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爆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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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通”一聲巨響過後,雙手交錯抵擋在胸前的馬博山身形向後倒飛出去,直到快要衝出黑金鼎域的時候才堪堪消解去勢,重新站穩在演武高臺之上。

黑衣青年眼中的震驚神色很快被熾烈戰意重新覆蓋,雙拳拳面重重交擊碰撞過後,馬博山再度化作一道黑光衝殺向身前那團一直蹦蹦跳跳,好似人畜無害的黑色史萊姆。

兩隻黑色觸手左右翻飛,黑色史萊姆球此時好似化身以為功夫高手一般,不斷擺出各式各樣的招式拳架,待到那道身影臨近之時卻又空門開啟,任由其鼎印交織的鐵拳重重錘擊在自己身上,再次將它光滑Q彈的身體打出一記深深的凹陷。

在自己的身體被馬博山一拳打到變形的同時,黑色史萊姆同樣不甘示弱,“邦邦”兩拳落在黑衣青年的左右側腹之上,生猛的力道轟散了馬博山凝聚在體表的厚重鼎印,磅礴的拳力讓青年一時間有些難以呼吸,連帶著第二記鐵拳揮出之時也受到了極大影響。

眼前這團史萊姆生物著實有些難纏,但也可以算得上一位品質絕佳的陪練物件。

硬抗下來兩拳的馬博山體內再次響起轟鳴鼎音,旋即雙腳生根一般深深扎入擂臺之上,就這麼站在原地再次與黑色史萊姆瘋狂對轟起來。

很久沒有遇到如此勢均力敵的對手,馬博山此時的打法變得愈發奔放狂霸,一身血氣也在不斷鳴響的鼎音迴盪之中持續向上攀升。

在與黑糰子你來我往拳腳互換的過程之中,馬博山的血肉鑄鼎之術也在不斷接受砥礪錘鍊,周身生滅流轉的黑金鼎印也逐漸變得更加深邃起來。

一道道虛幻鼎印在馬博山的拳頭猛砸近史萊姆球柔軟身體的同時持續不斷地向其體內湧入,只是不知為何,自從一人一球開戰以來便不斷累加的鼎印標記,直到現在也並未顯露出半點作用。

也不知再向這團黑色史萊姆中打入幾千幾萬拳,才能將鼎印積累增長至閾值,從而觸發鎮壓封禁之效果。

隨著激烈的以拳換拳不斷進行,黑衣青年終究一口氣沒能繃住,被史萊姆勢大力沉的一拳砸中面門,整個人再度倒飛出去。

若非周身沉重鼎印再次閃爍光芒,幫助馬博山強行止住去勢,這一擊怕是要將黑衣青年徹底送出鼎域之外,直接將這道領域類秘法破除開來。

捂著生疼的小腹站起身來,馬博山以化鼎秘法鎮壓體內翻騰絮亂的溢散血氣,渾身戰意熾烈如火,深呼吸一口氣後再度重重踏出一步,便是想要衝上前去再度與那團黑色史萊姆戰至一處。

只是這一次邁開腳步之時,馬博山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險些坐倒在地上。

原來在戰意熾烈燃燒的同時,馬博山的肉身也已經瀕臨極限,此刻正向著自己的大腦發出陣陣警報。

自己這也不知是第幾次被一拳盪開差點出界,而眼前那團黑色史萊姆卻還是在那裡蹦蹦跳跳,與最初的模樣幾乎沒有區別。

祈明月召喚出來的這隻史萊姆眷獸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自己都已經戰至力竭,而它卻跟沒事球似的,還在那裡來回蹦跳比畫?

一拳狠狠砸在胸口血色鼎紋之上,馬博山咬緊牙關再度壓榨逼迫出這具身體深處蘊藏的潛力。

一道道幾乎凝化實質的黑金鼎紋此刻宛若刺青一般遍佈青年的軀體,向著這具瀕臨力竭的肉身再度注入化鼎之力。

興奮情緒與熾烈戰意消退過後的疲憊感漫如大潮湧向馬博山的身心,可黑衣青年卻再度深吸一口氣,重新凝聚雙手之上稀薄不少的黑色鼎印。

堆疊重影的黑色鼎印此刻密密麻麻凝結於雙手之上,為馬博山的手掌添就了一雙貼身手套。

身形再度暴起向前,這一次青年的速度雖然大不如以往,可攜帶的可怕威壓卻更勝先前半分。

“化鼎手·山河一擲!”一口氣息強行自人身小天地內遊走執行,馬博山猛然間收縮雙拳,卻又再度鬆開十指。

雙手合掌之後張開向下,渾身血氣與異子靈力共同集中在雙掌之間,化作一方漆黑小鼎,衝著那團史萊姆球轟然鎮壓而下。

而那團黑色史萊姆所做出的應對卻一如既往,依舊狠狠轟出一拳來迎擊馬博山的這竭力一擊“化鼎手·山河一擲”!

高座觀眾席之上的蘇子文猛然間睜開雙眼,一雙清冷的瞳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神色。

下一秒鐘,演武高臺之上的那尊黑鼎巨影之上忽然出現道道狹長裂痕,一瞬間後便向著四方碎裂爆炸開來!

除卻幾位預先覺察到戰場驚變的學員之外,其他觀眾都被這驚天動靜給嚇了一跳,所有人都連忙將目光投放在巨鼎虛影破碎之後的演武擂臺之上,很想知道期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眼前出現的一幕卻讓無數人為之失神沉默。

那方碎裂不堪的演武臺區域之上,一道纖瘦苗條的水藍衫身影依舊站立在原地,另一團圓乎乎的黑色史萊姆球則是一蹦一跳回到少女身邊,一躍而上跳進了女子懷中。

而原本令萬眾矚目期待的黑衣青年馬博山,此刻卻趴倒在碎裂地板上的陷坑之中,渾身浮動的黑金鼎印此刻全部消失不見。

青年靜靜地趴在大坑底部,竟是已經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哥!”臺下觀戰席眾人之中,一道女子悲呼打破了寂靜的沉默。馬玉蘭竟是直接跳下觀眾席,向著那方高臺拔足狂奔而去。

“你哥哥並無大礙,只是脫力過度昏迷過去了而已。”一道身影忽然擋在了馬玉蘭身前,制止了這姑娘爬上演武高臺的行為。

快速公佈了這場演武比斗的結果之後,陸林城連忙安排醫護小組前來將印在擂臺之中的青年扣了下來,運回到醫務組那邊去靜養調息。

而馬玉蘭則是一邊哭著,一邊緊緊拽著運送馬博山的擔架,跟著醫療小隊一起匆匆離去。

徒留下賽場之中的觀賽群眾們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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