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兄弟終相見(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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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軒是吧?你這個賣不賣?要是賣給我,我已經給你出最高的價格,五百萬下品玄石,如何?”

彩兒看著嘯軒道。

“不賣!”

嘯軒冷聲道。

“想買自己的傀儡?做夢呢不是?”

心中暗道。

不過雖然是如此想,但是對於飛情館的財大氣粗倒是深有感觸,畢竟五百萬下品玄石啊,恐怕嘯軒發現的那礦脈,加起來都沒有如此多的玄石。

不過銅級傀儡可是相當於一個腑玄境五層,甚至六層的強者級別的存在,而且是絕對忠心的那種,想用五百萬玄石購買恐怕是痴人說夢了,這可不是擊殺一名腑玄境五層,如果是擊殺,其佣金自然沒這麼高,但是你想要一個腑玄境五層的強者效力,那可就不是那般簡單了。畢竟不說傀儡,就算是那些修煉到腑玄境五層的強者,哪個不是經歷千難萬難。

雖說為了錢財和資源,也會有很多的散修,依附於一個勢力,但是其中心又有多大的保障?所謂人心隔肚皮,一些順勢上他們或許能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但一旦這個勢力出現危機,這些人絕不會雪中送炭。

但是傀儡就不一樣了。一旦認主,不管你如何,傀儡都會忠心於你,聽令與你,畢竟傀儡是沒有自己思想的。就是個死物。

而且嘯軒如今也是需要銅級傀儡,甚至說往後的很多時候都會用上,畢竟傀儡與林荒加起來,絕對是能與腑玄境六層周旋的。

至於那銀級傀儡嘯軒還真沒什麼想法,畢竟銀級傀儡所需要的是精品玄石,而嘯軒身上也不過兩塊精品玄石,想要使用銀級傀儡還需要很長的時間,除非有什麼機遇能找到精品玄石。

聽到嘯軒直接拒絕,彩兒也是沒有多說什麼,他也能看得出,傀儡的厲害之處,而能使喚如此厲害的東西,其主人嘯軒會是個缺錢的主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而且嘯軒賣給丹閣天階藥草之時,她早已知曉。一個擁有如此天賦,各種上等旋即玄兵,還有靈魂之力以及那神秘的足以抗衡腑玄境五層的寶物,這種人他們飛情館不會得罪。只會交好。

本來就沒什麼奢望,因此,嘯軒的拒絕自然也就在彩兒的接受範圍之內。

彩兒輕笑一聲道:“不知公子忙完這一陣可有什麼打算?可有興趣到我飛情館一敘?我們那兒倒是好酒還是有一些的。”

“哦?難道堂堂的飛情館還賣酒嗎?”

嘯軒淡淡地說道。

“公子說笑了,不過是彩兒珍藏的酒罷了。要是公子賞臉,彩兒一定陪公子喝上幾杯。”

隨著彩兒的話語,其身後的冷情卻是漏出一絲意外,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既然是彩兒姑娘如此盛情,等我解決完所有的事情,離開托克城之前一定拜訪。”

其實嘯軒本來就像探一探飛情館的底細,而且與飛情館的人拉上點關係,對自己以後闖蕩玄月大陸恐怕也會是一種助力。畢竟飛情館的情報名滿玄月。有什麼事情想要打探,恐怕這飛情館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因此,嘯軒自然是不會解決彩兒的邀請,只不過剛才彩兒想要買傀儡,讓嘯軒有些不喜,所以才諷刺了一句。

而對於嘯軒的諷刺,彩兒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應答自如,這一點也是讓嘯軒有些佩服這女子了。

不由得心中暗道:“不窺視飛情館的負責人!”

而一邊的寒涼也是應聲道:“那嘯軒兄弟,不如我們也約個時間如何?雖然我那裡沒有像彩兒侄女一般的好酒,但是藥酒還是有一些的,兄弟可有興趣?”

“那是自然,找個時間一定與寒兄好好喝一杯。”

嘯軒笑道。

飛情館不能得罪,這丹閣自然也是不能得罪的。這倒不是說嘯軒真的是怕事。而是行走江湖,總要有朋友才方便,他嘯軒總不能與全大陸為敵吧。況且嘯軒又不是什麼孤僻,對他有真心相交之意的自然不會拒絕。雖說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不知道這些人會如何,甚至會變成敵人,但至少自己是人族身份的時候,這旁人還是可以做朋友的,只是做到什麼程度,那就不一定了。

如今為萱兒和曉氏報了仇,嘯軒身上的殺氣也是一散而去,性情也是回到了之前的樣子。只不過對於萱兒,嘯軒依舊覺得有些虧欠。不過這件事已經無法挽回。所謂人死不能復生,況且仇也報了。嘯軒除了再好好安葬他們母女,已經沒有什麼能為她們做的了。

不過萱兒這小女孩兒的身影與她的善良會一直留在嘯軒的心裡。

“轟!”

