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被掉包?(1 / 1)
看著向自己快速衝來的能量球,葉熙白瞳之中閃爍著灼灼光芒,與此同時,身上所剩不多的靈力開始運轉,同時抬手向著向自己急速衝來的能量球點了過去。
“咔嚓……”
隨著這麼輕輕一點,一道閃電從葉熙白的指尖產生,並迅速向著蕭梁揮出的能量球衝了過去。
他這麼一點,所召喚出來的閃電從來都不是用靈力凝聚而成的,而是……借用這片天地的力量。
“轟隆……”
能量球與葉熙白指尖丟出的閃電相互碰撞,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以及無窮無盡的火光。
“果然是你!”
看著斜上空爆炸的火光,蕭梁微眯的雙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意,毫無疑問,之前從天而降的閃電,便是葉熙白製造出來的。
操控著身體,蕭梁緩緩地從半空之中向著上方升起,平穩的穿過爆炸區域之後,最終來到了葉熙白的近前。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沒有搖搖欲墜的葉熙白,蕭梁愣神道,“沒想到啊,柳潔兒我都解決了,而你,卻躲過了我的法眼,倔強的活到現在。”
不得不說,蕭梁的每一個話語,都夾帶這嘲諷之色,可聽在葉熙白耳中,卻是一種不要臉的話語,還法眼呢,你當你是誰呢!
心中雖然有些無語,可葉熙白卻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揚起嘴角,露出一副又邪又魅的笑容,冷聲道,“怎麼,難不成你認為自己可以解決我吧!”
之前,藉助這個世界的力量,葉熙白已經成功隱匿了身形,並在蕭梁與柳潔兒戰鬥之前,嘗試著離開這個世界,回到現實世界。
事與願違的是,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離開這個世界的葉熙白嚐盡了所有方法,就是無法破開這個世界的解決,從而回到現實世界。
每一次,都像是被什麼壁壘給擋住了一般,就是回不去。
只有解決了蕭梁與柳潔兒,自己才能離開這個世界。
這是葉熙白腦海之中所產生的想法。
若是能和平解決問題,葉熙白是不願意動手的,可蕭梁或者說是柳潔兒會放自己走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祈求一個惡人從善,這是一件極其荒謬的事情,葉熙白不會去產生,若是要以生命為代價,那就更不會。
靜觀其變,這是葉熙白想到的應對之法。
先看蕭梁與柳潔纏鬥,然後再伺機而動。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是不變的道理。
葉熙白本以為蕭梁會與柳潔兒纏鬥個你死我活,卻沒想到,幾乎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柳潔兒便被蕭梁秒殺。
誰死,對於葉熙白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葉熙白能夠成功的逃離這個世界,活著出去。
柳潔兒死了,那隻要解決蕭梁就可以。
事實上,葉熙白也正是這麼做的。
聽著葉熙白高傲的話語,蕭梁臉上露出嘲諷之色,若是沒有讓自己的漆黑心臟融合那玉佩,他蕭梁倒是有些害怕聽到葉熙白剛剛所說的話語,畢竟,之前的時候,他確確實實的被葉熙白召喚出來的閃電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現在……他自己已經讓漆黑心臟與那塊玉佩融合,並且沒有被漆黑心臟控制,相反,他已經可以完完全全控制黑色心臟,實力暴增。
現在,他蕭梁會怕葉熙白嗎?
這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聽你的口氣,是不是覺得之前召喚出的幾道閃電擊中了我,就能把我怎麼樣?”蕭梁雙眸死死鎖定著葉熙白,嘲諷似的道,“我老實告訴你吧,你之前召喚出的閃電之所以可以批到我,那是因為,我故意讓你劈的。”
“你一定好奇,我為什麼要讓你召喚出的閃電劈中,對吧!”蕭梁似是自問自答般的自顧說著,“那是因為,我想解決你召喚出的閃電力量,激發我身體之中的黑色心臟,並讓黑色心臟與柳潔兒那裡奪來的玉佩融合。”
“你……”盯著葉熙白的眸子之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臉上更是露出嘲笑之色,譏諷道,“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傷到我吧!”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來譜寫的,哪怕還沒有發生,卻即將成為歷史的事情,也會由勝利者去書寫。
他蕭梁,之前被葉熙白用召喚出的閃電擊中,就是故意為之。
他是勝利者,或者說,即將成為勝利者的他,可以這樣去譜寫歷史。
微微一笑,葉熙白也不去爭辯,只是平靜的道,“要試試嗎?”
