因還有一部分來自於自己的實力。

咳咳,說到底,就是實力還不行,不然,葉熙白根本不會和阿梁多費一分口舌,直接是直接動手就幹好吧,若是實力再強悍一些的話,他葉熙白都不用見阿梁,而是直接用一個眼神把這個幻境世界打穿,然後……離開。

聽了葉熙白的話語,阿梁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若是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出來這一閃而逝的狠厲之色,可葉熙白卻看得清楚。

對此,葉熙白並不在意,依舊用無比平靜的目光盯著阿梁,等待對方提出需要自己幫滿的事情。

阿梁並沒有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是問了葉熙白一個很奇怪的問題,道,“你應該還記得,那塊可以證明你身份的玉佩吧!”

玉佩?

葉熙白眉頭微挑,他是記得那塊玉佩,在自己無法證明自己身份,準備離開柳慶州家裡面的時候,腰間便突兀的出現過一塊玉佩,也正是因為那一塊玉佩,柳潔兒才確認自己是她哥哥這個事實。

葉熙白應了一聲,道,“記得。”

“嗯,記得就好!”阿梁點了點頭,道,“你那塊玉佩只是一般,這個,你應該也知道。”

“所以,我要讓你做的事情便是……”阿梁不是在問葉熙白,也沒有給葉熙白開口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開口接著道,“把剩下的半塊玉佩給我拿來。”

“只要你把剩下的半塊玉佩拿給我,我便離……咳咳……”似乎是覺得說錯什麼話了,阿梁連滿止住了話語,輕咳一聲,道,“我便讓你離開幻境,回到現實世界中去。”

聽著阿梁話語的葉熙白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剛剛,阿梁的話語之中已經透露出來很多東西,哪怕對方及時止住了話語,沒有說出更多的東西,葉熙白也根據那些隻言片語猜出了很多東西,也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

既然阿梁沒說讓自己去找玉佩,那便說明,對方知道玉佩在哪裡。

而阿梁又讓自己接近柳潔兒,那……只有可能是……

葉熙白直奔主題,道,“剩下的半塊玉佩在柳潔兒哪裡?”

“你很聰明。”阿梁盯著,眼中露出一抹欣賞葉熙白,越做沉默了半秒之後之色,隨後點了點頭,道,“說的沒錯,剩下的半塊玉佩的確是在柳潔兒哪裡。”

“你只要把柳潔兒身上的那半塊玉佩拿給我,我便可以讓你離開這個幻境。”

阿梁提到玉佩的時候,眸光之中閃爍過一道炙熱的光芒。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阿梁搶先一步補充道,“對了,你在拿那半塊玉佩的時候,千萬不要傷害到柳潔兒,不然……”

阿梁的話語說到一半,便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葉熙白,其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聽到阿梁的威脅,葉熙白微微一愣,卻沒有半分的驚恐與害怕,他只是有些不解與困惑。

這個‘幻境’世界不是阿梁幻化出來的嗎?

那柳潔兒應該也是阿梁幻化出來的啊!

既然柳潔兒是幻化出來的人物,那柳潔兒身上的東西不應該也是阿梁幻化出來的嗎?

不管是柳潔兒,柳潔兒身上的半塊玉佩,還是這哥‘幻境’世界,都是阿梁幻化出來的,那……為什麼非要讓自己去取出柳潔兒身上的半塊玉佩呢?

而且,還要讓自己注意,不傷到柳潔兒……

難道說,柳潔兒不是幻化出來的,柳潔兒身上的那半塊玉佩也不是幻化出來的,而是和自己一樣,都是被阿梁帶到這個‘幻境’世界的人嗎?

還有就是,他阿梁為什麼不直接去找柳潔兒,然後從柳潔兒的身上尋來那半塊玉佩呢?

難道說,柳潔兒身上有什麼讓阿梁害怕的東西,使得阿梁不敢靠近,還是說,阿梁與柳潔兒之間有著什麼超乎尋常的關係,導致阿梁不能直接對柳潔兒出手,便讓我出手呢?

