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一樣的故事(1 / 1)
“葉熙白?”
柳潔兒口中小聲的唸叨一句,似是在腦海之中尋找有關這個名字的資訊。
半秒之後,柳潔兒好似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你。”
“我的記憶之中沒有你,你……”稍微沉吟了片刻之後,柳潔兒才接著道,“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聽了柳潔兒的話語,葉熙白心中一陣,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了腦海之中,“眼前的柳潔兒應該不是NPC,若還是NPC的話,那應該不是一般的NPC!”
葉熙白沉默了半秒,卻是沒有直接說出心中的想法,而是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潔兒極其平靜的開口道,“你是被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吧!”
“被他……帶到這個世界……”
葉熙白口中小聲的唸叨一句,一道靈光快速在腦海之中閃過,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柳潔兒口中的那個他,應該就是阿梁。
而按照現在的情形判斷的話,柳潔兒似乎……真的不是NPC,而是一個有自主意識的生靈。
一個被創造出來的世界,竟然還存活著另外一個人,這倒是讓葉熙白感到有些意外。
葉熙白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吧!”
見葉熙白直接承認了,柳潔兒猜測性的道,“所以,你的任務是,獲取我身上的那半塊玉佩了?”
葉熙白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是!”
葉熙白有想過直接告訴柳潔兒,說自己並不是想要你身上的令牌,只是想拖延一定的時間,讓自己擁有離開,或者說是打碎這個世界的力量。
且不說阿梁在不在這附近,也不說,若是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阿梁會不會直接從某個地方跳出來對自己出手,就說自己說出打破這個世界,眼前的柳潔兒會不會和自己急。
根據葉熙白的直覺,眼前柳潔兒的實力應該不弱於阿梁,這聽上去是有些荒唐,可……的的確確是個事實。
柳潔兒是這個幻境世界的人,若是自己把這個幻境給打破了,那……柳潔兒說不定會魂飛魄散。
也就是說,葉熙白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便會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為敵,作為這個世界一員的柳潔兒,也不會例外。
一個阿梁他應付起來都有些困難了,若是再加上一個柳潔兒,那葉熙白更是難以應對。
“我只是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似乎是覺得自己話語說的有些太籠統,葉熙白接著道,“阿梁答應我,只要我幫他拿到你身上的那半塊玉佩,他就送你離開這個世界。”
“呵呵!”柳潔兒冷笑一聲,露出極其不屑的神色,“那個惡毒之人的話語你也敢相信?送你回到原來的世界?”
“哈哈……”柳潔兒突然發出略顯瘋狂與悲慘的笑聲,道,“滑稽,真是天大的滑稽!”
葉熙白心中也是知道阿梁不會把自己送到原來的世界,而他之所以這麼說,除了是為了拖延時間,還有……就是把這話語說給躲在暗處的阿梁聽。
演戲,就要演全套,葉熙白臉上露出擔憂無助,又略顯憤怒與至於的神色,道,“他不會把我送回原來的世界嗎?”
柳潔兒斬釘截鐵的道,“不會!”
“不會送我回去嗎?”葉熙白的臉上露出極其失落的神色,口中小聲的低語,“那個世界還有好多親人在等著我呢……他怎麼能不送我回去呢?”
“怎麼……”悲傷之色溢於言表的葉熙白口中一遍又一遍失落的重複著,“怎麼能……不送我回去呢?”
柳潔兒臉上閃過一抹嘲諷之色,冷冷的道,“你可真是天真!”
似乎還沉浸在被騙不能回去的傷痛中,葉熙白悵然若失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是啊,我很天真……”
“不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葉熙白猛地抬都,盯著柳潔兒,道,“你不會是騙我的把,意圖便是為了挑撥離間,讓我與你一起對付阿梁?”
葉熙白口中說著腳下已經動作,向著後方退了一步,警惕的道,“你說,你是不是挑撥離間!”
“你這人怎麼這麼冥頑不化???”柳潔兒被葉熙白這麼一鬧,直接搞蒙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想跺腳,可似乎覺得現在的自己應該儘可能的保持高冷,孤傲,所以不能表現的太女兒氣,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跺腳的想法,冷冷的開口道,“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愛信不信!”
葉熙白眉頭微皺,盯著柳潔兒看了半秒之後,才小聲的道,“我看你表現的很像是真的,應該不會騙我吧……”
“我……”
柳潔兒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這小子竟然不相信自己?可惡!
