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明知故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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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早已撒滿了整個房間,眾人頭頂上的燭火因為沒有人去弄滅,仍舊時不時地發出“噼啪”的爆芯聲,只不過此時早已沒有人去關注她而已。

“姑娘,你?”王林似乎察覺出來了姬雪冬外露的殺意,連忙雙眸一凝,驚恐地問道:“您....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姬雪冬嘴角微微一撇,伸手便去拿。

可就在手掌要碰到劍柄的那一刻,秦可卿連忙制止道:“你殺了他只會讓事情變得說不清楚,還是交給官府好了!”

姬雪冬眉宇一蹙,有些不解地看著秦可卿,畢竟此人認識柳南天,送到官府的話其實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不出幾日又會在外面逍遙法外為非作歹。

“沒事,有我在呢!”秦可卿似乎知道姬雪冬在顧慮什麼一般,盡然安慰了起來,“柳南天就是在明目張膽,也不敢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行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何況...”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嘻嘻看了看王林。

這笑容雖然在外人眼裡去好像沒什麼,但是在王林的眼裡卻散發著森森地寒意,就連說話都不由自主變得有些結巴,“大...大人,何況什麼呢?”

對於王林的反應,秦可卿好似早已料到一般,一臉淡定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小口,方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何況柳大人也希望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什麼?”王林似乎沒有聽明白剛才秦可卿所說,瞪著一雙眼睛驚詫地看著她。

亦或是沒有從秦可卿的臉上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王林只好承認自己的猜測,不解地問道:“秦大人,你剛剛不是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秦可卿緩緩放下手中茶杯,嘴角微微上揚少許道:“自以為是也應該有個限度好不好,你覺得我有什麼心情和你開所謂的玩笑呢?”

聽聞此言,王林臉色登時變得無比難看,畢竟秦可卿這話說的沒錯,像她這樣身份的人自然沒有必要和自己開什麼玩笑,想到此處便無奈地笑了笑道:“大人說的是,您怎麼會和我們這種小角色開玩笑啊呢!”

亦或是覺得這樣說實在沒有什麼禮貌,便乖巧地站起來雙拳一抱道:“只是小人想不到,你說柳大人想要我的性命一事,這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秦可卿自顧自地拎過一個茶壺,緩緩地往自己的茶杯裡面續了一點茶道:“剛才不是給你說的很清楚了嗎?怎麼你還不明白?”

王林嘴角微微抽搐了幾許,下意識的將視線從此人身上移到溫子琦處道:“剛才溫先生是說了一些,但是這些都建立在他說我乃是奸細一事上面,可我真的不是什麼奸細,所以這話自然也就不攻自破嘍!”

“嘖嘖嘖!”秦可卿一邊咂舌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這人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這鐵證如山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再說了我知道此人的性格,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王林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動作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一臉恭敬的抱著拳頭,但是在場的人都是久經世故的老手,就從他那微微的一聲長嘆也都可以猜到此人現在並不是真心的服氣。

時期果然如眾人猜測一般,就在大家還沒有將此無奈之意壓下去,這王林竟然緩緩直起身來搖頭道:“大人,說實話我是一點也不服!你若真的是想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咦?”秦可卿似乎沒有想到此人的態度竟然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驚詫地瞪著一雙眼睛看了他好半天,方才從嘴角擠出一絲冷笑道:“我這人做事也不是你想的那麼蠻不講理,既然你想要證據,那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至此處,便扭頭衝著溫子琦施了一個眼色道:“他想要證據!你怎麼說!”

溫子琦似乎沒有想到秦可卿竟然會突然找上自己,好在他反應不夠慢,只遲疑了幾息便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道:“既然王掌櫃想死個明白,那我不過就是費點口舌而已嘛,豈會拒絕呢?”

這番言論一出口,不要說王林覺得脊冒汗黍,就連其他幾個人都覺得有一股森森寒氣從腳後跟直穿腦際。

“溫兄弟,聽你這話我好像必死無疑了嘛!”王林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對於溫子琦所說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仍舊笑嘻嘻地說道:“我不就沒有答應幫你找份活兒幹嘛,你至於費這麼大周折來消遣我嘛?”

