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驚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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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劍影竟然去勢不減直攻嘯軒而來,此時漫天劍影瞬間強嘯軒的退路封死。

而這根本沒完,那鄂寧瞬間身上玄氣湧動,青色的玄氣驟然灌入到那太刀之中,一時間太刀猶如被拉長了數十丈一般,刀影直接從半空落到地面。緊接著鄂寧暴喝一聲,手中的太刀,幡然揮動,對著嘯軒狠狠地橫掃而來。

一時間,天地震顫,空氣中的玄氣更是開始不斷地湧動,附身到那刀影之上,將其威力不斷地提升。

“好可怕的玄技!”

嘯軒在擊落那些劍影的同時靈魂之力嘆道那強大的攻擊,不由得心神一跳。沒想到此人竟然同時使出兩套天階下品玄技。

而此時的嘯軒看到那襲來的刀影,瞬間旋轉長槍化出無數的槍影,開始在周身迴旋起來。將周身剩餘的數十道劍影盡數擊潰。

玄技運轉身法直接閃躲數十米。

“哼!只有你有天階下品玄技不成!”

話語間嘯軒面色冰冷,一股紅色的氣勁驟然出現。

緊接著在嘯軒身後幻化出一道巨大的血手。而這正是之前弗蘭的玄技,血掌第一式。

本來嘯軒沒想修煉這道玄技,但是畢竟有了乾坤陣的五倍時間流速,而自己的手段還是少了些,於是就修煉了血手。只不過也僅僅是修煉其第一式,沒有繼續修煉,因為嘯軒在修煉的過程中發現,這血手越是修煉,他竟然對於鮮血開始有些渴望起來,這不由得讓他大驚失色,立馬就不再修煉其第二式。

嘯軒這道這血手的修煉恐怕就是需要新鮮的血液為媒介,想到此嘯軒就有些不舒服。

不過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嘯軒身後的血手瞬間擴張到數十丈之巨。緊接著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對著那青色的巨道狠狠地拍擊而來。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響動,一時間層層氣浪猶如洪水猛獸一般散向四周。

天階下品玄技的碰撞其是這般簡單,兩大玄技碰撞時至產生的氣浪之外還有無數的力量外散落。而這些力量更是不斷地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有一個的深坑。

一時間可謂是地動山搖。周邊開始漫天的飛沙走石,而這影響更是波及方圓數十里的範圍。

而巨手與巨刀之間僵持不下。而就在此時,嘯軒手中的長槍一揮,一道銀光一閃,只見血手已是同樣銀光顯現,緊接著,有了奧義加持的血手瞬間將被抓在掌心的刀影一招捏碎。那巨大的刀影瞬間化為點點星光。

而血手也是在這一個終於支撐不住,已是化為一道血霧。

“血掌?這不是事務堂弗蘭長老的絕招嗎?難道······”

看到血掌化為血霧之時,鄂寧才想起弗蘭這個名字來。

此時更是愕然地望向嘯軒道:“難道弗蘭長老的失蹤與你有關?”

“哦?你是說那瘦不拉幾的人嗎?我想應該是的。”

嘯軒摸了摸鼻子道。沒想到一個玄技竟然就被認出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來我們墨陽宗到底有什麼目的!”鄂寧神色驀然道,望向嘯軒的目光中更換四充滿了警惕。

“你有必要知道嗎?我說是來追求更高境界你信嗎?”

嘯軒半笑半冷然道。

“放屁,隱藏修為,竟然連護山大陣都無法將你發現,甚至還斬殺我們事務堂的長老,實力堪比靈玄境初期,你要說沒有任務,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哼,說,你還有多少同夥,背後是誰!”

鄂寧冷然開口道,他可不相信嘯軒一個憑藉靈玄境初期的修為竟敢潛伏於墨陽宗內,而且竟然還沒被發現。顯然其背後有著強大而神秘的勢力。

“難道你是紫月宗的人?”

鄂寧開口質問道。

而嘯軒卻是眼睛一轉,眼底漏出一絲皎潔道:“哈哈,還紫月宗,難道你們墨陽宗乾的骯髒之事只有紫月宗知道?你覺得我斬殺了你們那什麼弗蘭的長老會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兒秘密嗎?我的宗門早已知曉。你們就等著滅宗吧!”

嘯軒大笑著。

“什麼事?你說什麼?你······”

可是話音未落其神色卻是大變。

“哦?看來你想到了,如何?你要是將此事告知我一二,或許,我還能饒了你一命!”

