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赴宴(1 / 1)
“你要幹什麼?別胡來,這裡可是學校!”靈兒見雲傑鎖上房門,結巴道。
“幹什麼?哼哼哼哼...”雲傑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可怕些,道“孤男寡女,你說還能幹什麼?
“你你你.大膽!我我我..是你師姐!你你你敢...別過來!我求你了。嗚嗚嗚嗚...”靈兒突然蹲在樓梯上,嚇得放聲大哭起來。
看著哭泣的靈兒,雲傑停下腳步,忽然心痛起來...
靈兒見雲傑沒有再上來,瞅準機會,立刻起身往樓上跑去!
‘個臭妮子,學會騙人了!’
知道上當的雲傑只一步便把熊靈兒小腰抱住,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放我下來,流氓,我要去教導處告你...”靈兒大叫著。
雲傑不理。
熊靈兒見不管用便騰出手,指甲暴漲,狠狠刺進雲傑大腿!
“嗚呼!臭妮子,我讓你抓我。”雲傑一手抱著靈兒的小腰,一手拍在其屁股上。
“啊!你敢打我?抓死你!”靈兒又羞又怒。狠狠掐了下去。
“嗨呀!你還來勁了?你再抓我試試?”
“就抓!”
雲傑伸手撩起靈兒的裙子,道“你再抓,我就摸你屁股!”
“啊!流氓...”
“嘿!!”雲傑把手搭在靈兒的小屁屁上,威脅道“服不服?不服,我就往下摸啦。”
“你敢!哇...服!”靈兒感覺雲傑的手就要往下走,立刻道。
“服就好。我放下你,立刻滾蛋,明白嗎?”雲傑黑著臉道。
“好!”
雲傑將靈兒翻過來,放到地上。
靈兒腳一落地,立刻飛奔到門前,開啟門,邁出一隻腳,然後回頭衝雲傑道“姓羅的,你給姑奶奶等著,我找人收拾你!”
雲傑作勢就要衝過去。
“哇呀呀...”靈兒嚇得把門一摔,落荒而逃。
“終於清靜了!這死丫頭...”雲傑鬆口氣,立刻上樓去銷燬那封信。
誰知,房門再次響了起來。
雲傑以為是靈兒又回來了,走過去一把拉開門道“又皮癢了是吧!呀?怎麼是你?”
門外,站著一臉孤傲,抱著臂膀的克里夫蘭。
雲傑伸出頭,左右看看,道“你沒敲錯門吧?”
“沒有!”克利夫蘭帶著不愛搭理的表情道“我哥說,晚上請你過去吃飯。”
“請我?”
“嗯。去不去,給個話!”克利夫蘭不耐道。
雲傑一抬頭,阿牧歌正站在對面二樓的窗戶後,看著他。
“呃,好吧。”雲傑道。
克利夫蘭立刻轉身走了,連個再見也沒有!
雲傑關上門,尋思,阿牧歌這小子認出我來了?不可能吧。算了,先把信處理了再說。上樓進入臥室,從床頭櫃裡拿出那封信,回到客廳的壁爐那裡點燃。當那封信徹底化作灰,他才放下心來。以後,可不能這麼大意了。
夜晚來臨,月奴和靈兒在橋頭匯合了。
月奴攬過靈兒,小聲問道“靈兒,今天觀察的怎麼樣了?查到那個人了嗎?”
“查到了。朗老師,你不說我們不再來橋上等傑哥哥了嗎?”
“這是為不引起懷疑。如果我們不在這裡裝樣子,那麼,跟蹤我們的人就會認為雲傑已經到了聖皇院而有所行動。那樣的話,就不好了。對了,說說你今天的情況吧。”
“別提了!早上的時候,我本來跟對了人。誰知,卻被林逸騙了,跟了林嬌嬌一上午!”靈兒懊惱道。
“等等,你是說,林逸故意的騙你,讓你跟錯了人?”朗月奴急問道。
“是啊。我本來是跟對了人,也找到了林曉曉去找的那個傢伙。可林逸發現了我,還騙我說那不是林曉曉,是林嬌嬌,害我白跑一上午。”靈兒道。
“也就是說,林逸是在有意的為某個人遮掩?”朗月奴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在那傢伙住的樓邊上,等了一下午。等他回來後,我直接去敲門了!”靈兒略帶得意道。
“你直接去找那個人了?!”朗月奴驚訝道。
“昂。”靈兒。
“那個人是不是在七排三號,叫羅根?”月奴問道。
“你怎麼知道啊?”靈兒驚訝道。
朗月奴心裡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出雲傑的身影,笑道“我猜的。呵呵,他見到你,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就跟....”靈兒忽然愣住了。和雲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躍上腦海,那帶著壞笑的臉龐,色色的眼神,還有那張欠抽的嘴,竟和羅根如此的相像!
