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深淵墮獸(1 / 1)
眼前的這張地下城管線地圖位置分佈十分精確,連同四周圍街區的詳細分佈與中心空航機場的諸多線路全部標註明確,而且還十分貼心的標註了數條能夠從外界直達空航中心內部的便捷路徑。
成壽寺看著這張規劃詳盡的地下管道線路圖,不覺間對於慕青少校的這位年輕跟班高看了許多。
能被特殊部隊中的少校帶在身邊,果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而莫得在列印這張路線分佈圖的時候,其實那顆心也一直懸在嗓子眼裡。
畢竟他當初從“渡舟系統”內尋找到這張綜合地下管廊路線分佈圖的時候,那條情報原本便是為了非法潛入空航中心而研究出來的。
軍部參謀官們一番商談之後,從諸多線路之中選出了一條最為隱蔽的路線,隨後成壽寺組織人手調遣隊員,組成了一支特別行動隊,直接由慕青少校全權指揮。
小隊成員共計十二人,刨去莫得與慕青兩人之外,還包含了軍區部隊派出的一名如意境中期、一名如意境初期、兩名化外境巔峰與六名化外後期異者。
這支精銳小隊囊括了暫時聚集在此地的大半軍區高手,而那些精銳傭兵小隊則會沿著其他備選線路悄悄摸進空航中心,等待時機一併殺出。
與成壽寺團長行了個標準軍禮,慕青轉身帶領著整支小隊向著街區之外的方向撤離。
在慕青與成壽寺交談的全過程中,莫得都如同一隻幽靈一般保持著最低程度的存在感,哪怕是一句話都不曾說出口過,為的就是避免暴露自己非軍方的身份。
“團長,我怎麼感覺那位慕青少校身邊的隨從行為舉止有些古怪......”當成壽寺重新回到武裝參謀車上之後,一位隨軍參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疑惑的望著那支潛入小隊遠去的身影問道。
“你是說他的身份,並非是我軍中人麼。”成壽寺重新拿起覆在桌面之上的那張地圖,眸中閃過一絲老練的狡黠。“那又如何?只要他能為我們提供足夠有價值的情報,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進入作戰部隊又有何不妥?”
“更何況那位少年還有著慕青少校作為擔保,既然其有意遮掩身份,我們就不妨賣那位慕少校一個面子好了。”
對於成壽寺來說,只要能夠促進行動順利完成,那些刻板的軍中條訓其實也是可以適當的進行靈活變通。
......
走出軍區部隊所釋放的隱蔽結界之外,慕青一行人按著地圖所指向的路線前來到一處郵政局前。
慕青少校同身旁使了個顏色,旁邊的莫得立刻心領神會,邁步上前走到一處標有“郵政”字樣的下水井蓋旁邊,一拳便將厚實的鑄鐵井蓋砸飛出去。
隊伍中的那名如意境中期馬伯安旋即挑了挑眉,心說這小子雖然看上去年輕的有些過分,但一手拳力倒是收放自如的很,一拳下去既咋飛了沉重厚實的井蓋,又沒損傷井蓋本身一分一毫。
馬伯安衝著另一名如意境初期張嵐使了個眼色,後者則當作沒看見一般,似乎完全沒將心思放在那名來路不明的毛頭小子身上。
張嵐更在意的是那位明明與自己同樣身為如意境初期,卻已經進入“特殊部隊”之中的慕青少校。
既然成團長決定將小隊的全權指揮權交給這位身材火辣的年輕女子,她自然想要看看這位慕青少校到底有什麼真本事沒有。
一拳掀開郵政井蓋之後,莫得俯身先是仔細觀察了一番下方情況,而後才躍身而入,進入龐大複雜的地下管網世界當中。
跟在莫得的身後,慕青等人也魚貫而入,一行人紛紛落在幽暗的管廊之內。
整支隊伍的腳步錯落有致,向著目標標記的路線快速前進。只不過當所有人轉過一處管廊拐角之後,大家的步伐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一道道混亂無序的氣息此刻正橫陳在他們所要前進的道路之上,似乎已經在那裡等待來客們許久許久了。
“淵獸......”馬伯安眼睛微微眯起,身形瞬間繃緊起來,整個人立時進入了戰鬥狀態。
而張嵐等一眾軍部成員們此刻也同樣表情凝重,因為這些攔在他們眼前的名為“淵獸”的東西,乃是末日教團內最臭名昭著的手段之一。
“淵獸”全名深淵墮獸,乃是由末日教團這一黑暗勢力獨自掌控的一種強悍戰獸。
當初在那場埋葬掉南北兩片荒蕪大陸的末日盛典“祭彌撒”過後,末日教團的絕大部分勢力其實都已經隨著那場聖祭化為飛灰,剩下凌亂分佈在其他大陸上的末日教團本應就此群龍無首,而隨之被名門大派,亦或是競爭同行們慢慢蠶食殆盡。
