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血肉豐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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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殘體一塊塊墜落而下,骯髒淤泥漸漸消解在大海之中。這頭已經抵達化外後期的深淵墮獸淤泥史萊姆,竟然毫無還手之力,被那道面戴玄色面具的灰衣人全程碾壓。

透過晶瑩冰壁,周舟全程目睹了灰衣棄徒施展“玖式”的全部過程,一股深深的絕望自褐衣男子心底湧現,隨後彌散向四肢百骸末端。

似乎此時周舟的心臟,要比身下的冰壁更加寒冷。

渾身不住的顫抖,涔涔冷汗早已將衣物打透。手中死死捏著自家叔叔贈與的最後一塊血色令牌,周舟手心溼漉漉的汗水將正面令牌洇溼。

瞧見那道灰衣人影降下高度,正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緩緩游來,周舟逼迫自己張開嘴巴,在右手拇指之上狠狠咬開一道血口,而後擠出鮮血塗抹在那道血色令牌之上。

只見這面詭異令牌瞬間便將周舟的鮮血吞噬乾淨,而後直接掙脫他的掌控,打破晶瑩冰屋躍升至海水之間。

失去冰屋的庇護,大量海水翻滾著擠壓向褐衣男子,連忙屏住一口氣息,如今周舟只求那道最後底能夠儘快將眼前敵手殺掉,若是拖得時間太久的話,他那一口孱弱的內息恐怕會率先支撐不住。

十三把斬仙飛刀環繞在棄徒身後,於海水之中形成一圈赤紅刀輪緩緩旋轉。

望向那塊懸浮躍至自己身前的詭異血紅色令牌,棄徒玄色面具之後那對好看的眉毛不禁向上挑了挑。

只見一道靈魂意識體忽然自那塊令牌之上擴散開來,而原本只有巴掌大的令牌卻好似充氣一般開始膨脹變大,漸漸擴張成一塊血肉豐碑。

“叔叔!”眼見那道魂體成型之後,認出其身份的周舟眼中迸射狂喜之色。

褐衣男子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叔叔竟是將自己的一部分魂體放入這道血紅令牌之中,讓自己隨身攜帶。

那道血紅魂體成型之後,依附在下方的血色豐碑之上,一雙朦朧空幻的赤紅眸子掃視四周,似乎是在觀察著此地的情形。

看來周舟那孩子是被人逼上了絕路了。

自己在將那道血肉令交給周舟之時,幾次三番叮囑過自家這個不成器的侄兒,不到命懸一線之時,切不可啟用這道血肉令。

要知道將大量血肉濃縮成一塊小小令牌,其所耗費的代價本身亦是極其昂貴。

“來自於‘潮’的女娃娃,能否放過我家晚輩一條性命?”血色魂體緩緩開口,卻並未有聲音傳出。

一股意念波動直接傳入棄徒的腦海之中,令那對秀眉皺的更緊了幾分。

這道血色魂靈的本體毋庸置疑乃是如意境界的大人物,而且他竟然還知道代表自家“潮”的玄色面具。

要知道,在樹姐的掌管之下,近些年來“潮”的行動一向是隱秘進行,最是注意掩人耳目。眼前這人能夠認出玄色面具的來歷,恐怕其在末日教團之內的身份肯定十分尊貴。

“殺無赦。”冷冷吐出三字作為回應。

對於末日教團成員,“潮”中之人的態度永遠是簡單明瞭。

“唉......也罷。”只見那道血色魂體輕嘆一聲,隨後一掌拍向後方的周舟頭頂。

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棄徒與周舟都沒能想到血色魂體會展開接下來的行動。

一掌落下,一道稀薄魂靈直接被血色魂體攝了出來,而那具身著褐衣的周舟軀殼則迅速朽化為一灘血泥,隨後緩緩潰散開來,墜落向黑暗的海底。

“既然女娃你不願網開一面,那老夫就代為動手了。”將那道失去意識的稀薄魂體收起,盤踞在血肉豐碑之上的那道影子淡淡說道,隨後竟是轉身想要就此離去。

“止步。”一柄血紅色的斬仙飛刀突兀出現在血色魂體離去的路上,身著灰衣、飄散青絲的棄徒冷冷開口說道。

“我說過,殺無赦。”