“怎麼了?”
“就跟...就跟傑哥哥一個模樣!”靈兒呢喃著,淚水滑落臉龐。
朗月奴把額頭抵在靈兒額頭,撫著她的長髮,微笑著...
“你早猜到了是嗎?”靈兒道。
“噓,你往後看。”朗月奴道。
靈兒從朗月奴懷裡伸出小腦袋,往學院的方向看去。只見,整個學院裡,所有的燈全部亮起,數十隊手持火把的侍衛正在巡邏。
“怎麼這麼多人?”靈兒問道。
“這是學院要宵禁了!我估計,某些人已經起疑了。等會兒,如果我估計的不差,就會有人來要求我們回去。靈兒,千萬記住!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我們說過的話,這會讓雲傑沒命的!”朗月奴用盡可能小的聲音道。
“那羅根真的是...”
朗月奴眨眨眼,示意著。
“嗚嗚...我想去找他...”靈兒忍不住嗚咽著。
“靈兒乖,千萬忍住,為雲傑多想想。”
“嗯。”
“朗老師,熊靈兒同學。請你們進來,學員要實施宵禁了!任何人,不得在外逗留。”一對衛士在校門口喊道。
“就來。”朗月奴擦乾靈兒的眼淚,示意她不要激動,然後,拉著靈兒回到學院內。
黑暗的角落處,穆熙炎的目光緊緊地停留在朗月奴的身上...
與此同時,雲傑整理好衣服出門了。阿牧歌的樓房在他前面,轉個彎兒就到。來到阿牧歌的房門前,他觀察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後,敲響了房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老者。正是康斯坦丁。已化作人形的康斯坦丁,看不出什麼魔獸的跡象,和一般人類的老頭沒什麼兩樣。
“您來了。快請進!”康斯坦丁側身讓道。
“謝您老。”雲傑微笑著進門了。一進屋內,明顯和自己冷清的家不一樣。阿牧歌的樓內,來來回回十好幾個人。有廚師、傭人、當然,還有不愛搭理的克利夫蘭。
阿牧歌從樓上走下,笑著迎過來道“你是第一個到我房間的人,請!”
“是嗎?我很榮幸喲。”雲傑笑著跟隨阿牧歌來到客廳,相對而坐。
一坐下,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說點啥。或者說,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雲傑一眼瞅見旁邊擺著臭臉的克利夫蘭,道“把這位請走,看著壞心情。”
“你!”
克利夫蘭氣得站起身,道“你來這裡,才壞心情!”
“妹妹,你先上去吧。還有你們,都退下吧。”阿牧歌將所有人支開,只留康斯坦丁一人在客廳裡。
克利夫蘭一臉怨氣的上樓去了,下人們也走乾淨了。
見人都走光了,阿牧歌笑道“你和我妹妹的事,她都說了。沒想到啊!你這一年來,過得怎樣?”
‘你這是挑明瞭?那好吧。’雲傑暗道。
“還行!至少還活著。對了,你是怎麼認出我的?”雲傑笑問道。
“我是魔獸!擁有天生的靈魂分辨能力。而你的靈魂又是如此的特別,想不讓我認出來,都難!”阿牧歌如實道。
“厲害啊!咋滴,被排擠到這裡來了?”雲傑道。
“一言難盡啊。”阿牧歌面露感慨道。
“難盡就慢慢說。”雲傑一拍大腿道。
“好吧。當年,你逃走後,我的哥哥們追查起這件事。艾利克斯也為他弟弟的死向阿隆索施壓,一定要找出是誰殺死了摩羯座神王基度。事情明擺著,阿隆索找到了我,但我什麼也沒說。礙於親兄弟的面子,他不好對我動刑,只好把我關押在牢裡,也藉此機會想暗中除掉我。可是,康斯坦丁叔叔救了我。我們逃出了萬疆,靠著康斯坦丁叔叔和費烈德校長的關係,我最終進了學院避難。這一年多的時間,平日裡,基本不出門,怕走漏訊息。直到昨天,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走進窗前,我看到了你。呵呵,沒想到啊。你竟然也沒死,還變了模樣!這就是我的經歷。說說你的吧。”阿牧歌一口氣說完,看向雲戈道。
“咱倆還有點相似啊!呵呵,在說我的經歷之前,煩請老人家給你家三王子準備點紙巾。”雲傑道。
“怎麼?你的經歷會把我說哭嗎?”阿牧歌笑道。
“會。是因為我要送你件禮物!”雲傑。
“什麼禮物能把我弄哭?呵呵呵,我可不相信。”阿牧歌笑道。
“呵呵,不信你不哭!”雲傑一撇嘴,從懷中掏出蒙娜交託的那根星雲之淚的項鍊,提在手上。
“我的神啊!”星雲之淚一拿出來,阿牧歌身邊的康斯坦丁就忍不住震驚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