嘯軒沉聲道。

而那鄂寧卻是臉色不斷的變換,可有很快變得正常起來,對著嘯軒道:“差點上你的當了!哼,你要是發現了我們宗門的事情,那為何你背後的宗門還沒有動靜,恐怕你是沒有證據吧?哼哼。”

聽著鄂寧的話語,嘯軒卻是冷笑一聲。不過他沒想到這鄂寧竟然反應如此之快,但是卻意外的驚喜就是,墨陽宗做的那件事顯然不是小打小鬧,一個剛晉級靈玄境初期的人都能知道,不過嘯軒倒是好奇這些人是如何做到保密的,正所謂悠悠眾口,沒有不透風的牆。而墨陽宗有多少靈玄境初期以上的強者,恐怕沒有以前也有數百。可是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任何人洩露一絲訊息嗎?

嘯軒實在是無法相信。

其實嘯軒不知道的是因為眼前的鄂寧就是執行人之一,要不是因為如此,憑藉他的天賦如何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晉級靈玄境,如何能在火殿有著如此強大的威望,他的弟弟可以為非作歹。

其實不是墨陽宗全部的靈玄境都是知道的,只有少數的靈玄境以及腑玄境的弟子知道這件隱秘的事情。

而這些不僅服用一種特製的毒丹,說白了這部分人就是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墨陽宗而換取更加珍貴的修煉資源以及宗門地位。他們的命已經與墨陽宗那條黑船緊緊連在一起,當然,墨陽宗中的大多數關鍵人物都是知道這件事的,不然他們又憑什麼得到更強的資源以及更高的地位。

畢竟這些事要是沒有那些掌舵之人發話,好使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而這些人不僅因為服下毒丹,而且這件事本就是以妖族作為物件,這些人自然也就不會反感以及地址。況且這些人能夠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他們又有什麼底線呢。

畢竟這件事傳出去,他們的地位,資源也都統統化為烏有,更甚至會再到妖族的全面追殺,甚至是人族的實力也會對他們展開清洗,畢竟今天是妖族,以後強大了會不會是別的人族,畢竟喪心病狂之人,那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哼!你以為,你們墨陽宗的人不說,難道日炎宗也不會說嗎?”

嘯軒暴怒道。

而聽到嘯軒說起日炎宗,那鄂寧卻是臉色一變道:“不可能!日炎宗怎麼可能······”

話說到一半,鄂寧卻是感到不對勁,抬頭便見到嘯軒正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瞬間便感到上當了,此人正是在變相地套自己的話,如果是此人已經知道了日炎宗的事情,那又何必煞費苦心潛伏到墨陽宗,僅是從這一點,便可看出此人就是在詐自己。更大的可能此人不過只知道了點蛛絲馬跡甚至是關於日炎宗與墨陽宗的聯絡,但是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於是有此一問。

“你卑鄙!”

鄂寧面色猙獰道。

“滾你孃的蛋!你們做哪些慘無人道之事,難道就不卑鄙,不無恥?跟我說卑鄙,你也配!”

嘯軒此時終於知道了這日炎宗與墨陽宗之間的聯絡,看來不管是日炎宗還是墨陽宗都是在做那種勾當,至於還有沒有別的勢力加盟嘯軒不知道,但絕對可以保證,此二宗決難逃干係。

想起在鳳凰城看到的一切,嘯軒不由得怒火中燒,那一副殘忍的畫面,那獅妖求死的畫面,讓嘯軒每每想起都是心痛不已。

什麼叫生不如死,那就是。一個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玄氣與精氣生生的被剝離,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生機被剝奪產生的痛苦,恐怕是比凌遲還要痛苦數倍。

畢竟凌遲不過是來自身體上的痛苦,而那卻是來自靈魂深處。那種痛苦,絕無法言語可形容的上的。

“一幫畜生!”

嘯軒對著鄂寧怒罵道。

他知道,顯然從此人身上是套不到別的資訊了。而此刻嘯軒要做的就是將此人斬殺。不管是其所作所為還是知道自己的目的等。此人決不可活。

“哼!你不是跟我顯擺天階玄技嗎,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階玄技!”

話語間嘯軒的頭頂的上空忽然出現一團黑色的烏雲,甚至裡面更是不斷地傳出電閃雷鳴,甚至那一道道閃電清晰可見,每一聲都是讓鄂寧心中感到一絲震顫。

“這···這是什麼。”

此時鄂寧不由得心中震顫。

“殺你的東西!”

嘯軒說著,下一秒便爆呵出聲:“驚雷!”

二字瞬間響徹天地,方圓數十里無不清晰可聞。

下一秒,一把烏黑的長槍從烏雲中緩緩現身,其上方更是雷電密佈,彷如是雷神降臨一般。

“跑!”

這是鄂寧心中唯一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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