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衝突(1 / 1)
“軒兒。此人是扎蘭家族的人,恐怕會惹出麻煩的。”
木壘對著嘯軒道。
“難道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還是說我需要跟他低聲下氣的道歉?與木家一樣當縮頭烏龜?”
嘯軒譏諷道。
不過對此木壘也是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木家確實是軟弱。但是這不僅僅是六大家族的壓力,而是面內部存在著問題。
可不管怎麼說,也都是木家的問題,他木壘無法辯駁。不過木壘阻止嘯軒也確實是為了嘯軒好。畢竟嘯軒要是真的惹到了扎蘭家族,恐怕木家是不會幫任何忙的,甚至不落井下石算是不錯的了。
畢竟以木黎為首的一派,從內心就覺得這件事是因為木涵凝引起的。要不是家裡的兩位老祖沒有表態,恐怕木崖這個家主之位都是不保。可是木崖現如今還是個家主,但是其權力卻是有限。木黎那幫人是根本不會聽他的。
就從木崖想把木涵凝,自己的親生女兒從寒潭放出來,還他自由都是做不到,可見木崖的權利又如何了。本來三十多年的囚禁,木涵凝早就可以出來了。可是為何到現在為止都不願從寒潭出來。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木涵凝從寒潭出來又能如何,木家的門她根本出不去。與其在外面遭人白眼和為難,還不如在寒潭待著來的清淨。
而嘯軒直接出手重傷扎蘭克牙,也是因為從木壘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心中一團怒火在燃燒。而這扎蘭克牙卻是閒著沒事撞到槍口,也算他倒黴吧。
此時的嘯軒,或許對於木家比六大家族還恨,尤其是那什麼木黎他們那一派。
木壘也跟嘯軒說了,因為之前在托克城中的時候木壘說過嘯軒的母親叫做木笑笑。可是其真正的名字叫做木涵凝。
而笑笑不過是嘯軒母親的小名。木涵凝自出生以來就沒有哭過,從小特別喜歡笑,而且笑起來兩個眼睛呈月牙形。因此小名就叫笑笑。而在托克城與嘯軒說的正是木壘口中的木涵凝。只不過木壘是看著木涵凝長大的,因此,習慣性地叫木涵凝的小名。
而木涵凝的小名,到現在為止也就木壘叫了。就算是木崖也都是喊木涵凝的大名,或者稱呼凝兒。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木涵凝與眼前這木壘的關係了。顯然木壘是發自內心地疼愛木涵凝。
對此嘯軒也是充滿了感激。要不是木壘偶爾陪著自己的母親說話,開導。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到現在會成什麼樣子。
“謝謝您,壘爺爺。”
嘯軒出聲道。
而聽到嘯軒的話語,木壘更是瞬間如遭雷劈,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孩子,你···你終於認我了?”
木壘激動著,雖然木壘僅僅是屬於堂爺爺,但是他從小看著木涵凝長大,箇中的感情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地。
“這些年,真的謝謝。”
這是嘯軒發自內心的。以前嘯軒一直在糾結。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要自己。
可今天他都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母親不要自己,而是木家在軟禁自己母親。而自己的母親當初不過是髒玄境的修為,與腑玄境一大堆,還有靈玄境強者的木家如何相抗。
而自己那位外公,又是個沒有實權的。
此時木壘看著嘯軒眼中的殺機,不由得身體卻是一顫,急忙開口道:“軒兒,你可是想去木家討公道去?”
“是!”
嘯軒決然道。
“不可!你可知道木家的實力?”
木壘皺眉道。
“不知道。”
嘯軒回答。
“那你就這麼硬闖無疑是找死。雖然被五大家族逼迫的龜縮一偶,但是木家真正的實力絕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不然五大家族還需要蠶食木家?木家中最厲害的無非就是三個老祖,而且其中一個已經是靈玄境中期,另外兩個老祖也是步入靈玄境多年。絕不是尋常靈玄境初期所能比擬的。而且就算是三位老祖不管你的事情,但是大哥,也就是木黎他們的勢力也不是你能相抗衡的。要知道不管是木黎還是木通,那都是腑玄境六層的存在,其實力更是高出我不少,雖然我也是腑玄境六層,但是腑玄境六層之間的玄修差距還是很大的。恐怕我與你外公加起來都不一定是木黎的對手。說白了,木黎已經是無限接近靈玄境,也是最有希望成為木家第四位靈玄境強者的存在。”
木壘沉聲道。
而聽完木壘的話語,嘯軒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壘爺爺,你剛才說,木黎他們已經掌控著木家一半以上的勢力是嗎?”