還是……

無數的疑惑與不解向著腦海之中傳了去,葉熙白只感覺腦門有些生疼,想不通,是在是想不通。

不管是什麼原因,葉熙白都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不然的話,阿梁他自己上就可以了。

“怎麼樣?”看見葉熙白眉頭微皺的樣子,阿梁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聲音變冷了些許,道,“你要不要幫我這個忙!”

“幫忙?”葉熙白輕笑一聲,那種又邪又魅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了臉上,道,“若是我選擇不幫忙,你會如何?”

“是再次盛情邀請我?還是……”葉熙白收斂了笑容,聲音也如同阿梁一般,變得冰冷,道,“還是說,直接對我出手,把我瞭解了呢?”

“我喜歡和聰明人來往,從你進入這個世界的表現來看,你葉熙白是個聰明。”阿梁沒有在第一時間發怒,而是用極其有威脅性的話語道,“而聰明人,會做出聰明的決定,所以,我希望你做出正確的決定。”

“若是你冥頑不靈,或者變得愚笨,做出了錯誤的決定,那……”阿梁眼中的殺意又濃郁了幾分,盯著葉熙白,威脅性的冷聲道,“那我不介意幫你糾正錯誤。”

“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只是想讓你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不會傷害你!”阿梁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道,“當然了,糾正錯誤的時候,難免要動手,到時候,要是傷到哪裡……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呵呵。”葉熙白冷笑一聲,嘲諷道,“看來,阿梁還挺會為他人著想的啊!”

聽了葉熙白極盡諷刺的話語,阿梁好似已經預測到葉熙白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了,便搶先開口道,“你若是不替我把那半塊玉佩拿來,那我就要替你糾正這個錯誤的想法了!”

阿梁說著,便做出要動手的姿勢。

事實上,若是葉熙白不願意替自己做事,那留下葉熙白也沒什麼用,還不如把他給解決了算了,一了百了,心中也不用糾結了。

這一次見到葉熙白,他從對方的身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要知道,就是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進了幻境之中,他心中都不會有絲毫的悸動,可眼前這個只有煉氣境九重的低階修仙者……

那種危險的氣息讓阿梁感覺很不好,只不過,為了能讓葉熙白先把自己所需要的半塊玉佩取出來,也只能先忍忍,為此,他才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把葉熙白給解決了。

現在,葉熙白並沒有替自己效力的打算,那他,便打算好好教訓一下他。

阿梁要用武力打壓葉熙白,讓葉熙白多吃些苦頭。

等吃了足夠多的苦頭之後,葉熙白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幫自己做事。

而等葉熙白拿到那塊半塊玉佩的時候,阿梁便要讓葉熙白永遠消失,不僅是在這個世界消失,還有……那個世界。

而若是葉熙白不願意替自己辦事,那便更簡單了,直接解決了葉熙白,畢竟……葉熙白身上所傳來的危險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早一些解決葉熙白,就早一些讓自己的心,變得好受些,避免夜長夢多。

可以說,從葉熙白進入這個世界開始,阿梁便沒有打算讓葉熙白或者離開,不管葉熙白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替自己去取那半塊玉佩,他都沒有讓葉熙白或者離開這個世界的打算。

在這個混沌的世界待了成千上萬年了,在這期間,阿梁不知道把多少人帶到了這個世界,而被他帶到這個世界的人,下場都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和之前被自己帶入這個世界的人或者妖一想比較,阿梁覺得,眼前這個葉熙白要比那些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都要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阿梁心中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因為,那些曾經被自己帶入幻境之中的人,沒有一個人走到這一步,也就是說,沒喲一人來過這破舊土地廟。

別說是來過這破舊土地廟了,就是喚醒柳潔兒那一步都沒有做到過。

可以說,每拉一個人進入幻境之中,阿梁心中便多產生一絲希望,而往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從一次次的失敗之中,阿梁更是心如明鏡。

把葉熙白拉入幻境之中,阿梁便沒抱有多大的希望,畢竟,之前金丹元嬰境界,甚至更高境界的修仙者被自己拉入這個世界,都沒有結果,葉熙白這個只有煉氣境九重的修仙者能夠做到金丹元嬰境修仙者都無法完成的事情?

