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何純的報復(1 / 1)
沒過多久,張敏君幽幽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已經沒有恐懼了,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麼精神。
“媽,我這是……”
“敏君啊,媽對不起你啊!都怪媽聽了柳城的鬼話,才害你變成這樣的。”陸雪梅眼淚橫流,如果張敏君真出了什麼事,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媽你別這樣,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柳城還是我當初自己找的男朋友。”張敏君微微一笑,還開始安慰自己的母親了。
“對了媽,我爸知道了嗎?如果不知道就別告訴她了,免得他擔心。”
“對了,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個死老頭怎麼還沒來。這都快兩個小時了。”陸雪梅抱怨道。
這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一個滿頭是血的中老年人,還穿著圍裙,目露兇光,給人一種殺人不眨眼的感覺。
“閨女,我閨女咋樣了?”男人直接衝進了病房,擔心地大喊:“我閨女有沒有事,有事的話老子弄死那個王八蛋。”
眾人愣了一下,似乎都被嚇住了。
還是張敏君最先反應過來,大喊道:“爸你怎麼了,怎麼全身是血?”
接著陸雪梅也醒悟了,驚叫一聲就衝了過去,擔心道:“張國棟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啊!”
張國棟見自己女兒沒什麼事,只是看起來有些虛弱,這才鬆了口氣,扯著嘴角笑道:“沒事兒,我能有……哎呦。”
也許是嘴角扯得太兇了,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叫喚。
“怎麼了?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兒?”陸雪梅擔心地問道。
張國棟擺擺手,解釋道:“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咱閨女讓柳城那混蛋欺負了嗎,而且還進了醫院,我剛才來的時候在醫院門口撞見柳城這個王八蛋了,我看他賊頭賊腦的在醫院門口轉悠,又不敢進來,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我當時火氣就上來了,在醫院門口的花壇裡撿了塊磚,上去就要給這小子一板磚。”
何純和陸雪梅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還真是個實在人啊!
耿直的大叔!
“可惜了,也許是我聲音太大了,讓那個混蛋聽到了。”張國棟咬牙切齒地說道。
“難道他還手了?”陸雪梅問。
張國棟搖搖頭:“那到沒有,他看我拿著磚頭衝過來,把他嚇了一條,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你臉上怎麼傷著的?”
“他不是跑了嘛,我就去追他,結果醫院旁邊在裝修,我沒注意,被鋼筋絆了一下,臉撞石墩上了。”
何純咬著牙,差點沒笑出聲來。
“哦對了,剛才本來醫生要給我包紮的,我說我要看女兒,一會兒就去,既然敏君沒事兒,那我先去找醫生了。”張國棟說道。
“爸,那您快去吧。”張敏君立刻回道。
“你個老傢伙真是活該,追個人都能把自己摔著,眼睛都長天上了!”陸雪梅一邊罵著,一邊推著張國棟出了病房。
“何純,我帶他去找醫生,敏君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了。”陸雪梅囑咐道。
“放心吧阿姨,你安心陪叔叔去找醫生吧,張老師著有我。”何純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等老兩口都走了,張敏君才看著何純,感激地說道:“何純,今天謝謝你了。”
“沒有沒有。”何純立刻擺擺手,還有歉意地說道:“今天發生這個事,主要還是賴我,如果我不說出來,也許你就不會這樣了。”
“這又不怪你,而且你說出來了,我媽還不會逼我了呢,這樣也好。”
何純還能說什麼?既然張敏君都不計較,那他自己更不會計較了。
“張老師,你這病有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張敏君搖搖頭:“小時候去過,但是後來一直都沒發作過,我自己都忘了,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當然指的是柳城騙她去KTV那晚,怪不得那天張敏君如此反常,原來是這樣啊。
何純點點頭,“有時間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張敏君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她默默地嘆了口氣:“看情況吧!”
何純看她的樣子似乎還不準備去看,只得無奈的搖搖頭。
在何純的認知裡,張敏君在學生面前是個成熟嚴厲的女老師,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張敏君卻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但是當她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個實打實的叛逆少女。所有父母為她做的事,她似乎都要反抗一番。
沒過多久陸雪梅和張國棟就回來,陸雪梅還在不停的指責張國棟,“你說你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去追一個二十幾歲的人,你也不想想看,你這身體吃不吃得消,人家要是轉過來揍你一頓,你恐怕就是在這站著了。”
“他敢!”張國棟一臉的霸氣:“老子年輕的時候,像他這種混蛋,我一個人能打五個。”
“那你還年輕嗎?”陸雪梅輕輕拍了一下張國棟的腦袋,有些生氣得說道:“自己什麼身體自己不清楚嗎?血壓那麼高,沒有跑出腦溢血都算好的!”