“呼……”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柳潔兒才道,“你不相信我是吧!”
口中說著,柳潔兒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葉熙白,等待對方的反應。
“不……”葉熙白的‘不’字說了一半,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妥,連忙開口道,“我相信你,相信你還不行嗎?”
柳潔兒自然看出葉熙白話語之中的猶豫,便道,“你分明是不相信我!我看出來了……”
葉熙白表現的有些委屈,道,“真的……沒有……”
“明明就有!”
柳潔兒的聲音說的很大,可委屈之色卻是藏在了這洪亮聲音之中。
看著眼前身穿華麗衣服的柳潔兒葉熙白心中越發覺得,眼前這個柳潔兒應該不是自己記憶之中的柳潔兒,至少不是貧窮人家的孩子,反倒有些像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從柳潔兒的話語,動作,神態等各個方面看,柳潔兒所變現出來的強勢,高冷,孤高……都像是強行裝出來的,目的便是掩飾自己的真實狀態。
若是柳潔兒真的高冷啥的,就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也不會誒自己氣的啞口無言,話說……自己也沒有氣她吧……
若真的要說起來,此刻的柳潔兒倒像是想要找人給自己壯膽,然後去幹一件她曾經不敢做的事情。
葉熙白臉上露出真的有的表情,口中卻是否定道,“真的沒有……”
柳潔兒有些生氣的說著,“我今天就要讓你相信,那個人不是個好東西!就是讓你拿到半塊玉佩給他,他都不會放你離開這個世界……”
人畜無害的葉熙白瞪大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柳潔兒,天真的開口道,“你要怎麼讓我相信?”
好似是抓到葉熙白不相信字的證據,柳潔兒很是生氣的道,“你果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是肯定相信的啊!”葉熙白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我只是想知道,什麼事情能讓我更加相信你說的話!”
“行,我就當你相信了!”柳潔兒盯著葉熙白,道,“還有,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告訴你原因。”
“洗耳恭聽!”
點了點頭,葉熙白平靜的說了一句,心中卻是無比開心,現在的葉熙白最喜歡聽別人說話了,不管是廢話,還是什麼話,只要能讓自己多感悟感悟那項新技能就好。
柳潔兒盯著葉熙白,卻沒有直接開口,似乎是在醞釀。
若是柳潔兒能說慢些,那就慢些吧。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葉熙白可是求之不得,所以,自然也不會催促,而是選擇靜心等待。
片刻之後,醞釀差不多的柳潔兒這才開口道,“事情,還要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說起。”
在柳潔兒的敘述中,葉熙白聽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柳潔兒是柳潔兒,卻不是葉熙白所見到的柳潔兒,更不是阿梁口中所說的柳潔兒。
換句話說,葉熙白腦海之中所有有關柳潔兒的記憶都是阿梁直接,或者間接告訴自己的,也就是說,完全是阿梁的一人之詞。
在柳潔兒這裡,葉熙白聽到的是另外一個版本,完完全全不一樣的版本。
柳潔兒不是貧困人家的孩子,而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而且還是楓葉城最富貴人家的孩子,至於說,什麼蕭家,那是完全不存在的家族,至少在柳潔兒的記憶中,楓葉城就沒有一個姓蕭的大家族。
別說是排的上號的大家族了,就是稍微有些名氣的小家族中,就沒有一個姓蕭的家族,有的只是一個姓蕭的普通人家,甚至連普通人家都算不上的……貧窮落魄人家。
這戶姓蕭大的貧窮落魄人家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至於這戶人家的父母,卻是在兩個孩子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這使得原本便貧困無比的蕭姓人家的生活情況雪上加霜。
可以說,兩個弱小的孩子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時間極其艱難的事情,事實上,也卻是如此。
根據柳潔兒的講述,蕭姓貧苦人家兩孩子的遭遇與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基本吻合,也就是說,阿梁與柳潔兒兩人說的是同一戶人間愛,只是貧困人家的名字不同。
在柳潔兒的敘述中,這蕭姓貧苦人家的男孩叫做蕭梁,女孩叫做蕭潔兒。
手持婚書的蕭梁被柳家看門護衛打出來之後,便落魄的向著自己家中走去,而等蕭梁回到家中的時候,蕭潔兒已經沒有了呼吸,離開了這個世界。