對於這這辯解,溫子琦好似已經聽的不耐煩了,一臉鄙夷地抬手攔截道:“停停停,這種話呢就不要多費口舌了,說實話沒用,我之所以來你這裡是因為我在雲承明的府上發現了問題,在你的那個叫什麼的手下口裡獲得的線索!”

聽聞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王林的瞳孔明顯的一縮,雖然很快的便恢復了原狀,但終究還是沒有逃過溫子琦的眼睛,只不過讓人驚訝地是他並沒有立馬出言點破,而是繼續說道:“當時我和雲公子在府上演了一場戲,其目的就是為將潛藏在他府上的人給釣出來!”

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嘻嘻地看了一眼王林,此時他的雙眸就好似兩汪清澈見底的潭水一般,讓王林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然後呢?”定了定神的王林,連忙搖了搖頭試圖想要將剛才的眼神從其腦海中趕出去,可讓他鬱悶的是好似壓根兒沒有什麼效果一般,久久不能揮去。

“然後他就上當了唄!”溫子琦並沒有準備隱瞞什麼,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本以為這奸細應該有點東西的,可讓我大跌眼鏡的是,此人竟然毫不猶豫地上來給我指了一條路!”

聞聽至此,王林焉能不知懂啊是怎麼回事,登時氣的牙根兒直癢癢,若是細耳聽之都能聽到咯吱咯吱的咬牙聲。

“指的路就是找王掌櫃?”一直在一旁少有插嘴的藍遠志似乎覺得此事頗為蹊蹺,便遲疑道:“可這麼做此人的目的是什麼呢?”

“目的?”溫子琦似乎沒有想到藍遠志竟然會湊過來,驚詫地瞪著眼睛看著他,好半天方才從嘴巴里擠出一句,“當時我和雲公子演戲是說我需要大筆的銀子,結果這個不入流的下人就跑過來說只要找白馬賭坊的王掌櫃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夠解決的!”

“就這樣?”藍遠志似乎覺得就這麼一點證據的話,好像不足以證明什麼,便笑嘻嘻地說道:“你說你需要銀子,這人將你介紹給王掌櫃,而王掌櫃是開賭坊的,這開賭坊的最不缺的就是銀子,這中間好像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證據嘛!”

溫子琦哈哈一笑,並不否認藍遠志所說,一個開賭坊的給一個走投無路的人借點銀子,這好像不算什麼事情,可藍遠志並不知道當中還有其他事情,溫子琦也沒有再準備給他解釋太多,而是直接越過他看著王林說道:“王掌櫃,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王林自然不是藍遠志,他知道的遠遠要比此人多很多,所以看待這個問題自然也有不同的意見,即使是事關自己也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從你來的那一刻,你就在一直觀察我對嗎?”

溫子琦並不否認,肩膀微聳雙手一攤道:“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我二人第一次見面,又互不瞭解,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挑戰,所以...”話說至此便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嘻嘻地看著王林。

王林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個笑容是什麼意思,便長嘆一口氣說道:“所以,你就將計就計說求我辦事!”

對於王林有這樣的反應,溫子琦一點也不意外,一臉從容地說道:“只有這樣我才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我怕那人在我之前已經和你聯絡過了,雖然他本人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但是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有另外的途徑!”

“如此驚覺?”王林似乎沒有想到溫子晴竟然會這樣說,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找一個像樣的手下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要不然也不會被你順著線索找到我了,不是嘛!”

溫子琦並沒有客套,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你這話說的一點沒錯,這手下是不是個人才其實也是很關乎結果的!”說著將手中的酒杯隨手往桌子上一丟,話鋒一改道:“可我終究還是沒有成功,你非但認出了我,甚至還陪我演了一場戲!”

聽聞此言,王林哈哈一笑,隨手拿起面前的牙籤叼在嘴裡嘟囔道:“堂堂的益春堂首徒來我賭坊,我豈能不親自迎接,至於你說的演戲一事嘛,其實是你多想了,我只不過是不相信像你這樣身份的人會缺錢而已!所以自然而然就不會答應你所謂的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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