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伺候俘虜(1 / 1)
託德是雲傑變回正常人類的唯一希望。必須讓他好起來。雲傑決定去城裡看看有沒有治療內傷的藥,再偷點食物之類的。說幹就幹,他把託德拉近溶洞的底部,又用巨石封住溶洞的出口防止託德逃跑,便出洞去了。
這次,他進城藏著掖著。直接在山腰下蓄足了力,然後猛地一蹬山體,急速的往城內飛去。
此時的城內,搜查雲傑的行動還在繼續。但更多的是在搜尋託德的下落。雲傑在魔都尖尖的高樓大廈上瞬移著。他在尋找著魔族人的醫館,或者祭祀之類的地方。但是,一圈下來,什麼也沒發現。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毫無頭緒的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他來到一僻靜的小巷中,等待時機。不多久,一個身披麻袋片子,手持大棍子的魔族人走到小巷的角落裡,解開腰帶就要小解。
雲傑輕飄飄的落在其身後,道“巴丹,對不住了。”接著一腳踢過去...
“嗯?”魔族人正想回頭看看是誰,突然覺得小腿鑽心的疼痛,忍不住就跪了下去。
“你的腿折了。去找人救你吧。”雲傑說完,消失不見了。
魔族人驚恐的看看空無一物的四周,立刻扶著牆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雲傑手抓住屋簷,斜著身子觀察這傢伙往哪兒走.....
魔族人出了小巷,擠過大街上的人群。來到一個掛滿動物骷髏頭骨的紅色樓房前,徑直的鑽了進去。雲傑在後面的房簷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紅房子上寫著,巫毒館。
不多久,剛才的那個魔族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來了。腿,還是有點瘸,但比之前好太多了。魔族人拿出自己的錢袋,數了數,又罵一遍,才跛腳走開了。
雲傑確定這就是救人的地方後,縱身上了巫毒館的屋頂。順著柱子溜進院子,貼牆跟來到前廳後面。悄悄露頭一看,裡面做這個頭戴牛頭骨,鼻子穿著骨環的老頭兒。
雲傑觀察許久,確定沒什麼陷阱後,翻身進入房內,迅速的關上門,來到老頭面前,道“憋說話,吻我。啊呸呸呸。這地球上的詞兒,都他媽說溜嘴了。”
巫醫老頭兒看著雲傑,一對鼓眼泡裡滿是驚訝。
雲傑咳嗽兩聲,道“對不起,重來一遍。你。不要出聲,否則,要你老命。”
“呃,我沒說話啊。”老頭兒泰然自若道。
“嗯,算你識相。告訴我,什麼藥能治內部損傷?”
“那多了。得看傷在哪兒。比如說,傷到頭,要用牛合骨,百葉花,在銅釜上烤乾,研磨成粉,而後切開患者的頭皮,把粉揉進去。就行了。而傷到胸肺,則需要....”
“哎停停停。我不是來聽講座的。凡是治傷的,都給我來些。”雲傑道。
“你要現成的,還是自己回去做?”
“當然是現成的。”
“好。”老頭起身,從身後的瓶瓶罐罐中取出幾隻放在案上,道“拿去吧。”
雲傑伸手攏在懷裡,道“呃,我可沒錢給你。”
“呵呵,你打算拿錢來買了嗎?”老頭兒笑道。
“那倒沒有。”
“這不就完了。你沒打算拿錢買,我也少挨頓打。這樣不兩全其美嘛?”
“嗯。歲數大了就是看東西透徹。那我就不客氣了,您這還有吃的嗎?”雲傑道。
老頭臉色微變,道“有。”從身邊的抽屜裡拿出一盒點心放在案上。
雲傑拿過來,道“謝謝您的慷慨。有機會,必定報答。”
“你只要不再來,就算報答我了。”老頭不爽道。
“那不一定哈。後會有期。”雲傑躍出窗外,飛走了。
老頭確定雲傑走遠後,用手捶著桌面道“可恨,無恥!.......”
雲傑急速掠出城外,回到溶洞。搬開巨石,再把託德拉出來。一屁股坐在託德旁邊,伸手脫去他的上衣,拿出那些瓶瓶罐罐,雲傑還不知道到底該用哪兒個。
“算了,全部都用。”雲傑按照老巫醫說的,把託德上身劃出許多道口子,然後把藥粉全部倒在傷口上,接著便是揉。使勁揉。揉得昏迷的託德直熬嚎.......
“巴丹,來吃點東西。我伺候你喲.......”雲傑處理完傷口,拿出點心,掰開託德的嘴,塞進去,一手握住他的大下巴,一手往他嘴裡拍。拍完再一上一下抖著託德的下巴嚼。嚼完再用力往下拍。直到把食物從託德的鼻子裡拍出來,雲傑才意識到,拍得可能有點快........
忙活完,已經是傍晚了。雲傑一屁股坐在託德身旁暗道;這伺候人真不是好活,勞筋動骨啊。不行,我得歇會兒......
