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來要債的海潤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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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呲牙咧嘴的揉著小臉,雲傑向後退一步,習慣性的拿手捂住鼻子...

這一細節讓那人小眉毛一抖,低吼道“你什麼意思?嫌我臭啊?”

雲傑猛的醒悟了,這臭丫頭腳臭的事兒只有自己知道。壞了,要穿幫了!

“呃,你好像放了個屁。”雲傑遮掩道。

“放你的狗屁,我海潤兒這輩子從來不放屁...”來人正是前來要賬的海潤兒,她剛說完,就聽見她身後“噗!”的一聲,一個屁從她小屁屁後面崩了出來。

“好誠實的屁股,多麼應景的屁啊。”雲傑忍不住笑道。

海潤兒驕橫的小臉上,難得紅了一次。

“那不是屁!”海潤兒狡辯道。

“不是屁,是什麼?”

“我褲子破了,不行啊。”海潤兒瞪著大眼睛恨恨道。

“可你穿的是裙子哎。”雲傑。

“這...”

海潤兒怪叫道“內褲,不行啊!”

“你還有穿內褲的習慣?被屁崩破了?咦哈哈哈...”雲傑實在忍不住,笑得彎下了腰。

“哇呀呀呀,我不打死你個混蛋!”海潤兒羞憤至極,兩隻小手抓住雲傑衣服,用力一拉,小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肋骨上。

“哦吼!”

雲傑怪叫一聲,道“不疼!咦哈哈哈哈....告訴你個秘密...哈哈哈,屁是可燃燒的。你在放屁時,點著了,會...會飛!啊哈哈哈...我滴媽呀!肚子疼...”

“氣死老孃了!氣死老孃了啊!”海潤兒小臉兒扭曲著,將雲傑左手翻轉扣住,然後抬起小腳狠狠的朝雲傑腦袋踢去。

雲傑低著頭,見那隻小腳踢過來,立刻伸手抓住了,不是他怕疼,是怕臭。

“嗨呀!你給我放開,不然,我喊非禮了!”

雲傑一聽,心道‘好不容易甩掉黑澤林,這臭丫頭一叫,再引過來就麻煩了!’當即,放開海潤兒的小腳,道“好了。海大導師,錢,我一定會給你的。寬限幾天可否?”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海潤兒火道。

“那是什麼?”

“尊嚴!”海潤兒氣呼呼道。

“拉倒吧,還尊嚴?放心,我不把你放屁的事說出去的。”雲傑咧嘴道。

“你說話的表情好像一個人哎。”海潤兒忽然道。

雲傑一驚,心道‘怎麼誰都對我這麼熟悉嗎?’

“像的人多了!海老師,時候不早了,您趕緊回去吧,讓人看見多不好。”雲傑看海潤兒已經思索起來,趕緊推著她往外攆。

“不不不,你這死賤死賤的表情我確實在哪兒見過。”海潤兒扭著身體道。

“你想多了!”

“等會兒!”海潤兒轉過身,小臉上帶著狡黠的表情,道“要我走,可以。你只需要做件事就可以了。”

雲傑為趕緊送走這難纏的主兒,當即道“行,做什麼事?”

“嘿嘿!”海潤兒微笑著提起裙子,露出白白的大腿兒...

“你..你要幹什麼...”雲傑嗓子發乾道。

只見海潤兒提起裙子,將腳踏在桌子上,褪下鞋子,再脫下襪子...

‘個狠毒的娘們!’雲傑忍不住暗罵。

“哼哼!吶,只要你聞一下我的襪子,我就放過你。”海潤兒抖著冒綠煙兒的海藍色襪子道。

“您是導師,怎麼能做這麼侮辱學生的事情呢?我要告訴校長!”雲傑忍不住退後一步道。

“那你去啊,你要是敢去,我就把你的老底兒告訴全世界!”海潤兒道。

“我...我有什麼老底兒...可告發的?”

“嘿嘿!!那可多了。來,聞一下!證明你不是我懷疑的那個人。”海潤兒帶著猙獰的邪笑引誘道。

雲傑一看,這妮子是沒完了,聞臭襪子?哼!誰會受這種屈辱!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屈服!

‘算了,聞一下又不會死...’不過一秒鐘,雲傑認了。

“吶!說好了,聞一下,你就走。”雲傑無奈道。

“沒問題!”

雲傑吸口氣憋住,將鼻子湊到海潤兒提溜的臭襪子前...

“好了,我聞了,你可以走了。”

“耍我啊!憋著氣以為我不知道?再來,要吸氣!”

雲傑無奈,伸過頭,閉上眼,張開嘴大吸一口氣。誰知,剛張開嘴,一團東西就塞了進來!那個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滿口腔...

