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四八 強勢!(1 / 1)
葉初靜愣了一下,大眼睛紅紅的,就像是哭過一樣。
“何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葉初靜哽咽的聲音讓何純愣住了,這一刻他的腦海裡多了無數的聲音。
但是沒有一句話讓他記住了。
“初靜。”
何純輕輕地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初靜抿著紅潤的嘴唇,強笑了一下,慢慢轉過身。
“我不是不願意讓你轉班,我只是想要你和你說那幾個字而已。”
葉初靜一邊走,一邊流淚,一邊想著,一邊強笑。
跌跌撞撞,搖搖晃晃。
十米,二十米……
就在葉初靜心碎的時候,一個聲音輕輕地響起。
“傻丫頭,別想那麼多,我送你回家吧!”
何純溫柔地笑著,伸手摟著葉初靜肩膀。
渣就渣吧,只要不讓敏姐知道就行。
葉初靜瞪大了眼睛,眼裡有些迷糊,更多的卻是驚喜。
葉凌元開著車,緩慢得跟在一對年輕男女後面,目光無比的複雜。
魔鯊倒了。
被這個眼前這個只有十幾歲的男生打倒的。
那一夜很奇特。
魔鯊倒得莫名其妙,齊文龍明明是夏花殺死的,但是在南吳地下實力流傳最多的名字,卻是何純。
現在南吳非常亂,短短几周時間,他公司的“合作伙伴”就換了四次。
季家不為所動,似乎不打算放任南吳地下勢力再次亂做一團。
夏家,盧家為了爭奪地盤,搶的昏天黑地,但是最終受傷的還是他們這種“老實”的商人。
葉凌元看著女兒和何純有說有笑的忘家裡走,心裡五味雜陳。
一共半個小時的路程,葉凌元卻覺得走了幾個小時。
終於到家了。
那個丫頭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主動抱過我了吧!
現在怎麼可以主動去抱一個男生?
平日裡的矜持都去哪了?
不過好在兩人最終還是分開了,丫頭喜滋滋地上樓了,那個男生朝著他走了過來。
“等我解決了季家,我就來接初靜。”何純開口了,嘴裡滿是自信。
葉凌元盯著何純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些感嘆,也許他們在一起也不錯,至少他們是相互喜歡的。
“季家沒那麼容易垮。”
“這不用你擔心,魔鯊還不是沒那麼容易垮,結果還不是一夜崩塌。”
葉凌元沉默了一下,最終居然艱難地點點頭,當他說出“好”這個字的時候,他感覺喉嚨都冒煙了。
“那我先回去了,葉叔叔。”
這是何純第一叫他,葉凌元聽在耳朵裡,突然覺得這個稱呼也不是那麼難聽。
“等一下。”葉凌元突然開口問道:“夏花是不是真的退出了?”
何純身體微微一頓,緩緩轉過身說道:“早點和他們撇清干係,能掩蓋的就掩蓋了,不能掩蓋的就做好打算。”
說完,何純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聽到何純的話,葉凌元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立刻問道:“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
可惜,何純已經走遠,沒有回答他。
葉凌元越想越心驚,某一刻他突然一咬牙,“媽的,虧就虧吧!”
說完,他開著車直接離開了家。
回到家裡,沒看見張敏君的人,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後來還是乾媽陸雪梅打來電話,說把張敏君叫回去了。
何純也沒多想,就自己做飯吃了。
然後學習空間學習,睡覺。
第二天。
星期三。
何純來到火箭班的時候,班裡的所有人都到齊了。
這個班上本來只有三十個人,現在加上何純,一共三十一個。
這裡都是單人單桌,每人之間都隔著一條走廊,就和高考時的座位差不多。
他們坐這麼遠,似乎是怕隔壁寫字的聲音太大,吵到了自己。
何純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錢舒玉。
她好像故意打扮過,烏黑靚麗的長髮披在肩上,齊眉的流海下面一雙迷人的大眼睛,臉上畫著淡妝,讓她本就美麗的容顏變得更加誘人,衣著上還是清純的少女打扮。
似乎這就是一個清純活潑的學生妹。
但是何純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外表,不然她怎麼會和黃小強那啥呢?
淡淡地掃了一眼教室裡,教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有個空桌。
地理位置不錯,不過為什麼前面就是錢舒玉?