只不過就在整個末日教團都陷入即將覆滅的時候,當代末日教團首領獨自一人消失七天七夜,再出現時手下便驅使著大量恐怖強大的深淵墮獸,將原本糜爛的佔據重新逆轉,帶著元氣大傷的末日教派殘黨就此退出了中大陸“人類居所”,前往紛爭之地等周邊大陸休養生息。
有人曾經猜測,這些由末日教團召喚役使的強悍淵獸其實是一種生活在大陸地殼之下的生物組群,這些兇獸們雖然個體實力極其強大,但是智力思維卻很是簡單,似乎只保留有生物最基本的本能。
即便是踏入如意境巔峰境界的深淵墮獸,其也只能在末日教團成員的指揮之下完成一系列簡單的命令,半點不似地表生物那般,在進入如意境界之後便會靈智大開,有的甚至還能夠脫胎換骨、煉化人性,從而更好的追求大道無上境界。
傻憨,但是足夠棘手,這邊是大多數人對於這種深淵墮獸的刻板印象。
而這也並非是莫得第一次直視這種顏值為負數的醜陋物種了。曾幾何時他也跟隨在樹姐身邊出過一次任務,當時那些泥濘溼漉的醜陋怪物就給小莫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然,那時候的莫得感情還尚未完善,自然不知道什麼叫做噁心與恐懼,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似乎渾身上下覆著一層厚實泥漿粘液的傢伙們,倒是醜的很有特點。
“嘀嗒、嘀嗒......”空曠寂靜的地下管廊之中唯有水滴不停滴落的聲音在重複繼續,而竟有專業人士與特級工匠們聯手打造出的安界市地下管廊之內自然不可能會產生什麼滲水之類的紕漏,所以這些淅淅瀝瀝的響動來源便是那群盤踞於此的深淵墮獸所發出的聲響。
一頭頭狀似蜥蜴、巨熊的大塊頭此刻正相互簇擁在一起,無一例外的是它們每一頭獸的表皮之上都覆蓋這一層厚厚的泥漿狀敷層,這些溼漉泥濘的粘稠漿液們是不是還會從巨獸們的尾尖、下頜滴落下來,砸到地板上之後便會濺起一片片灰色。
這邊是莫得等人所聽到的,所謂“雨滴墜落”聲響的真實面目。
將一根手指豎在豐潤紅唇之上,慕青快速的以手語暗號向著身後隊員們傳遞著此時的行動指令。
馬伯安有些驚訝的瞧了一眼這位慕青少校,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如此安排。
但既然出發之前整支小隊的全權指揮權已經歸屬於這位年輕女子,速來軍紀嚴明的馬伯安也便不會再有什麼異議。
中年男子向後倒退兩步,雙手覆在地面之上,一道道無形音波便從馬伯安的手心向著前方深淵墮獸聚集地擴散而去。
待到三分鐘後,確定此地並無任何末日教團成員留守的馬伯安抬起腦袋,衝著慕青少校搖頭示意,旋即再次運轉體內音系異能,在這方棲息著大量深淵墮獸的地下管廊四周築起了一層透明的隔音結界。
壁壘甫一成立,慕青再次對著身後隊員們揮下一道手勢,隨後整支潛入小隊便不再隱藏身形,而是如同離玄之劍一般快速衝向前方。
跟在慕青身邊的莫得自然不曉得那些軍隊內部秘密流通的手勢暗語的含義,只不過他已經與慕青有著足夠的默契,雙方一個眼神間便能夠交流完所要言說的話語。
這讓莫得不由得生出些感慨來。此刻重歸軍伍的慕青原來話是這麼少的啊,跟平時那個話嘮販子幾乎完全是兩個人了。
而跟在慕青莫得身後的張嵐此刻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雖說她也知道,在潛入行動之中,最為重要得一點便是保持行動的隱秘性,但失去了撐開隔音結界壁壘的中期老大哥馬伯安這一重要戰力,讓她意識到接下來的這場戰鬥或許並不輕鬆。
一行人從管廊支岔道內悄無聲息的殺出,直奔向覆蓋在主管廊地帶之上的那一片灰色沼澤。
一頭頭深淵墮獸瞬間警覺起來,整片泥沼再度活了過來一般,如同開鍋一樣分化成無數大大小小的泥濘淵獸。
一枚枚頭顱同時抬起,被泥濘漿液包裹住的混濁瞳孔齊齊望向慕青等人奔來的方向,讓人十分懷疑那雙深埋在泥漿之下的招子到底有沒有什麼實際性的作用。
當眼前的深淵墮獸大軍炸開鍋之時,張嵐不知不覺間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對方的數量竟是比她所預想的還要多上不少。
只不過因為職業軍人的素養,女子提著稜刺的手沒有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顫抖,依舊腳步堅定的跟在慕青少校身後向前衝鋒。
既然那位出生於特殊部隊的慕青少校,與她那年輕到有些可疑的小跟班都沒有表露出絲毫懼意,兩人一起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那麼她們這些身經百戰的鐵血戰士又怎能有絲毫的怯畏?
