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去往長嵐山(1 / 1)

加入書籤

長嵐山離懷安城可不算近,又因為帶著蕭祿兒和姬寒筠,陸小安便打算坐馬車前去。

還有一個原因,雖然俠劍宗因為玉家的威懾不敢再在懷安城內放肆了,可他們一直沒放棄,所以便在城外守著陸小安。坐馬車就不用擔心蕭祿兒暴露了,陸小安只用自己偽裝一下便可。

不過懷安城之大,大小城門數十個,俠劍宗雖然每個城門都派了弟子守著,但一兩個人根本發現不了陸小安,所以陸小安進進出出根本沒在意的。

俠劍宗也明白這樣做機會渺茫,但裘劍總不能把所有宗門所有氣海境修士都派來守陸小安吧!

俠劍宗雖然是二流宗門,但氣海境修士也不過才一百多人而已,何況他們現在也在和御陽宗大戰,連氣海境修士都下場了,打得很是激烈,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管陸小安。

這才是陸小安被追殺一次後就沒怎麼感受到俠劍宗的威脅的主要原因。

雖然待在馬車裡,可蕭祿兒卻在一刻不停地和陸小安說話,她顯得很是興奮,雖然是第二次跟陸小安一起做馬車了,可這次的心情就完全不一樣。

去往長嵐山需要三天,而陸小安他們都是通脈境修士,不需要停下來吃飯、休息,所以一整天都在趕路。

姬寒筠的內心也很是激動,但她一直沒說話,只將窗簾掀起一角,目不轉睛地望著外面的山山水水。

第二天夜裡,一聲“救命”突然引起了陸小安三人的注意,轉頭一望,就看見一個男子邊喊“救命”邊朝他們的馬車追了來。

陸小安眉頭一皺,蕭祿兒卻道:“師兄,我們救救他吧!”

這男子有通脈境四層的修為,而他身後提劍追殺他的女子卻只有通脈境二層修為。但最讓陸小安懷疑的還是這男子臉上並沒有那種驚慌恐懼的表情,而那女子表情雖兇,可眼中也沒有殺意。

搞不清情況,陸小安並不想多管閒事,不過蕭祿兒卻已經跳了下去。無奈,陸小安只能停下馬車,跟在蕭祿兒身後保護她。

男子很快就追了上來,對蕭祿兒道:“女俠救命,這瘋婆娘要殺我!”

此時蕭祿兒也發現了這男子的修為比後面的女子更高,正疑惑,女子也提劍追了上來。

男子頓時想躲到蕭祿兒身後去,卻被陸小安擋住了,於是只能躲到了陸小安身後。

女子拿劍指著陸小安兩人道:“你們讓開,不關你們的事!”

蕭祿兒本以為是次行俠仗義的機會,可看情況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這一男一女就罵上了。

“負心漢,你給我過來!”

“瘋婆娘,你當我傻啊!”

“你還算不算男人,啊?竟敢揹著老孃去花船!”

“花船不就是男人去的地方嗎,你都追我一天了,也夠了吧!”

“你還敢嘴硬?看我不殺了你!”

女子說著便是一劍刺來,陸小安立刻就警惕起來,怕兩人是在演戲。不過女子並沒有趁機攻擊他和蕭祿兒,的的確確是刺向陸小安身後的男子。

男子也不還手,只繞著陸小安躲,兩人就這麼圍著陸小安轉來轉去,把陸小安頭都轉暈了。

“喂!你們小心一點,別傷到我師兄了。”

蕭祿兒看著女子的劍在陸小安身邊晃來晃去,很是有些擔心。

“咦?”

男子趁機跑到蕭祿兒身邊去了,道:“他是你師兄嗎,我還以為是你師弟呢!”

陸小安臉一黑,眼見兩人又想圍著蕭祿兒轉,頓時衝過去一把抓住男子的肩膀,往後一拉,同時兩指夾住女子的劍鋒一拎,居然將女子的劍給奪了下來。

雖然女子並沒有使用法力,可陸小安如此輕易就奪了她的劍,還是讓這一男一女俱皆震驚不已。

蕭祿兒一臉驕傲,道:“這下你們不打了吧!”

