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慘無人道(1 / 1)
隨著嘯軒的前進,內心中的那份心悸越發的明顯,就連空氣中的味道也是越發得濃厚。
······
“啊~,有本事殺了你爺爺!”
一道慘叫聲傳入嘯軒的耳朵。
而此時嘯軒正在一個偌大的洞府上方的一顆一人大小的小洞中看著下方的一切。
而之前嘯軒到達這洞府之前就找到一個類似通風口一般的存在飛了進去。如今嘯軒所在的位置正還是這洞府的通風口。
可是此時嘯軒的臉色卻是異常的難看。
下方,竟有數十人在運作。下方卻是有十幾個各類妖族被捆綁在銅柱之上,其修為全部被封印,只有嘴還能說話。
而這十幾個各類妖族之中已經十餘個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就連靈魂味道倒是沒有一絲。
而其餘的六名妖族卻是被分別用兩種陣法強行吸取著其體內的玄氣和精氣。而那些被吸取的玄氣和精氣,又紛紛湧入到一顆顆水晶石當中。
嘯軒知道這水晶石,這是一種儲存玄氣和精氣的特殊晶體。本來其本身有點像玄石,但是裡面的玄氣和空間都被掏空了,再有陣法大師佈下小型陣法,讓晶石成為一個玄氣容器一般的存在。
而嘯軒看著眼前的一切,何嘗不明白,這是墨陽宗在吸取妖族體內的玄氣和精氣到那水晶當中。
“可惡!”
嘯軒牙齒咯咯作響。
這不是說以為內人族使用手段吸取妖族體內玄氣以及精氣,如果真的是因為戰鬥中一些特殊功法等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是這般。
這兩種陣法,分別抽離他人的玄氣以及精氣。
玄氣還好,就算是被強行抽離,大不了過個數月,自然能調息回來。但是精氣卻是不同,所謂精氣,那就是生機,也就是說這些人是在剝奪眼前這些妖族的生機。
而這些吸收了妖族精氣的水晶之中自然是充滿了無限的生機之氣。而這蘊含了無限精氣的水晶,卻是被那些油盡燈枯,確實不能突破的玄修所愛。一旦有了這個,那就代表著他還多活幾年。
按照記載,這種事情實在過於慘無人道,對被剝離者來說那絕對是輪迴數百次的痛苦。
而且強行抽離別人的精氣毫無人性可言,就因為此,創造這東西的宗門遭到了全大陸所有玄修的討伐,最終遭到滅門。
這是嘯軒在一些玄月大陸的記事中看到的。本以為這種東西不存在了。可是沒想到一個鳳凰城中就碰見了。
只不過之前被剝離的物件人族妖族都是有的,但是嘯軒眼前看到的卻都是妖族,甚至從他們額頭上的印記可以看出,這些都是屬於妖奴。顯然是這墨陽宗的人買來,進行這種慘無人道的忌煉。
“墨陽宗!”
嘯軒渾身顫抖著自語道。
嘯軒記的,尋常十個同階玄修體內的精氣也不過增加同階玄修三年的壽命。也就是說抽離十個同階強者的精氣,讓吸收著,增加三年壽命。
畢竟十個玄修精氣雖然多,但是陣法這東西畢竟有漏洞,加上這是一種旁門左道,其效用根本沒有那麼神。
但是對於油盡燈枯的生命將要耗盡的強者來說,多一個三年的壽命自然就有了無限的可能性。而且這東西據說能吸收三次,依次遞減一年。也就是說要是一直服用三次,那就能增加六年的壽命。
而六年的時間雖然對於強者來說很短,但是人就是跟奇怪,一旦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油盡燈枯之時,如果有可能,哪怕是一天,一個時辰,你都向多活。這就是人性。
當然,在這之中也不乏看得開的。其實很多玄修都是對生死看得很開的,只有一些特別的。
不然也不會在數萬年前,整個大陸的所有玄修全力圍剿那個神秘宗門了。
畢竟犧牲十個同階,僅僅是換取三年的壽命,實在是太過慘無人道了。這引起了全大陸的公憤。
嘯軒看著下面數十人在忙活,心中不由得一陣衝動,但是最終還是被理智佔據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一旦將此地的人盡數斬殺,那他也將暴露。而且眼前那六名妖奴已經是氣若游絲,就連之前發出喊聲的那獅妖也已經是迴光返照了。
“快,再加把勁兒,快要完成了。”
一個墨陽宗弟子開口道。
嘯軒想要解決這些人最多三個呼吸,但是卻不能。
而就在此時那獅妖卻是看到嘯軒。
嘯軒看著他們的那種心痛是無法掩飾的,再加上嘯軒沒有穿墨陽宗的衣服。那獅妖自然是明白,嘯軒不是墨陽宗的人。
於是向著嘯軒投來一種請求的目光。
但是修為被封,根本無法傳音,而又不能大喊暴露嘯軒的位置。
只得嘴唇蠕動。
嘯軒雖然看不懂唇語,但是自己模仿了一下卻是發現是“殺了我們。”
“你要我殺了你們?”
