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夜宿魔獸窩(1 / 1)
眾人吃完飯,在屋簷下休息。不一會兒,神軍士兵那邊來了幾個像技術員之類的,開始畫線放管道。雲傑也樂得休息,躲在屋簷下假寐。
很快,神軍那邊完事了。魔獸鐵衛們開始行動了!他們不知從什麼地方挑來許多粘稠的液體狀的東西。將大坑底部砸平之後,開始在坑的周圍塗抹液體。
雲傑看著合作默契的神軍和鐵衛,不由感慨道“魔獸和人類,看來是可以和平相處的嘛。”
天色漸晚時,魔獸們從挖好的大池子裡爬了出來,池壁上的液體此時已經開始凝固發硬,並出現乳白色的模樣。雲傑用手試了試,還挺硬。心道‘這比地球上的水泥好多了。’
“別掉下去啊,粘在上面下不來可別說我沒告訴你。”安德魯說完,帶著鐵衛們離開了。
“嚇唬小孩呢?切!哎呦嗬!我的手...”雲傑剛想嘲笑,卻驚訝的發現,這東西,竟把他手指給粘住了。好在時間不長,一使勁就下來了。怕再次惹禍,他趕緊溜了。
回到法諾的宿舍,房間裡,只有菲歐娜一個人在。
“老傢伙呢?”雲傑問。
“在前面主樓那裡。”菲歐娜一邊梳理著秀髮,一邊道。
“哦!”雲傑應了一聲,拉過門就要走。
“站住!”菲歐娜忽然道。
“怎麼了?”雲傑停下腳步道。
“幫我把頭髮梳起來,我夠不著。”菲歐娜略帶命令似得口吻道。
“我不會啊...”雲傑沒說完,菲歐娜一個白眼飛過來,他立馬閉嘴走到她身後,拿起她的秀髮問“怎麼弄?”
“隨便!”
“隨便是什麼呀?”
“意思是什麼都行!你沒幫你的朗月奴梳過頭髮嗎?”菲歐娜道。
“沒有。我們...”雲傑忽然一下子回到了和月奴在萬疆的那段時間,無數的思念像潮水般湧了過來。他嗓子眼兒像堵住了一般,好久才道“我們只在一起了一個月而已...”
“為什麼?”
“現實不允許。”
“那還沒有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長嘍?”菲歐娜略帶笑意的道。
“恩。不說這個了,我給你來個我們那裡黑妹兒的小髒辮吧?”話題略過沉重,雲傑不想再談這個。
“好吧。”
“瞧好吧。”雲傑開始笨手笨腳的給菲歐娜分頭髮,梳小辮子。
髒辮,非洲產物。當初老黑們是為頭髮不招蟲子而發明的。後來,經過水手傳遍世界各地。近年來成為個性的象徵。雲傑雖然沒梳過髒辮,但是,他見過啊。島城碼頭上,老黑水手們下了船就打車去嗨皮,全梳著一頭的小髒辮。
“告訴我。阿巴斯這麼對待你,你為什麼不反抗呢?”菲歐娜邊享受著雲傑的粗手笨腳,邊道。
“老人家嘛!他高興就行了。”雲傑努著嘴,瞪著眼認真的編小辮子道。
“只是因為如此?”
“不。怎麼說呢,我總感覺這老傢伙有點熟悉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說話的方式,時常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我師父。”
“阿瑞納斯?”
“不是!我另一個師父,羅熾。”
“哦,知道。狄歐娜師孃的老公。怎麼?他們很像嗎?”
“阿巴斯說話和行為上跟他很像。不過,我師父非常仁慈,是那種仇人都可以原諒的至善者。而阿巴斯比起我師父來,多了一些果斷和狠絕!”
“你的意思是說,阿巴斯比不上你師父嘍?”菲歐娜知道墨離和羅熾的關係,好奇地問道。
“錯!他們除了行事方面有所不同外,還有共同點。那就是他們一樣的嫉惡如仇,一樣的心繫天下,一樣的敬神守道。都是可以稱得上聖賢的人物。”雲傑正色道。
“呵呵。阿巴斯老爺子聽了,會很高興的、”
“問了我這麼多,你也回答我幾個問題唄?”雲傑擺弄著頭髮道。
“你想問我為什麼丟下梅琳達嗎?”菲歐娜立刻明白雲傑想問什麼。
“聰明人,為什麼啊?”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菲歐娜一臉正色道。
“當然是真話了!”
“真話嘛,就是...我想出來看看。”菲歐娜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
“這理由有點牽強啊!那假話呢?”
“為你!”菲歐娜眼角掠過一絲溫柔道。
“確實是假話,哈哈哈哈...”
雲傑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一看鏡子裡,菲歐娜正怒視著他。
“很好笑嗎!”
“呃...介個,吶,頭髮梳好了。怎麼樣?”雲傑趕緊轉移話題道。
“滾!”
“嗖~~~砰!”
