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永珍商會(1 / 1)
嘯軒此刻在一座涼亭悠閒地喝著醉花釀。
而起對面卻是一個偌大的莊園,門口還有兩個數十米高的石獅子,百米之巨的白色圍牆將莊園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哪怕是嘯軒的靈魂之力都是無法將其穿透。
顯然這這個莊園要麼被人佈下了陣法,要麼有一些強大的禁制。
嘯軒來此已經是一下午的時間了,此時天色漸暗,而嘯軒等的正是夜班時刻。
從卉香樓中出來以後他就找人打聽了一下永珍商會的位置,而一個位置自然是不會引起什麼主意,很快就有人告訴了他永珍商會的位置。
畢竟對於永珍商會慕名而來拜訪的人每日多如牛毛,自然問路的也就不少了。
嘯軒剛來到這永珍商會就被其宏偉和上面的禁制或陣法給狠狠地震撼了一下,因為此地是第一次讓嘯軒的靈魂之力失去入侵能力的人族所在的地方。
雖然之前的乾坤陣等也讓嘯軒的靈魂之力失去作用,但乾坤陣是什麼地方,而今這一個永珍商會的分部就讓嘯軒的靈魂之力失去作用,怎能讓嘯軒不驚奇。
“看來人族還是多為能人異士啊”嘯軒感嘆道。
一下午的時間從永珍商會來回進出的少說也有幾百上千個了。其中一部分人直接能進出,而起穿著也跟門口的幾名守衛相同。而有一部分卻是需要出具各種各樣的令牌等的東西。
對此嘯軒也是疑惑不已。
而還有一小部分人則是直接被驅趕。顯然是一些想要渾水摸魚進去的。
更甚者,有一箇中年男子想要手持一塊之前的那些人一般的令牌。卻是被那守衛直接斬殺當場。
而嘯軒也發現,之前那些人令牌當中都有一些自己特定的玄氣氣息,而被斬殺的那人手中的令牌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沒有絲毫的玄氣波動。顯然持有人不是假冒的就是一些沒有勢力背景之人。
他的屍體就像是一個死狗一般被一個守衛拉著離開了。
不過想到令牌這件事,嘯軒眼前一亮,想到了什麼一般,旋即在其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塊銀色的令牌,一寸厚,上面三角形,正面寫著南,反面卻是一個山勢圖案,其上面還有絲絲的藍光閃動。
“不知道這南霍夫的令牌好不好使呢?”
嘯軒灌了一口酒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旋即酒罈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緊接著嘯軒的身形卻是從涼亭之中快速的衝出,緩緩地走向了永珍商會的方向。
“什麼人!”
守衛攔截嘯軒道。
旋即嘯軒的手中出現銀色令牌,嘯軒舉著令牌對著守衛道:“南家之人。”
“南家?你等等,我進去稟報。”
旋即守衛匆忙跑了進去。
“果然好使。”
嘯軒看著進去的守衛,又看了看這一百多米之巨的大門心中暗道。
很快,進去的那名守衛在一個壯年身後跟著走了出來。
“這位就是,南家來的人吧?”
壯年滿臉笑意的對著嘯軒道。
這標準化的場合笑容不由得讓嘯軒暗自嘀咕:“不愧是做生意的商會。”
嘯軒雖然心中對永珍商會恨意滔天,但是畢竟此行的目的最為重要。現在也不是硬闖之時。
於是對著男子抱拳道:“哦,正是在下,是家主派我來的。”
“請!”
旋即嘯軒就在男子的帶領之下走入了永珍商會。
路上嘯軒也知道了此人叫做“斑破”。是永珍商會的一名管事。也算是在這托克城中有頭有臉的小人物了。
之前斑破也是去南家把猿浩押解回來的人之一。
此時嘯軒已經化名為南軒。而且斷定這永珍商會不可能認出自己不是南家之人,畢竟對著這種實力來說他們頂多瞭解各個勢力的髒玄境的數量而不會去逐個瞭解,只有腑玄境以上的他們或許才會留意一些,而真正讓他們只得在意的卻是腑玄境三層以上的強者。
因此嘯軒如今看上去不過是髒玄境五層境界,自然不會被永珍商會放在眼裡,讓一個腑玄境四層的小管事出來迎接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畢竟南家再強,與永珍商會比起來就彷如是米粒之珠與皓月一般。當然一個托克城的永珍商會對於南家的話,或許沒什麼優勢,甚至略遜一籌。可是永珍商會可不止托克城一家,就連遠在東北面的秦霜王國的一個淮陽郡都有永珍商會的一個小門簾。可見其勢力絕對是在這玄月大陸上盤根錯節。而南家就這一個片歐之域的南家罷了。
“不知南兄此來是?”