葉熙白自然知道蕭梁心中在想什麼,可這又怎麼樣呢,之前的葉熙白只是有些擔憂,而現在的葉熙白,卻是連一絲一毫的擔憂都沒有了。
哪怕蕭梁讓漆黑色的心臟與那塊玉佩融合。
或者說,正是因為蕭梁讓漆黑色的心臟與那塊玉佩融合,葉熙白才更加確信,自己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
葉熙白的話語確確實實刺激到了蕭梁,他的怒火已經從心臟的位置產生,向著全身蔓延,那種心臟被燒烤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可怒火剛剛蔓延到了全身,還沒有爆發出來,便被蕭梁重新壓住了。
在他看來,有些人實力不行,可嘴皮上的功夫卻是了得,顯然,葉熙白就是這類人。
“呵呵。”輕笑一聲,蕭梁抬手揉了揉自己產生憤怒感的胸口處,臉上戲謔的神色,道,“葉熙白,希望你不會為自己剛剛所說的話語後悔!”
事實上,當漆黑色的心臟被他掏出來,然後再放回去之後,他就擁有了遠超當初自己所擁有的能力。
殺不殺葉熙白,其實真的不重要,他可以隨時隨地的離開這個世界,前往另外一個世界。
殺不殺葉熙白,對他來說的確不重要,可蕭梁就是想要殺掉葉熙白。
哪怕葉熙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或者是哪怕葉熙白之前沒有對自己出手,再或者是葉熙白剛剛沒有說那麼狂妄自大的話語,他蕭梁都想殺掉葉熙白。
若是非要給自己找一個殺掉葉熙白的理由,那便是,‘看他不爽!’
就這樣一個理由,已經足夠讓蕭梁殺死葉熙白一千次,一萬次的了。
在沒有殺死柳潔兒,成功奪取對方身上的那塊令牌時,葉熙白是必須要死的。
因為,對於那個時候的蕭梁來說,殺死葉熙白,可能也是一條讓他成功回到現實世界的道路。
是的,葉熙白對於自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是一道很大的幫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們現在處在幻境世界與精神世界的相互交融,卻又不在一起的世界。
這個幻境世界,是他心口漆黑心臟所形成的世界,而這精神世界,則是葉熙白所存在的世界。
行走在懸崖之上的鐵絲上,葉熙白向著深淵之中的無意一瞥,卻是失了神,給了蕭梁機會,讓他足以控制漆黑的心臟,進入葉熙白的神識海中。
神識海,也就神識,精神力產生的地方,掌控了一個人的神識海,也就可以掌握一個人。
修仙界中所說的奪舍,奪舍的地方便是神識海。
只要把神識海中的原有靈魂誅殺,進而用另外一個靈魂掌控神識海,便可以掌控那具身體,這也就是所謂的奪舍。
蕭梁雖然控制著漆黑心臟所創造出來的幻境世界進入了葉熙白的神識海,卻是沒有真正進入葉熙白的神識海。
神識海,從來都是一個生靈最重要的地方,那裡,滋養出了神識與神魂。
正是因為神識海重要,所以,神識海的防禦力也是驚人,所以,想要奪舍重生,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一般來說,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很難進入一個人的神識海,更別說是奪舍了。
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也是很難進入的,隨著目標修為的提升,實力的提升,金丹元嬰境界的修仙者若是再想進入他們的神識海,那便更是難上加難。
蕭梁也是藉助黑色心臟的力量,以及下方恐怕之物的影響,才艱難的進入葉熙白的神識海,或者說是神識海的邊緣,卻是沒有真正進入神識海的內部,也就是神魂產生的地方。
說的簡單明瞭一點,蕭梁,或者說是漆黑色心臟所創造出來的虛幻世界,與葉熙白的神識緊密相連,而葉熙白的神魂,不,現在葉熙白神識海中產生的‘神魂’,還不能稱之為神魂,那……只能稱之為靈魂……
神魂與靈魂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區別,只是不同時期的不同稱呼罷了。
修仙生靈可以憑藉自己意志自由進入神識海的時候,那個時候靈魂,稱之為神魂,而無法透過自己的意志自由進入神識海,那個時候的神魂稱之為靈魂。
雖說漆黑心臟所形成的幻境世界,沒有徹徹底底的進入葉熙白的神識海深處,卻也是真真正正的進入了神識海。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熙白神識海中的靈魂,才能被漆黑色的心臟用特殊的方式吸引,從而進入幻境世界。
