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隗樹林,出發!(1 / 1)
“不知恩公想何時出發?”
花清河道。
“明天!”
嘯軒開口道。
“明天?恩公怎得如此著急,現在也不是風季啊。何不等到了風季再走也不遲啊,差不多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到風季了。恩公留在此處好讓我報答恩公的情義才是啊。”
花清河急忙道。
他知道嘯軒要走,但是卻沒想到會是如此著急。
“晚輩,留在貴地已經是叨擾多時,晚輩正好藉著半個月的時間熟悉熟悉那隗樹林出現的區域。畢竟風季到來時省的兩眼摸瞎。”
嘯軒道。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為難恩公了,不過恩公今晚定要與我一醉方休啊。”
花清河道。
花清河也知道向嘯軒這種人物是不可能一個地方多待的,花蟒蛇族這樣的小地方絕無法留得住這般的天之驕子。
不過眼神看向盯著嘯軒的花魅,卻是微微嘆了口氣。
“孩子,恐怕你愛錯了啊,這般的天才我們是高攀不上的。希望你能知難而退,不然以後可就有的苦受了。”花清河心中默默的心中暗道。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恐怕這件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但是一方面他又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得到嘯軒的青睞,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個乘龍快婿呢。
不過這些事情嘯軒卻是作為主角毫不知情。
花蟒蛇族的晚宴是那麼地熱鬧,所有的族蛇們統統聚集到了總壇。此時總壇前面的廣場之上,近乎一千個蛇妖相聚,其中只有幾百人是化形狀態,大部人都是本體,好在地方夠大。
“來,恩公,幹!”
“幹!”
一堆堆的醉花釀的酒罈快速地堆積了起來。
······
“大人,您真的要明天走?”
花魅在嘯軒身邊低聲道。
“怎麼?捨不得我?”
嘯軒嬉笑道。
“我要是說捨不得,大人你會留下嗎?”
花魅柔聲道。
不過嘯軒卻是聞到了一絲不對勁,“這,恐怕不······”
嘯軒還未說完卻是被花魅打斷道:“大人不用說了,花魅不過是與大人開玩笑的。大人不用回答我。”
說著便起身離去。
月光下,那瘦弱的身體是那般的嬌弱。
只是此時的嘯軒根本無心欣賞,他心中的擔子實在是太重了,重道根本無法考慮兒女情長。
嘯軒已經是二十多歲,從第一次開始修煉出玄氣到今天已經快十年的時間了。
可是這近十年的時間自己連父親的蹤跡都沒能找見,要不是在幽冥狼族另一支中尋到自己父親的一點訊息,恐怕此時嘯軒連自己父親去了哪裡,與什麼有關的蛛絲馬跡都沒有。
嘯軒看了眼花魅離去的方向,嘆了口氣。嘯軒不是榆木腦袋,一根筋。何嘗看不出花魅對自己的情義,可惜機不逢時,認識的時間不對。
嘯軒沒有去安慰花魅,因為自己要是去了,恐怕會把花魅傷得更深。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此斬斷。
一邊花清河與花清崖等長輩們看著已是暗暗嘆了口氣。
就在此時花不清這傢伙卻是湊近道:“嘯大哥,有沒有興趣帶我一起走?”
“沒興趣!”
嘯軒一口回絕道。
幹什麼,當時去玩兒嗎?隗樹林的情況嘯軒自己都沒有摸清楚,要是帶著花不清,那不是讓他去送死無異?
嘯軒怎麼可能會答應呢。
而在一邊花不清的父親卻是一拍花不清的腦門怒聲道:“不清,豈可如此無禮,你當嘯大人陪你玩耍不成?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你要是有嘯大人,一成的本事我都謝天謝地了。”
“伯父不必動怒,我與不清這幾天相處挺好的,他很努力的。不過不清,我真的不能帶你走,因為你不知道我面對的是什麼,與我很多事情相比,隗樹林對我來說就是個小菜一碟。”
嘯軒說這話,絲毫沒有誇大其詞的意思,隗樹林既然是樹妖讓他來的,那就算是有危險,應該也不會致命,但是不管是自己父親的下落還是那些血族,兩大宗門,還有風語他們那個嘯軒初步估計的日焰宗,還有那最神秘的傢伙
這一切無一不是比之隗樹林危險百倍甚至千倍。
而且有著青角的前車之鑑,嘯軒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那行吧,那嘯大哥你等我,等我練到腑玄境一層,我就去找你。不知道想找你去哪裡?”