不管了,何純直接朝著空桌走去。
教室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直到最後一聲背誦音消失。
所有人都看著何純,眼睛……都是敵意。
除了錢舒玉。
每個學校裡都有一個奇特的現象,那就是在成績好的班裡,也許平常看起來,有很多人關係不和,總是在成績上掙高論下,但是他們卻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排外!
無論成績好壞,當一個外人想要加入他們的時候,他們總是會從內心裡反感,然後做出孤立新人的決定。
更別說像何純這種從普通班來的,而且還是成績碾壓他們。
他們一方面覺得丟人,一方面又不願意承認。
何純把書包放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還好,這群好學生雖然對他有很大的敵意,但是至少沒有做什麼藏桌子,鋸凳子腿的事來。
“何純來了嗎?”孫火明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
沒有人回他,他也不覺得尷尬,在教室裡看了一眼,看到了坐在後排的何純,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來了就行,你們繼續背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
似乎非常放心班上的學生。
何純把書從書包裡拿出來,卻沒有開口閱讀。
不是因為他害羞,而是因為班裡沒有一個人讀書,全都靜靜地盯著自己面前的書,嘴巴都沒動一下。
好學生都是這麼學的?
背書不發出聲音的?
這一刻,何純滿頭疑惑。
突然,何純看到前面飛過來一章紙條。
應該是錢舒玉寫的。
開啟一看,上面這樣寫著。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他們不歡迎你,想要給你一個下馬威。”
看到這裡,何純立刻就笑了。
給我下馬威?
你是真把自己當大哥了?
某一刻,安靜的一班突然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讀書聲。
“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聲音洪亮,發音標準,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朗誦呢!
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一個人就開背了,不覺得尷尬嗎?
很多人情不自禁地轉頭看向何純,卻見何純靠在椅子上,膝蓋頂著桌匣子,手裡拿著書,背得搖頭晃腦,津津有味。
這一刻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下馬威失敗了。
班上繼續沉默,除了何純的背書聲,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課文背完了,又開始背詩詞了。
班上的人還是沉默著,他們在做最後的堅持,他們希望何純能夠認輸。
可惜何純並不隨他們的願。
高中的背完了,又來初中的。
“鄒忌修八尺有餘,而形貌昳麗。朝服衣冠,窺鏡,謂其妻曰:我孰與城北徐坤美?
其妻曰:君美甚,徐坤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坤,齊國之美麗者也。忌不自信,而復問其妾曰:吾孰與徐坤美?妾曰:徐坤何能及君也!
旦日,客從外來,與坐談,問之客曰:吾與徐坤孰美?客曰:忌你太美,徐坤不若君之美也……”
“噗嗤!”一聲呲笑打破了美好又祥和的畫面。
何純不背了,靜靜地看著發笑的錢舒玉。
錢舒玉知道自己失態了,立刻收起臉色,假裝冷笑地說道:“人都不認識,你還背書?”
何純當然知道自己背錯了,他這段鄒忌諷秦王納諫是從黃小強那裡越來的,雖然不知道徐坤是誰,但是忌你太美聽起比較洗腦,所以他就記下來了。
“我不覺得哪裡有錯啊!”何純笑道。
“人家那是徐公,不是徐坤!”又一個女孩冷笑道。
“公和坤有區別嗎?徐公只是個人的名字,而且這個公只是尊稱,他的本命你們又不知道,我叫他徐坤怎麼了?”
“怎麼了?”這時候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生直接站起身來,盯著何純說道:“如果考試考到這篇課文,你填徐公就有分,徐坤就沒分,丟了一分,全省你就要低幾千位,全國你就要低幾萬位。”
何純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看著男生淡淡地說道:“我來這個班是為了拿保送名額的,我又不高考,我怎麼背管你什麼事?”
男生臉色一白,又瞬間漲紅了起來,他捏著拳頭,死死地盯著何純。
何純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把書扔在了桌上,開始胡亂背起書來。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
“落霞與孤鶩齊飛,王勃騎豬畫烏龜。”
“長風破浪會有時,不知李白死沒死。”
“千呼萬喚屎出來,一模口袋沒有紙。”
……
開始的時候,班上還有幾個人試圖把何純比下去,開始大聲背書。
可是背了兩句,他們就發現何純完全就是在亂背,完全就是來搞笑的。
但是他們發現何純背得“詩”雖然不對,但是絕對洗腦,每當他們想要認真看書的時候,腦海裡總會響起。
“忌你太美,徐坤不若君之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