門一響,雲傑就沒影了。這反應速度,梳子都還沒掉地上呢!
菲歐娜俯下身撿起梳子,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著笑著,淚水也跟著流下來。喜歡上個木頭疙瘩,真是讓人很受傷的一件事啊。
再說風一樣的男子,雲傑。一口氣跑出大樓才敢停下來!
“唉呀我的媽呀。這妮子狗一陣兒貓一陣兒,真讓人受不了啊!更年期提前了吧?得了,找個窩趴會去,省得被老傢伙碰上,再收拾我。”
雲傑溜溜達達的進到了大樓前面,在兩個大門口他猶豫了。是該去左邊的魔獸鐵衛的居住區還是神軍的?鐵衛的!神軍那邊全是吸粉的,受不了啊!
打定主意,雲傑跟門廳處的守衛打個招呼就進去了。進去後他就傻了!神軍那邊上樓用的是樓梯,這裡用的是直上直下的大樹杈子。大樹杈子也就罷了,但這樹杈與樹杈之間的距離也太大了。完全是按魔獸的身高來設計的,自己這倆小短腿兒,劈成一字馬,或許還夠得著!沒法,只能用跳的了。雲傑天狼獨舞施展開來,躍上大樹杈子,一個點射,飛身上了頂樓。
從樹杈上跳到走廊,雲傑又開眼了!
走廊的構造和神軍那邊的基本相同,不同的是,走廊上沒有門!全是特意留出來得大窟窿。像洞口似得大窟窿裡,就是鐵衛們的臥床。說是床,其實就是鋪在地上的一層乾草葉子。好點的,頂多是個吊床。
“算了,至少比住山洞好得多啊。”雲傑晃著腦袋鑽了進去。一進去,魔獸身上特有的皮毛味兒便湧了過來。那個難聞啊。
“我忍!”趁著鐵衛們還沒回來,雲傑找到個牆角,攏攏衣服,鑽進草堆閉上眼就睡著了。沒辦法,白天干了一堆活,累。
朦朧中,他怎麼感覺呼吸越來越費勁啊?還聽見哼哼唧唧的聲音。揉揉眼,一看,靠!鐵衛們都回來睡著了。而自己正被一個金剛像抱布玩偶一樣摟在懷裡,那哼哼唧唧的就是這傢伙。看他那流哈喇子的模樣,估計是做春夢了。
雲傑抓住那倆抱著自己腰的大毛爪子使勁往外掰,好不容易掰開了,正要脫身,誰知這傢伙又哼哼唧唧的抱住了他。
“你奶奶滴!跟我撒什麼嬌。嗯?...”往下一看,雲傑立馬火了,這金剛果然是在做春夢!
“嘔!”雲傑一陣噁心,三兩下掙脫了大金剛的摟抱。站起來趕緊檢查衣服有溼的地方沒有。萬幸啊,木有!再看看還在春夢中的金剛,他真有種上去一刀給他割了的衝動。
看看外面夜色正濃,總不能不睡覺吧?天亮還早著呢!
雲傑四處看看,地上躺滿了魔獸。有空的地方,只有房頂的橫樑了。沒辦法,湊合一宿吧。走到梁下,縱身上去。再次躺好,他心道,人家做樑上君子,為的是偷東西。我做樑上君子,為防魔獸騷擾啊。
再次入睡,一覺到天亮。
清晨,鐵衛們起床了,大腳丫子踩得地板轟轟響。震得樑上的雲傑差點掉下來。
“嘿,哥們。昨晚上,我夢見我家那小浪蹄子了。那小腰,細溜啊。那屁股,滑溜哇,哈哈哈...”一隻金剛邊穿著盔甲,邊和一邊的另一隻金剛道。
“是嗎?嫂子那屁股脫毛啦?”
“滾蛋!”
“哈哈...”
..........
樑上的雲傑聽了,淚往心裡流啊,那是你大爺我的屁股啊...
“嗡!嗡嗡...”外面,晨鐘敲響了。
“集合了!”
魔獸鐵衛們趕緊出了房間,下樓去了。雲傑等鐵衛們走後,才從樑上下來,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哀嘆,這一夜,不堪回首啊。
溜溜的出了魔獸的樓層,一走出大樓。外面空氣那個新鮮!
樓前演武場上,施羅德正在訓話,墨離站在一邊。
“全體都有!從今天起,所有人,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後面的尿池中撒尿,尿不出來,不許吃飯!現在,第一列,左轉彎,齊步走!目標尿池。”施羅德吼道。
士兵們迅速左轉,排著整齊的隊伍向大樓後面的尿池走去。
“後面的跟上!”
...
雲傑看著行進中整齊的佇列,不由嘆道,雖然這些人在這幹不地道的事兒。但是,軍隊的儀容還是不錯的嘛。
“你昨晚去哪兒了?”
雲傑身後,威嚴的聲音響起!
雲傑心裡一咯噔,完了,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