不得不說,有希望是好的,只要有希望,便有成功的機會,也正是因為如此,阿梁才耐著性子,把之前走過無數遍,卻沒有絲毫成效的形式讓葉熙白都走了一遍。

這不走一遍不要緊,這一遍走下來,阿梁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加速跳動了起來。

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都無法完成的事情,他一個只有煉氣境九重的修仙者完成了……

從昏迷不醒的柳潔兒進入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被喚醒……

在看到柳潔兒醒來情景的時候,阿梁差點沒忍住交出身來,甚至差點直接衝出去,然後用自己的方法,取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理智告訴阿梁,不能這麼做,只能讓一個不相干的人去取走柳潔兒手上的半塊玉佩。

葉熙白給他帶來的意外太多了。

在通往土地廟的楓葉湖上,阿梁用法力製造出了一座水晶浮橋,目的,便是為了給葉熙白一個下馬威。

阿梁是打算在葉熙白落入水中的時候,一個瞬移,出現在湖面上空,用最威嚴的氣勢,最鏗鏘的話語嚇一嚇葉熙白,讓葉熙白知道,這片天地誰是主宰。

而他葉熙白,只是螻蟻,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碾死這隻螞蟻。

沒想到,葉熙白竟然透過了浮橋,以一種他都看不明白的方式安全落地。

也正是如此,阿梁才會感到不安。

一種直覺在時時刻刻提醒著阿梁,這個葉熙白危險,對方所施展出來的,讓自己都看不出來的威能,會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眼前的葉熙白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個想法在腦海之中產生的瞬間,阿梁便感到無比可笑,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都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眼前這個少年能把自己怎麼樣了?

心中雖然這麼想,可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阿梁才可不會那麼隨心行事,謹慎些,再謹慎些,才是阿梁行事在風格,與處事宗旨。

那種警惕告訴阿梁,眼前的葉熙白必須除掉,必須。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葉熙白剛剛落地的時候,阿梁差點沒忍住,直接出手把葉熙白給瞭解了。

可在阿梁準備出手的時候,心中還有一個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告訴阿梁,“不行,不能就這樣把葉熙白解決了……你也不想想,自己在這個鬼地方待了多少年了,這些年又拉進來了多少人,而拉進來的這些人又有哪一個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是啊,若是把葉熙白解決了,自己豈不是又要等千年,萬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我,還有那麼長的時間可以等待嗎?

阿梁不禁在心中問自己。

糾結,無比的糾結。

這種糾結的心情一直存在,直到葉熙白對兩尊石像出手,阿梁都沒有徹徹底底地下定決心。

在葉熙白用無數靈符把自己製造的阻隔光幕給破壞掉的時候,阿梁也沒有徹徹底底的下定決心,心中一直糾結,只是想著走一步算一步。

或者說,阿梁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完全是看葉熙白的表現,若是葉熙白表現的還不錯,同意按照自己要求的去做,那便給葉熙白一個規定的期限,若是在規定的期限之內葉熙白完成幫不了任務,那便把葉熙白解決了,而若是解決了自己的難題,那依舊把葉熙白砍了。

若是葉熙白死不配合的話,那就更簡單了,直接把葉熙白砍了。

砍葉熙白,只是時間問題,而不是砍不砍的問題。

正是因為這樣的思想,所以,在感受到葉熙白有些不情願替自己做事的時候,阿梁才準備對葉熙白出手。

“誰說我不答應了呢!”在阿梁快要對自己出手的時候,葉熙白邪魅一笑,道,“要我答應你的條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需要你先滿足我的要求。”

“嗯?”阿梁眉頭微微皺起,卻是收起了動手的心思,饒有興趣的道,“要求?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我的要求很簡單!”葉熙白臉上又邪又魅的笑容又濃郁了譏諷,道,“我想知道,你和柳潔兒的關係!”

其實,葉熙白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並不是真的想要把阿梁與這個世界的關係弄清楚,也並不是那麼八卦,想要了解阿梁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遭遇,更不是想要從阿梁的話語中找到讓自己脫身的方法或者說是突破口,只是因為……

話語落下之後,葉熙白便用深邃的眸子盯著阿梁,等待對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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