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徐家求援(1 / 1)
“休息的差不多了,走吧,趕緊回去。”雖然臉色依舊蒼白,李玉成依舊站起身子,對著不遠處癱倒在地的萬裕鳴說道。
這傢伙著實令李玉成有些刮目相看,即便是在實力再度精進的泰坦巨獸王者手中也能逃出生天,將殷長官交給他用來保命的最終底牌節省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躺在地上的萬裕鳴仍然緊閉雙眼,沒有半點起身的意圖。
“怎麼了?透著的這麼厲害麼?”有些驚訝的望向萬裕鳴,李玉成有些擔心的向他走了過去。
“不是透支過度,而是我抓住了那一絲感覺。”留下一言過後,萬裕鳴便閉上嘴巴,繼續感悟著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一絲縹緲感悟。
雖然整個人狼狽的躺在大地之上,可萬裕鳴的氣息卻開始從萎靡不振漸漸回覆充盈,繼而一路向上攀升。
細碎的紫色電芒忽然自男子周身迸射四濺,在雪塵混雜的土地上烙下一道道焦黑印記。
挑起眉毛,驚訝的望著陷入頓悟狀態的萬裕鳴,李玉成無論如何也沒料到,這傢伙竟是在躲避巔峰存在追殺的生死逃亡之中,成功抓住了那一絲邁向巔峰的機緣。
摸出一部軍用手機,撥通了自己直屬長官的電話內線,李玉成在得到殷命途的批准之後,盤腿坐在萬裕鳴百米開外的地方,默默地替這位即將破開瓶頸、進階巔峰的同僚護法。
中軍大營之中,殷命途這邊撂下電話,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揚起。
還真是瞌睡時候來枕頭,正愁如意巔峰不夠用呢,萬裕鳴那小子就爭氣的原地突破。
這下子能夠執行的戰術花樣也就變得更多了。
身後的“龍五”已經替他出戰,趁著那頭泰坦巨獸王者離開的空隙殺入獸群之中。
數只精銳小隊的的突然暴起將整片泰坦巨獸的陣線完全打亂,而三位如意境巔峰則是很不要臉的藉著精英小隊攻勢作為掩護,一併出手偷襲其中一隻如意境巔峰的泰坦巨獸。
此前喚回巨獸王者的吼聲便是此獸發出,只不過在龍五等人猝不及防的偷襲圍攻之下,不等獸王迴歸,這頭時運不濟的巔峰泰坦巨獸便含恨倒下。
饒是它做夢也沒能想到,堂堂三尊如意境巔峰存在竟然會丟下臉皮一併偷襲自己。
龍五等人在得手之後便快速轉戰其它戰場,努力在泰坦巨獸王者回歸之前繼續擴大戰果。
臉皮這種東西,在族群戰爭之中一文不值。
況且給自己等人下達偷襲指令的乃是殷命途那個傢伙,若是含恨而死化作厲鬼的話,就去找那個傢伙算賬吧。
......
天水高中地下避難所之中,原本不停“腹痛”的宮錫安終於消停了一會,也讓周圍的龍小飛等人疼長出了一口氣,生怕這哥們因為水土不服拉虛脫了。
感知之中那些軍區別動隊所設立的遮蔽結界一片片被撤下,莫得深深望了一眼那位跟龍小飛有說有笑的異國轉學生,直到那些潛藏在地下避難所之中的末日教團信眾們已經被清掃了個乾淨。
躺在莫得身邊的蘇子文此刻還在沉沉睡著,而慕青再度檢查一番小姑娘的身體狀況之後衝著紀可卿跟莫得她們比了個“安心”的手勢。
忽然間口袋中的手機傳來震動輕響,慕青摸出來之後解鎖螢幕,可看到傳訊內容之後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怎麼了?”莫得壓低聲音問嚮慕青,卻被她招了招手,示意兩人移步到旁邊去說。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處理點雜事。”避過人群之後,慕青雙手抱懷輕聲嘆息。“有人在先前的橙色預警之中沒能走脫,落入了末日教團的包圍圈中被壓成人質,我現在得去撈人。”
“什麼人?”莫得眉頭一挑,很是驚詫的問道。
畢竟慕青這傢伙賴在自己家裡都好幾個月了,可從沒見她因為什麼私事需要處理。
“我老媽親族那邊的愣頭青,這次剛好經過秦市中轉,接過吃著火鍋唱著歌,就給末日教團劫走了。”聳了聳肩膀,慕青似乎對於自己母親家族的親戚們很是不感冒。
其實就連徐小在平時也對自己的家族愛答不理,那群徐家人的吃相有多難堪,這對母子自小便心知肚明。
只不過是慕老爹實在看不下去,不想讓自家媳婦不近人情的流言蜚語在徐家內部傳開,這才撥通自家寶貝閨女的通訊,講這件事情告訴慕青,讓她幫著找找。
即便是做做樣子,將那傢伙的屍體拍下來也行,好歹可以給徐家那群白眼狼們一個交代。
徐小父母在她年幼的時候便不幸身故,整個徐家作為安州安界市內二流級別的中等家族,上層自然是想辦法削尖腦袋想要極入頂流圈子之中,而下邊的支系旁族之間便自然少不了勾心鬥角。
徐家老家主一天到晚閉關修煉,還不願捨棄家主身份,將權柄移交給小輩們,徐志晨每次閉關結束後連整個家族的事務都不過問,便會急匆匆趕往安州市四大家族交際圈內開始運作。
這傢伙的想法很是簡單,那便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只要自己能夠透過各處人脈不斷攫取修煉資源,總有一日便能突破進入如意境內,從而帶著整個家族浴火涅槃。
沒了當家人的看管,各大房內的勢力盤根錯節,大家成天忙著勾心鬥角,自然沒有心思去照顧一個偏遠支脈剛剛失去父母雙親的半大孩子。
徐小便是自這種環境之中逐漸成長起來,被各支偏脈內的僅存的心善表親們用百家飯喂大。
而當她武道天賦初顯鋒芒之際,恰好又遇上了當時正處於剛開始打拼的慕九那傢伙。
兩人一見鍾情,徐小當即便帶著慕九返回徐家,歡天喜地的宣佈自己已經成功脫單。
這道訊息倒是讓偏遠支脈那些表親們紛紛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姑娘的心思單純的可怕,那些被她從小壓著打的表弟表妹們都以為自己這位姐姐是註定孤獨一生了。
(三十九度,實在沒心力檢查了,各位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