末日所屬,“潮”見殺之。

即便是那道血色魂體亦不例外。

一柄柄赤紅顏色的斬仙飛刀之上燃起血紅色的烈焰幻火,在冰冷灰暗的海水之中點亮十三盞歸途燈火。

“你可是準備攔下我的去路,小娃娃?”盤踞於血肉豐碑之上,血色魂體轉過身來,望向那道渾身升騰起昂揚戰意的年輕女子甕聲問道。

不再接話,棄徒直接催動十三把點燃赤炎幻火的斬仙飛刀攢射向前,誓要將這道血色魂體留在此處。

求援資訊已經發出,自家組織內的高手已經全速趕來此處海域。棄徒只需要拖住這道血色魂體一時半刻,後面的事情也便不再需要她繼續插手。

眼前這道血色魂體無疑是末日教團高層的一道意識分魂,若是能將其拿下,其價值或許無法估量。

“好生冒失的小女娃。”瞧見那拖拽著烈火幻焰的赤紅飛刀直直衝向自己的魂體,血色魂體一拍身下那方血肉豐碑,一股磅礴血氣便從豐碑之內爆發出來,化作血霧屏障迎接向十三把斬仙飛刀。

飛刀之上騰起的幻火似乎可以燃燒靠近的血氣屏障,只聽得“嗤嗤”響聲迴盪在這片海域之中不絕於耳。

可那塊血肉豐碑之內儲存的血氣力量好似無窮無盡,即便斬仙飛刀可以不斷泯滅最外層的血氣屏障,卻總有新生血氣自內裡填補浮現,繼續凝結新的防護層。

“老夫就算在此任你刮上十天半個月,你這女娃也不能拿老夫有什麼辦法。”處在壁壘守護之中的血色魂體開口說道,瞧見那灰衣女娃依舊不斷催動攻勢之後,也便不再管她,而是繼續向著遠方遁去。