不知何時慕青的雙手已經被一雙薄薄的黑色手套所覆蓋,纖長優雅的十指輪轉律動,似乎是在慶祝自己在相隔許久之後終於又能夠再度獲得出場機會。
此番外出救援徐家子嗣,慕青與莫得先前的約定被暫時擱置。
此刻的慕青不再是莫某人的觀察者,而莫得也是轉換身份,成了慕青某種意義上的“護道者”。
“鈴鈴鈴......”一聲刺人心魄神魂的催命鈴聲忽然響起,在泥濘沼澤的最深處位置,一條體型巨大的響尾蛇形深淵墮獸此刻高舉尾巴,死命的搖晃著尾巴末端的骨鈴。
因為深淵墮獸神志簡陋,在沒有“馴獸使”在場的情況下只能執行最為基本的預製命令,所以末日教團成員們並沒有分派人員再次看管它們,而是對所有深淵墮獸設定了三條最基本的行動命令。
其一,呆在原地,切勿胡亂走動。
其二,遇見入侵者,直接殺死。
其三,當第二種情況發生之時,製造出足夠大的動靜來,警示管廊之上的末日教團成員。
而那頭響尾蛇淵獸所擔任的角色便是一位警報員,只可惜它的所有努力全部都是白費。
當那串骨鈴之內傳出的巨響在擴散到這篇地下管廊的邊界之時,一層透明的音系結界驟然浮現,將那刺耳聒噪的響動盡數吞沒,不留一絲一毫。
負責維持隔音結界壁壘的馬伯安身形巋然不動,彷彿一堵亙古高牆一般,將結界內外劃分成不可逾越的陰陽兩界。
一隻只深淵墮獸此刻扯開喉嚨大聲嘶吼,有一些更具有行動力的傢伙們甚至開始毀壞起來四周的牆壁,意圖將來敵侵犯的訊息送入地面之上。
只不過這一切衝擊都被馬伯安一人死死攔下,饒是那隻響尾巨蛇淵獸將骨鈴之上的粘稠泥漿搖的天女散花一般,卻依舊無濟於事。
“嗤......”一聲沉悶的響動過後,第一個與深淵墮獸族群相遇的慕青便揮動鐵拳打碎了一頭泥漿巨蜥的小腦袋。
這些泥潭外圍的深淵墮獸大多隻有化外後期境界,便是讓現如今境界實力雙雙突破的莫得來接手也不會有多麻煩,其在慕青的手下自然顯得紙糊一般脆弱不堪。
慕青化作龍頭直插深淵墮獸腹地,其以身軀開闢出一條筆直通路來,讓身後的軍區部隊成員們能夠輕鬆跟上。
彷彿那些泥濘噁心的溼漉漉泥漿絲毫不能令那位絕美女子猶豫絲毫,那一雙被黑色手套包覆的纖纖玉手之上遍佈血漿與泥濘。
帶著茶色墨鏡的慕青少校彷彿化身為一頭人形暴龍,拳腳之間血肉泥漿橫飛潑灑,攻勢之霸道凌厲讓身後的張嵐都不禁為之暗驚。
手中的軍刺之上暴漲三尺光芒,張嵐一邊緊緊跟隨在慕青少校身後,將兩旁悍然衝來的深淵墮獸的頭顱刺穿打碎。
忽然見到前方一道黑影向著旁邊飛去,在張嵐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拿到一直緊緊跟隨在慕青少校身邊的年輕隨從這時候突然離開大部隊。
而他們並未曾見到慕青少校給過那位少年任何指示手語。
這在令行禁止、軍令如山的張嵐眼中,無疑是逾越規矩的行徑。
目光剛剛欲要隨著那位名為莫得的少年移走,前方的慕青少校速度卻驟然加快,似乎不再壓抑著自己一般一騎絕塵殺將而去。
屍路血花飄搖揮灑,素手鐵拳錘碎山河。
開路先驅與後方部隊差距越拉越大,導致張嵐等人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加快腳程跟上慕青少校。現在可沒有空閒工夫再讓他們去東張西望了。
張嵐頭一次覺得這綜合地下管廊有些大的過頭,在此處中轉站內盤踞的深淵墮獸的數量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越是往裡衝殺,從兩旁襲來的淵獸實力也就愈發強大,張嵐此時知道自己必須要跟上那位慕青少校的步伐,不然一旦停步於此,勢必會被層層疊疊的深淵墮獸包圍在原地。
她可沒有像慕青少校那般強橫的殺力,能夠從溼滑泥濘的淵獸群內生生打出一條通路。
要知道這些深淵墮獸體表覆蓋的厚實淤泥,可並非只有噁心人的作用。