“好傢伙,實力不錯啊!”

本來之前這男人的注意力都在蕭祿兒臉上的,可這一下,當真被陸小安給驚到了。

女子也愣愣地望著陸小安,道:“你還修煉了淬體功法?”

陸小安雙手把劍捧還給女子,道:“見笑了。”

待女子接回法劍,陸小安便對蕭祿兒道:“師妹,我們走!”

蕭祿兒跟著陸小安上車,而男子卻突然問:“兩位,你們去哪啊,我看你們馬車不小,不如載我們一程如何?”

蕭祿兒沒什麼心機,便道:“我們去長嵐山。”

男子又是一拍大腿,道:“可是去拍賣會的?巧了,我們也是,那正好一路。”

說著,不等陸小安答應,這傢伙便做起了自我介紹,道:“我叫洛臨風,她是我師妹傅心苒。”

蕭祿兒不由驚道:“你們也是師兄妹啊!”

“可不是嘛!”

洛臨風說著就想跟著蕭祿兒上車,陸小安驚了個呆,忙伸手攔住道:“你一個男人,不太方便吧!”

洛臨風道:“沒事,我和你一起駕車,我師妹坐車裡就好。”

說著,洛臨風還向傅心苒招手道:“來師妹,我們坐車去。”

陸小安當真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連他自己師妹都看不下去了,怒道:“洛臨風,你夠了!”

洛臨風道:“這有什麼,就當多交朋友嘛,是吧妹子?”

洛臨風似乎看出了蕭祿兒江湖經驗不足,便衝她擠眉弄眼。

“啊?”

蕭祿兒確實不懂得該如何拒絕人,支支吾吾道:“啊,既然順路,一起也沒什麼。”

蕭祿兒都說了,陸小安也只能答應,而且他也不怕這兩人使什麼壞,便也出言邀請。

傅心苒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無奈洛臨風臉皮太厚,只能跟著上了車。

蕭祿兒先邀請傅心苒進車,然後自己才進去,而透過掀開的車簾,洛臨風無意間看到了一直坐在車上沒說話的姬寒筠,頓時驚為天人。

“哼!”

傅心苒怒哼一聲,忙把車簾給掩上了,洛臨風這才衝著陸小安“哈哈”一笑,也不覺尷尬,反而拍著陸小安的肩膀道:“兄弟真是好服氣啊!”

陸小安也懶得解釋,一屁股坐上轅座便揮舞鞭子趕馬。

洛臨風忙跑去了另一邊坐上,然後問陸小安道:“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陸小安。”

“那你師妹呢?”

陸小安偏頭看了洛林風一眼,道:“蕭祿兒。”

“真是好名字!”

洛林風搖頭晃腦讚歎一下,便訴苦道:“陸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跟我師妹從小一塊兒長大,當真都看膩了。”

“你說什麼!”

車廂裡頓時傳來一聲怒喝。

洛林風忙道:“沒什麼、沒什麼!”

隨後,洛林風又悄悄對陸小安道:“你看看,一點都不溫柔,還動不動要殺我。”

陸小安一點搭話的意思都沒有,可洛臨風完全是自來熟,而且不懂什麼叫尷尬。但他和玉東徠不一樣,玉東徠是呆、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洛臨風完全靠臉皮厚。

“陸兄弟,你是懷安城人嗎?”

陸小安:“不是。”

洛臨風:“那你應該理解我吧!”

陸小安很是不解地看了洛臨風一眼,洛臨風道:“好不容易下山來一趟懷安城,不去花船見識見識,那豈不是白來了?”

陸小安完全沒聽過這道理,也懶得理會,然而洛林風卻問:“陸兄弟你也去過的吧!”

陸小安頓時臉一黑,而洛林風根本不需要他回答,繼續問:“你去的哪一家,感覺如何?”

陸小安一點談論這事情的慾望都沒有,便敷衍道:“忘了。”

洛林風立刻就露出了一副遇見同道中人的賤笑,道:“看來陸兄弟是常去的。”

陸小安很想把這傢伙給趕下車去,並指著他鼻子問問到底是哪隻眼睛看出自己是常去的?