說到底,幻境世界也是精神世界,漆黑色石頭所製造出來的精神世界。
若不是漆黑石頭的神識力,精神力有限,都可以不用以特殊的方式引誘葉熙白的靈魂從神識海的核心區域走出來,而是直接殺入核心區域,把葉熙白的靈魂給殺了,也就是所謂的奪舍。
之前的蕭梁給自己留了很多路,比如,若是葉熙白無法幫助自己取到柳潔兒身上那半塊玉佩,他蕭梁就可以誅殺掉葉熙白的靈魂,然後拼盡所有,進入葉熙白神識海的核心區域,進而站控葉熙白的身體,也就是所謂的奪舍。
透過奪舍的方式,真真正正的回到現實世界,而不是以精神力的形式存在。
這只是蕭梁可以選擇的一條出路。
正常情況下,蕭梁是不會選擇這條路的。
他在深淵之下待了無數年,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深淵之下的恐怖,奪舍,是一件極其耗費神魂力的事情,就算在一個靈氣充沛,且絕對安全的地方,奪舍一個生靈,都需要耗費無數的神魂。
也就是說,奪舍過一個生靈的神識海之後,奪舍他人神識海的生靈,此刻往往會無比虛弱,甚至直接昏迷,就算是沒有昏迷,往往也不能在第一時間掌控自己的身體,而是需要適應很長的一段時間。
簡而言之,一個金丹元嬰境界的強者奪舍了一個普通人,哪怕沒有直接昏迷,也不能完完全全控制自己的身體。
蕭梁自然知道這一點。
所以,若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蕭梁是斷然不會選擇奪舍這種方法,回到現實世界中去。
不奪舍葉熙白,也並不代表著蕭梁會放過葉熙白,因為,幻境世界雖然沒有進入葉熙白神識海的最核心區域,卻是已經進入了葉熙白的神識海之中。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進入神識海雖然很難,卻是要比出神識海要輕鬆多了。
而殺掉原有神識海的主人,往往可以減輕出神識海的難度。
蕭梁之前進入其他人神識海的時候,一直是這麼做的。
現在,柳潔兒身上的那快玉佩與自己心臟相互融合,自己精神力上升了不止一星半點,他已經可以在不誅殺葉熙白的前提下離開葉熙白的神識海,前往外面的世界。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說,對於此刻的蕭梁來說,殺不殺葉熙白,已經不重要,他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爆長的神魂,強行開啟黑色心臟所造就的幻境世界,也可以說是精神世界,以神魂的形式,前往真是世界。
對於神魂不是太強大的人來說,神魂脫離肉身,是一件致命的問題,因為,神魂稍微弱上一些,就有可能直接被現實世界所吞噬。
神魂若是足夠強大,那就另當別論了。
可以說,漆黑色心臟所造就的環境世界,即束縛住了蕭梁,讓他無法回到現實世界,又保護了蕭梁的神魂,讓蕭梁不至於死於靈魂枯竭。
掌控漆黑色心臟大部分能力的蕭梁,雖然無法控制幻境世界離開懸崖範圍之外,卻是可以脫離幻境世界,讓自己真正的靈魂脫離懸崖範圍,前往真正的世界。
讓自己真正的靈魂脫離幻境世界,前往真實世界,是件無比危險的事情,在神魂離開幻境的一瞬間,他的神魂便會開始燃燒,急速變得虛弱。
只有在神魂徹底變得虛弱之前,奪舍一個人的神識海,才能讓自己真真正正的復生。
所謂富貴險中求,蕭梁相信,自己有能力在神魂耗盡之前,成功奪舍一個人的神識海,從而重生。
就這樣活在一個沒有意義,整天都在輪迴,沒有一絲新鮮感的世界,讓蕭梁快要瘋掉了。
寂寞,往往最難忍受。
若真的只能漫無目的,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其實也是一件還算不錯的事情,至少,他還活著。
可問題是,根據他的瞭解,就算自己不去嘗試奪舍,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嘗試一下。
現在,奪舍成功的機率翻了近一百倍,他蕭梁沒有不去嘗試的道理,
只要成功奪舍,他蕭梁就不用過那種週而復始的生活了,甚至可以根據腦海之中的記憶修仙長生,成為真真正正的仙人。
思緒在腦海之中飛速運轉,蕭梁不禁想到好久之前藉助玉佩力量離開幻境世界的小十一,心中不禁小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那個小十一,有沒有奪舍成功!”
“後悔?”葉熙白眉頭微挑,笑道,“我從來不做後悔的事。”
葉熙白從來不認為蕭梁會讓自己離開,從來都沒有想過。
“哼!”收斂了心神,蕭梁冷哼一聲,隨後爆喝道,“既然這樣,我便解決了你!”
