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陪葬(1 / 1)
“終於等到你現身了,星守。”平復心中躁動的情緒過後,兜帽男子抬起鮮血淋漓的手掌,輕輕打了個響指。
面龐之上被指甲劃破的傷口開始快速癒合,一層血痂附著在男子下半張臉上,交織成了半副醜陋的暗紅色面具。
隨著兜帽男人再度打了個響指,乾涸的血痂應聲而碎,消散飄落在晁天峰頂的烈烈寒風之中。
他曾經預想過很多種星守現身的方式,卻沒料到祂竟然是憑藉著那捲“原初契約”之上的真名來完成“星降”,傳渡星力來依附到溫泉旅館中那名女子的身上。
只不過這次的“星降”乃是星守以契約見證人的身份而來,所以此方世界賦予序列之位的諸般權柄,這個狀態下的星守是調動不了的。
但即便拋卻權柄,這位高居十三序列首席的傢伙,自身實力亦是極其恐怖的。
從懷中掏出一枚青紫色的圓珠,兜帽男子眸中閃過一絲不捨,卻仍是咬破食指,將一滴鮮血淋在這枚圓珠之上。
既然星守化身真的出場了,那自己也不好再吝嗇下去了。
手中的青紫圓珠在鮮血刺激之下開始劇烈的震顫,球身膨脹收縮之間彷彿一顆跳動的心臟。
一股股詭異不祥的氣息自圓珠之內漸漸甦醒,開始向著外界散發著混亂與邪惡的波動。
“吼!”東北山系更深處的山脈方向,一聲滔天獸吼驟然響起,吼聲之中夾雜著滿滿地厭惡。
看來那尊獸王的嗅覺還是與原先一般敏銳啊。
沒有理會山系領主充滿警告意味的咆哮,兜帽男子繼續催動著青紫魔珠,同時將先前動用過的那顆枯紅觀影珠一併拿了出來,如同投餵一般直接扔進了紫青圓珠之上。
圓珠周圍蕩起了一陣紫色風暴,一個深青色的旋渦瞬間成型,將那枚表面割裂成無數區域的枯紅圓球一口吞沒。
再度將一把青色彎刀餵給這團逐漸成型的不祥詭異,當立足於溫泉旅館上空的那個女人轉頭望來之時,兜帽男子周身忽然泛起一陣迷濛灰霧,將他的身形吞沒其中,而後消散不見。
千雲山脈晁天峰頂之上,就只剩下一團不斷蠕動、扭曲的青紫色能量體在不停向外擴充套件延伸。
“什麼人?”“夏瓊枝”柳眉一挑,星目之中閃過一絲沉吟神色。
祂剛剛覺察到,在那座山峰之頂,除卻一團緩緩復甦的不祥詭異之外,似乎還有其他人的蹤跡。
青紫色的霧流漸漸構築出龐大的身軀,虛幻的形體之上遍佈著扭曲蠕動的紋路。
彷彿是“不祥”與“詭異”兩種概念的具象化,這尊渾身青紫顏色的存在剛剛完成重塑,便引得山系深處那尊獸王的低聲嘶吼。
“滾出千雲山脈。”
大片的雲層自天幕之上集結,蔽日遮天阻絕陽光,映襯的先前星守分身降臨時投映的星海更加耀眼奪目。
“桀桀......”復活的詭異集合體扭過燃燒青紫氣焰的頭顱,一隻宛如黑洞一般深邃的瞳孔望了一眼已經在醞釀殺機的那尊存在,轉過身去向著長白山脈走去。
瞧見對方識趣的選擇離開,那股滔天的恐怖兇威這才沒有繼續增加。
那尊存在也沒有料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出關一次巡狩自家領地,就碰上一尊噁心至極的詭異在自己地盤之上覆生。
平時的小打小鬧也就算了,獸王懶得管外神詭異與人類之間的種種糾紛,卻是不能允許對方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大打出手,殃及大片山脈與無數異獸。
長白山脈?那裡已經不屬於妖族領地了。星守的分身與那尊詭異就算將長白山脈整條打爛,也不關它半毛錢干係。
“第七席與十一席當初就沒多留點意,將戰場清掃乾淨一點麼。”從那尊高大的詭異身上,“夏瓊枝”覺察到了包括在華東區域興風作浪的外神在內,共計三尊外神的殘穢餘留。
有人將這些隕滅外神留下的殘穢收集在一起,使用了特殊的方法捏造出來這麼一尊實力恐怖的詭異造物。
當詭異造物從千雲山脈之中,一步跨進了長白山脈之後,那尊身處在東北山系更深處的存在亦是散去了威壓,頭頂的雲霾亦是隨之飄向四方。
