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稱帝之議(1 / 1)
這女子正是吳嵐。
吳嵐在上次報信被梁鴻抓住又放過,吳嵐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雖然從在內心講,吳嵐其實心裡還是被梁鴻平時的個人魅力打動了!
但是吳嵐一時卻是放不下一種彆扭,這種“彆扭”怎麼說呢?
就是感覺自己如果像寧可兒那樣直接覺得能成為梁鴻的妾室,她就很開心了。
當然寧可兒在那一晚後,也是直接被梁鴻納為了妾。
而吳嵐卻是覺得這麼快就答應梁鴻,也是顯得自己也太輕賤了——大概彆扭就是這個吧!
但是吳嵐又心裡知道梁鴻包括主母許妙雅都不會有這個意思的,但是她就是過不了這個坎;雖然她知道自己早晚也會是梁鴻的妾室。
但這種感覺很矛盾,雖然別人都不會那樣看她,但她自己過不了自己那個坎。
她即便覺得自己在這事上矯情了、鑽牛角尖了,但是要她那麼快就委身於人,她做不到的。
今天吳嵐看著天氣晴好,開封又被圍了足足一個月了,吳嵐在府邸裡也感覺有些悶,便想出去走走,今天她沒叫寧可兒,寧可兒現在是梁鴻的妾室了,自己雖然和她還是形同姐妹,但是寧可兒要出去,肯定有護衛什麼的相保護;
吳嵐就想清清靜靜的出去走走,所以還是一個人出去比較方便一些。
悠閒著逛著,她知道在開封城最熱鬧、也算是最繁華的地帶就屬朱雀大街那一片兒了。
於是吳嵐下意識就向著朱雀大街行去了。
只是在朱雀大街上,漫無目的的正在東看西逛,忽然她看到在前面人群裡,正是梁鴻也在。
她立時驚喜的看過去,可是正就是這麼仔細一看,她忽然發現不對勁,在梁鴻側面不遠的位置一個漢子正在快速就接近梁鴻,並手中袖子不知擋遮著什麼東西。
吳嵐心下不由一凜,她心中斷定,那人的袖口中定是藏著什麼利器,而他向著梁鴻靠近,那是幹什麼,一目瞭然了!
那人靠近的速度很快,這時候出聲提醒梁鴻已經是來不及了。吳嵐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更加快速的去梁鴻那裡。
然後她果然看到那個漢子手中亮出了匕首,在這一刻,吳嵐也恰好到了梁鴻的近前,她直接飛身一撲,直接擋在了梁鴻的身前,然後只聽“撲哧”一聲,利刃入肉體的聲音。
然後是梁鴻歇斯底里的喊聲:“吳嵐!~”
也是在同時間梁鴻的護衛也趕了過來,石茂也趕了過來。
那名刺客知道自己逃不了,一下閉上眼睛,但梁鴻動護衛也是對刺客那一套也很熟悉,直接用刀柄打在了那漢子的側臉上,那漢子直接被打的口吐鮮血。
而那護衛急忙伸手在那漢子刺客的嘴裡後槽牙處,摳出了毒藥,然後另外的護衛直接將那刺客給鎖綁了。
而梁鴻這時就在一旁,也見到了護衛將那刺客嘴中的毒藥取了下來了,梁鴻這時也冷靜下來,他即刻命令道:“先回府,這刺客也押回府中。”
開封陪京中的皇宮中。
乾清宮中,當然這在開封城的修建的乾清宮,規模上自是不能與燕京的相提並論。
“什麼?行刺失敗了?還讓人抓了活口?”建極帝指著跪在面前的張廷嚴,手指都氣的發抖,聲音也顫抖地說道。
張廷嚴跪在地上,相對要冷靜一些,他說道:“本來是計劃能刺死梁鴻的,若是刺死了梁鴻,開封城內的軍心必然動搖,甚至沒有了主心骨的梁鴻這一黨,也可能從內部就瓦解。
這也是配合城外的勤王之師了!”
而這時建極帝卻是不耐煩地道:“別說那麼些沒用的,現在咱們很快說不定就要暴露了,那梁鴻那個無君無父的權臣,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怎麼辦怎麼辦,該怎麼辦啊?”他說到最後,竟是癱坐在了地上。
……
梁府。
議事大廳中。
梁鴻與石茂,還有許秋山,以及四名梁黨的要員。
梁鴻道:“事情要一件一件辦,先不說刺客的事,諸位!”梁鴻忽然凝聲道:“要開始第二步方案了!”
而這時一名中年武官站起來,道:“大人,卑職這就去辦!”
“嗯!”梁鴻點頭示意,然後那名武將便朝著梁鴻一揖禮,便當即離開了議事廳。
“好,這第二步方案,咱們就靜待佳音了!”梁鴻道,然後他又看了看在座的諸位,道:“那麼對於行刺我的刺客究竟是誰派來的,目前還在審訊那名刺客,想來也快審訊出來了。”
而這時許秋山說道:“哼,還能是誰?肯定就是那個不安分的皇帝了!不用猜就是他!”
