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可怕的彩兒(1 / 1)
一天後。
嘯軒的身影從客房中走出,此時他的心已是平靜了下來。只不過嘯軒剛一出門就看到木壘正在等著自己。
“你···”
木壘看著嘯軒卻是不確定的開口道。
而嘯軒左右看了看,對著木壘點了點頭。
看到嘯軒承認,木壘更是呆若木雞,直直的立在那裡半天不動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看你越看越親切,沒想到竟是笑笑的骨肉。”木壘一臉慈祥地看著嘯軒道。
而嘯軒卻是神色冰冷道:“你可別急著認親,當初你們不是還要殺我嗎?再說了當初你們已經不要我了,說白了,我嘯軒與你們木家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嘯軒話語中的冰冷,木壘不由得身體一震,只是看向嘯軒的目光中充滿了歉意。
“孩子,讓你受苦了。這件事都是我們木家的錯。也怪不得他人。”
木壘低聲道。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我也該離開了。這裡不適合我。”
嘯軒冷聲道。
如今身份已經暴露,加上木家的事情,他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孩子,你···你要去哪裡。”
木壘道。
“這個不用你們管了,天大地大,還能沒有我嘯軒的容身之處?”
嘯軒冷聲道。
“對了,我父親,可曾來過你們木家?”
嘯軒道。
“你父親?未曾來過啊。”
木壘道。
而嘯軒卻是眉頭一皺,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恐怕事情要辣手起來了。
“既如此,那就告辭了。”
嘯軒出聲道。
“孩子,你···你不會木家看看?”
木壘無奈道。
“呵呵,算了,人妖有別,我嘯軒攀不起高枝兒。”
旋即嘯軒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之中。
“軒兒,一年後就是鳳凰城各大家族的族比,要是木家再失敗一次,那將不復存在!”
木壘提起氣息對著嘯軒的背影喊道。
而半空中嘯軒頓了頓,卻依舊沒有回頭,施展紫極九步從城主府上離去。
城主府的庭院中,木壘呆呆地望著嘯軒飛去的虛空,自語道:“唉,冤孽啊。也不知道這孩子能不能想開呢,也是苦了笑笑這丫頭了,恐怕只有笑笑自己才能解開軒兒的心結了。大哥啊,這件事你恐怕錯了。”
可惜,這些話嘯軒聽不見,恐怕也沒有興趣聽。
嘯軒從城主府中出來去了趟寒涼那裡,購買了一些藥材。也沒有留下敘話直接離開丹閣。
而寒涼看到嘯軒的臉色不對勁,也就沒有過多打趣。
當嘯軒再次出現之時就已經是在飛情館的門口了。
“你來了?”
就在嘯軒來到飛情館門口之時冷情的身影一時出現。
只不過冷情依舊是那副冰冷冷的模樣,雖然看出嘯軒的臉色不對勁,但是卻從冷情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驚訝之類的表情。
“嗯,彩兒姑娘可在?”
“在,跟我來吧。”
旋即嘯軒就在冷清的帶領下來到了飛情館的後院。
“小姐,嘯軒來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旋即冷情行禮下去,而嘯軒卻是站在房門。
不久緊閉的房門開啟,從裡面傳出彩兒的聲音道:“嘯軒公子請進。”
當嘯軒進入之時,彩兒正坐在飯桌前,桌面上倒是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反而是幾道青菜。
兩把椅子,彩兒坐在一把上,起身前還放著一個精緻的小壺。
“如果嘯軒公子不嫌棄,請坐。”
彩兒輕聲道。
儘管請輕紗遮面但也難掩其清秀絕俗的容顏。
可此時嘯軒已經是心事重重,哪兒還有什麼心思理會彩兒的容貌。
“你在等我?”
嘯軒出聲道。
“不錯,不過不是現在,而是從昨日一別,一直在等公子,因為彩兒知道,公子不可能在這托克城待的長。”
彩兒輕聲道,其聲音雖然輕微,但是卻極具穿透力,饒是以嘯軒沉重的內心也不由得蕩起一絲漣漪。
“彩兒姑娘倒是聰慧,但是姑娘可知,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久。”
“怎麼,公子這是在威脅我一個小女子嗎?”
彩兒道。
“好了,我沒有興趣知道姑娘的事。今日前來只是想拜託姑娘一件事罷了。”
嘯軒開口道。
“哦?那這麼說來公子此番前來是求與我嘍?”
“算是吧。不過我會付足夠的報酬的。”
嘯軒道。
“拿公子這太多可不是求人啊,反而覺得彩兒我欠了公子錢似的。”
彩兒開口道。
“你!”