“無雙無對·無我無敵。”一道男子聲音突兀自海域之中響起。

旋即一柄由異子擬化而成的灰色重劍掀起無盡海潮旋渦,自下而上蕩擊向血色屏障中心的那塊血肉豐碑。

被自身重量不斷壓塌崩解的灰色巨劍徑直盪開四周圍瀰漫的血氣,若非棄徒得到秦的傳訊,搶先一步將十三把斬仙飛刀撤離,恐怕那些赤色飛刀也會被捲入這場浩劫之中。

咋舌的望著那道破天灰劍,棄徒也沒成想到大秦那傢伙明明只是化外前期的修為,為何能夠斬出如此駭人的一劍。

巨劍厚重的劍身碾碎盪開層層不絕的血氣大潮,橫擊在血肉豐碑的底部,將那道附身其上的血色魂體震得虛幻一瞬。

在最最純粹的狂暴力量面前,即便是意識魂體也會被波及影響。

反手一道法印扣入身下顫鳴不止的豐碑之中,周咒魂體默唸血魂法口訣,迅速穩固住自身魂體與身下豐碑的抖動。

一道血色法相自周咒身後顯化出來,巨像高達三十丈,頭頂幾乎觸碰到了海面。

只憑借區區一道魂體竟然也可以召喚出法相神通,這傢伙著實是有些強悍。

棄徒抬頭望向血色魂體身後的通天法相,周身四處的斬仙飛刀再度爆發赤色光焰。

那柄灰色巨劍在斬出爆發一劍之後已經開始崩潰瓦解,殘存的灰色擬刃還原成異子洪流重新匯聚向那道浮現於海域之中的人影體內。

一擊未能得手,莫得閃身躍至棄徒身旁,與灰衣女子站在一起共同面對那尊通天法相。

“倘若你們二人紛紛邁入如意境界,到還有幾分可能留下我這具分魂。”血色魂體深深看了一眼頭戴“潮”中玄色面具的二人,而後繼續駕馭著黯淡許多的血肉豐碑就此離去。

棄徒剛要有所動作,卻見那道通天法相橫亙在自己二人與轉身離去的血色魂體之間,一雙巨大的瞳眸之中開始逐漸升騰起琉璃光澤。

“撤。”一把薅住棄徒的手腕,莫得拉住她快速向著海面上方游去,而那道法相虛影卻已經將神通術鎖定在二人遊移的身上,一對光眸爆發兩道璀璨光柱直射向莫得二人。

腳下再度浮現出那柄金色飛劍,莫得故技重施,又是一腳狠狠踩向金劍劍身,自己與棄徒藉著爆發力到繼續向上快速逃去。

那柄被突然喚出的金色飛劍還未來得及搞清楚現狀,便瞬間被熾熱光芒淹沒,劍身旋即被一寸寸崩裂消融。

一道淡金色飛劍虛影搖搖晃晃的飄出光柱攻擊範圍,似乎還很是懵懂,為何自己再次被主人召喚出來,就又當了一回踏腳石。

還好這金劍虛影此時靈智不高,再恢復清醒之後繼續搖搖晃晃的飛向海面,繼續任勞任怨的回到自家主人身邊。

若是換成其他靈智開化的寵物,恐怕早就撒丫子跑路,趕緊逃離自家這位黑心老闆。

藉著飛劍提供的上升力道,秦與棄徒兩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上疾馳,最終破開水面躍上半空。

而在自己斜後方,兩道蘊含著恐怖氣息的光束同一時間破海而出,向著天幕斜斜飛去。

那道法相神通所施展的異術,其威力明顯要比化外境巔峰的威力更加強大,若是秦與棄徒兩人躲避不及,恐怕後果難以想象。

衝到海面上方的半空之中,那股子爆發衝勁這才緩緩消散。

兩人全身上下沐浴海水,濺落的水花紛紛揚揚,在正午的陽光下對映出晶瑩光芒。

躍升至最高點後,秦轉過頭來,望了一眼身邊的棄徒。

眼神交換,心有靈犀。

伸手馭使著十三柄斬仙飛刀在自己跟秦的腳下集合匯攏,將女子與同伴墜落而下的身形穩穩接住。

腳踩在數柄斬仙飛刀的刀背之上,莫得身形瞬間恢復平衡,心底不由得有些羨慕起棄徒來。

這些通體赤紅的斬仙飛刀當真很是好用,哪像自家那柄光知道胡吃海喝,卻連自己都載不動的廢柴劍影。

心神流轉之間,一道虛幻劍影便從海水之中上浮而來,旋即靈巧的盤旋在莫得身邊,等待著自家主人再度為它擬化實體劍身。

“呦呵,大秦你什麼時候還養了柄靈劍?”瞧見那柄靈性十足的盤旋劍影,棄徒驚訝的問向秦道。

“前端時間,機緣巧合。”簡單回覆了灰衣女子八字,莫得的眼睛自始至終就未從下方海面之上離開過。

撇了撇嘴,雖然棄徒並不滿意莫得的敷衍回答,不過她也知道現如今乃是緊要關頭,這些小事待到以後再問不遲。

隨著海水如潮般向四周為退卻,那道高達三十丈有餘的龐大法相終於破開水面,站在海面之上重新俯瞰才位於自己腹部高度的秦與棄徒。

輕嘆一口氣。在看到這道如意境級別的法相神通之時,莫得就知道單憑棄徒與他兩個人絕不可能留下那尊血色魂體。

當下最要緊的,其實是他們倆別在這具法相神通手下殞命才是。

血色巨像雙眸再度噴吐光芒,棄徒在同時駕馭斬仙飛刀側移逃開,可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遮天掌印卻朝著秦與棄徒兩人逃跑的路線覆蓋下來。