話語落下的同時,蕭梁的身體化作一道虹光向著葉熙白衝了過去。
“這麼著急送死嗎?”看著向自己衝來的蕭梁,葉熙白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邪魅異常的笑容,不急不慢的道,“你有沒有感覺,心口處微微發熱,而且,這種發熱感在逐漸增強?”
向著葉熙白快速衝去的蕭梁硬生生止住,懸浮在半空之上,冰冷而疑惑的看著葉熙白,道,“你什麼意思!”
他的胸口處的的確確產生了火辣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被葉熙白的話語刺激之後產生的,不過,他已經很好的給壓制住了,蕭梁一直以為是自己太生氣了,心臟處才會產生火辣辣的疼痛,現在,聽到葉熙白這麼一說,蕭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一個不好的想法在腦海中生成,‘自己胸口處之所以疼痛,完全是葉熙白搞的鬼!’
也正是這樣的想法衝進了腦海之中,蕭梁才在第一時間停手,問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話語。
是的,小心謹慎的蕭梁並沒有承認葉熙白說的是正確的,僅僅只是露出不解的疑問。
可這不解的疑問卻是已經告訴葉熙白,自己說的沒錯,對方心臟心口處的的確確產生疼痛。
微微一笑,葉熙白接著道,“你就沒有覺得,你拿到的玉佩有些奇怪嗎?”
“玉佩有些……奇怪?”
蕭梁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口中小聲的唸叨一句,腦海中拼命思考從擊毀柳潔兒到自己取到玉佩並融合的過程。
“玉佩是我親手拿到的啊,應該不會有錯,至於過程……也是很完美的融合,沒有一絲一毫不對勁的地方……”隨著心中小聲的唸叨,蕭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對!”
像是想到了什麼,蕭梁的心臟急劇抽搐了一下,而隨著心臟的這一下急劇抽搐,蕭梁覺得,自己的心臟變得更加灼熱了,好似被烈火灼燒一般。
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處,站在高空之中的蕭梁,腳步向著後方倒退數步,身體輕微彎曲,腦袋微微抬起,一個想法從腦海之中閃過,“玉佩有問題。”
擊殺柳潔兒的時候,自己一直用目光與神識鎖定著爆炸的中心位置,也就是柳潔兒的位置,那塊玉佩的出現,是他蕭梁親眼所見,所以不會出錯。
那個時候的玉佩是真正的玉佩,不會有錯。
可……自己的神識與視線,卻不是一直停留在玉佩之上的啊。
在他快要抬手去取懸浮在半空之上的玉佩時,後方傳來的危機感不得不讓他分神,進而轉身面對。
這裡所說的分神不僅神識目光,還有神識……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玉佩已經被掉包了,而自己漆黑色心臟與之融合的玉佩,並不是讓柳潔兒步入修行路的那塊玉佩。
心中想著,蕭梁死死盯著葉熙白的眸子瞪的老大,厲聲呵斥道,“你把玉佩給掉包了!!!”
“看來,你還不算特別蠢笨。”葉熙白神色淡然,輕笑道,“還算有腦子,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呼呼……”
心臟處的火熱灼燒感越來越明顯,蕭梁口中不禁喘起了粗氣,眼中的怨恨與殺戮之氣,也是難以掩飾的散發出來,‘葉熙白’三個字也近乎被蕭梁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來,“葉熙白……”
“怎麼?很生氣?”葉熙白微微一笑,道,“生氣有用嗎?”
“呼呼……”
有一點不得不承認,葉熙白說的很有道理,生氣一點作用都沒有。
壓制住想要把葉熙白碎屍萬段的心思,蕭梁咬著牙開口道,“你不是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嗎?只要你告訴我那個玉佩究竟是什麼東西,然後再把玉佩給我取出來,我便放你離開這個世界!”
蕭梁現在想要做的,便是先拖住葉熙白,然後藉助心口處漆黑色心臟的力量,把之前融入到心臟之中的玉佩排解出來。
在他的認知中,漆黑色的心臟是萬能的,把玉佩排解出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葉熙白用好似可以看穿一切的眸子盯著蕭梁,輕笑一聲,道,“難道說,不是你離開這個世界嗎?”
聽到蕭梁的話語,蕭梁的臉色變了又變,支支吾吾的道,“你,你,你什麼意思?”
葉熙白盯著蕭梁,冷冷的道,“你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