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殺人者,人恆殺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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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我與您無冤無仇!您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那我且問你,蘭香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對她苦苦相逼,胡庸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遣兇殺人?”

“大人,蘭香母女一家,本是流民,若不是我,她們早就餓死街頭了,又何來苦苦相逼一說呢?我這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哼,好個行善積德,那我且問你,她們母女二人,那個請你救了?搶佔名女,還如此大言不慚,你為官一任,不積德行,你對得起邊關將士嗎?你對的起這些百姓黎民嗎?”

“他們只是些賤命,死就死了,大人,您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只要放我回去,我定當有金銀財帛奉送!”

“趙乾,你還不明白嗎?今日就算是千金萬金,也難買你的狗命,你只需知道,殺人者,人恆殺之!”

說完,韓霸移步上前,手中割鹿刀向前探出,然後猛然向上一抬。

當胸一刀,趙乾被砍翻在地,韓霸並未收手,手中割鹿刀,又連朔兩刀。

趙乾鮮血噴濺,韓霸一身衣袍更是被被鮮血染的猩紅。

“大人......”

“無妨,你帶人去將趙乾尾翼給我徹底剷除,不日我們將要離開此地,若是斬草不能除根,到時候必然後患無窮。”

白鶴仙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那十餘名誅戎衛高喝一聲“走!”

說完,他抬手拽起了一名跪在地上的兵卒。

“前面帶路,去城主府,但凡有個不字,我管教你人頭落地。”

白鶴仙就如一名煞星一般,讓人見了,少有不為之膽寒的,所以兵卒並不敢推辭,就只能在前面帶路。

眾人離去,徐婉看著渾身血跡的韓霸,眼中滿是傷心。

“韓霸,你這又是何必呢?”

“婉兒,正如我先前所說,殺人者,人恆殺之。我亦難以例外,我身上還有手上的血,已經洗不掉了,所以再多一些又何妨呢?”

趙乾被殺,他的黨羽,凡是那些為非作歹的,也沒有一個能安然無恙,只是一天功夫,名豪城內,只要是作奸犯科,欺男霸女之輩,就沒有一個能獨善其身。

名豪城內的風波,在大胤之內傳播的速度,遠比韓霸想的還要快上許多。

李玄嗣得知這個訊息後,只是輕笑著說道:“我這位誅戎府府主,還真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主啊。”

“聖上,他不經請示,便殺了這麼多人,是否要給予責罰?”馮天保在一旁輕聲問道。

“責罰?為什麼要責罰,他為民除害,理當褒獎才是。”

“可是,=如此一來,就怕會助長了他的桀驁氣焰,日後恐怕更會無法無天啊!”

“若不是傷人的猛虎,我要來何用?”

“聖上英明,老奴愚鈍。”

“好了,和我說這些話,沒有意義,我草擬一份摺子,你到時候找人給青州王送去,到時候另行派人總督名豪城事宜就是,至於韓霸,令他不可為難。”

玉香原本想過,韓霸和徐婉都是少有的好人,所以他們也必然會為自己伸冤,可是玉香沒有想過,韓霸竟然會直接殺了趙乾。

但如果只是這麼輕易殺了,對於她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因為趙乾雖死,他手底下那些人也必然會找自己的麻煩。

可沒想到的是,韓霸做事果斷,不但殺了趙乾,甚至連他一些為惡的家奴一併給殺了,至此名豪城內的禍患,也算是徹底剷除了。

不日,韓霸等人真被動身前往京城,徐婉母女出門相送。

“婉兒姐姐......”

徐婉微微一笑,然後伸手將一把鑰匙放在了玉香的手中。

“您這是?”

“這是徐府的鑰匙,房契地契,都放在了內屋的香案之下,你到時候自己去取就可以了。”

“婉兒姐姐,您對我大恩大德,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難以償還,又怎能收下此等厚贈呢?”

“哈哈,你何必如此見外呢?我此去日後怕是不會返回名豪城了,故此這所宅子若是空閒在此,早晚也會被別人霸佔了去,所以送給你,也算是我的人情了。”

“這......”

“好了,不要再推辭了,多說無益。”

蘭香見徐婉執意相送,她知道再去推辭,恐怕會惹得徐婉生氣,所以就只好伸手接住了鑰匙。

她隨即就打算躬身下拜,沒想到,卻被徐婉個直接攔了下來。

“不必如此,我走後,你要護好自身,說句不好聽的,如今本是亂世,所以你只有步步小心,招招謹慎,這才能活的下來。好了,你我就此別過,若是有緣,自當天涯相逢,走!”

徐婉也有著一副俠骨心腸,她有女兒柔情,也有男兒擔當。

此時話說道這個地步,再去哭哭啼啼,步步挽留,徐婉是不願的,所以還不如走的快意一些。

蘭香知道挽留不住,她只得站在原地,手中的鑰匙握的更緊了一些。

她其實想過,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寧願跟著徐婉韓霸一同離開此地,旁的不說,就算是當個使喚丫頭也是件好事。

但是她明白,這想法對自己而言,終究是有些不切實際了,自己和韓霸徐婉,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沒必要再去奢望能有更多的交際。

韓霸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蘭香的視線之中。

快馬踏煙塵,這世間一切本應如此。

快馬走出十幾裡地後,韓霸將韁繩一攏,自己身下馬匹直接捱到了徐婉身旁。

“婉兒,怎麼捨不得啊?要我說,如果捨不得就可以帶上一起嘛!我現在也是個大官了,聽說每年的俸祿也不少,所以就算養幾個閒人也沒有什麼問題啊!”

徐婉聞聽此言,不由白了一眼韓霸。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都是在正常不夠的事情,這只是生離,又不是死別,有什麼好難過的!”

“嘖,不愧是我韓霸的媳婦,這一番豪氣,果真世間少有!”

“哈哈,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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