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情之請(1 / 1)
三人紛紛一愣,凌浩然更是面露驚訝之色,笑著問道:“燕老哥,勞駕問一下,讓他過去是什麼事情?還有堂主就只叫子琦一人過去?沒有提到我們兩人?”
燕十三聞聽凌浩然這麼一問,冰冷的臉稍有和緩的說道:“堂主並未提到凌小哥,只是說讓他一人過去,至於是什麼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看堂主的臉色應該是好事!”
裴淵庭瞥了一眼燕十三,緩緩的說道:“剛剛凌浩然明明問你有沒有提到我們兩人?你這是故意讓我難堪是不是!”
燕十三沒好氣的說道:“裴兄弟,你要是不插嘴,興許我會接著說道你,不過你既然張嘴問了,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堂主他壓根就沒提到你,那怕是半個字都麼,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裴淵庭冷哼一聲說道:“我是看不慣你那張趾高氣揚的嘴臉!說話陰陽怪氣的,好像誰欠了錢似的。”
燕十三白了一眼裴淵庭,戲虐的說道:“裴公子,我就是一個打雜的下人,又沒有做副堂主的爹做後臺!咋麼敢在你這種人面前趾高氣揚呢!”
裴淵庭面露怒色,沉聲的問道:“我是那種人?”
溫子琦見二人劍拔弩張便連忙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燕老哥,麻煩你前邊帶路,我這就隨你過去!”
燕十三“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轉身邁步離去。溫子琦看了看坐在身邊的凌浩然,然後走過去拍了拍裴淵庭的肩膀,輕聲的說道:“你有何必和他置氣呢,我先過去一趟!”說罷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凌浩然見坐在對面的裴淵庭依舊一臉怒容,便說道:“咋麼,心裡是不是很不爽?”
裴淵庭長吁一口氣,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也沒有不爽,早已經習慣了!”
“哦,是嗎?我還在想如果你不爽,我們找機會修理他一番呢?”凌浩然笑嘻嘻的說著。
裴淵庭呵呵一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輕聲的說道:“你修理人家幹嘛,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又沒說錯。”
“好吧,一切聽你的!趁著現在有空,我再眯一會!子琦回來的話你叫我!”說罷便閉目養神起來。
裴淵庭頭也沒回“嗯”了一聲,便靜靜地站在門口望著院子裡的大槐樹!
“杏林之光”牌匾下面,放著一張四仙桌,桌子旁邊乃是兩張太師椅,右手的朱之廉此時正端著茶盅,滿臉和悅之色的說道:“朱某實在是想不到,雲公子竟然是為此事而來!這等小事您只需吩咐個下人過來傳喚一聲便可!何勞您親自過來一趟。”
坐在左手位的雲承明笑著說道:“朱堂主過謙了,雲某乃一介武夫,行事全憑喜好,若是此事有失禮的地方,還請朱堂主多多包涵!”
“那裡那裡,雲公子威名遠播,早已如雷貫耳,只是聽聞一直遠在幽州駐守,無緣拜見,今日聽聞雲公子返回青州,本想登門拜見,卻被瑣事纏身,一時無法如願,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一般無二!”朱之廉眉開眼笑的一邊說著話,一邊站起來斟茶!
行伍出身的雲承明何曾受到過這般追捧,頓時雙臉漲得通紅!尷尬的說道:“朱堂主莫要再說了,雲某羞愧都快無地自容了!”
正在倒茶的朱之廉微微一頓,尷尬的笑著說道:“這都怪朱某有點過於激動了,您喝杯茶稍等一下,人馬上就給你帶過來!”
雲承明點了點頭,略顯侷促的端起茶盅一飲而盡。剛把茶盅放下,便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腳步聲進來兩人,正是燕十三和溫子琦二人。
溫子琦走上前去施禮說道:“堂主!”
朱之廉點了點頭伸手一指坐在左邊的雲承明說道:“這位是雲承明,雲公子!你二人應該已經見過面了吧!”
