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火家上門(1 / 1)
“什麼!”
火黎大驚失色,不過他倒不是說心疼那死去的手下,而是嘯軒的勢力,自己也僅僅是反應到了一絲,此時火黎沒有任何的懷疑,眼前青年的實力絕對是神玄境巔峰左右,就算不是神玄境巔峰中的強者,但也絕不差。
可是事實卻是嘯軒本身的實力只有神玄境初期,剛才不過是因為嘯軒將靈魂之力作用到腳下爆發的速度罷了,再說了斬殺的是一名靈玄境巔峰的強者,自然輕鬆,如果嘯軒出手的物件是火黎,那結果絕對是不同的,而嘯軒如此做也是為了立威。
畢竟他不喜歡拖泥帶水,尤其是敵人猶如狗皮膏藥一般粘著自己。
“閣下太不給火家面子了吧!”
火黎強忍著怒火道。
儘管這裡是墮落之城,可是如今嘯軒的實力這般恐怖,只能讓火黎強忍著怒火。
而火家何時收到如此這般的屈辱,而且現如今還只能硬忍著。
畢竟在自己身邊的可是火家家主的寶貝兒子,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可這就是糟糕了。
到時不僅是他們這些人,更多的還是他們的直系親人都要受到連累,到時恐怕就算不會被血洗,也絕對是沒有了出頭之日。
而這個懲罰可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的。
因此不管現如今受到什麼樣的屈辱都只能強行嚥到肚子裡,至於火家面子被涮,那就讓火家的其餘強者去報吧。
而他火黎只要保證火南不受到上海那就足以。
至少火家那邊頂多就是治他個辦事不力,但絕不會有什麼別的牽扯以及性命之憂。
嘯軒看著熟人,不由得冷笑一聲,旋即帶著木三離去。
自始至終,火家的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嘯軒囂張的離去而不敢有動作。
直到嘯軒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之上,火黎臉上才不由得顯出了冷汗。旋即不再多說什麼看了周圍人群一些奇怪的眼神,然後便帶著那些火家的人快速地離去。
周圍的觀眾們看到已經沒有戲可看,也是紛紛散去,但是他們都知道,這件事遠遠沒有結束。以火家的行事風格,恐怕會有更強者出現,甚至其家主親自出現也不無可能。
此刻那些原本要出城的一些人,顯然是沒有了出城的打算,而是留在城中,想要看看即將火家採取的手段。
畢竟這件事已經牽扯到火家的威望,火家是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
天色漸暗。
嘯軒跟木三已經來到了一處酒樓。
旋即二人便點了一些菜餚。
正在吃的時候,周邊的那些酒桌上都是今日嘯軒與火家的衝突的八卦,各種五花八門的說道不斷地傳入嘯軒的耳中。
而嘯軒也都是一笑而至。至於身邊的木三卻是不敢大口喘氣,看向嘯軒的目光中更是有著強烈的敬畏。
“好了,吃完你就離開吧,我想你跟著我已經沒有必要了。”
嘯軒開口道。
隨著嘯軒的話語,那木三呆了一下,旋即眼中閃過一道驚喜,緊接著便是狼吞虎嚥地吃完,對著嘯軒告辭而去。
畢竟在木三看來不管嘯軒如何強大,那也不可能真的與火家為敵,一旦大戰爆發,甚至火家將其斬殺等,那他木三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火家是不可能將他放過的。
不管他是不是被嘯軒挾持而來的,火家會在乎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此對木三來說此刻想要保住姓名,那就是趕快離開墮落之城,永不再踏入城中一步。除非嘯軒能夠將那火家給滅了。
可是這樣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木三從酒樓中離開不久,便是快速地往城門趕去。
因為他要離開,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可是他的身體還未邁出幾步,一道寒光一閃而過,一把長劍從起胸口穿了出來,然後又急速撤回。
木三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命嗚呼。
只是那雙眼中的強烈的求生慾望是那麼地驚人,可惜,隨著他的生機的流逝,那雙眼也是快速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想跑?”
隨著話語數到身影便出現在場上,而且其中修為最弱的都是神玄境初期,而神玄境初期中就有那火山的男子。
“你是說,他去往深淵酒館了?”