恨,無比的怨恨。
抱著自己妹妹屍體哭泣的蕭梁心中滿是怨恨,他很恨自己沒用,不能給妹妹好的生活,不能把妹妹從鬼門關拉回來,更恨柳家之人的絕情,竟然連家門都沒有讓他踏足,就把自己趕出來了,更恨這個世道的無情,為什麼他和自己妹妹這麼善良的人得不到好的回報,反而讓自己承受了這麼多悲愴的事情。
報仇。
我要報仇。
蕭梁撕心裂肺的吼著,並在心中暗暗發誓,不管自己付出什麼慘痛的代價,都要讓柳潔,讓看不起自己的人,讓整個不睜眼的世道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
對於柳家那樣的龐然大物而言,他蕭梁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別說動手了,就是柳家之人動個眼神,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無力感如同滴入乾淨水盆之後的墨汁一般,迅速向著周圍擴散,僅僅只是轉瞬之間,便傳便蕭梁的全身。
不管是找誰報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機會。
遺憾的是,蕭梁連活下去的資本都沒有。
若是他沒有帶著半塊玉佩去柳家尋找柳家家主,企圖讓柳家家主付出千兩贏錢買下著半塊玉佩,他手上的半塊玉佩就不會被柳家看門的守衛給奪了去。
如果那半塊玉佩沒有被柳家看門守衛奪走,他就可以把手中半塊玉佩那道當鋪換取五兩銀子。
那可是五兩銀子啊。
對於一窮二白的蕭梁來說,五兩銀子可是一筆鉅款,足以讓他每日都填飽肚子,十年內都不用愁的那種,那樣的話,他就可以有足夠多的時間去籌劃報仇的事情了,可遺憾的是……一切都沒有回頭路,做過的事情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蕭梁嘗試著去尋找一份差事,以此賺取些許錢財,解決溫飽問題,可他的年歲終究太小,再加上本就體弱,是抬不能抬,抗不能抗,可以說是……什麼都幹不了。
有的時候,是蕭梁想要咬牙堅持,可卻沒有有人去僱傭他。
開玩笑,誰會去僱傭一個體弱多病,只會吃乾飯的人呢。
唯一慶幸的是,他還有屋子,雖然那件屋子很是破舊,可終究能住人啊。
賣掉房子,才能解決溫飽問題。
留著房子回憶嗎?
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回憶?給誰回憶呢?
賣掉房子,他蕭梁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才有找他人報仇的機會。
在法制沒有健全的年代裡,天真就等於自殺。
賣房子?
房子那麼好賣的啊!
房子賣,是肯定可以賣出去,價錢肯定不會太高。
不管價錢有多高,只要有價錢便是好的。
蕭梁天真的以為,價錢低一點賣出去也不虧,只要……只要能活下去,賣了就賣了吧!
遺憾的是,他還是太低估了人性。
房子賣不出去嗎?
雖說蕭家的房子處在很偏的地方,可有錢人卻很喜歡這樣的房子,原因很簡單,周圍就蕭家這一間房子,只要把這間房子賣出去,周圍很大的一片土地便空出來了。
有錢的人可把那座小房子給推掉,讓後建造一個更大的房子,或者其他娛樂設施。
貧窮這個詞語形容的從來不是事物,環境,亦或者其他,而是僅僅形容人罷了。
只有窮人和富人,沒有窮地方和富地方。
只要金錢財富足夠多,富貴之人分分鐘就可以把一個落後的貧困地方建設成為一個輝煌無比,又令人嚮往的地方。
房子的的確確很容易就賣出去了,可這錢,卻是一分也沒有拿到。
蕭梁是把自己的屋子交給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去出售,然而就是在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那一天,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兄弟’跑到蕭梁的近前,直接跪在地上不停扇自己耳光,口中同時說著對不起。
見到自己‘兄弟’的慘狀,以及零星的話語,葉熙白的心就是咯噔一下。
房子沒了,錢……也沒了。
房子是被一戶趙姓富戶騙走的,房契,地契……所有能證明屋子是自己屋子的證據,都被騙走了。
那時候的蕭梁整個人就蒙了,他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啊,直接暈死了過去。
等蕭梁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一條清澈無比的溪水旁邊了。
在他所躺著的石頭斜上方的位置,放置了一張信封,被石頭壓在另外一塊石頭上面。
開啟信封,通讀了一邊信封上的內容,蕭梁的整個臉色都變了。
信,是那個‘兄弟’留下來的,其中的大概內容就是,他對不起蕭梁,辜負了蕭梁對他的信任,只能以死謝罪。
蕭梁起身拼命的尋找著‘兄弟’的蹤跡,最後在小溪之畔看到了‘兄弟’的一隻破舊鞋子,以及一封書信。
那哪是什麼書信啊,分明就是一封遺書。
兄弟死了,投湖自盡死了。
蕭梁只想告訴那個‘兄弟’,“你是我兄弟,所以,我不會怨恨你,你為什麼會想不開,尋了死呢?”