斑破問道。
“哦,是家主和少主派我前來詢問,馴服那雪猿的情況如何了。不置可否已馴化完畢。”
嘯軒問道。
“這·······”
斑破卻是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而嘯軒卻是心中產生一絲不好的感覺,連忙道:“斑破兄這是怎麼了?難道那雪猿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隨著話語嘯軒的話語中都是出現一絲顫音,甚至臉上的肌肉都是在抖動。可見其內心的不平靜。
可惜那斑破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沒有注意到嘯軒的表情變化以及話語中的不對勁。
要是仔細一些一定是會發現,嘯軒如今的模樣絕不是因為一個腑玄境的玄妖出事或者少主抓住的玄妖出事之時的太多。更何況斑破又沒說出了什麼事。
此時的嘯軒漏出的是那種只有親情兄弟之間才會出現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擔心。
“南兄請放心,那雪······”
“好了,斑破你下去吧,南家的人就讓我來招待吧。”
就在斑破要說出情況時,旁邊的長亭走廊,走來一個手持遙扇的青年。
而斑破看到此人連忙見禮道:“是,公子!”
旋即不在理會嘯軒直接轉身離去。
而嘯軒卻是不善的看了眼青年。一身華貴的衣服,要帶上鑲滿了寶石,儘管是在黃昏,已是發出閃閃之光。
不過嘯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道:“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打斷斑破兄的話語。”
“哼,我是何人?我是托克城永珍商會公子,也是這裡的主人,你說我是何人啊。”
那青年遙著扇子道。
只不過起嘴角卻是撐起一抹弧度,顯然是對於嘯軒根本不屑一顧,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原因,才與嘯軒好生說話罷了。
而對此的目的嘯軒也能猜個大概,恐怕就是與他的大哥猿浩有關係了。
“原來是掌部大人的公子,南軒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見諒。”
嘯軒恭敬道。
而那青年看著裡面變的恭敬的嘯軒更加的不屑,不過其臉上卻是出現一絲理應如此的表情。彷如嘯軒的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一般。
“你跟我來,到屋裡說。對了,跟進我,踩我的腳印,跟丟了本公子可就不管了。”
旋即青年便向著朗庭走去。
而嘯軒卻是神色一凝,之前嘯軒就發現這裡不對勁,旋即靈魂之力蔓延而開,果然發現了基礎有些許的波動。嘯軒的靈魂之力雖然無法穿透,但是看出其一些蛛絲馬跡還是不難的,至少不會讓嘯軒在這迷陣之中迷失。
迷陣與幻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區別在於幻陣會讓陣中者出現各種幻聽幻想幻視等,而迷陣則是在實物的基礎上加以改造讓其隱身甚至一些別的形式。而入陣者一旦無法破解或者走錯,那將會陷入無盡的迷宮之中。
而不管是迷陣還是幻陣都是屬於困陣的一種,而他們的殺傷力比之殺陣相差十萬八千里,但是有時困陣同樣能把人給逼瘋,甚至困死。
對於這些陣法的知識,小靈可是很熟悉的。
嘯軒耳融目染,對於陣法的知識自然也是瞭解頗多,雖然佈置陣法不在行,但是破陣的話理論知識想要對付一些不算是厲害的陣法還是綽綽有餘的,就算嘯軒不夠,小靈以會出手。
向眼前的這種迷陣都不需要小靈出手,至於那外圍的牆面上甚至籠罩整個永珍商會的陣法嘯軒就沒有那個能力了。
根據小靈所說,這陣法還分等階呢。之時對此嘯軒一直沒有什麼研究。不過嘯軒還想著以後會一些簡單的陣法呢,畢竟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兵,以後都會用陣法來提高一些玄丹和玄兵的煉製成功率等。
只不過嘯軒才地階下品玄丹師,對於丹爐中的陣法嘯軒用不上罷了。對於煉丹還是煉兵的陣法,在玄煉錄中都有著一些陣法的佈置方法。
如今嘯軒畢竟是身兼玄氣修煉,靈魂之力修煉、玄丹師,往後還會涉及道玄兵師,因此對陣法一道恐怕無法涉足太深,畢竟陣法一道複雜萬千,千變萬化,修煉起來更是麻煩,嘯軒已經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深入鑽研陣法。
除了陣法嘯軒還知道那符籙之法,而那東西恐怕更是博大精深。想學,恐怕難如登天。況且很多事情都是看天賦和機緣,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
此時嘯軒已經跟著那青年的腳步踏入了朗庭。
旋即向前走了五部,又是退一步,然後有向左······
變換數次之後,那青年的前面的空間卻是升起層層漣漪,其身形就這麼在地面上消失,而那地方已是恢復到了原樣。
當嘯軒到達之時同樣泛起一絲漣漪,周邊的木樁都是產生一絲扭曲,緊接著嘯軒直接踏了進去。
當嘯軒再次出現之時卻是在一座小院之中,院中央還有一個猴形的雕塑噴泉,周邊已是種滿了花草,發出淡淡的花香,再往裡卻是一座二層小樓,每一片磚瓦上都是有著精雕細琢的圖案。
其房柱都是罕見的南花木。要知道如此之巨的南花木一棵足以買到一千下品玄石的程度。
更何況這般的外柱足足有四個,其上面更是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玄妖。
這讓嘯軒不由得感嘆永珍商會的財力。
就這一個二層小樓恐怕造價就得一萬下品玄石,這還不包括其中的裝飾品等。
為了一個二層小樓耗費萬數的下品玄石,恐怕這托克城只有這永珍商會了吧。
因此嘯軒對於永珍商會的恨意又是增添了一份,畢竟他們的這些榮華富貴還不都是依靠著他們妖族的鮮血與恥辱換來的嗎,對此嘯軒豈會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