此刻一名白髮老者開口道。
“是的長老,根據手下傳訊,此刻他正一個人喝酒。”
火山快速上前道。
“走,今日倒要會會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名老者眼中漏出無限的殺機道。
旋即一行七人便快速向著酒館飛去。
······
然而這一切都是在嘯軒的靈魂之力的查探之下,包括那火山派來跟蹤自己的那些尾巴。可是嘯軒根本沒有出手阻止。
畢竟這墮落之城是火家的地盤,不管他走到哪裡,只要不出城火家都能輕鬆找到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多此一舉呢。
還不如水來土掩。讓他們找上門,將麻煩解決不是更好。
而這一切的基礎自然就是嘯軒本身的實力,要是沒點自信又如何這般託大。
“既然來了又何不現身呢。”
此時酒館之中忽然一道聲音響起,而聲音自然是出自嘯軒。
而隨著嘯軒的話語,酒館中的那些人也是不由得看向嘯軒的方向。
可是周圍卻是沒有任何的人影,這些人都差點以為嘯軒是個瘋子,可是下一秒這些人便將到嘴的話語無法在說出來,因為在這個時候,酒館當中出現了七道讓他們畏懼的身影。
那胸口的黑色火焰是那般的顯眼。
“火家的人!”
一名男子震驚出聲。
“這,火家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些人的氣息好恐怖,快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此刻一名正在喝酒的靈玄境的玄修難以置信地看著出現的幾人,心中嘀咕道。
而這般的疑惑自然不僅是他一人,而是多數的人都是這般。
可是很快,有人便指了出來:“難道,這男子就是剛才在街道上抹了火家面子的傢伙?”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震驚地看向嘯軒。眼睛不僅是佩服,更多的還有玩味。
“無關人員等,速速離開!”
就在此時一名神玄境中期的強者蘊含玄氣暴喝道。
震耳欲聾的聲音,差點將這些玄修的耳朵給震聾。儘管這些人想要看看這裡會發生什麼好戲,可是火家的強者竟然發話了,誰有敢不從。
旋即酒館當中的人走得僅剩嘯軒與那火家的數人。
而外面卻是圍了數百上千人。
“喂,剛才看到火家的那位二長老氣勢洶洶的進去了。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外面的那些人卻是對著那從酒館當中出來的人們不斷開口詢問著。
“裡面就······就是那位。”
“哪位啊?”
“就是剛才街道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嘍。”
“什麼!竟然是他。嘖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火家二長老親自出馬,我想那嘯軒定不是對手。也不知道火家會如何折磨這個傢伙呢。”
眾人一臉期待著。
酒樓中。
“你就是嘯軒?”
“不錯,二長老,就是他!”
“你給我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那老者對著開口的火山怒斥道。
而那火山也是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而是雙眼充滿怨毒的看向嘯軒,就因為嘯軒抹了火家面子,他的大哥火黎更是直接被暴怒的火家家主關進了後山冰洞之中,為期三年。
不管如何,火山與火黎都是親兄弟,二人之間的感情自然是好得很,火黎被關進冰洞,自然是嘯軒被這個鍋。因此火山如何不恨嘯軒呢。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嘯軒!你又是何人,在這裡大呼小叫的。當這裡是你家嗎?你不覺得吵到我喝酒了嗎?”
嘯軒悠閒道。
“混賬!誰給你的膽子與二長老如此說話!”
此時一名神玄境中期的男子厲聲對著嘯軒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跟我大呼小叫,你們火家還真是一個秉性,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就是你們!”
話語間嘯軒一摔杯子,身上的氣息暴湧而出,儘管沒有使用御骨術,可是與那二長老也是不遑多讓。
畢竟不管是奪天玄骨功還是他本身肉身的力量,也絕不是什麼平常的神玄境巔峰所能抗衡的,當然,要是真打起來,那就要另說了,但是光論氣息的話,絕對是差不太多。
“哼!”
那二長老也是將氣息釋放出來,與嘯軒的氣息分庭抗禮,甚至說二長老的氣息穩穩壓住了嘯軒一頭,畢竟嘯軒本身的修為又不是神玄境巔峰,加上也沒有施展御骨術,自然是落入了下風。
“年輕人,做人不要太張狂,還是低調一些的好,省得出門遇到強者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老者看到嘯軒的氣息被自己壓制不由得開口道。
當然二長老嘴上如此說,但是心中卻是震驚不已,畢竟嘯軒的修為實在是太過強悍,儘管嘯軒本身的氣息看上去只有神玄境初期,但是其肉身散發出連他都是心有餘悸的力量。
可是這種情況他自然也不敢說出去,畢竟太過丟人不是。
不過他不說,其身後沒有一個弱者,那些神玄境中期以上的強者自然是能夠察覺出端倪的。當然是不可能有二長老這般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