“撐到我回來。”“夏瓊枝”低下頭,對著下方溫泉旅館結界之內的眾人吩咐說道。
隨後祂身形忽然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再度出現之時已是踩在了那尊詭異造物的頭頂之上。
若非這具身體所獻祭的能量太少,連祂的完整名諱都無法點亮,即便是化身星降,星守亦是可以輕鬆覆滅這隻熔鍊了三尊外神殘穢的詭異造物。
現如今為了避免二者交戰之時殃及到溫泉旅館與身下山脈,星守決定先將這頭不停汙染著腳下大地的噁心東西解決掉。
“星界降臨。”探出一臂,雙指併攏。“夏瓊枝”向著身下那尊詭異造物虛畫一圈,而後道道璀璨的星光便圍攏在詭異造物周邊。
一陣炫彩光芒大作之後,那尊巨大的詭異造物與身著華服的“夏瓊枝”一起從原地消失不見。
好不容易捱到了“夏瓊枝”的離去,被浩瀚星力壓制的無法喘息的星城與星紫等人終於緩過勁來。
只是看著眼前溫泉旅館本部的結界壁壘之上多出的那一層空靈星光,星紫眸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制不住。
星守,這個星靈一脈之中最大的叛徒,如今竟是親自“星降”於人類身上,來阻止自己等人的復興大計。
“爾等全力催動煉星大陣消磨此界,那些外神存在正在幫助我等爭取時間。只要我族搶先攻破人類駐地,控制此內星脈投影與全部人類,即便是星守分身也奈何不了我星靈一脈!”
“星降”總歸是有持續時間,那尊外神分身再加上佔據星脈之後所能佈設下的“御星大陣”,肯定能夠將時間拖延到“星降”結束。
......
長白山脈之上的天空在極短時間內接連變換,最終重新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幻天大陣被暴力撐破之後,莫得與慕青一行人自然也就不再受陣法的隔絕影響,能夠感知到這片廣袤山脈之上的諸多混亂氣息。
整支隊伍向著溫泉旅館本部的方向狂奔,大家的速度在李言希的言靈加持之下更快一籌。
執刀持槍的李鼕鼕忽然停住腳步,因為她赫然發現有兩團帶著毀滅與混亂氣息的巨影正向著小隊狂奔而來。
而後女子的身形一頓,眼睛輕輕眯了起來。
因為一道又一道的強大氣息出現在此地附近。
溫泉旅館本部方向,那位第一序列似乎降下了一道星力分身,此前的星靈一脈幻天大陣應該就是祂施展神通破除的。
而在千雲山脈方向之上,一尊遠比兩道巨影更加龐大的詭異造物扭曲成形,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威勢。
又一陣咆哮聲音自更遠的山脈之中傳來,那尊平日裡從不露面的群山霸主竟然一起登場,似乎是在威脅那尊詭異造物離開自己的領地。
還好這些規格外的傢伙們已經先後隱去,不然大傢伙若真是亂戰至一團的話,估摸著這片溫泉旅館也只能變成眾人回憶裡的美好了。
“繼續前進。”覺察到那兩頭詭異造物此刻正邁開步伐瘋狂的奔向自己等人後,李鼕鼕退到隊伍最後方。
雖說此前所受的內傷還未完全痊癒,但一些簡單的熱身運動李鼕鼕還是可以完成的。
小隊之中開路先鋒已經換成了徐雪煙,由她拉著蘇哲的手奔走在隊伍最前端。
李言希不再掩飾自身的言靈異能,此時正帶著蘇子文與紀可卿飛行在眾人頭頂,源源不斷的為大家提供著強而有力的言靈輔助。
李向魚此時拎著力竭的蘇子玉奔走在雪地之上,而另一邊的慕青則是由莫得來攙扶。
遇見莫得之後,慕青便再沒有出過手。
其一是因為那個觀察者的約定,其二便是先前釋放的眸中黑火此刻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此刻確實需要莫得來替她悄悄渡火。
身體緊緊靠攏在一起,莫得將慕青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用兩人的身形作為掩護,在狂奔途中偷偷汲取著慕青體內溢位的黑色火焰。