溫子琦施禮說道:“見過雲公子!”
雲承明連忙站站起來,兩步便走到近前,伸手抓住正在施禮的溫子琦,朗聲說道:“一切都如你所說,果然三天便見效了!”
溫子琦尷尬的看了看一臉激動的雲承明笑了笑說道:“雲公子,您先別激動,坐下慢慢說便是!”說罷做了個請得手勢。
雲承明朗聲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過於激動,有失體統!”說罷便退回座位上做了下來,看了看愣在一旁的朱之廉。
朱之廉見雲承明看向自己,便微笑的點頭說道:“喝茶,喝茶!”
立在不遠處的燕十三見到這般場景也是微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便繞過門口的屏風,退了出去.
朱之廉看了一眼立在廳中的溫子琦笑著說道:“子琦啊,剛才雲公子已經和我將大致的事情說了一遍了!我也都知道了,發現問題所在敢於當面指出,這一點難得可貴!只是別人開的方子,你這樣直接說沒有你的好,這一點不可取,以後要謹記!”
溫子琦點了點頭說道:“子琦謹記在心,日後定當注意!”
坐著的雲承明聽到這麼一說,便連忙說道:“朱堂主,你說這話我雲某可就有點不大讚同,好就是好,有什麼不能說的!倘如那晚這小師傅不是仗義執言,我家內子的病患困怕還好不了呢!為了顧及他人顏面,而坐視患者遭罪這一點我不敢苟同!”
朱之廉聞聽此言,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隨即便點了點頭說道:“雲公子說的不無道理!只是世界之大,方劑多如牛毛任憑你醫術再高明,也絕不敢豪言說識盡天下良方。所以才有此一說,倒是忽略了救人為本的初衷。適才一番話著實讓朱某欽佩!朱某以茶代酒敬雲公子一杯!”說罷雙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雲公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端起桌上的茶盅一飲而盡!心裡暗忖道:“這個朱堂主,為人做事這般老辣!說話更是滴水不漏!明明我只是簡單的這麼一說,可是經他嘴裡這麼一說便好像成了鞭策他的至理名言,這樣的人絕不可以深交。還是眼前這個少年夠坦誠!”想至此處便抬眼看了看站在廳堂當中的少年。
坐在一旁的朱之廉見雲承明好像有話要對溫子琦說,便開口對溫子琦說到道:“子琦,坐在我身邊這位呢,乃是鼎鼎大名的雲承明雲參將,為我大周立下過不少功勞,剛才他說要找你當面感謝!我一再推辭,但是終究沒有說服他!現在將你喚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溫子琦抱拳說道:“濟世救人造福蒼生,本就是益春堂創立的初衷與遵旨,從未想過為人治病是圖感謝,所以子琦不知道這位雲公子為何會有此想法!”
朱之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雲承明笑著說道:“雲公子你看,我剛才就和你說過了,您完全沒這個必要,治病救人乃是我們的天職!”
雲承明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你們治病救人不為所圖,可是我感激心切想聊表心意這總沒錯吧!”
朱之廉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沒錯沒錯!那是您一番心意!”
雲承明“唉”了一聲,沉聲說道:“這樣才對嘛!我也跟您直說了吧,所救之人乃是我的摯愛!我如果就這麼無動於衷,我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我雲承明向來都是恩怨分明!你對我有恩,我自當不會忘記!”
溫子琦笑著說道:“雲公子,咋麼一轉眼又說我對您有恩了呢,,我治病救人乃是份內之事!”
雲承明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先聽我說完,我今天過來一為感謝,二呢今晚我已經在如意樓定了位置,你可到時候一定得來!”
朱之廉一臉詫異的看著雲承明,用手指了指溫子琦不解的問道:“雲公子,你說要在如意樓請他?”
雲承明抬眼一瞧朱之廉,雙目寒光畢露沉聲說道:“咋麼,我請他有何不可嗎?還是你朱堂主有什麼意見呢?”
溫子琦看到微微發怒的雲承明開口笑著說道:“雲公子,小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