張國棟被陸雪梅說的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不說話了。
陸雪梅還要說話,張國棟就推了她一下,小聲道:“外人面前給我點面子,孩子還看著呢!”
陸雪梅這才沒有說話,她看看何純,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何純,讓你見笑了。”
“沒有沒有,我就覺得叔叔是個性情中人。”何純說道。
張國棟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知己,“小夥子有眼光,也有膽識,有時間我們喝一杯。”
何純當然是微笑著點頭,這可是他真正的房東,他可不想得罪人,畢竟他還想和張敏君同居呢!
“喝個屁!醫生說的話你又忘了是不是!”陸雪梅有些不爭氣地瞪了他一眼。
張國棟哼哼唧唧的也不說話了,就坐在一邊觀察女兒的情況。
陸雪梅和張國棟和張敏君說了一會兒話,就把何純叫出了房間。
“何純啊,阿姨早上說的話重了些,還請你不要在意,我也是被柳城給騙了。”陸雪梅拉著何純的手,歉意地說道。
“沒事的阿姨,我知道您也說的氣話。”
“你不生阿姨氣就好,那個你能不能給阿姨說說,柳城到底把敏君怎麼了?我看敏君她……”陸雪梅說著眼睛就有些發紅了。
“放心吧叔叔阿姨,張老師身體沒受到什麼傷害。”
於是何純就把整個事情的發展經過說了一遍,當然他是省略了賠償一百萬的事。
陸雪梅越聽哭的越厲害,聽到最後她都忍不住咒罵柳城全家了。
張國棟死死地捏著拳頭,嘴上說著如果再讓他遇到柳城,就要送他進醫院的話。
“何純,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敏君會……後果真的不敢想啊。”陸雪梅哭訴道。
“阿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張老師在是我的老師,而且還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
“哦,對。”陸雪梅突然說道:“何純你東西還在家裡吧!”
何純一愣,不是吧,這難道還要趕我走?
“阿姨,我……”
“不用說了,何純你就放心的住吧!想住多久都沒問題,今天早上是阿姨不好,阿姨給你道歉。”
“不用不用,阿姨能讓我繼續住,我就很開心了。”何純連忙回道。
既然陸雪梅同意了,張國棟也沒有反對,那麼何純覺得自己和老師的同居生活就要開始了,想想都有些開心啊!
“對了阿姨,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何純說道。
“唉,小夥子不留下來吃個飯啊!”張國棟道。
“就你屁事多,人家何純現在肯定有急事才離開的,再說了他就住咱家裡,想和他吃飯還不是隨時隨地的事,敏君身體沒好,你又有傷,能吃個什麼!”陸雪梅瞪著張國棟說道。
張國棟撇撇嘴,沒有說話,也許是撇嘴又扯到傷口了,疼得他直眯眼睛。
跟二老和張敏君打了聲招呼,何純就離開了醫院。
“師傅,去花花世界。”坐上計程車,何純報了地方,就閉著眼睛思索起來。
柳城和他算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最多就是害得他失去了和張敏君同居的幾乎,他現在有錢,所以連露宿街頭都不至於。
但是如果自己直接教訓他,會不會太過了呢?
想了好一會兒,何純心裡打定了決心,NND,無毒不丈夫!
既然惹到老子,就幹他!
來到花花世界的時候,一樓的大廳依然開著,不過門口卻多了兩個門童。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今天沒有營業,您不能進去。”
“我是花姐的朋友。”
門童看了一眼何純,不卑不亢地說道:“對不起,我們沒有聽花姐說有朋友找她。”
這當然是假話,門童只是不願意放何純進去而已。
何純愣了一下,直接給夏花打了個電話。
門童見何純裝模作樣的樣子,心裡還有些輕蔑。
花花世界是南吳檔次最高的音樂休閒中心,來這裡玩的哪個不是氣質高貴,身價千萬的富豪,像何純這種一看就是還在讀書的窮學生,怎麼可能會是這裡的客人,更不可能認識花姐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愣住了,只見何純掛了電話,就直接站在門口,也不走,他剛要上去趕他走,耳麥裡突然傳出了花姐的聲音。
“讓他上來。”
就這麼幾個輕飄飄的字,卻讓他雙腿發軟,原來這個真的是花姐的朋友。
“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見諒。”
“我可以進了吧?”
“可以了!您請!”
何純直接進了大廳,他沒想到,這種小說裡的情節居然會發生在他身上。
直接來到頂樓,夏花住的地方。
敲門。
“請進!”
夏花的聲音傳了出來,何純也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花姐,你這門口什麼時候還弄個門童啊?”