“夠結實麼?”莫得衝著身旁的灰衣女子快速問道。

“那必須的。”瞬間便明白了莫得的打算,棄徒一拍自己胸脯,很是得意的為自家斬仙飛刀做擔保。

腳下重重發力,就見兩道身影再度爆發出驚人速度,險之又險的與那隻砸向海面的通天巨掌擦身而過。

而原本作為借力平臺的三柄斬仙飛刀則是與先前那把金色飛劍一樣,被莫得一腳踹向了遠方。

雖然已經抵達化外境巔峰,不過棄徒仍未掌握真正的御空飛行,只是能夠利用自己的斬仙飛刀來做到懸浮於空中。

女子馭刀飛行的速度,與斬仙飛刀單獨馳掠的速度可是天差地別。

身後巨像不斷髮起攻勢,而秦與棄徒則是左右扭閃,一次又一次的爆發速度躲開鋪天蓋地的攻擊。

原本平靜的海面之上,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掌印浪花綻放開來,又有數道光柱接連不斷的激射向天南海北。

直到“潮”中援兵抵達,秦與棄徒的這次逃亡之旅才算正是告一段落。

“白衣”終於趕到現場,將那道血色神通法相打爆開來。

將覆在面上的玄色面具攜帶在頭頂,棄徒運起異子蒸乾身上的水分之後,開始梳理起自己那一叢如瀑垂落在身後的青絲。

“什麼情況?”白衣伸手拘住一片血色法相的殘片,擱在眼前看來看去。

“先前我在一艘運載貨船上遇到了一位褐衣教徒......”白衣自空界儲物戒之內將一艘小船放了出來,莫得與其他二人坐在船身之上,同白衣講述起先前的遭遇起來。

原本聽到那人掏出化外巔峰境界的異術符籙的時候,白衣的表情還有些不以為意。可當他聽到棄徒補充說起,那人祭出一塊血色令牌之後的情況,原本有些吊兒郎當的白衣神情便有些嚴肅起來。

“竟然是血肉豐碑麼......”揉搓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白衣坐在船舷之上,兩條腿晃盪在水面之上沉吟說道。

“那什麼血碑很吊麼?”棄徒倒是頭一回聽說血肉豐碑這東西,便直接問向白衣道。

楚白衣白了一眼這個粗枝大葉的丫頭後說道:“組織裡頭關於末日教團高層的密檔裡不都寫過了麼,你這丫頭是不是又偷懶了。”

“密庫裡邊的書本可不要太多,咱有沒那個閒工夫一一看完。”將秀髮盤起,棄徒不知從那裡摸出來一枚叉子,隨意的插在髮髻之中作為固定。

“我說你倆怎麼會招惹到那尊神通法相,原來是遇到了末日教團的高層了。”看著眼前略顯狼狽的二人,白衣拍了拍秦寶的肩膀,為他們的點背表示同情。

看來那位褐衣教眾對於血令之中寄宿的血魂靈體十分重要,否則那道魂體也不會消耗血肉豐碑的力量,來召喚出這麼一尊如意級別的血影法相。

可惜自己先前忙著處理一支末日教團的中規模艦隊,沒能及時趕到,來與那位末日教團高層暢談一番。

白衣相信,那道被血色魂體收走的靈體,其內定是隱藏著什麼秘密。

要知道,在末日教團那群唯利是圖的傢伙們眼中,一切都可以放在天平之上衡量價值。

而一道血肉豐碑的價值,要遠遠超過所謂的大人物子嗣身家性命的極限。

並且若是對方鐵了心想要就走那褐衣弟子,憑藉其強悍恐怖的實力,將之完好無損的從秦與棄徒手中帶走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那血色魂體卻直接選擇毀滅褐衣肉身,只將其靈體攝走,其中定然隱藏著什麼貓膩......