“陸兄弟不怎麼健談啊!”

見陸小安不說話,洛臨風便教起他來了,道:“你這樣可不行,女孩子一般都喜歡風趣擅言的男子。”

說著,洛臨風還用食指與中指捋了一下自己的鬢髮。

這可把陸小安給噁心壞了,忍得好辛苦才忍住沒把這傢伙給一腳踹下去。

洛臨風尤不自知,還自以為瀟灑風流,道:“我看陸兄弟長相還算俊朗,要是活潑一點肯定深受女孩子的喜歡。”

其實洛臨風長得也還不錯,勉強算枚美男子,可陸小安又不喜歡男人,管他好看不好看?

男人看男人,只有順眼與不順眼,與醜帥無關。而女人看女人,只有嫉妒與睥睨,與美貌、氣質、外物、心情、身邊的男人等一系列東西都有關。

所以,不管洛臨風長得好不好看,陸小安就是看他不順眼。

當然,這也並非絕對,男人看男人還有一個標準,那就是看身邊有沒有好看的女人,只要身邊有好看的女人,其他男人便都看他順眼了,保證爭著想跟他做兄弟。

洛林風是一心想和陸小安交朋友,可陸小安卻沒興趣,倒不是因為傅心苒長得不漂亮,而是……好吧,她就是沒蕭祿兒和姬寒筠漂亮!

相比於陸小男和洛林風,傅心苒和蕭祿兒兩人就聊得融洽得多了,當然,基本都是傅心苒在罵洛林風,而蕭祿兒開心地聽著。

傅心苒抱怨道:“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對我可好了,結果一下山就恨不得把我甩開。”

蕭祿兒不說話,心裡卻想著自己師兄就不會想把自己甩開,於是心裡便美滋滋。

傅心苒又道:“更過分的是,到了懷安城後騙我說去拜會一個朋友,結果自己一個人跑去了花船,還好我留了個心眼跟了上去,不然他可就和那種女人上床了!”

蕭祿兒聽得臉一紅,想起來之前他們三人被追殺的時候,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姬寒筠卻突然道:“男人去花船不是很正常嗎?”

傅心苒和蕭祿兒都是一愣,姬寒筠又道:“都這麼望著我幹嘛,本來就是,我還沒見過不去花船的男人。”

蕭祿兒嘀咕道:“師兄就不會去。”

可剛說完,就聽見外面洛臨風問陸小安去的哪家花船,而陸小安答“忘了”。

蕭祿兒臉色一僵,姬寒筠卻微微一笑,一副看盡紅塵萬事的姿態,也不再說話了。

蕭祿兒憋了半天,最後道:“一定是玉東徠那傢伙帶師兄去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蕭祿兒還真猜對了,但玉東徠帶陸小安去花船前,陸小安也去過嶽安城的花樓。

傅心苒拉著蕭祿兒的手道:“妹妹,你可得把你師兄看緊了,這男人不管真的不行,他們管不住自己的。”

蕭祿兒一臉尷尬,傅心苒又忽然問姬寒筠道:“你也是他師妹嗎?”

姬寒筠道:“不是,我是他女人。”

這回輪到傅心苒尷尬了,尷尬自己搞錯了物件。

而蕭祿兒則有些氣憤地望著姬寒筠,很想向傅心苒解釋不是這樣的,但剛準備開口,姬寒筠又幽幽地補充了一句,“他贏來的女人”。

“呃?”

傅心苒有些莫名其妙了,蕭祿兒卻突然覺得姬寒筠有些可憐,於是也不再解釋了。

愣了好半天,傅心苒才重新對蕭祿兒道:“你對你師兄這麼、這麼放得開的嗎?”

