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托克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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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托克城的城門已經是人滿為患。

各種老幼婦孺相接進城,出城。

很快嘯軒就繳納了一塊下品玄石的入城費,進到了托克城。其實這也是因為嘯軒是外來的,而那些住在城裡或者過來探親的是不需要繳納玄石的。

此時日當正午,空中沒有半片雲彩,玄陽炙熱的光芒照射著托克城的大地,青磚路面,散發著陣陣熱量。

進到城中嘯軒更是眼前煥然一新,那些商販,街邊的兩旁的商鋪,應有盡有,各種高樓形狀各異,與秦霜王國那邊相比較,這邊的房屋建設多了一份異域風情。就連街邊的很多人膚色也是比之秦霜王國那邊略黑一些。

嘯軒來到一座茶棚坐下。

一來解解渴,二來還能打聽一些訊息。不過嘯軒知道想要真的打聽訊息,還是得去那些大型的酒樓等大地方。

這種小茶棚什麼的不過是一些小道訊息什麼的。

此刻茶棚之中因為正午炎熱的關係倒是彙集了不少人。三三倆來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大碗茶。

“客官這邊請!”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匆忙跑了過來,將嘯軒請到了一個晉升的一個空桌上。旋即有用肩上的白布麻利地擦拭了一遍桌椅。

“來一壺茶水,再來點你們特色的點心。”

嘯軒淡淡的開口道。

“好咧,一股茶,兩份點心。”

小廝高喝著向後廚走了進去。

沒等多久兩個小蝶點心便端了上來,緊接著一個壺外觀精緻的茶水被拿了上來。

“客官請慢用。”

小廝開口道。

“給!”

旋即一個十輛左右的銀子丟入小廝懷中。

“結完茶錢,剩下的是你的。”

嘯軒漫不經心到。

“呦,多謝這位大人,小的再給您添點點心。”

小廝大為興奮道。

“不必了,這就夠了。”

旋即小廝興高采烈地撤了下去。

嘯軒的耳朵中還傳入小廝的嘀咕聲:“發了發了,這回可以好好去回春園享受享受了。”

而嘯軒已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十兩銀子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畢竟如今的他對於這些金銀已經沒什麼概念了,儲物戒中都不知道有多少這些東西。如今他想要購買一些東西基本都是需要玄石,而很少用得到金銀這些俗物。

“咻咻”

嘯軒抿了一口茶水。

都說喝茶是一種心情,品茶卻是一種心境。對比喝酒來說,喝茶是一個人的習慣,喝酒是兩個人的習慣,喝茶是心境沉思,喝酒是肆意放縱。

不過嘯軒卻是沒這麼認為,他相比喝茶更樂意喝酒,一口清香的茶水卻是對嘯軒來說卻比不上一口濃濃的烈酒。

而且他也更喜歡一個人獨飲,也同樣喜歡與知己朋友暢飲。

只有美酒當中的那種唯美而濃郁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其才能慰藉他那孤獨和孤傲的內心。

“唯有美酒,方可使然。”嘯軒低語一聲,直接把那僅喝一口的香茶推到一邊。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罈醉花釀。

在花蟒蛇族之時,花魅送了她不少,此時儲物戒中還有起碼數百壇。

旋即嘯軒單手抱壇,另一隻手扯開了壇封。

一時間淡淡的花香夾雜著酒味散向了四周。

嘯軒想喝酒了,於是想到便拿出了酒,這就是嘯軒,隨心走,不受約束。常人來說,一個茶棚,本應都是喝茶,就算是想喝酒了,也不好意思,到酒館或者家中才飲。

可是嘯軒不同,管他合不合適,他想喝了就喝了,又沒有妨礙任何人。

不過他覺得沒妨礙,自會有人開口。

“喂,這裡是茶棚,你飲酒,影響我們品茶了,懂不懂規矩?”

錦衣男子出聲道。

而茶棚中所有人都是向著嘯軒望了過來。

每個人臉上都是露出一絲不善。

“嗯?你是在說我嗎?”

嘯軒指了指自己道。

“不是你還有誰在飲酒!哼,請你出去,上那邊的酒館喝去!”

男子再次道。

“呵呵,我飲我的,你們品你們的。在下也同樣付了銀子,為何不能再次飲酒?而且在下又怎麼挨著你了呢?”

嘯軒輕笑一聲道。

“你!”

男子惱怒一聲。

而起不遠處的一個老翁卻是開口道:“年輕人,這裡是茶棚,品茶修心的地方,而酒耐糟糠所釀,充滿著戾氣,怎可玷汙此地!還請你出去。”

“呵呵,這位老翁好生可笑,上等之酒已是取糧食之精華,而糧又是諸位活命之本,何來糟糠一說。還有很多美酒又是各種奇珍異草所釀,與糟糠又有何干?”

嘯軒道。

“巧言令色,偷換概念。釀酒都是經過發酵,蒸餾等過程,而這過程中糧的痕跡早已消失,所謂酒後亂性,這些不都是因為他是糟糠之釀?”

老翁氣憤道。

而嘯軒卻是笑道:“我聽說有一些茶葉需要發黴以後才喝,不知老翁可曾聽說?”

“是又如何?”

老翁不又被嘯軒繞糊塗道。

“呵呵,那發黴的茶葉算不算是汙穢之物呢?”