嘯軒道。
“不錯。我可以簡單跟你說一下具體。木黎和木通掌控的勢力中,腑玄境四層以上的強者有十幾位,而腑玄境一道三層的強者近乎百位,其下面還有數百名髒玄境的高手。”
聽到木壘的話語嘯軒更是眉宇緊鎖。
而就在此時一個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嘯軒的肩膀,猿浩的話語傳了過來道:“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我兄弟二人,與那木家拼了就是,我想,未必就沒有希望。二弟放心,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大哥都陪你。”
聽到猿浩的話語,嘯軒不由得心中一暖。
從極寒之地相視,再到以後突破骨玄境,緊接著後來有單獨出來尋找自己,到了如今依舊力挺自己,猿浩與嘯軒之間的兄弟情義根本不用說什麼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此時的嘯軒就是在想著,要不是直接殺入木家。知道那三個老祖不出手,那什麼木黎他們有再多腑玄境也都是白搭。不說使用銀級傀儡。就是銅級傀儡再加上嘯軒與猿浩,絕對可以大殺四方。
而就在此時猿浩的聲音傳來。
嘯軒轉身看了眼猿浩,轉而閉上眼睛思考一陣,撥出一口氣,決定不去冒險硬闖木家。
畢竟其身後有著三名靈玄境強者。而自己手中雖然有著銀級傀儡。但是手中的精品玄石卻是不夠充足。再加上自己母親被關押在寒潭,一旦有什麼閃失,那他可就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於是嘯軒便轉身對著木壘道:“壘爺爺,我想見阿孃。”
嘯軒知道木壘既然告訴自己這麼多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辦法讓自己見到孃親的。
而木壘則是沉思片刻道:“也是時候見見了。唉。”
聽到木壘的話語,嘯軒已是心中鬆了口氣。雖然知道木壘有辦法,但畢竟未確認之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
此時外面的扎蘭克牙卻是慢慢地爬了起來。與此同時其手中忽然一個傳訊令牌一亮而過。
當嘯軒三人從客棧出來之時,扎蘭克牙卻是對著嘯軒投來一道充滿殺機的目光。
嘯軒自然是能輕鬆注意到扎蘭克牙的殺機。
不過心中卻是不由得冷笑,因為一個無法隱藏自己殺機的人,根本不值得嘯軒去注意。
“我們走吧。”
旋即三人就要離去。
而就在此時數道身影快速地往這邊飛來。嘯軒靈魂之力雖然沒有可以去釋放,但是察覺到這幾道氣息還是不難的。
於是嘯軒開口道:“看來去木家之前,還得解決幾頭蒼蠅啊。”
說著,抬頭望向南邊。
很快猿浩與木壘也是察覺到,而木壘則是皺了皺眉,猿浩卻是一臉的冷笑。
“咻咻·····”
四道人影瞬間出現在場上。
而周邊圍觀的人也都是向後退了數十步。畢竟他們可是知道這些人的穿著一看就是扎蘭家族,整個鳳凰城可沒幾人能惹得起扎蘭家族。因此都是怕惹禍上身向後退了。
“飛叔!”
扎蘭克牙快速地來到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身邊出聲道。
“牙兒,這是怎麼回事!”
來人出聲道。
於是扎蘭克牙就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與男子聽。而不遠處嘯軒他們聽著也是冷笑連連。
可是不管是嘯軒還是猿浩根本沒有爭辯的意思。因為爭辯沒有任何的意義,除非你有令扎蘭家族忌憚的力量。爭辯這種事情只有實力相當才會出現的詞語。對於此嘯軒與猿浩清楚得很。
“扎蘭耀飛,許久未見,你還是這副模樣啊。”
木壘看著向嘯軒投來凌厲目光的扎蘭耀飛道。
“呦,這不是木家的外事長老,木壘兄嘛。”
扎蘭耀飛彷彿剛看見木壘一般。
而木壘卻是面色正常道:“孩子們的小事,就不需要勞師動眾了吧。”
而聽到木壘的話語,扎蘭耀飛卻是出聲道:“哼!我要是沒來,誰知道你們會對牙兒做什麼。況且扎蘭家族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所以,不管牙兒有沒有事,他,必須付出代價。”
扎蘭耀飛指著嘯軒道。
話語中充滿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彷彿嘯軒就是任由他拿捏的柿子一般。至於木壘這個木家長老,他同樣沒有放在眼裡。反正木家快要完蛋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木壘還想說什麼卻是被嘯軒攔住。嘯軒看著那扎蘭耀飛道:“扎蘭家族沒有本事叫後輩,我就替你們教訓教訓。我覺得你們不應該恨我,而是感謝我才對啊。”
隨著嘯軒的話語,周邊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木壘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