把書信好好收好之後的蕭梁沒有回家,因為,那裡已經不是自己的家了,也回不去了。
報仇嗎?怎麼報仇?拿什麼報仇?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道理孃親和他說過,蕭梁知道。
他要活下去,要強大起來,只有這樣,才能踢自己報仇,替兄弟報仇。
不回家能去哪裡呢?蕭梁不知道,他只是沒有目的的一直沿著溪水流淌的方向向前走去。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蕭梁看到了一座破舊的土地廟。
上天果真沒有徹徹底底的拋棄我,竟然給我賜下落腳的地方。
進入破舊土地廟之後,蕭梁才知道什麼叫做髒亂差,什麼叫做人滿為患。
不大的土地廟中躺著橫七豎八的乞丐,而難聞的惡臭就從他們睡著的地方傳了出來。
人能睡這樣的地方?
蕭梁不禁在心中問自己。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能回答蕭梁的只有現實。
不住在髒亂差的土地廟中,就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在外面,只能風吹日曬,在土地廟中,好歹還能遮風擋雨。
無奈之下,蕭梁終於下定決心,那便是住進土地廟。
住進土地廟,真的有自己選擇的份嗎?
蕭梁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那髒亂差的土地廟,可不是誰想進,就可以進的,要得到乞丐頭頭的同意才可以。
經過千般考驗,萬般折磨之後,髒亂差的土地廟中終於有了蕭梁的一席之地。
進入土地廟之中,蕭梁發現,之前的自己不僅是太天真了,還太無知,當然,更是幸福的,與在土地廟之中的生活相比,的的確確幸福了太多。
在土地廟中,蕭梁受盡了其他乞丐的欺負,不論老小,不論男女,只要是人,都欺負蕭梁。
蕭梁成為了眾多乞丐發洩不滿的物件。
殺了這些欺負自己的惡人。
殺了這些欺負自己的惡人。
……
這個念頭在心中產生的瞬間,便徹底佔據了蕭梁的一生。
殺人計劃從此刻開始。
從殺死欺負自己的第一個乞丐,到殺死欺負自己的最後一個乞丐,蕭梁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殺人讓蕭梁的心變得冰冷無比冷漠。
在最後的幾次刺殺中,蕭梁也受了很重的傷,左腳和右胳膊近全廢掉,再加上沒有銀錢醫治,傷勢便迅速惡化,直到行動都有些困難。
拖著殘病的身體,蕭梁只能沒日沒夜的乞討,生怕有一天因為自己起來晚了,或者少去了一分鐘,就沒有討到吃食,進而餓肚子。
稻穀都不能保證年年豐收,這乞討,則更不會天天都有收穫。
人背運的時候,真的是做什麼壞什麼。
那時候,蕭梁一連十幾天都沒有討到吃食,無奈,只能前往天香樓去偷吃的。
那時候的蕭梁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他已經撐的夠久了,報仇,卻是遙遙無期,死亡,卻是近在咫尺。
死之前,吃一頓好的。
這是蕭梁去天香樓時的唯一想法。
後來,正如蕭梁說的那樣,他被發現了,便只能逃跑。
腿腳有傷,行動不變的蕭梁怎麼能可能跑的掉呢。
三名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漢終究還是追到了蕭梁,並一步又一步的向著蕭梁逼近,準備對之拳腳相加。
反抗?
沒那個必要。
更沒有力氣。
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才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蕭梁也是這名做的。
他直接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這拳腳與死亡的同時來臨。
對於他蕭梁來說,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住手!”
就在蕭梁向著命運屈服,靜靜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這道聲音很美,蕭梁發誓,這是他聽過最美妙的聲音。
究竟是誰,為什麼會發出這麼美妙的聲音呢?
對方是想要救我嗎?
可她為什麼要救自己呢?
能救下嗎?
帶著疑惑,蕭梁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