嘯軒與他傳音道。
而那獅妖卻是微微艱難的點了下頭。
“這···”
嘯軒不禁為難起來。
但是嘯軒也知道這些妖奴,就算嘯軒不殺了他們,他們也無法過幾天了。而且這幾天絕對是最為痛苦的幾天。那種來自靈魂在深處的疼痛,根本不是肉體上的疼痛所能比擬的。
相比砍斷手腳的疼痛,恐怕這陣法對於他們精氣的強行剝離絕對是超過數百倍的痛苦。
旋即嘯軒眼眸瞬間變得漆黑無比,緊接著那幾個已經心神脆弱到極點,甚至連一個嬰兒都不如的六名玄妖,盡數斃命。
而嘯軒的身影卻已經是消失在通風口的位置。
隨著六名妖奴的死去,周邊的那些墨陽宗弟子瞬間大驚失色,敲響了警鐘。
“叮叮叮~”
可惜還沒有援兵到來之前嘯軒就已經溜出了屋子,重新讓那牆面恢復了原狀。
就在嘯軒從屋內出來後的下一刻。數道身影衝入屋內。
“賴廷雲?哼,你們果然在這裡!”
旋即隱匿著氣息,躲過暗哨,從剛才進來的牆面翻牆而出。
······
當嘯軒回到客棧。
此時猿浩正在與木壘喝著小酒。
看到嘯軒進來立即打招呼道:“二弟!”
只不過嘯軒坐在桌前不發一言,臉色陰沉得可怕。
“二弟,你···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沒找到?嗨,沒找到就沒找到,我們在找就是了。”
猿浩道。
“軒兒,可需要我幫忙?”
木壘出聲道。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旋即不顧二人,進入裡屋,緊接著從裡屋的窗戶飛出,來到屋頂,靜靜地坐在屋簷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
猿浩已是抱著酒罈,飛了上來。
“壘爺爺回去了?”
“嗯。”
旋即嘯軒接過了酒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二弟,你是不是打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了?”
猿浩可不認為嘯軒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畢竟這個樣子可不是他認識的二弟。
很快,嘯軒再次關了口酒,對著猿浩說出了在墨陽宗駐地看到的場景。
“什麼!竟然還有人使用這種慘絕人寰的忌煉!墨陽宗,可惡!”
猿浩直接抓破酒罈怒聲道。
只不過二人的聲音已經被嘯軒隔音,別人休想聽到他們說什麼。
“走!我們去把他們滅了,什麼狗屁墨陽宗,還一流宗門!竟是做這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猿浩怒聲道。
“大哥,這件事恐怕,遠不是那麼簡單,我可不相信他們墨陽宗僅僅就這一處秘密忌煉場所。而且那六名妖奴都被我用靈魂之力殺死,他們肯定會有所警惕,我們現在過去根本查不出什麼。恐怕那些墨陽宗弟子早就成為了成長的駐地的弟子。而且這種事情,要麼抓個現行,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會承認。”
嘯軒冷聲道。
“可惡,這種事情,我想那些人族玄修不可能坐視不管吧。又或者我們去找城主如何?”
猿浩道。
畢竟這件事直接牽扯到整個墨陽宗,如果僅僅是這一出,他們到不怎麼在意,大不了二人就可輕易滅掉。
“整個鳳凰城如今各方勢力雲集,但是都是一些小魚,而那些大宗門又怎麼可能會相信我們二人的話語。同樣,城主府也不會相信,而且那城主米契爾也不知道跟那墨陽宗的弗蘭是什麼關係,如果他們是一個鼻孔出氣的那我們就是羊入虎口了。至於這六大家族除了木家其背後都有墨陽宗的一絲影子。更不可能相信我們,甚至會對我們下殺手。”
嘯軒冷笑一聲。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猿浩皺眉道。
畢竟這種事情牽扯到他們妖族,索然都已經是淪為妖奴的,但是這種手段太過殘忍,今日是妖奴,那明日呢?或許就是別的妖族,甚至一旦對此道著了魔,說不準包括人族在內的所有族群都會是他們的目標。
畢竟做這種事情,可是胃口會越來越大的。就像是一種癮毒一般。一旦沾上了,那就是一種內心的惡魔一般的存在。
“也不知道這墨陽宗如何得到這種禁術。”
嘯軒沉聲道。
緊接著又對著猿浩道:“大哥,這件事暫且不要告訴壘爺爺他們。免得節外生枝。這樣,這兩天那墨陽宗的人就會離開,到時我們跟上去看看,如果有機會我們就出手。或許那時候就能知道不少的秘密了。”
說著嘯軒,不由得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