一聲巨響,裳鴻瞬間被木壘一掌轟下。

其身上的紅光也是暗淡無比。雖然木壘不是什麼厲害的腑玄境六層,但六層就是六層,不管裳鴻因為血族的力量強大了多少,只要沒有突破六層的界限,那就絕不會是木壘的對手。

此時裳鴻衰落地面,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面,鮮血從其嘴上不斷滴落到地面上。

其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

而反觀木壘,也不過是氣息有些不穩,但是身上卻是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只有其左臂上有一條刀傷,不過也僅僅是皮外傷罷了。

旋即木壘有手上出現一團力量,對著裳鴻一甩而出。

“裂暴!”

隨著話語,那道光團瞬間抵達裳鴻的頭頂。

“豈有此理!”

就在此時地面上的裳鴻,竟然發出雙重不同的聲音。

“砰!”

一道光束瞬間被裳鴻推出,瞬間與木壘的裂暴相撞。

不過終歸裳鴻的後勁不足,很快那道光束就被裂暴的力量下推向其身。

“轟!”

裂暴在裳鴻的胸前爆裂開來。光芒瞬間吞噬裳鴻的全身。

當光芒散去,周邊的人群卻是震驚的發現,裳鴻的胸前竟然出現一道拳頭粗細的洞穿傷,而且胸口周邊一片漆黑。

其身形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的大洞,臉色猙獰幾分,很快瞪大眼睛到底身亡。而其身上已是一道紅光散發而出。

就在此時冷情卻是瞬間飛掠而出,其手中出現一口玉瓶,把那紅光盡數收了起來。

而嘯軒卻是看了眼那又重新回到彩兒身後的冷情皺了皺眉頭道:“你是守衛者?”

而那冷情卻是面漏一絲愕然,不過很快想到嘯軒今日的表現,想到其背後有大勢力,就釋然了,畢竟按照他們的推測以嘯軒的背景等,知道守衛者和血族的事情也就並不奇怪了。

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單說了一句:“不是。”

嘯軒也沒有追問,反正他對於守衛者也沒什麼好感,當初青角的死去已經讓他對守衛者還多了幾分恨意。

感受到嘯軒眼神中的那抹淡然和恨意,彩兒卻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看來此人對守衛者有些偏見或者怨念啊。”

其實嘯軒對於守衛者的恨意,僅僅是來源於青角的死,而那名守衛者卻是冷眼旁觀。為此,嘯軒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雖說這些年當初的那份恨意平淡了一些,但這不代表嘯軒就原諒那守衛者。儘管當初青角的死於守衛者確實無關。

他固然無法強求那名守衛者出手救下他們,可是既然此人有能力救,但是卻冷眼旁觀,到最後還把那紅光收走。這個坎對於嘯軒來說也是個心結。除了猿浩,青角是第二個被嘯軒當做兄弟的。

其實說來對於青角的死嘯軒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要是當初離開荒山郡,也就不會有後面遇到血族這些事情了。更不會青角自爆來救下嘯軒。

因此說對於守衛者和血族的恨意,倒不如說是嘯軒對於青角的愧疚。只不過這份愧疚變成了對守衛者和血族的憤恨罷了。

嘯軒也沒有再提及冷情是不是守衛者的事情,也沒有管他收走紅光,反而是看向木壘道:“木城主,看來托克城的毒瘤算是清除了。”

“哈哈,是啊,托克城從今日起總算能平靜了。唉,這也多虧嘯軒兄弟了,不然我一直猶猶豫豫,沒有對他們出手,這些年也是對不起城中的百姓了。”

木壘笑了笑,但轉而又嘆了口氣道。

“城主哪裡的話,木城主心繫托克城也是托克城的福分了。”

寒涼卻在一旁開口道。

“彩兒也恭喜木伯伯了,終於走出了這一步。”

“哈哈哈,謝謝侄女了。”

木壘也是緩緩地飄落。

眾人已是從半空中回到了地面上。而那些觀戰的人群也都是臉上精彩無比。

“裳家就這麼滅了?”

“以後托克城再也沒有裳家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什麼是好是壞,就算是壞,還能壞的過裳家作惡之時?”

“就是,裳家在托克城一天,我們就沒有出頭之日。”

······

眾人低低私語,只不過他們的對話,嘯軒他們雖然聽得見,但是在場的大勢力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不過反而是覺得滅掉了這裳家,有些民心所向的感覺。而他們,也像是當了一回英雄一般。

而嘯軒卻是沒有功夫與他們再寒暄,因為還有一件他最為擔心的事情,也同時是來到托克城的最大的事情。

嘯軒轉身冷冷地看著永珍商會的人馬。尤其是緊緊地盯著東豹道:“東豹掌部,南家和裳家都已經滅了,不知那雪猿可否讓給在下呢?”

雖然嘯軒說的平淡,但是其言語中的威脅之意誰都能聽得出來。

而此時木壘和寒涼也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嘯軒,只有飛情館的人馬卻是事先知道會有這一出一般。

從這一點已是可以看出飛情館的情報能力了。

聽到嘯軒的話語,東豹與東擎彷如深入冰窟,渾身一顫。

按理來說南家一滅,想要購買的裳家也是被滅,而今這位冒充南家之人已經成為城主府的供奉,而他想要跟他們要雪猿,這讓東豹一時間為難了起來。畢竟馴服雪猿他們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和錢財,畢竟馴服不是沒有費用的,單單是所用到的一些特殊藥材什麼的就是不少的銀子。

而今嘯軒一個話語就想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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