嘯軒冷哼一聲。
可此時他的心神已亂,根本沒有平日的沉著冷靜。
於是嘯軒開口道:“那你當如何。要是不想幫忙,我可以自己處理。”
旋即嘯軒就要起身欲走。
“公子,彩兒可沒有說幫忙,什麼事不妨公子說來聽聽。”
彩兒道。
而嘯軒沉吟片刻道:“想讓飛情館打聽一個人。”
“哦?何人?只有有名字有長相就沒有飛情館打聽不到的人。”
彩兒自通道。
“叫嘯風,修為應該是髒玄境五層以上。”
旋即嘯軒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嘯風的畫像這是嘯軒在丹閣請寒涼所畫。
至於修為,木壘說過,三十多年前嘯風就有髒玄境三層的修為,只是當初整個幽冥狼族卻是沒人知道,在嘯軒滅了天花蛛族之時三長老才與嘯軒說他的父親嘯風不是弄丟族內之物,而且其修為是髒玄境,而嘯風離開幽冥狼族已經近乎三十年的時間,也就是說三十年前三長老他們恐怕才知道他父親的修為。
況且那時嘯軒已經是四歲。
咋加上這段時間以及木笑笑懷著嘯軒等時間,再怎麼算嘯風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是髒玄境三層的境界。
而今過了三十多年,以嘯風的天賦,難道不會進步?恐怕此時的嘯風要是沒有意外,腑玄境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具體達到了什麼程度,那就嘯軒無法判斷了。
因此才說髒玄境五層以上的修為。
“嘯風?不知是公子的什麼人?同一個姓,難道······?”
“怎麼,飛情館這麼喜歡打聽顧客的隱私嗎?”
嘯軒冷眼道。
“公子誤會了,只不過是彩兒個人好奇罷了,既然公子不想說彩兒不問就是。好,這件事我們飛情館接了。不過想要在玄月大陸找一個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知道公子可有他一些具體的行蹤什麼的範圍。”
彩兒道。
“我所知道的是數年前在百靈山脈的西部出現過,然後想來是打算要來鳳凰城。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嘯軒道。
“嗯,如此足矣,知道縮小了範圍,那就好找很多了。放心吧,這個傳訊令公子你拿好,多則一年,少則數月,必會有訊息。”
彩兒說著,其手上出現了一個紋著一隻飛鴿的令牌。
“多少定金。”
嘯軒結果傳訊令牌道。
“不必了,就當做公子欠我一個人情了。”
彩兒道。
“我討厭欠人情。”
嘯軒道。
“如果公子不想欠這個人情的話,這個活我們飛情館也就不接了。”
彩兒抓準了嘯軒的軟肋一般,一話一語之間,彷如恰到好處。
嘯軒卻是討厭欠人情,但是這個人情又不能不欠。這件事關乎到自己父親的訊息,木壘說他父親沒來過木家,這件事應該是真的,因為木壘說話時嘯軒靈魂之力時刻注意著。而且那木壘最後說的一年之後,鳳凰城各大家族的比試。既然是說與他聽的自然是想讓自己參加。
“那就等你訊息了。對了能否給我威耀城的資訊以及鳳凰城家族比試的資訊。還有墨陽宗和紫月宗的。”
嘯軒道。
嘯軒話音剛落,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三個卷軸。
“你,早就知道我會打探他們的資訊?”
而彩兒卻是輕笑了一聲道:“我哪裡知道,要是知道,也不會不準備紫月宗的資訊了。”
而嘯軒卻是心中暗道:“好可怕的女子,好強的飛情館。”
對於彩兒和飛情館嘯軒不得不重新定義起來。
畢竟這可不僅僅是飛情館情報能力之事,而是心思縝密。如果是鳳凰城家族比試的事情也就算是,但是嘯軒想要威耀城和墨陽宗的資訊也能猜得出,那可就要用恐怖來形容了。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的,尤其是威耀城,難道僅僅是因為之前威耀城主的副城主是木壘老丈人,就能推斷出嗎?
嘯軒心中已經把彩兒提高到了極度危險人物的名單之中。
別看此女現在輕描淡寫。可怕就可拍在輕描淡寫地把別人想什麼,要做什麼猜個八九不離十,而這才是可怕。
其實嘯軒對彩兒地方,但是彩兒何嘗又不是對嘯軒好奇呢。畢竟嘯軒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物一般。
在這之前飛情館的情報之中從未出現過,當然了,飛情館的情報網太過複雜,自然是不可能每個人都知道所有的情況,但是一些大事件,又或者出現的天才人物等等還是會知道的,但是這些資訊裡卻是沒有嘯軒的蹤跡。
這就讓彩兒對嘯軒有些好奇,不過也僅僅是好奇,以她的身份,嘯軒跟她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想要的東西到手,嘯軒已是告辭而去,酒也沒有喝。
當嘯軒走了之後,彩兒叫來冷情和影子道:“我們也該離開了,去鳳凰城等他吧。一年後的鳳凰城家族大比,他回來的。”
“小姐這麼肯定?”
而彩兒卻是未說話,嘴角卻是輕笑了一聲。
當嘯軒出了托克城西門之時,城主府上,一道身影飛快落下。
“稟報城主,供奉大人已經從西門而出。”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此人離開,木壘卻是嘆了口氣道:“希望軒兒這孩子一年的時間能想明白吧。不管誰對誰錯,你的母親總歸是沒錯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