花不清道。
而嘯軒想了想,還是把冥城的位置說了出來。
接著又道:“不過最近幾年我都回不去,甚至數十年。”
“放心,大哥,我這修煉到腑玄境還得十年以後呢,等到時我就上冥城找你,你要是不在,我就一直在冥城等你,總之十年,十年後你就記著有個花不清的人會在冥城出現,不管您在不在。”
花不清堅定道。
而嘯軒看著花不清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行,如果十年後我要是有空,一定回一趟冥城見你。”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嘯大哥,你要記住今日的話語。”
花不清道。
“好。對了,這點小東西就留給你吧。”
嘯軒給花不清扔了一個儲物袋。
“嘿嘿,我看看大哥給我留了什麼寶貝。”話音未落,花不清看著儲物袋裡的東西確是愣愣得無法再出聲。
“這······”
花不清嚥了咽口水,隨即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黃色的石頭道:“這是什麼,為何裡面如此濃郁的玄氣?”
不過花不清不認識,不代表別人不認識。
第一個驚撥出聲的就是花不清的父親:“玄石!”
像他們這種小族群是不可能有太多玄石的,就算是把狂蚺蛇族滅了,他們所得到的玄石也不過幾百枚,而且都是一些下品玄石。而玄石不僅是資產,更多的是修煉資源啊。有了玄石的幫助,佈置上陣法,那修煉起來絕對是飛一般的往上增長啊。
“大人快快收回,這太貴重了。”花不清的父親奪過兒子手中的儲物袋遞給嘯軒道。
“伯父,無妨,這點身外之物,我還是有一些的。”
嘯軒道。
“你幹什麼呀,父親,這是嘯大哥給我的。”
花不清一把奪了過去。
“地階中品玄技,地階中品玄兵,玄甲,玄丹,數百塊玄石。”
花不清默默地念叨著。
不過每念一個,周圍的那些花蟒蛇族的長輩們便心裡狠狠地揪一下。
“好傢伙,他們花蟒蛇族所有的玄石加起來都沒有嘯軒給花不清一個的多。”這讓花清河他們已是無奈之極。
不過誰羨慕也沒有,不僅如此誰都不敢打花不清手中東西的注意,畢竟那樣一來就等於是與嘯軒為敵。
而嘯軒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有制止花不清那頭腦發昏的點禮品。
畢竟要是在外面有句話叫做財不外露。
嘯軒給花不清傳音道:“以後有些東西不要在別人面前顯露,省得惹來禍端。”
花不清看了眼嘯軒點了點頭。
嘯軒知道以花不清的聰明不可能不明白,只不過是花不清在一些閱歷上欠缺罷了。
隨即嘯軒又扔出一個儲物袋丟給花不清。
“還有?”
花清河等人瞬間無語,心中卻是羨慕不已。
不過好在嘯軒接下來的話語,讓花清河臉上高興了起來。
“不清,你把這個給魅兒。”
“大哥,你怎麼不自己拿給魅兒姐啊。”
“叫你拿著就拿著,別忘了給她,哪兒那麼多問題。”
嘯軒板著臉道。
當花不清收起儲物袋以後,嘯軒又是拿出兩個儲物袋遞給花清河道:“前輩,這些就留給你們花蟒蛇族吧。”
“不不,恩公,我們花蟒蛇族已經稱了您的大恩,怎可再要。恩公快快收回。”
花清河連忙道。
雖然花清河想要,但是妖也得要臉不是。
“伯父,不必客氣了,就當是同為妖族,互相幫襯吧。”
嘯軒說著,硬是把儲物袋遞到了花清河的手中玩笑道:“或許我嘯軒日後有需要貴族幫忙也說不準呢,不過我可不需要一幫實力不夠的幫手啊。”
而花清河也是郎爽的笑了起來道:“哈哈,恩公如此說,那清河就卻之不恭了,但凡有一日恩公一聲令下,我們花蟒蛇族絕對傾盡舉族之力。”
不過當花清河開啟儲物袋時卻是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儲物袋中竟然足足有近萬塊玄石,其中中品玄石都有著一千塊左右。
而花清崖他們看著族長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接過儲物袋一看,已是心中驚濤駭浪。
這一夜花蟒蛇族註定不平靜。
一場宴席直接喝到了天亮。
黎明的曙光照射在廣場之上。
嘯軒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眼還在東倒西歪睡著的花蟒蛇眾。微微一笑低語一聲:“相聚有時,別離以有時,再見了諸位。”
“大人,要走了嗎?”
就在嘯軒想要離開之時,一旁的花清崖和花清河起身道。
“是啊,該走了,看這黎明的光,今天應該是個好天氣。保重了二位!”
嘯軒拜別道。
“保重恩公,保重大人。”
倆人同時拜別道。
隨即嘯軒縱身一躍,施展紫極九步向著遠方飛去。
而花不清還趴在桌子上吧唧了下嘴嘟囔道:“嘯大哥我會去找你的。”
與此同時,總壇另一側的一處數百米高的沙坡上一道倩影望著化為一道紫光的嘯軒背影,默默地流下兩行淚,嘴中卻說道:“保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