夏花正躺在沙發上看東西,雪白的睡衣裡包裹著誘人的酮體,看得何純有些口乾舌燥。
“今天沒有營業,當然要找個門童看著咯,不然我那架八百多萬的鋼琴被人擦花了怎麼辦?”夏花淡淡得回道。
“你就不能關門嗎?”
“我關門了,別人怎麼知道我這有一架八百多萬的鋼琴?”
何純:“……”
還真是沒法反駁啊!
“說說吧,今天怎麼突然想起到我這來了?”夏花放下手裡的書,緩緩坐起身子,有些奇怪的看著何純。
“非要有事才能來嗎?就不能是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哦,既然這樣,那我你也看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準備睡午覺了。”
“睡午覺,我靠,現在還沒十二點鐘,午飯都還沒吃呢!”
夏花抬眼盯著何純,有些懷疑地說道:“你不會是來蹭飯的吧?”
“我……好吧,我找你有事。”何純攤攤手,坦白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不幫。”
“我艹,你也不用拒絕得這麼快吧!”何純看著一臉淡然的夏花說道:“好歹我們是有過過命的交情啊!”
“是嗎?那你把三千萬美金還我。”
“這……哎呀,花姐,這談錢多傷感情啊是不是,我兩過命的交情,是那三千萬可以衡量的嗎?”何純直接坐在夏花旁邊,不要臉地說道:“咱兩這交情,那是無價的,你用三千萬來衡量,是不是小心眼了?”
夏花轉過頭看了何純一眼,突然開口道:“你是第一個敢和我坐這麼近的男人。”
“嗯?”何純頓了一下,仔細品了一下,問道:“是因為你有腳氣嗎?”
張敏君轟然變色,“滾!立刻!”
“別別別!開玩笑啦!”何純立刻道歉道:“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是看你剛剛好像不太開心,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張敏君沒有說話,靠在沙發上,似乎在等何純開口。
“花姐,你看能不能幫我個小忙,我可以給你一百,不,五十萬。”
“你看我想缺錢的人嗎?”夏花似笑非笑地看了何純一眼。
何純有些洩氣了,有氣無力地說道:“花姐,你幫我一次,我欠你個人情,以後隨叫隨到,你不是說中級武者比較少嗎?我也是中級武者,人情還是挺大的。”
“隨叫隨到?”
“嗯,隨叫隨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夏花看了何純一眼,認真地說道:“如果我的要求你達不到,我就去看看你的叔叔一家人。”
“喂,不帶這麼玩的吧!你能不能動不動就威脅我啊!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去幹嘛,要是讓我做什麼違法犯罪,背叛國家的事,怎麼辦?”
“放心,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夏花保證道。
“那你要是讓我陪你睡覺怎麼辦?”何純嘴欠地說了一句。
夏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如果我真讓你這麼幹了,那你也必同意我的要求。”
何純大驚,“你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沒有。”夏花肯定的說道:“至少現在還沒有。”
何純訕笑一聲:“我們還是說說我請你幫的忙吧!”
夏花點點頭又拿起了書:“說吧。”
何純嘴角抽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人,我要他的黑料。”
“你不會自己收集嗎?”夏花問道。
“我和他接觸不多,不太好收集,而且你手下這麼多人,辦事快。”
“說說他的基本情況吧!”夏花不太上心地說道。
“他叫柳城,應該就是南吳本地人,二十五歲,好像是一家公司的老闆。”何純手機裡也沒有他的照片,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其他關於柳城的資料了。
“就這些?”
何純老臉一紅,“就知道這麼多了。”
“就知道個名字,沒照片,沒職業,其他什麼都沒有,南吳市怎麼也有五百多萬人,你讓我怎麼查?”
“額,花姐,你都答應我了啊!幫幫忙唄!”
夏花深吸一口氣,突然說道:“我餓了,會做飯嗎?”
何純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驚喜道:“會的,花姐我會的,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做。”
看著何純直衝衝得奔進廚房,夏花這才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兩小時內,我要南吳市所有二十五歲叫柳城的人的所以資訊。”
何純怎麼都沒想到,一間廚房居然比客廳還要乾淨。
鍋碗瓢盆啥的,好像都沒用過,鍋底都還還在泛光。
至於食物就更不用說了,冰箱裡除了飲料,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沒關係,何純還是決定做一頓飯出來,沒有的東西就去買!
好一番折騰,何純才把米油鹽這些東西買回來,做飯吧!
夏花坐在沙發上看書,看著何純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提回來,也沒有上來幫忙,就這麼看著。
沒過多久,客廳裡就飄來了一股香味,濃郁幽香,久久不能散去。
夏花微微眯眼:“突然出現的中級武者,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麼?”
“吃飯咯!”何純端著菜喊了一聲,給夏花把飯盛好,笑道:“花姐試試我的手藝。”
夏花點點頭,夾起一塊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