“怎麼一下子散出來這麼多。”一邊將虛幻焰流引入右手之上的黑色細線之中,莫得一邊低聲問向身邊的慕青道。
“剛開始只是撬開了一點點封印,結果到後來動手的時候氣血運轉的有些太快,一個沒留神給那些黑火猛添了一把乾柴。”慕青茶色墨鏡之下的臉上亦是流露出鬱悶的神情。
先前對戰星靈族人之時,她只不過是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卻給了那些流散在封印之外的黑色火焰可乘之機,先是暗地裡四散火種,最後一併引燃爆發,迅速焚燒她體內雄渾的氣血,險些在人身小天地之間掀起一片滔天火海。
“算了,這下你也有理由正大光明的摸魚了。”莫得輕嘆一聲無奈說道。
氣息猛然跌落的慕青自然是嚇了眾人一跳,還好莫得眼疾手快,搶在他人前頭搭住慕青的脈門,運轉控火法門遏制住她體內暴走的虛幻黑火。
隨後倆人便一直黏在一起,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渡散慕青身軀之中的火炎。
一手扶著女人的纖細腰肢,一手提著銅刀“黑界”,莫得此刻儼然成為了氣血重傷過後慕青的貼身保鏢。
一身馭門境中期的修為此刻也不再藏掖,正大光明的暴露在眾人眼中。
李家三姐妹自然是不會對小莫修為的暴漲而感到吃驚。
真正能夠讓李言希等人驚訝的,也唯有當初莫得硬頂著“異子匱乏症”完成了第一次異能覺醒那件事了。
蘇家夫婦與蘇子玉雖是有些驚訝,不過因為他們不知道莫得究竟是在多麼短的時間之內連番破境,所以到也能接受。
紀可卿則是無法保持淡定,若不是礙於眼下形勢緊迫,她肯定得好好審問一番莫得。
至於蘇子文嘛。
在感知到莫得再度破境的修為之後,女孩仍舊低垂著眼簾,沉默不語。
他終於不再是那個空有一身蠻力,卻始終無法覺醒異能的吊車尾少年了。
原本兩人之間的戰力差距,還想依靠著自己的異能修為來稍稍縮短。
可是現如今,他已經走在了自己的前方,將她遠遠拋在身後。
莫得他正在飛快的追趕著青姐的腳步,而我依然在原地駐足打轉。
如今的我已經......
彷彿是覺察到了自家女兒的情緒波動,向來敏感的蘇哲回頭望向飛行在半空之中的蘇子文。
奔跑在隊伍前端的徐雪煙亦是順著丈夫的目光,瞧向了自家的寶貝閨女。
從蘇子文平靜的偽裝之下瞧見了似曾相識的表情,徐雪煙不由得笑了笑,隨後握了握蘇哲那隻寬大的手掌,示意他不用擔心。
在她年歲尚淺、仍居族中的時候,每天聽到自家爹媽不停唸叨著那位遠房表姐之時,亦是會露出相似的神情。
只不過是一時的心理落差而已,這份空蕩蕩的失落感終究會成為子文向上登高的動力之一。
她生出來的寶貝閨女,韌性這方面自然是隨她的。
念頭一想起自己的那位遠房表姐,徐雪煙不由自主的將視線向下移去,落在了並肩而行的小莫與小慕身上。
這方世界還真是有夠小的呢。
......
“又有人族接近,要不然就將所有族人都召集過來吧?”雙手按在陣盤之上,星城一邊向著煉星大陣之中渡入法力,一邊扭頭與身旁的星紫勸言道。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眸中兇光已經隱隱壓過空靈星光,渾身詭異紋路的星紫低聲罵了一句之後,便從陣盤之上抬起一隻手臂。
一點灰敗光芒摻雜著星光自老人乾枯的右手激射向天空,而後炸成了一顆六芒星式樣的圖案。
往日裡絢麗多彩的集合訊號,如今在外神詭力的混雜之下變得異常醜陋。
現如今“幻天大陣”已經被“夏瓊枝”破除乾淨,只知道如何操縱,而不知陣法構成的星紫等人沒辦法再現那道星靈一脈終極陣法,而此時再去逼問星靈長老們如何佈陣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而隨著那些人類強者的接近,先前分散部隊逐個擊破的計劃也宣告了破產。
既然如此,那便先將手頭的煉星大陣停一停,將那群溫泉旅館的貴客們解決掉之後再專心破除結界。
......
