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情詩挑二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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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已經牽著項志的坐騎走了過來,這是一匹黑色的母馬,項志花了二兩銀子從廣縣馬市上買回來的。並非是什麼寶馬良駒,不過性情比較溫順,適合項志這種新手騎乘罷了。

嫣蓉訝然:“莫非你真要出門?”

項志無語道:“都說了要去你家的。”

紅暈剛剛從嫣蓉臉上褪去,又爬了上來,結結巴巴道:“你,你找妾身什麼事?”

“有些事情,想找王老商量一下……”

嫣蓉撥出一口氣,暗暗氣惱自己:“家父昨天就出門訪友去了。”

“那王老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只是走的時候似乎有些著急,說多則六七日,少則三兩日就會回來,辰遠有急事?”

“呃,倒是沒什麼要緊的事情,等王老回來再說吧……”

吩咐小情將馬牽回馬廄,領著王、崔二女回到辦公室。嫣蓉知道項志這麼著急找自己的父親一定有要事,但礙於有崔婉兒在旁邊也不便多問?

回到屋中,吩咐小侍女,上茶並備些水果點心等一些女孩子愛吃的零食,項志心中卻是急速思考,這個時候王老突然離開去訪友,卻是有些蹊蹺的,這半年來的相處,沒聽說王老喜歡遊歷訪友的愛好。

“辰遠哥,剛剛聽你與嫣蓉姐姐說了一句,好像是‘心到靈犀一點通’,對嗎?”來到項志的辦公室內,崔婉兒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唔,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項志胡亂的回答,莫非王老爺子也得到徐州的戰報了?

崔婉兒興奮的問道:“這聽著像是一首詩中的句子,辰遠哥,你又有詩作了嗎?”

“確實是一首詩。”項志答道,老爺子在青州經營多年,一定會有自己的情報所得,而且看情況,比自己的崖山資訊部的情報還要快上一些。

“那辰遠哥,能將這首詩送與小妹嗎?”崔婉兒激動的說道。

“呃,沒,沒問題。”項志笑著回答,心中卻還在想著徐州的事情,王老去哪了呢?這時不找曹嶷商量,難道他在別處還有後手?

崔婉兒已經將桌上的宣紙鋪開,拿毛筆蘸了蘸墨遞給了項志,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項志接過毛筆,卻不落筆。腦中浮現出王根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睿智的雙眼和微微上翹的嘴角……

“辰遠哥哥!”崔婉兒喊道。

項志看了看手中的毛筆,又看了看身旁有些微嗔的崔婉兒,一臉茫然:“唔,婉兒小姐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寫詩啊!”

“什麼詩?”

“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哦,好,好的。”

項志拿起毛筆,開始快速的書寫,他當然不在乎一首什麼詩詞。仍然想著心事,這王老頭是去哪了呢,南面?不對,那裡已經戰火連天了,他一老頭去了也於事無補!往西?難道老頭在中原還有落子?司州?兗州?豫州?豫州刺史祖逖!不知道這位大英雄是否還活著,不對,如果祖逖還活著,石勒敢囂張的攻打徐州嗎?王老啊,王老……

放下毛筆,一首李商隱的《無題·昨夜星辰昨夜風》已躍然紙上,只是項志寫的有些心不在焉,字跡略顯潦草: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

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隨著項志將毛筆放回原處,小小的房間內突然安靜下來,靜的就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侍女小情看看對著宣紙愣神的少爺,又看看臉龐紅得如蘋果一般的崔家小姐。她有些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剛剛還嘰嘰喳喳如小鳥般的崔家小姐為何會突然安靜了下來,而剛才還神采奕奕的王家小姐為什麼快要將臉都埋到胸口裡去了。至於自家少爺可以被她完全忽略了,因為實驗室中的少爺經常會出現這種呆滯的神情……

應該是少爺寫的東西造成的這種詭異的氣氛,微黑的小侍女往前湊了湊,看向宣紙上的字。很遺憾她並不認識太多的字,只能認出心、分、一、走和去等幾個字而已,這還是少爺閒暇時教她的,僅憑認識的這幾個字,顯然讀不懂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少爺今天的字跡有些凌亂,但也很有氣勢……

小情湊過來碰到了項志的手臂,將沉思中的他驚醒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身邊的王崔二女,這特麼是喝多了嗎,怎麼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低頭看向宣紙上的字跡,靠,這是我寫的嗎?怎麼寫了首情詩出來,自己才是喝多了啊,這是幹了什麼!

撓撓頭乾笑了幾聲:“哈哈哈,這首詩是項某前些時日來了靈感寫給素孃的,讓二位大小姐見笑了,呵呵,哈哈哈……”

王嫣蓉先從羞澀中緩了過來:“辰遠詩才果然了得,嫣蓉佩服之至!”

“哈哈哈,嫣蓉小姐盛讚了,志,愧不敢當啊,呵呵呵……”

崔婉兒紅著臉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王、項二人,心中暗道:項辰遠明顯是在胡說八道,根本不可能是寫給楊素孃的。因為這詩明顯是說,赴約貴人家的宴會時發生的事,之所以覺得宴會有趣兒,是因為他在宴會上喜歡上了一名淑女。最近幾個月,除了上元詩會他就沒有參加過其他的宴會,而宴會上他遇到的女子裡只有自己和嫣蓉姐,那到底是誰呢?

她將目光又看向宣紙,“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嗯,隔座分曹,當時嫣蓉姐是挨著他坐著的,那相隔的豈不就是自己……

想到這兒,崔婉兒的臉又紅了起來,而且比剛才還要更甚……

嫣蓉顯然看見崔婉兒的異樣,其實她早就發現“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這一句了,臉上多了些神傷與黯然。

項志顯然沒有注意到王崔二女的異常,正想著該如何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崔婉兒抬起了頭羞澀的看著項志,指著桌上的宣紙,小聲道:“辰遠哥哥,這,這個可以送給婉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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