然後其他人也都附和:
“閣老所言極是,那皇帝是覺得自己這個皇帝太安逸了,總是想辦法戳點事出來!”
“皇帝秘密與錦衣衛的人來往,這還當我們不知道嗎?總覺得皇帝會收斂些,沒想到他竟然喪心病狂如此!”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文官模樣的人匆匆走了進來,先是朝著梁鴻行了一禮,隨後道:“啟稟首輔,那刺客吃刑不過招了!”
“是誰幕後主使?”梁鴻急忙問道。
“幕後之人是張廷嚴!”那中年文官道。
“這就沒錯了,”在座一人道,“張廷嚴就是皇帝的人,這已是確鑿無疑!”
石茂忽然一拍身前的茶案,站了起來,對著梁鴻一揖禮,道:“大人,真相已經明明白白了,您說吧,怎麼辦?末將唯您馬首是瞻!”
而石茂這句話一說出口,頓時在座之人紛紛站起來,除了許秋山,同聲道:“我等唯大人馬首是瞻!”
許秋山這時候也說道:“子明,就聽你的意思,現在的皇帝,還有一子,不如廢了他,立他的兒子,他的兒子不過現在還是個嬰兒而已,一個嬰兒,總是不會幹出什麼蠢事來的。
或者,子明,你若想自立,”許秋山忽然也站了起來,在前面走了兩步,然後並沒有說其他話,而是直接朝梁鴻直接跪了下來,大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人這時見到這一幕,也紛紛情緒激動起來,紛紛跪下,大聲山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鴻見到這一幕,看著自己的岳父也朝自己跪拜,又看了看在場跪拜朝自己山呼的幾人,梁鴻忽然有一種衝動,就想直接他孃的踹了田氏的江山。
可是,忽然梁鴻不由身上一凜,特別是這個關頭,外面還有王貞可的二十萬大軍圍在開封城的,梁鴻忽然閉上了眼睛,畢竟稱帝的誘惑也的確太大,特別是現在部下們擁護自己、而且更主要的是,自己遇到的皇帝的刺殺,這的確是使自己非常憤怒;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如果自己稱了帝,那麼毫無疑問,對於激勵士氣方面,會有極大的促進作用。
梁鴻閉著的眼睛也在微微顫抖著,可見他的內心此刻多麼不平靜。
終於過了十數息的時間,梁鴻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慢慢站了起來,然後將許秋山緩緩扶了起來,這次許秋山率先擁立自己稱帝,可見自己這位老岳父,是真拿自己當兒子看了,也是真心的想要看自己有更大的成就。
可是梁鴻想清楚了,現在不宜稱帝,畢竟現在還是一座圍城,現在稱帝雖然能激勵士氣,但是激勵計程車氣也不大,不如等到大勝了王貞可的二十萬大軍,那時候攜大勝之姿,直接迫建極帝禪位,那時候更能鼓舞士氣,也更能提振自己的威望。
於是梁鴻將自己岳父扶起來,又讓大夥都起來,並給他們說了自己的這一想法。
他們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也都紛紛起來了。
然後這裡事情該議的也都議論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只等那第二步的計劃最後看能不能實施成功的捷報了。
所以這裡也沒有事情了,議事大廳的幾人也開始向梁鴻告辭。
梁鴻親自將許秋山送走,等他坐上了車,梁鴻朝著馬車揖禮送別,等馬車駛遠後,梁鴻才起身,然後向著後宅吳嵐的住處快步行去。
到了吳嵐的住處,正好看到自己的妻子許妙雅和妾室寧可兒走出來,寧可兒還抹著眼淚,梁鴻一見此狀,不由心中一突,急忙詢問道:“吳嵐怎麼樣了?”
而換來的則是妻子的白眼,寧可兒則是擦了擦眼淚,略帶笑容道:“老爺,嵐兒姐姐並沒傷到內臟,太醫說,只要靜養月餘,便可大好。”
梁鴻心說,你嚇我一跳,但這時還是急切地說道:“我去裡面看看。”
而正待他向裡面走去之時,忽然被妻子拉住了,梁鴻看過去,只見許妙雅認真輕聲說道:“納了吧,不然你真的太虧待她了。”
梁鴻心說,我也想啊,這不是之前吳嵐鬧彆扭不願嗎。但這時梁鴻自是知道吳嵐能在他最危險的時候為他擋刀,這意味著什麼。
於是梁鴻點頭道:“我知道的。”
遂大步向著屋裡走去。
等梁鴻再見到吳嵐的時候,見吳嵐憔悴的面容,不由心裡一痛,他直接走過去,一把握住了吳嵐在被子外的一隻手,柔聲說道:“嵐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吳嵐的臉迅即變的羞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