巡邏在各處大型溫泉庭院周圍的星靈族人們在瞧見那道呼喚訊號之後,便開始向著溫泉旅館本部的方向彙集過來。
“我就說那些人類應該已經走遠,你還非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一邊跟在星浩身後,星環一邊數落起自己這位孿生同胞來。
對於從星光精華之中誕生的星靈一脈而言,其實每一位同族都算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但星浩與星環這一對雙生星靈卻是與其他族人並不相同。
二者乃是自同一處星光精華匯集點內同時降生的雙胞胎星靈,所以與對方之間的感情要比其他族人更加深厚。
“別讓我抓到那些混蛋!”徒做半天無用功的星浩此刻滿腔怒火,卻是沒法向著自己的姐姐發洩,只好狠狠放話說到。
“注意控制這一下你的情緒。”星環再度衝著身前的獵戶說道。
“接受外神詭力是擺脫‘原初星契’的唯一辦法,但這裡邊也蘊藏著極大的風險。一旦被外神詭力過度汙染的話,等到戰役結束之後想再恢復回星靈之體可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功夫了。”從一開始吞下那枚詭異丹丸的時候,星環便深知此物的風險。
原本她是不願參與到星紫等人的反叛行動當中的,只是架不住弟弟星浩的苦口勸說,再加上星紫那傢伙若有似無的威脅,讓原本睿智的她不得不被裹挾在所謂的“星靈復興軍”之中。
“知道了知道了!”星浩沒有發現,現如今的自己已經愈發的不耐煩姐姐的勸導了。
輕輕嘆了口氣,星環望向眼前那名強壯獵戶的背影,心頭的陰霾始終無法散去。
原本的星靈一脈對於那些外神詭力是有著極高抗性的,但現如今自己姐弟二人與其他族人都附身在人族軀殼之上,原本的空靈星體被固化在血肉身軀之內。
而人類則是情感波動最為複雜的生物,附身其上的星靈族人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到更多的喜怒哀樂種種情感。
這些情感在走向極端變為負面情緒之後,則會成為外神們最為喜愛的食糧。
自己或許生來就無法揹負什麼拯救一族的使命,所以星環它只想守護住自己與胞弟兩人。
若是此事成功,那麼它與星浩在恢復自由之後會主動離開長白星靈一族,去尋找一片和平的地方去過安穩的生活。
若是此事失敗,那麼在走向覆滅之際,它至少還能陪伴在自己魯莽的弟弟身邊。
......
“金錢落地,寶馬騰空。”李向魚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無數大錢虛影沒入雪地之上,一顆顆銅色枝幹自地生髮,將身前數道星力攻擊格擋開來。
“向魚姑娘難不成還與那上清一脈傳承有所關聯?”身處眾人防禦網之內的蘇子玉驚訝的望著頭頂上空,與李言希問道。
“那孩子隨口胡謅的,就當聽不見便可。”李向魚是什麼底細李言希自然是一清二楚,知道這傢伙總喜歡在施展異術的時候整點迷惑對手的幌子。
“雷公助我!”自儲物法器之中摸出數百枚金色飛針,李向魚雙手一搓,操控著飛針狠狠攢射向身前數十位化外星靈,口中則大聲喊道。
李言希明白自己妹妹的意思,再度微啟朱唇。
“雷池。”二字落下,虛空生雷。
一道道紫色雷霆憑空出現,激盪在海量金針之間,與之一同構築成一張金紫巨網。
憑藉著金針鋒銳破除星力防禦,雷池電海在近身之後則是直接炸開一朵巨大的紫花。
金色細針一陣密集攢射之後再度飛回李向魚的身邊,而那一隊趁勢殺來的化外小隊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人身體魄與星體詭力全部被紫色雷電麻痺的不能動彈,大家全都是一身焦黑,頂著蓬鬆的爆炸頭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鎖靈。”再度散出十數道異子鎖鏈飛向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星靈族人,李言希抬手之間又廢掉對方十數名戰力。
“諸位貴客沒受什麼傷吧。”自旅館本部星光結界之中突圍而出的老管家喬治此刻出現在戰場之上,向著李言希等人大聲喊道。
“暫且無妨。”李言希這邊冷靜的回道,同時依然配合著李向魚的攻擊不斷擊倒著眼前的星靈族人。
“噗嗤。”一聲貫穿血肉的響聲傳出,戰場之上第一位陣亡者終於出現了。
甩動長槍,將屍體遠遠丟出。此刻的李鼕鼕眼中唯存冷光,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憐憫與同情。
眼下對方的如意境修者數量太多,為了防止希姐那邊橫生變故,她已經不能再處處留手了。
一灘鮮紅的血花自摔落雪地的屍體之下蔓延開來,溫熱的鮮血將白雪熔鑄成赤冰,而後迅速冷卻下來。
“星馳!”望著癱倒在地,再無任何動作的中年漢子,星城那張人類面龐之上終於多了一絲悲憤神情。
眼前這冰冷女子的一記直刺,竟是直接將融於村民體魄之內的星馳攪碎開來。
一位如意境中期的強大星靈就此隕滅。
望著躺在雪地之上逐漸變冷的屍身,星環哆嗦著向眼前的這尊殺神顫聲問道:“你......就這麼殺了一位無辜人族?!”
又是一槍掠過視野,一名渾身纏繞鬼異紋路,怒吼著撲殺向李鼕鼕的年輕壯漢被她手中長槍掃爆頭顱,殘餘屍身無力地墜落向大地。
“我知道他們是無辜的。”李鼕鼕望向遠處那名渾身顫抖的少女,語氣平靜地說道。
倒提左手短刃,慕青抬臂向後揮去。
一陣扭曲的星幕隨之碎裂開來,李鼕鼕的背後迸濺出一朵殷紅的血花,又一條人影就此摔落向地面。
“所以,我會讓你們為他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