那層厚厚的、滑不溜丟的粘液泥漿能夠極大程度上卸開外來物理攻擊力道,而且灰黑色的泥漿層還對絕大多數元素屬性攻擊具有極高的抗性,所以在對抗深淵墮獸之時,大多數人都會使用類似標槍軍刺之類的穿刺型武器,對準這些深淵墮獸的頭部要害直接進攻。
像那位慕青少校一樣只靠雙拳,就能夠連同汙泥表層在內,將一頭頭淵獸錘爆打爛的人形怪物始終少之又少。
雙手猛然向著左右兩方刺去,慕青一手刺爆一頭蛙類淵獸突來的肉瘤長舌,另一隻手則將一頭體型嬌小的兔類淵獸一巴掌抽爆。
而面對正前方向之上的那頭蜥龍淵獸,慕青則是高高抬起右腳,狠狠一記下劈過後,便將那頭蜥龍淵獸的頭顱與整片管廊大廳的地板融為一體。
而已經與大部隊分道揚鑣的莫得此刻獨自一人衝殺在深淵墮獸外圍,憑藉著精煉過後的界金武裝快速消滅著化外級別深淵墮獸的有生力量。
左手剎那右手無我,沉悶的撞擊響動聲與一朵朵飄忽不定的黑色花朵沿著少年前行的軌跡一起,在深淵墮獸外圍區域劃出一條死亡地帶。
一身馭門後期的金屬異能被莫得催動到極點,一道虛幻金劍從握持剎那的左手手背浮現而出,再度加入到清剿周邊雜魚的行列之中。
這道自七星劍冢之內得來的飛劍虛影,在經過多日沉睡之後終於完全消化吸收掉那前四處葬劍地內的饋贈,再度瘦身成功,速度與威力自然也有了極大程度的提升。
此刻的莫得將體內大半金屬異子渡入飛劍之內,重新為金劍虛影構築出一柄實體劍身,從而進一步增加此劍殺力。
而另外一半的異能則被莫得拿來強化手中界金武裝,在其上蔓延出更長的異子擬刃來造成更加廣闊的殺傷面積。
此刻的莫得猶如舊曆時期一位被人歌頌傳唱的神聖,橫渡過泥濘灰霾的粘稠沼澤,用身軀將那些深淵墮獸們所組成的海洋一分為二。
左手邊的深淵墮獸們在一次次黑光閃滅之間身首分離,體表厚實滑膩的灰泥沒能起到半點偏轉刀刃攻擊的效果。
右手邊的深淵墮獸們則要更加悽慘一些,它們在灰刀無我的拍擊碰撞之下分分被壓爆身軀,周身體表的泥漿與體內的血液一時間交織混雜在一起迸射而出。
莫得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楚的認知,他知道自己能夠應付的來什麼樣級別的深淵墮獸,所以才會在即將進入中部區域之前離開隊伍。
留在外部區域的他才能夠以最高的效率滅除深淵墮獸,再跟隨隊伍往裡走的話,一些壓箱底的技能反而不好施展了。
快速清繳化外中後期深淵墮獸的同時,莫得還抽空瞥了一眼這片泥沼的中心,按照慕青那傢伙的速度現在應該已經快要殺到核心地帶了吧。
一念至此,莫得不由得再度加快了手上收割深淵墮獸的速度,整個人化身為一臺割草機,順著淵獸沼澤的外圍不停向內延伸清理範圍。
直到一頭化外巔峰級別的深淵墮獸用自己沾染淤泥的粗壯觸手抽爆那柄金色飛劍,莫得這才伸手召回從崩潰異子中跳脫出來的金劍虛影,同時停下了不斷狂奔的腳步。
“化外巔峰......”眯著眼睛打量起眼前這頭不算高大的深淵墮獸,莫得的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當初秋狩驚變之時,自己所遭遇到的那頭化外巔峰級別的巨型霧蛛之靈。
當時的自己在面對化外巔峰境界之時,所能夠做到的也不過是拼盡全力對其造成一點點皮外損傷。
憑藉那隻霧蛛之靈的實力,真心想要幹掉莫得的話,恐怕只需要動用一隻蛛腳便綽綽有餘。
但是現如今的莫得已經今非昔比。
雖然此時的少年還不敢說能夠穩勝面前這頭觸手淵獸,但至少現在他能夠將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的手裡。
這一次,莫得不需要再等待任何人前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