“那艘搭載化外巔峰深淵墮獸的運載船我已經順路解決了,你倆繼續分頭行動,趕緊將那些分散開來潛伏偷渡向中心海域的運載貨船清掃乾淨。”拍了拍小手,白衣站起身來,將那副玄色面具再度戴好。

與秦同棄徒擺了擺手,白衣身形再度消失在這片海域。

“回見。”踩在一柄斬仙飛刀刀背之上,棄徒瀟灑的並起手指衝著莫得揮了揮,而後再度衝入海水之中。

單靠斬仙飛刀載人那種慢慢悠悠的速度,遠遠不及棄徒直接在海水之中游泳拉來的更快......

在告別白衣與棄徒之後,莫得繼續向著下一處任務目標點趕去。

“喂喂,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嚇了莫得一跳,好懸沒給小船踩翻過去。

回頭望向身後,只見已經摘下巨大頭盔的慕青正懷抱著沉睡過去的徐雲墨,另一隻手拽著一輛摩托艇站在海面之上。

忙著與自家同伴們交流情報,莫得竟是把慕青與那位徐雲墨完全忘在了腦後。

這艘鹹魚了半天的摩托艇終於發揮了它原有的作用,載著三人再度馳騁在逐漸濃密起來的海霧之中。

“雲墨姑娘到底是怎麼......”莫得問向身後的慕青道。

將女孩小心翼翼的放在船艙之中,替她掩好四周被角,望了眼那張原本精緻美麗,如今卻猙獰醜陋的臉蛋,慕青輕嘆了口氣,將自己從徐雲墨那裡聽到的往事說與莫得聽。

莫得也與那位徐家大公子有過幾面之緣,可聽到慕青轉述的徐有道之時,也不禁眉頭直跳。

看來那傢伙在獲救之後,定是與那些末日教團的餘孽們再度產生了聯絡。

與曾經差點將自己害死的傢伙們再度為伍,還親手殺死自己的親族姐妹,徐有道這傢伙當真是名副其實的瘋子啊。

與“潮”中溝通一番過後,上頭也同意與慕青交換情報,與之相對應的,關於徐家徐有道判出人族一事莫得也彙報給了樹姐。

“‘慈濟’手裡還有幾枚肉芝丹,我讓她順路給你捎過去。”

聽到樹姐提起“肉芝丹”後,莫得與旁聽的慕青都不由一怔。

沒想到自家組織在這次行動之中還帶著這等療傷聖藥。

肉芝丹,專攻疤痕外傷,癒合陳年創口。

再度清除掉一隊物資運輸船之後,莫得等在原地不多時後,便見到一道白色身影穿越重重海霧,抵達自己與慕青的身邊。

先是與一旁的慕青躬身行了一禮,而後將手中的一支玉瓶拋給莫得。這位代號“慈濟”的白衣女子隨後直接轉身離去,再度沒入重重迷霧之中。

而此時的慕青身子僵硬在半空之中,連回敬對方的動作都沒有做完。

“慈濟姨的性子一向如此,習慣就好。”莫得早就知道那位白衣女子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自然是見怪不怪。

將手中的那支玉瓶取出,莫得開啟封口之後,自內滾落出一丸通體生香的肉色藥丸。

捻起藥丸,莫得示意慕青將沉睡時下意識蜷縮成一團的徐雲墨身體擺正,而後拇指食指緩緩用力,將那枚肉色丹丸慢慢碾碎開來。

泛著奇異清香的藥粉自雙指揉搓間徐徐落下,均勻的沒入被慕青提前擦拭乾淨的傷口之中。

事先點過徐雲墨的大穴,輕微的疼痛已經無法驚醒這位飽經磨難的姑娘。

待到莫得將那枚肉芝丹完全碾成齏粉,上在徐雲墨面部傷疤之後,慕青從界空石刀鞘之內取出乾淨的紗布,將小姑娘的臉龐仔細纏繞包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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