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後半(1 / 1)
“我聽聞,前段時間曾有人在地淵界中瞥見過那傢伙的一鱗半爪。”飲盡杯中咖啡,克萊恩舔了舔唇角只有,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只要它的真身不降臨在現實界內,曼斯頓就還有時間。”站起身來,阿爾法推開店門向外走去。
“巨龍攜著滿翅惡火重臨之日,便是屠龍大劍鋒芒再度現世之時麼......”跟在嬌小身影身後一起走出這座開設在地獄大道的餐廳,克萊恩望著阿爾法的背影,在心底輕聲嘆息......
“對了,我先前在華夏域的時候遇見了一位故人,從她的嘴裡聽說了一個很是詭異的傢伙。”忽然間想起來一些事情,阿爾法迴轉身同克萊恩描述了起來。
“能將自己的資訊從時間維度上切片分割,再進行同步麼......”聽完阿爾法的話後,克萊恩不禁陷入到沉思當中。
這種傢伙真的存在於現實世界當中麼?
“照你這麼說,那傢伙也已經靠著斬出分身活過了數百年歲月?”
面對克萊恩的疑惑,阿爾法輕輕點了點頭。
她雖然未見過那名灰色兜帽人,卻並不懷疑霍雨菲的話語。
“回去之後我再翻翻資料密檔,若有翻找到關於這傢伙的情報再通知你。”將阿爾法送到一條小巷路口,克萊恩揮手與老朋友告別,隨後身形模糊消失不見。
時候還早,還不著急趕回家族繼續去當苦力。克萊恩決定好好享受一番今次來之不易的假期,吃好玩好之後再趕回去坐牢。
......
......
天懸大日,耀光灼灼。同月與星,陰陽相割。
明明只與身後的北疆天地相隔十來米,蘇子文卻好似邁步走進了一處嶄新天地。
此時此刻,少女與她的同學們一起置身於蓬萊仙域界域戰場之中,所有人都被頭頂天幕的離奇景象震懾心神,就連對於此地早有耳聞的何露晨,在真正親眼見到此等異象之後也不由得呆在原地。
“還在那裡愣著作甚,上前來領取太平無事牌。”白鴛的聲音忽然間響起,將空間系一班的同學們從恍惚之中叫醒過來。
眾人紛紛走上前去,從白師手中領取了一道小巧玉牌。
按照白師囑咐,大家將那道晶瑩玉牌掛在自己胸前,旋即一道空靈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隱隱之間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與胸前玉牌產生了某種奇妙聯絡。
“這塊玉牌可以在三十天後直接將你們挪移傳送回陣中,所有人都要將之妥善保管,切記不可遺落丟棄。”
“若是在界域戰場之中遇到生命危險,這道無事牌還可以幫助你們免疫一次死亡,連同神魂軀殼一併傳送回戰界營地中。”上下拋玩著一枚晶瑩玉牌,白鴛與自己的學生們解釋起來此牌的神異之處。
“接下來便是你們的後半節課程。所有人都給我滾出戰界營地,在不觸動玉牌禁制的前提下在界域荒原之上活過一個月時間。”一邊說著,白鴛一邊伸手指向大營之外的荒野戰場。
“每一枚太平無事牌都只能保住你們一次,而玉牌若是提前生效也就代表著你將會失去資格,自動進入淘汰組別。至於淘汰者們所應受到的懲罰嘛......”白鴛揉了揉自己光潔的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暫時還沒有想好,但我能與大家保證,淘汰者的懲罰絕對要比咱們往期的課程要更加殘酷得多。”展顏一笑,白鴛走到噤若寒蟬的茯苓身前,笑呵呵的替這小子將那塊無事牌戴在胸前。
瞧見白鴛老師的燦爛笑容,空間系一班的所有成員無不暗自打了個冷戰。
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自己等人是要拼了命在這座界域戰場之上活下去了。
“戰營之內的食物儲備與武器庫將會對你們暫時開放,所有人都有一天時間休息調整,十二小時之後所有人必須離開戰營輻射範圍。”轉過身去,白鴛揹著雙手向著一處帳房走去,再不管這些學府子弟了。
一位軍需官前來引路,與一眾年輕學子們大致介紹了戰營之內的各處設施分部。
“這張地圖之上所記載的乃是界域戰場的大致劃分,咱們大營所處的位置乃是最南端一線,而自此向北則都算作交戰區域。”將十八張油紙地圖交給眾人,這位軍需官在行了一記標準軍禮之後,便轉身趕回到自己的崗位之上。
敵自北方來,駐軍守北疆。陣中妖魔舞,身後樂平康。
這支由蓬萊仙府聯合各大域實力組建的仙域駐軍牢牢守住界域戰場的南線陣營,將那些或是被時空旋渦裹挾至此,或是特意尋找漏洞穿越而來的異域妖魔們全部擋在鋒線之外。
駐守在此的精銳軍士們不光要抵擋住攻向鋒線的如潮妖魔,更需要時不時派出精銳前往戰場各處,去剿滅蓄積成型的妖魔部落。
而這一次,白鴛顯然是準備將空間系一班的眾多學子們當做一支斥候小隊,扔進界域戰場之中任其自生自滅。
“白峰主,您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嚴厲了?畢竟他們可都是未曾見識過戰爭的孩子啊。”組織了好一會詞語,一位駐界軍官方才委婉的開口說道。
“嚴厲點沒什麼不好的,更何況他們已經比很多斥候小隊成員更加強大,所缺少的只不過是一場接著一場生死搏殺所積累下來的經驗罷了。”坐回到辦公桌後,白鴛繼續處理批覆著手上的各類軍務。
“更何況我還賜予了他們一次免死的機會,其他的斥候將士們可從不曾有過如此優待。”飛快的清理著身前的檔案小山,而當滿滿一桌子文書密檔全部批閱完畢之後,旁邊的副官又將一大摞嶄新檔案堆在白鴛的眼前。
“那您覺得那些孩子們能夠堅持多久呢?”將白鴛審批完畢的檔案分類整理好後遞交給身旁待命的下屬,這位副官繼續問道。
“誰知道呢,若是搞不好,那群小傢伙們沒準連第一個晚上都無法安然度過。”白鴛頭也不抬的回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