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與我(1 / 1)
“小姑娘還挺有禮貌的呀,比吳胖子強太多了。”拍了拍小紀同學的腦袋,吳靜雨拉開前車門,閃身鑽了進去。
乖巧的坐在後座之上,紀可卿悄悄理了理被拍亂的額髮,扭頭的時候卻瞧見吳凡這傢伙竟然已經繫好了安全帶,隨後取出一隻藥瓶,從其中倒取了兩粒藥丸吞入口中。
將手中的小藥瓶地向了另一邊的紀可卿,吳凡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也來上兩粒。
“吃什麼呢,給姐也來點。”從後視鏡裡看到小胖子的動作,吳靜雨單手繫著安全帶,另一手向後伸來,同吳凡討要說道。
“潤喉糖,靜雨姐你也要來兩粒麼?”從懷中摸出另一隻瓶子,吳凡手腳麻利的取出兩粒糖丸,恭恭敬敬的放在吳靜雨伸來的手掌之上。
“味道還不錯呦。”砸吧了一下嘴,吳靜雨很是滿意這小胖子送來新款潤喉糖的味道,便伸手將剩餘的整瓶都討要了過來。
吳凡自然不會拒絕,將那第二隻瓶子都遞給了前邊的表姐。
而紀可卿這邊在接過吳胖子先前送來的藥瓶之後,定睛一看,不由得有些汗顏。
小巧藥瓶之上,印刷有“苯巴-比妥東莨菪鹼片”這一長串名字。
曾經有幸,與並未完成異能異變的小蘇同學同乘過幾次車,紀可卿對於這一串長長的藥名並不算陌生。
苯巴-比妥東莨菪鹼片,全名聽著很是唬人,不過大家一般都將其俗稱為暈車藥。
吳凡這傢伙遮遮掩掩繞了一大圈,就是不想讓自家表姐吳靜雨知道這些而已。
“都把安全帶繫牢了!”駕駛位上的吳靜雨取出一副墨鏡戴在臉上,聲音微微上揚,似乎很是興奮。
匆忙將安全帶繫好,再取了兩片暈車藥吞入腹中。紀可卿抬手拉住車頂握把,旋即差點被車身突然爆發的兇猛力道掀飛出去。
一腳好懸將油門踩穿,滿臉興奮的吳靜雨直接彈射起步,載著後方死命攀住車內扶手的兩位年輕人,向著遠方的秦市空航中心絕塵而去。
下手沒輕沒重,做事沒有分寸,時不時用自己的奇思妙想來為身邊周圍的人帶來痛苦與折磨。
這便是吳凡同學,對與自家這位表姐吳靜雨最為保守的客觀評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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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車子橫停在空航中心之外的時候,紀可卿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一片。
蠕動著嘴唇,紀可卿剛想要與另一邊的吳凡說些什麼,便被前方過足了飆車癮的吳靜雨打斷。
“走啦走啦,在磨蹭的話可要趕不上航班了!”
雙手撐在後座之上,紀可卿喉頭湧動幾下,強忍住乾嘔的衝動。
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吳凡卻已經下了車,取下三人的行李箱後從紀可卿這一側開啟車門,攙扶著小腿肚子都在打轉的少女走下車來。
“小紀咋了這是?”摘下墨鏡隨手扔進車裡,罪魁禍首吳靜雨此刻卻沒有半點的自覺,反而關切起來紀可卿的身體狀況。
“沒事沒事,她就是昨天沒休息好有些暈車......”連忙攙著紀可卿避開吳靜雨,吳凡可不敢讓下手沒輕沒重的吳靜雨湊近。
小吳同學直到如今還依稀記得,當年自家表姐那一巴掌,不光把他卡在喉嚨裡的魚刺拍了出來,還差點將他前一天晚上的晚飯也給轟出來。
有時候吳靜雨並非是有意針對吳凡,可依舊能讓他吃足了苦頭。
所以當得知自己很榮幸的獲得了與靜雨表姐一同前往紛爭之地聖堂學府資格的時候,吳凡立時眼前一黑,開始慌忙尋找墊背之人來與自己搭伴。
很可惜,這位吳家大姐頭的名號已經在家族之內遠揚開來,竟是再沒有同齡人願意爭取這麼個寶貴名額,一同千萬聖堂學府交流學習。
迫不得已,吳凡這才開始尋找外援,最終將紀可卿拐上了這條賊船之上。
這次旅行之中有外人在,希望自家這位表姐在折騰的時候能夠有所收斂......吧。
......
......
“喂?蒼哥呀,是我。”
獨手單指立在地板之上,體內洶湧澎湃的氣血相互對撞。
從旁邊拿起電話放在耳邊,慕青一邊繼續做著超高難度的倒立一指禪,一邊接通電話,與自家老哥聊了起來。
姣好的身段倒立過來,穿了一條休閒短褲的雙腿緊緊併攏,一雙玉足腳背緊繃直指屋頂,
兩團圓月倒懸而立,隨著身體的一次次上下而顫顫巍巍。
也就是慕青胸前的道理足夠大,才能撐得住上身襯衫的滑落態勢,避免春光乍洩。
饒是如此,潔白平坦的小腹也暴露在空氣當中,隨著主人的吐納換氣而微微起伏。
到了慕青這種肉身境界,本身的體魄強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修為等級,抵達了人們口中所謂的“肉體極限”————止境境界。
再想從每一道境界的止境做出突破,自然千難萬難,難於上青天。
所以慕青才會嘗試著在自己體內引動氣血對沖,運用對於自己身軀的強橫控制力,來讓自己的力量成為自己的阻力,從而繼續壓榨肉身潛力,探尋突破止境的方法。
就好似雙掌合十立於胸前,左右小臂同時發力。
不管雙手催動如何強大的力道,只要平衡不被打破,手掌便可以始終保持相對靜止的狀態。
但是對於手臂肌群來說,能量的消耗與力量的激發卻是真正存在的,只不過是左右手內相同的力道互相抵消了而已。
而若是想讓相對靜止的雙手左右來回移動,則需要更加精細的身體控制,與更加持久的力量輸出。
畢竟在如此緊繃的狀態之下,稍有不慎便會將體內相互較勁的力道向外爆發,從而殃及到周圍環境。
由狂暴洶湧的力量對抗達成肉身軀殼的相對平衡,再保持著這種相對平衡的狀態去做日常生活中的簡單鍛鍊。
每每完成一個簡單動作,其實都是一種對於自身極限的再度壓榨。
而今的慕青,便是採用這種方法進行肉身鍛鍊。
我與我為敵,歷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