夜晚來臨。溶洞內,除了雲傑的呼嚕聲,就剩下託德的呼吸聲了。用過藥後,託德的傷勢好轉,藥粉全部深入體內,內傷在一點點的恢復著。與此同時,桑德拉也在亞瑟宮內召集了自己的八個弟子,詢問著誰最後一個看見過託德消失的地方。
最後一個看見託德的當然是桑德拉的二弟子庫爾撒了。但是,他沒有說話,一雙細長的眼睛在思索著什麼。
“庫爾撒,今天你不是和託德一起行動過嗎?他是不是被那個人類帶走了?在什麼地方帶走的?”桑德拉問道。
庫爾撒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師父實情,想起終日被桑德拉所倚重的託德,自己什麼時候有出頭之日?他抬起頭道“回師父,我看見大師兄的時候,他和那個人類正在城內追逐著。當我趕過去的時候,大師兄已經不見了。我也沒有注意到他去哪兒了。”
“那麼說來,你看見他們的時候還是在城內?”
庫爾撒想了下,道“是的。那個人類不可能越過我們城防部隊的防線的。”
“嗯。和我預想的一樣。命令下去,所有魔族部隊,對城內嚴加搜查,並張貼那個人類的魔法畫像。我就不信,找不出他來。”桑德拉道。
“是。”庫爾撒帶頭道。
“庫爾撒,託德失蹤了。你就是我九大弟子中的首席弟子,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無論託德是生是死,我都要見到他的人。明白嗎?”桑德拉道。
“師父放心。我和大師兄情同手足。若是大師兄遭遇不幸,我必手刃了那個人類,替大師兄報仇。”庫爾撒激昂道。
“很好。去吧。”
庫爾撒領命出了大殿,邊走邊暗笑,大師兄,謝謝你給我機會成為魔師的首席弟子。放心,我會把你找回來,但,活著就不可能了。還有我的魔師大人,我庫爾撒是不會稀罕什麼首席弟子的,我看上的,是魔族第一魔師的位子!到時候,我和羅娜就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了,哼哼.......
深夜,魔族士兵全部出動,貼告示的貼告示,搜查的踹門。把個深夜中的魔都攪得雞犬不寧。
次日清晨,雲傑醒來。搓搓臉,檢視託德的傷情。一番探查下來,託德傷勢恢復的不錯。看來,那些藥管用了。
“咕嚕咕嚕.........”雲傑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咕嚕咕嚕........”託德的肚子也開始空轉了。
“閒飢難忍啊。哎.......”雲傑起身,走到溶洞口,看著下面諾大的魔都,自語道“老巫醫,真是不好意思。我還得來打劫你啊,誰讓咱是熟人呢......”
巫毒館。老巫醫昨夜被折騰的沒怎麼睡,坐在館中,眼皮直打架。
“老先生,一日不見,可好啊?”
老巫醫一聽說話聲,登時來了精神,再一看,不由得氣得鬍子發抖。道“年輕人,做人的有廉恥之心。你老打劫我一個老人家,你怎麼想的?即便我再有涵養,不跟你計較。那你不覺得好意思嗎?”
“呃,嘿嘿........”來人正是雲傑。他腆著臉笑道“我也覺得過意不去。但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只好來麻煩您了。如果,您這把老身子骨還不想吃藥的話,那就按照昨天的再來一遍。”
老頭氣得髮根倒豎,頭上的牛骨帽子都頂掉了。他氣呼呼的彎腰去撿,忽然想起今早上看到過的通緝告示。不由得心中一動,拉開底層的抽屜,拿出一瓶防盜水,倒在手上。然後撿起帽子戴上,起身道“哼。可以。但我要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
“嘿嘿。好滴。”
老頭用沾滿防盜水的手挨個的拿過藥罐,又加了一籃食物放到案上。
雲傑全部拿過來,道“滴水之恩,來日定當湧泉相.....”
“快滾吧........”老頭不等雲傑說完,不耐煩的揮手道。
“如您所願.......拜拜。”雲傑話落,沒影了。
老頭坐了會兒,覺得雲傑走遠後,起身去找當兵的去了。當兵的接到報案後,很快便通知了專門負責此事的庫爾撒。
雲傑帶著藥品和食物飛速的撤離了魔都。在經過一片村寨時,他驚訝的發現這個村寨裡竟然有魔族人養的奶牛。黑白花的,跟地球上一模一樣。牛奶。對於雲傑來說,快兩年沒喝到過了。不由得嗓子癢癢起來。他心道,偷點牛奶回去,自己喝。給那魔族人也喝點,這東西,有營養啊。
說幹就幹。雲傑先偷了當地人的一個鐵桶,跟個小水缸似得。來到一個奶牛身下,彎腰把手伸了進去。摸著一個,就開始擠。可是越擠....咋越硬?還不出奶。牛還越來越暴躁捏?
低頭一看牛肚子下,靠。原來是頭公牛。
“牛大哥,別生氣哈。我以為黑白花的都是母牛呢。權當免費給你服務了哈,我擦擦手。嘔.........”雲傑把手從牛毛上抹乾,低頭一看桶內,還真擠出點東西來。不過,好像不是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