“啊呸呸呸、你個死妮子!還這麼損...”雲傑吐出嘴裡的襪子,罵道。

“嘿嘿嘿!兔寶寶,白讓我傷心一年啊!”海潤兒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兩手扭住雲傑的耳朵,向下一拉。

“哎,疼啊...”雲傑彎下腰叫道。

他話還沒說完,一雙溫柔的小嘴已經覆蓋上來。還有海潤兒急促的呼吸聲...

那溫潤的柔軟讓他徹底呆住了,眼前,海潤兒閉著大眼睛,投入的吻著,小臉通紅!

忽然,那雙大眼睛睜開了,目光裡,都是滿滿的愛意。

海潤兒小腳往後一撤,小嘴離開雲傑,兩隻小手背在身後,輕輕晃動著身體...

“呃...你...我...”雲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啪!”

海潤兒仰起小手,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啊?”雲傑懵了。

“我贏嘍!”海潤兒晃動著小手,穿上鞋,開門走了。屋內,留下蒙圈的雲傑摸著臉。

好像過去一個世紀那麼長,雲傑的思維才慢慢運作起來。

“這是...弄啥唻?弄啥唻!我勒個去啊!慾望都給勾起來了。我滴媽呀,洗冷水澡去...”

清晨,朗月奴早早起床,梳洗後,快步來到導師區。昨夜她整夜未眠,那個人的影子總是在她腦海裡遊啊遊!一種預感,無比真實的預感,讓她確信他真的沒有死。而且,說不定,昨夜那個人就是他!

想到這裡,朗月奴一掃整夜未眠的困頓。心情大好的她走在校園裡,微笑的回應著和她打招呼的學生。

今天,陽光明媚!空氣中都好像漂浮著那個人的氣味...

進入導師區,輕快地踏上樓梯。轉彎,伸手在古樸的木門上輕輕釦了幾下。

“你一個掃地的,有什麼資格到這裡來!?”長廊盡頭的黑暗裡,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

朗月奴連頭也不回,她知道這個人是誰,道“學院裡好像沒有這門個規定吧?穆校長!”

不錯,那人正是穆熙炎!

“哼!”穆熙炎從黑暗處走出來,陽光灑在他那張寫滿恨意的臉上。

“你真的不知道什麼是羞恥!淪落到這種地步,還賴在學院裡不走。都不怕被人恥笑嗎?”

穆熙炎將腦袋靠在朗月奴肩膀上譏笑道。

朗月奴躲開,冷冷道“請離我遠一點!以免穆校長被我汙染了,和我一起淪為笑柄!”

穆熙炎一聽,蒼白的臉上肌肉抽搐,咬牙切齒的道“朗月奴,我再一次的告訴你,那個雜種死了!徹底的死了!死了!他被我擊穿了胸膛,捏碎了心臟!扔進了落日崖下,沒有活下來的可能!別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朗月奴眼前再次湧現雲傑那血淋淋的胸膛,心如刀絞,她嘶吼道“即便是他已經死了,我也會隨他而去。而你,只是個小人!令人噁心的小人!”

“你...”穆熙炎怒了,伸手就要來抓。

這時,門開了!

“穆校長,大清早的,在這兒發什麼火呢?”賽亞倚著門框道。

穆熙炎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醜態,生生將怒火壓制下去,道“賽亞導師,我命令你,不要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好吧。”

賽亞聳聳肩,伸手指衝朗月奴畫了個圈,關上了門。

朗月奴會意,轉身便走。

“站住!”穆熙炎喝道。

“穆校長還有什麼事嗎?”

“你還沒給本校長問安呢!”穆熙炎臉上帶著獰笑道。

朗月奴轉過身,平靜道“保潔員朗月奴給校長請安了!”

“很好,帶上你的掃帚,掃你的垃圾去吧!”

“是。”朗月奴轉過身,下樓梯去了。

穆熙炎雙眼緊盯著朗月奴的身影消失,滿滿的恨意讓他無處發洩,抬腳便跟了上去...

朗月奴沒想到找賽亞,卻被穆熙炎給攔住了,學籍也沒查著。不過,賽亞讓她晚上去找她,到時候再說,也不晚。出了導師辦公區,她伸手拿起立在牆上的掃帚,緩步向阿波羅廣場走去。

當她拿著掃帚出現在廣場上的時候,立刻有一群男學生圍了過來。

“朗老師,我們幫你掃...”

“我來...”

“給我...”

“我的!”

男生們你推我,我推你,爭搶著朗月奴手裡的掃帚。

朗月奴見慣了這樣的陣勢,微笑著對學生們道“同學們,該上課了。快去上課吧。你們的父母將你們送到學院很不容易,要珍惜學習的時間啊。”

“今天我們休息,讓我們分擔您的勞累吧...”

十幾個男生不由分說,搶著朗月奴手裡的掃帚。

忽然,朗月奴發覺這男生的聲音好像昨夜的那個,隨開口道“你是弗蘭德?昨晚上打架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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