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拉扯(1 / 1)
“不幹。”葛雲平拒絕的乾脆利落,直接將那方木盒丟到了桌子之上。
如此金貴的青紙符籙當做報酬,這傢伙想讓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棘手無比。
多虧趙靜安這傢伙先前的做局,現如今他葛雲平已經成了學府之中八卦風暴的中心人物,很多隱秘之事都已經再無法親自去辦。
“都不聽聽是什麼事?”趙靜安眯起眼睛,笑意之中升騰起一絲絲的危險味道。
“聽了就要遭殃,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葛雲平從自己的儲物玉符之中取來一瓶清水喝了起來。
那碗滋補參茶的威力著實有些大,龐大的熱氣此刻燻蒸著青年的身體,熱流攢動之下,葛雲平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燥熱口渴。
“天大的好事。”
“不信。”
“真不騙你。”
“不聽。”
“娶我。”
“噗嗤......!”
狼狽的噴出去滿口清水,濛濛水霧將竹屋的地面打溼一片。
“你......你說啥?”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也進了水,葛雲平一邊擦著嘴角一邊震撼的望向坐旁的趙靜安。
“沒聽清麼?”雙頰之上紅霞飛速隱去,趙靜安在身邊人還沒反應過來便收起了那副嬌羞姿態,重新笑眯起眼睛,換上了那副老謀深算的面孔。
“有病得吃藥,要麼就去看醫生。”葛雲平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此間竹屋,因為今天的趙靜安腦子肯定有問題。
“那我就換個說法吧。”抬手之間,一股清光從桌上木盒之中升起,將起身的葛雲平重新壓落回座椅之上。
得,這瘋婆娘還不讓人走了。
葛雲平剛好的頭疼再次來襲,只得側身看向趙靜安的眼睛,等待著她後續的話語。
“幫我擺脫現如今家族定下的婚約。”趙靜安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異常認真的神色。
“跟誰?”葛雲平正了正身子,追問說道。
“何不凡。”趙靜安回答說道。
周身空力洶湧澎湃,葛雲平此刻竟是施展出壓箱底的逃命手段,欲要瞬間轉移離開此間。
而一旁的趙靜安則似是早有準備,那張青紙符籙再度摺疊化形,變作一隻青色雲雀躍上了青年的肩頭。
曾經在界域戰場之上,這隻小巧雲雀曾經多次與葛雲平相互攜手共渡難關,引導空間系一班眾人躲避開許多次異獸妖魔的圍攻危機。
可昔日的夥伴現如今卻反目成仇,小巧雲雀落在葛雲平肩頭的那一瞬間,青年便覺一股無形力量瞬間禁錮住自己的空間術式,讓他沒法直接傳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茶都喝了,怎麼也得聽奴家把話說完吧。”趙靜安美目流轉,內裡盡是似水溫柔。
可如今的葛雲平卻恨不得自己睏乏暈倒過去。
奈何那碗補氣血參茶的功效太過神異,讓他不得不直面眼前危險無比的趙靜安。
“沒落仙門五脈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來求學的窮書生哪能摻和得了。”雖然走脫不了,但葛雲平依舊在嘗試把自己摘出去。
“就你這幅趨利避害、謹小慎微的膽小模樣,怪不得在華夏域內十八年間都沒能混上個女朋友。”趙靜安冷哼一聲,似乎十分不滿葛雲平如今的表現。
“遠離麻煩還有錯了不成?”葛雲平卻並未生氣,畢竟憑他的顏值天賦還真有不少人倒追,只不過都被小葛同學全部拒絕了而已。
畢竟葛雲平乃是出身於再普通不過的安界家庭之中,葛父葛母也都並非什麼隱世高手。年少時期的葛雲平就已經知道,過早的陷入到戀愛漩渦之中,只會讓自己分心他處。與其消耗大量的精力來滿足自己那一點點暫時的荷爾蒙滿足,倒還不如將身心投入到修煉與學習當中來。
至於過多的旺盛精力嘛,葛雲平更喜歡將其投入情報活動這些有趣的專案之中。
所以直到蓬萊仙山重現於世,葛雲平被仙山使者選中之前,這位總喜歡身著羽衣,個頭不高卻又帥氣俊美的校草同志一直都保持著單身。
“有沒有聽過那麼一句古話,越怕什麼越來什麼?”趙靜安嘿嘿一笑,再不繼續維持那副恬靜淡雅的美人形象。
此時的女子,在葛雲平的眼中已經完全是一尊小惡魔的形象。
“別說聽過,現在都見過了。”葛雲平一直在嘗試著掙扎離開,可肩頭的那隻青符團雀卻自顧自用長喙梳理著全身青羽,任由青年百般努力,也無法離開此處半步。
“幫我解除婚約,你想要什麼,我便給你什麼。”趙靜安盯著葛雲平的眼睛認真說道。
“我想要你離我遠點,就現在。”對視著女子的目光,葛雲平此時也十分誠懇的認真說道。
“現在不行,若是放跑了你,憑我自己的話有太多的事情無法放手去做。”畢竟作為這道隱秘婚約的女主角,趙靜安在一些事情上會受到自己“趙家”身份的制約。
“我真沒法插手這事,咱勢單力薄一普通人,哪裡來的本事撬動一脈仙門家族之中的決議?”葛雲平還在試圖脫離這道爛攤子。
“能在入學三個月內拿下大半個學府之中的關係暗網,您可真是位普通人啊。”趙靜安譏諷的望了眼前這傢伙,當初又是誰再暗中與自己勾心鬥角搶奪各大資訊渠道?
“我真不行。”
“男人不能說不行。”
“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不是在開玩笑,我現在很認真。”站起身走到葛雲平的身前,綠裙少女居高臨下的凝視著青年的眼眸,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單靠你我或許都無法撬動族老們的決議,但是我們聯手,這道隱秘婚約便會產生轉機。”打定主意要將葛雲平拉上自己這條一意孤行的賊船,趙靜安將臉湊在葛雲平的面前,語氣之中不再夾雜一絲玩味。
知道自己這下子沾染了一道天大的麻煩,頭痛不已的葛雲平剛想要抬手揉一揉自己的眉心,卻被眼前的綠裙女子搶先一步,將微涼的指肚按上了他緊緊皺起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