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陷阱(1 / 1)
聽到二女的話語過後,原本準備分道揚鑣的其他幾位姑娘也都紛紛止住了腳步,湊過來繼續看熱鬧。
陸夭夭手中還端著自滿月樓內打包帶來的零食米花,此時趕忙將米花袋叼在口中,舉起雙手支援風沙月的提議。
海傾城與劉玲同樣很是好奇,便也跟在閆如霞的身邊靠了過來。
“你們不累麼?”看著眼前再度圍攏過來的八卦姑娘們,葛雲平此時有些心累。
“別管我們,散你的步就是了。”風沙月雙手抱懷,帶著眾女跟在葛雲平的身旁。
小蘇同學自然是對於這種八卦花邊沒什麼太大興趣,只不過同伴們都在,她也便沒急著趕回宿舍,而是跟在大部隊的最後,默默拿出那塊溫潤玉牌開始琢磨起來其中奧妙。
當大部隊停下腳步的時候,沉浸於無事牌的蘇子文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卻發現眾人整齊刷刷的看向自己。
掠過姑娘們投來的目光向前望去,一座十分眼熟的宿舍宅邸出現在蘇子文的面前。
葛雲平停步的這間宿舍府邸,正好是蘇子文的住處。
掏出學府玉符,小蘇同學走上前去開啟門禁。
嗯,鑰匙也對,這就是自己的宿舍府邸。
難不成那位團雀趙家的靜安姑娘恰巧又來自己家裡串門了?
“我回來了。”蘇子文開啟府門之後向裡走去,瞧見迎上來的凌映雪後便與她說道:“有客人來訪,葛雲平也在。”
“都收拾好了已經,靜安提前與我們透過氣了。”凌映雪滿面笑容的上前給這位闊別月餘的好友一個大大的擁抱,同時讓她放心,家裡已經做好了迎接客人的準備。
“打擾了......”何露晨與風沙月等人這是第一次前來蘇子文所住的宿舍府邸,姑娘們不自覺放輕了聲音,小心謹慎的跨進府門走了進來。
葛雲平在瞧見凌映雪給他使得眼色之後,也只能嘆了口氣,一同邁進府門之中。
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讓趙靜安那傢伙給繞進去了。
踏入府門,一股草木清香便撲面而來,讓原本疲乏的姑娘們精神為之一振。
庭中新添置了許多把小椅,而幾道倩影則立在一旁笑著歡迎眾人的到來。
除去本就住在這裡的凌映雪與小七之外,蘇子文不出意料的又看見了那張熟悉面孔。
張紫虛這傢伙隱約間已經成為了這間宿舍內的第四位主人。
而身著黛綠長裙、眉間一點絳紅的趙靜安此時則是站在一旁,正在似笑非笑的望著眾女身後的那道身影。
“好久不見啊,雲平。”趙靜安微笑著主動打起招呼,眉眼之間滿是溫柔。
只不過在坐回到凌映雪身邊的蘇子文看來,靜安的笑容總會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此刻的蘇子文終於意識到眼前趙靜安的溫和笑容到底像誰了。
這不就是葛雲平平日裡的那副微小表情嘛。
望了望手邊的靜安,又瞧了瞧另一邊落座木椅上的葛雲平,蘇子文越發覺得這二人之間的氣質很是相似。
“各位姑娘,好久不見。”葛雲平也同樣笑著回應,旋即順帶引出正題,將一方盒子從自己懷中取出。
“多虧了先前趙姑娘借寶,才讓我等的界域戰場之行順利了許多。”葛雲平直接將那張青紙符籙遞向了趙靜安,想著趕緊辦完事情之後抽身閃人。
“多虧了靜安......”聽聞葛雲平的話語之後,空間系一班的姑娘們也紛紛向著趙靜安感謝說道。
畢竟若是沒有那道可以遁地飛天的青符雲雀在前偵查,恐怕空間系一班會像先前遭遇烈獄犬群一般,被更多的異獸妖魔圍困堵截。
“小女子愧不敢當。”趙靜安莞爾一笑後又補充說道:“再說靜安先前便已經將此物贈與雲平,如何使用自然是他的自由。”
聽到趙靜安的話語,葛雲平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遞出那隻符籙木匣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力道。
“趙姑娘說笑了,此等採用青辭綠章製成的極品符籙,光是借用在下便已經誠惶誠恐,又何敢收下此等至寶。”葛雲平的臉色已經隱隱有些發黑,他已經猜到了趙靜安這妮子想要幹什麼了。
“不敢收下?那當初你又怎敢......”趙靜安掩面輕笑,卻又將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葛雲平的臉色當場黑了下來,而四周圍的姑娘們則跟炸開了鍋似的,開始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
怎麼聽靜安姑娘這意思......當初葛雲平這傢伙還做過什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趙姑娘可不要亂說。”盯著眼前這條美豔狐,葛雲平都已經能夠想象得到趙靜安在袖袍後面的表情。
“是小女子失言了,還請雲平莫要放在心上。”趙靜安語氣之中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溫柔、三分落寞與一絲狡黠,卻對葛雲平遞來的那方木盒看也不看一眼。
你想還?那我便不接哩。
兩人言語之間,葛雲平“渣男”的形象便在眾女子的竊竊私語聲中飽滿豐富起來。
什麼始亂終棄、冷酷無情之類的詞語從姑娘們交頭接耳過程中洩露出來,讓葛雲平臉色黑得都有些發青。
千抵萬防,卻沒想到還是掉進了趙狐狸的陷阱之中。
本想迅速與其撇清干係溜之大吉的葛雲平,現如今已經成了這間宿舍府邸的話題中心。
此時的葛雲平正在開動腦筋,瘋狂思索著如何才能擺脫現在的窘境,洗刷掉趙靜安強行按在他頭上的“渣男”人設。
只不過在先前的界域戰場曠野求生之旅中,小葛同學的腦力已經運轉的有些過度透支,這時候的青年已經再不是那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深沉城府老狐狸,而是一位被合作伙伴精巧算計掉進陷阱之中的掙扎獵物。
一臉懵懂的蘇子文看看眼前的趙靜安,又瞧了瞧遠方的葛雲平,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一時間卻又說不出來具體不對勁的地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