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離開(1 / 1)
“伯父······”
“我已經知道了。”
嘯軒扶著猿浩回到袁浩家就看到猿浩的父親正在門口等著。
猿浩的父親快步上前接過猿浩嘴中塞入了一枚玄丹,又右手搭了下脈說道:“沒事,只是一些外傷加氣力耗盡罷了,休息幾天就好。”
“先進屋”
猿浩的父親又接著說道。
······
三天後,猿浩的屋內。
“兄弟,快,給俺抿一口。”
猿浩半躺在床上對著坐在窗戶邊看著遠方有一口沒一口喝著雪靈果酒的嘯軒催促道。
嘯軒聽到猿浩的催促卻是身為轉說道:“大哥,還是算了吧,你外傷未愈,可不能喝酒,而且伯父也說了,絕對不能讓你喝酒。”
“沒事,俺都快好的差不多了,你看”說著還來回晃了晃手。
可惜嘯軒看都沒看。
看到嘯軒無動於衷,鬱悶道:“就一口,就一口!啊。這都三天沒喝酒了,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兄弟你就看著大哥我忍心?”
“忍心”
“不給俺喝那你倒是下去喝啊,在俺面前喝!”
“饞你”
“你······你······,給俺等著,等俺好了,看俺怎麼收拾你的。”
猿浩咬牙切齒道。
“哦,威脅我呢啊”
隨著話語嘯軒卻是轉過身把被子放在嘴邊對著猿浩吹去。
一股酒的清香直擊猿浩的嗅覺。
“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兄弟,好弟弟,給哥哥抿一口。”
“呦,不剛還挺硬氣要收拾我來著的嗎,怎麼又服軟了呢”
嘯軒戲虐道。
“愛給不給,哼,俺睡覺。”
說完猿浩轉身躺下,不想再理會嘯軒。
嘯軒看著發小孩子脾氣的猿浩卻是笑了笑,慢慢走到床前說道:“喝不喝?不喝我就走了啊。”
嘯軒話音未落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嘯軒手中的酒杯已經出現在了猿浩手中。
“咕”
一口乾掉了杯中酒猿浩有意未盡的說道:“再來一杯。”
嘯軒看著滿臉期盼之色的猿浩搖了搖頭又給倒滿了一杯。
“最後一杯”
“真舒服”有一口乾掉了杯中酒滿足道。
猿浩自己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不宜多飲,過過癮就是了。
忽然嘯軒看著猿浩道:“大哥,過兩天,我可能要離開了。”
“離開?”
“嗯,出來兩年了,也該回去一趟了,族中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以前能力不夠,如今······”
“大哥知道了,那就再等兩天,過兩天我身體也就好差不多了,到時大哥親自為你送行。”
“好”
又是三天時間。
“來,幹!”
“幹!”
袁浩跟嘯軒一碗接著一碗,身邊酒罈如山。
“哈哈,痛快!小軒老弟,今日你我二人義結金蘭如何!”
“正有此意。”
說罷倆人舉起手中的酒對著玄月跪下,異口同聲道:“玄月在上,今日我猿浩,我嘯軒,結為兄弟,生死與共。”
隨即倆人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大哥”
“二弟”
“哈哈哈”
倆人大笑著右掌緊握在一起。
······
夜已深,夜空中點點星光圍繞著玄月,一閃一閃,就像是臣民們膜拜著他們的王。
嘯軒坐在屋頂,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猿浩卻已是靠在房梁睡去。
雖然猿浩的酒量比起嘯軒大得多,可是也耐不住嘯軒一味地灌酒,再加上傷勢剛愈,本就身體虛弱一些。
“大哥,我走了,保重!”
嘯軒低語一聲飛身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而就在嘯軒離開不久屋頂上的猿浩嘴中輕聲傳出:“二弟,保重。”
······
“你確定他獨自離開的?”
“千真萬確,小的親眼看見他離開。”
“好,狼妖,在族中我不便對你出手,可既然你自己離開,那就怪不得我了。”
······
嘯軒離開雪猿族之後一路狂奔,或許是酒勁的關係,又或者是因為進入了骨玄境,在這極寒之地的冰天雪地中卻是絲毫未有發冷的感覺。
在雪地上健步如飛,可是那雪地上卻是沒有一絲腳印留下。可見其身法之厲害。
天漸漸發白玄陽的出光已是慢慢顯露。
而此時嘯軒已是趕了大半夜的路程離雪猿族幾百裡之遠,可四周還是一片白茫茫。
嘯軒知道想要完全離開極寒之地絕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成的,索性找了個半山腰降落,開始恢復自己的玄氣。
此時雖然空中的玄氣已經開始稀薄,但是依靠著小靈靈的機能,想要回復一下還是問題不大的。
隨著嘯軒的修煉,嘯軒周圍的冰雪快速的融化,化成的水又是快速的蒸發。以嘯軒為中心方圓幾十米之內已是沒有任何冰雪存在。
“呼”
嘯軒撥出一口氣,停止了修煉,而他的狀態也是恢復到了巔峰,甚至還有一絲精進,雖說不明顯,但是到了骨玄境這種境界,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進步也是不易的。
隨著修煉身上的酒勁醫師散去,整個人都神情明朗。
“對了,好久沒體驗過妖身狀態了。”
話音一落嘯軒變成了本體,一頭黑狼出現了這冰雪世界中。
“嗷~~”
一聲長嘯,嘯軒奔下山腰,向著遠處跑去,速度越來越快,在這白色世界中就像是一道黑色閃電一般,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本體之下速度還真是快了很多,如果是全力的話,應該比人身狀態快了三成。”
嘯軒邊跑邊自語道。
當然這是不施展身法玄技的情況,如果是施展身法玄技那就又另說了,不過身法玄技嘯軒還真沒見到過,整個幽冥狼一族中,可是沒有一個身法玄技呢。
至於幽冥狼一族之事嘯軒已經從猿浩那裡打聽清楚了。
猿浩說的那個幽冥狼族絕不是自己所在的那個。箇中的緣由嘯軒也沒細問,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族群,或許這個大陸還真的就有與自己同樣的族群也是有可能的。
至於那雕像的事情猿浩只說了一句:“不能說。”
嘯軒也沒再多問,既然猿浩說不能說,那一定有他的理由,很有可能涉及到雪猿族的秘密。
嘯軒又怎麼會為難自己的結拜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