蕭祿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道:“其實我師兄人很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心苒在心裡一嘆,只當蕭祿兒是愛得太深,以至於都盲目了,要洛臨風敢去贏個女人回來,她非把兩人都殺了不可。

再次看了姬寒筠一眼,傅心苒的眼神也不一樣了,覺得姬寒筠明明自己也是修士,為什麼要屈從一個男人呢,這就叫自甘墮落。

當然,這些話傅心苒是不可能說的,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只是在心裡對蕭祿兒和姬寒筠都有了點鄙夷。

長嵐山並不是第一次舉行拍賣會了,所以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個只有修士的坊市小鎮。鎮子不大,可修士眾多,熱鬧程度一點不下於凡俗鬧市。

但有一點很奇怪,這坊市裡的人都穿著斗篷帶著面具,完全看不出身材與樣貌,甚至連男女都難辨。

其實這是拍賣會的組織者為了保護眾人故意如此的。雖然這裡在三大宗門之間,可畢竟隔了那麼遠,難免會有人為了寶物鋌而走險。所以,在進入這個坊市的時候組織者就會給來人發放這些完全一樣的斗篷和麵具,這樣大家就不知道什麼東西是誰買的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杜絕殺人奪寶的事發生,關鍵還是要自己足夠謹慎小心。

陸小安雖然也是第一次來參加拍賣會,但拿到斗篷和麵具的一瞬間就想到了許多,於是囑咐蕭祿兒和姬寒筠道:“進去後就別說話了,免得被人認出聲音來。”

洛臨風和傅心苒都詫異地看了陸小安一眼,正想說話,陸小安卻轉頭對他們道:“兩位,進去之後我們便各走各的吧!”

洛臨風雖然臉皮厚,但卻明白陸小安在顧忌什麼,便道:“那陸兄弟我們便有緣再見了。”

說著,洛臨風還很是不捨地看了姬寒筠一眼。

幾人穿好斗篷戴上面具後便分開了,融入人群后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但陸小安卻不一樣,有小愛的精準探測,洛臨風和傅心苒的路線他一清二楚,不過他沒興趣去觀察兩人,帶著蕭祿兒和姬寒筠便直接向拍賣會場走去。

在坊市的另一個方向,南宮塵也帶著三個女人來到了這裡,他並非是第一次來這裡,所以直接便對身邊的侍琴道:“她就不用隱藏了,一會你帶著她單獨走。”

南宮塵說的她自然是被他救的女人,讓她露出容貌就是想看看陸小安有沒有來這次的拍賣會,畢竟突然看見認識的人,誰都會有點詫異吧!

南宮塵也不是要打什麼壞主意,他雖然想要陸小安的斂息之術,但並非是要搶,他更願意用換的,無論用靈石還是法術什麼的都行,反正他有的是,並不介意。

但若換不到,那南宮塵也不介意用其他手段,反正他想要的東西還極少有得不到的。

拍賣會就在今天開始,陸小安是算著時間趕路的,他可不想在修士眾多的地方久留。因為這拍賣會可不是隻針對通脈境修士的,坊市裡氣海境修士也多不勝數,這讓陸小安很沒安全感。

現在他明白了這斗篷、面具的另一個作用,那就是給修為低的人一點心理安慰,還能讓有仇的人避免麻煩。

坊市中心便是拍賣的會場了,很是顯眼,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到,而整個坊市也就這一個建築,其餘的人想要交易都隨便坐在路邊把東西擺在面前就好。

會場建得像唱戲人搭的棚子,並沒有多恢弘大氣,反而有些簡陋,不過大倒是很大。棚子前有許多椅子,不過那些椅子是給氣海境修士坐的,通脈境修士只有站在後面的份。

感覺上組織拍賣的人挺不尊重人的,但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大家也習慣了。而且這種規格的拍賣基本數年才會有一次,所以可能懶得花費精力來修建得更好吧!想要舒服,可以去懷安城的萬寶閣,那就相當舒服了,只是抽成會很多。

陸小安帶著蕭祿兒和姬寒筠在人群中站定,等待著拍賣的開始。可忽然,他在人群中看見一個沒有穿斗篷戴面具的女人,這本來已經夠引人注目了,可關鍵的是那女人他還見過,正是幾月前被他救過一次的女人。

心裡微微一愣,陸小安也沒在意,不管這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都與他沒什麼關係。

「碼字碼多了真的要記憶力衰退,又特麼忘更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