嘯軒問道。

“這···?當然不算!”

老翁道。

“老翁啊老翁,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既如此不說也罷!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茶亦是如此。哈哈哈,告辭了!”

旋即嘯軒大笑著,抱著酒罈從茶棚大步走了出來。

只留下茶棚中那些目瞪口呆的所謂品茶之人。

“品茶,品酒,看的是人,而不是茶與酒本身!可惜這些人還說什麼品茶靜心,嘴上都靜不下何談靜心。”

嘯軒低聲說著,身影卻是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而嘯軒最後的話語自然已是進入了茶棚當中的品茶人的耳中。

其中有一部分臉色一紅,匆匆離開,而已有幾人像是若有所思,而另外一部分包括錦衣男子和老翁在內依舊冷哼一聲,就當嘯軒的話語耳邊風都嫌吵一般繼續品著自己的茶,養著自己的心。

街道上嘯軒,東看西看,偶爾給自己灌上一口醉花釀。

“好香的酒!這位朋友請留步。”

嘯軒的身後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不過嘯軒根本沒理會,繼續向前走著。

“朋友,這位兄弟,請等等!”

身後那人瞬間跟了上來,來到嘯軒身前攔住嘯軒的去路道。

“嗯?你是在跟我說話?”

嘯軒看著眼前一身破衣的髒玄境三層的高手道。此人蓬頭油麵,甚至腳上的鞋都是有著幾個補丁。

“我去,你一個髒玄境三層這麼寒酸?”

嘯軒不由得好奇道。

“這位兄弟啊,這件事說來話長啊,在下遭人追殺才一年前來到了這裡,可是又得罪了權貴。如今已是身無分文。而那些權貴為了懲罰我不讓我離開托克城,甚至也不讓我賺錢啊。”

男子可憐兮兮地說著。

而嘯軒卻是不由得對其遭遇有些同情,畢竟此人配合上表情,再加上其穿著實在不是一個髒玄境三層的高手能幹出來的事情。

“你叫什麼名字?”

嘯軒道。

“哦,在下包打聽。”

“什麼?包打聽?”

嘯軒差點把剛灌入口中的醉花釀給噴了出來。

“這麼說你對著托克城熟悉得很?什麼都知道?”嘯軒問道。

“一口酒!”

包打聽道。

“嚯,你以為我是冤大頭?”

嘯軒說著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直接把罈子扔向一邊。

看著空空如也的酒罈,包打聽眼神一轉又跟上嘯軒道:“這位兄弟是第一次來托克城吧?要知道這托克城可是有幾大勢力是萬萬不可得罪的。不知兄弟可知?”

而嘯軒就像是沒聽見一般不理會包打聽。

“城主府?丹閣?裳家····永珍商會···”

“嗯?”

就在包打聽說道永珍商會之時嘯軒卻是頓住了腳步,轉身道:“你可對永珍商會了解?”

而包打聽卻是這回沒聽到一般,不停地點著腳雙手抱胸看著天空。

“喂,你的眼睛看陽光不疼嗎?”

聽到嘯軒的話語包打聽直接閉上了眼睛。

而嘯軒何曾見過如此無恥之人,嘆了口氣道:“一罈醉花釀。”

瞬間包打聽來了精神,也不再裝模作樣,眨眼間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道:“走,卉香樓!”

旋即在嘯軒面前領著屁顛屁顛地走去。

雙腳塔拉著縫補的布鞋,讓嘯軒是無奈之極。

但是這托克城人生地不熟,嘯軒又不知道那永珍商會在何處,其中的底細如何。想要了解詳情,就得找一個當地的一些知情人打聽。

可是這樣一來,難免出現差錯,畢竟托克城的瞭解嘯軒可謂是零。一旦走漏一些風聲,讓永珍商會知道有人在找他們,那就麻煩了。

而眼前之人如果知道一些永珍商會的事情,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旋即嘯軒快步跟上包打聽,傳音入耳道:“你要是敢騙我,小爺絕對讓你後悔!”

聽到嘯軒的話語,包打聽卻是不以為意地繼續哼著他的小調,向前走去。

不久,二人便到了一個暗紅色的,裝飾華麗的三層小樓面前,其上方赫然寫著三個金色大字“卉香樓”。

“這位兄弟,就是這裡了。雖說不是托克城最好的酒樓,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他們的燒鴨可是一絕啊。”

說著包打聽便率先走去。

此時正是正午,趕來吃飯喝酒之人自然是不少的。來來往往的人群,顯示著這卉香樓的生意絕對是很好的。

而每一個吃完出來的人群,看到乞丐般的包打聽卻是一臉嫌棄的躲著走。

“喂喂,包叫花子,你怎麼又來了,這回騙到了什麼冤大頭啊?”

門口的一名守衛對著包打聽打趣道。

“去去,我什麼時候騙人了。”

說著包打聽轉身對著嘯軒道:“這位兄弟,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們是鬧著玩兒的。”

旋即在包打聽的帶領下嘯軒進入了卉香樓。

只不過依舊能聽到背後的兩名守衛的低低私語:“呸,整天招搖撞騙,沒個正經營生!”

而另一人卻是開口道:“唉,好了,別人的事情我們何須管那麼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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