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尋找自我（1 / 1）
“你果然知道！”
澹臺雪月忽然嘴角上揚，笑了起來。簡單的幾句話，讓她知道，隱瞞或者欺騙都是沒有意義的。
“不管你是什麼存在，我不太理解的是，你為何這麼晚才來找我！”
蘇景聳聳肩膀：“要知道你很簡單，以前是因為我不想知道。最近才突然有一些興趣，所以前來看看。我知道的東西都能知道，只是沒有見到本體的話，我確認不了而已。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很神奇的物種，我僅僅對這一份神奇感興趣。其他的，沒有了！”
蘇景萬萬沒有想到。
以前就知道所謂的小世界是道境甚至道境修士的真靈之海，比如妖獸的竅穴世界，人族的意識海，靈族的命宮，異族的領域。那個時候，蘇景猜想，這個世界會不會是某一個大修士的識海，事實證明，還真是這樣的。
這個世界的本源是一株大樹，那一株大樹解放之後，形成了世界。而天地就是那一株大樹的領域。
“看來，你的來歷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蘇景可以感覺到澹臺雪月鬆了一口氣。
“哈，你以為我是你的仇人，穿過界壁進入這個世界是為了誅殺你，獲得你的生命法則麼？”蘇景一臉怪異的看著澹臺雪月。
澹臺雪月搖搖頭：“實不相瞞，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似乎，生命法則對你來說不是很稀罕的東西。”
“三千大道，生命法則排名第一，生命樹與生俱來擁有這種能力是諸天萬界最為稀罕的寶物。你有這一份擔心，我很理解。不過，就算是生命法則，也是混沌之中造物主賜予的力量之一。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的生命法則？”
“你是那位造物主麼？”
“誰知道呢！”蘇景擺擺手。
“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存在的。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只是天地殘存的一道意識，我的大部分力量，已經化作天地法則的一部分，失去了靈智。”
“這是正常的，如果大道都有了靈智，那麼意味著這個大道不再是至公的，對於整個天下來說都是災難。”蘇景搖搖頭。
他記得一本小說，裡面的天道就是有了靈智，然後害怕世界之人超脫，然後一次次發動量劫，清除一部分高手。可惜當天道有所求的時候，天道已經不是至高無上的了，被下界的人佈局百萬年，最終齊聚眾生意志屠天！天道做到那個位置上，誠可笑也！
“不過現在你雖然有靈智，卻沒有力量，有力量的天道你又使用不了，那麼問題來了，那一些界外生靈你怎麼處理？”蘇景笑吟吟的看著澹臺雪月：“我知道，當初你放逐天地之外，在這一片虛空自成一界，參考了很多上界的生靈。甚至為了補全自己的道，你抓了很多界外的生靈填補在你的靈海之中。千萬年過去了，你的靈海誕生了天道，也成了一個完整的世界，可惜，那一些被你抓進來的異族，因為沒有天道限制，成長得很快。遲早有一日，那一些靈族會毀了你所心心念唸的世界。”
“在很久之前，你似乎屠殺過一部分，將他們變成了天道的一部分法則，可有很多異族透過自己獨特的手段逃開了你的制裁。比如九嶷山山下那一位！”
澹臺雪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一些你也知道？”
“或許你不知道，我開啟過界壁，看到一些不含有此界大道的生靈。”蘇景想起在黑暗之淵另一側感受到的那一道目光。
無論是不是人族妖族靈族，甚至自創小世界的異族，其本質都是玄黃世界的生靈。與生俱來有這一方世界的印記。但是那一道目光所代表的生靈，居然有不是這麼世界的印記。這就讓蘇景感到驚訝了。
在這一個世界上，還有在世界之外的生靈！
“澹臺雪月，你是神樹的真靈碎片，你有著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創造能力，所以，你以自己的大道創造了玄黃大地，參考你所看到的生靈，創造了各種各樣的真靈。甚至你將的想法化作本體。一開始的通天建木，然後就是涅，生靈古樹，或者翻過不周山還有樹。”
澹臺芳華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自己都聽到了什麼。
“甚至，在你心中現在的人族是最好的模板。以至於你變化成為人族建設雲州，拓展人族底蘊。”
“而且，就算是人族失敗了，你也並非沒有後手。現在想想，你還真的了不起啊！”
“雪月十子，不過是你從上界帶下來的生物模板！如果此界毀滅了，他們會甦醒，然後成為新世界的主人！”
“我看看啊！寒宮涅，來自青丘的妖族。身上有古妖血脈。姬無神，星河體，是異靈族......姑射仙子，巫族......”
“你到底知道多少？”澹臺雪月打斷了蘇景的自言自語。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東西，你給我解釋一下如何？”蘇景看著澹臺雪月。
“你想知道的東西，或許我並不知道！”
“你知道地球麼？”
蘇景問道。
澹臺雪月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茫。
蘇景瞭然於胸，然後點點頭：“原來不是你！想一想也對，我都能看懂你，你有憑什麼知道我呢？”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沒什麼，就想了解一些真相而已。至於我是誰，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蘇景搖搖頭。
不知道地球，也不知道時空超市，看來自己的到來並不是這一位操作的。想一想也是如此，要是這位有這種力量，那麼那一些異族是多麼恐怖呢？那一些針對生命樹的修士是什麼樣子的存在呢？
那一雙眼睛的主人雖然有超脫此界獨立的力量，可在蘇景眼中和垃圾沒有什麼分別！
“對了，當年你降臨的時候，到底帶進來多少奇怪的東西？”
“我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確實有不屬於我的東西進來了。可是自從本體崩毀，此界與世隔絕，那一些不屬於我的氣息也成長起來了。”澹臺芳華很不願意回答蘇景的話，可是她卻探知不到蘇景的訊息，內心的傳承告訴她，這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不得不回答蘇景的問題。
“你想知道這一些做什麼？”
“我想替你殺了他們！”蘇景笑了起來：“說起來，你現在不是天道，但如果對天道有好處的事情，你肯定願意做。因為只有天道長存，你才能夠長生。那一些異族如果死了，他們的法則力量也會變成天道的一部分，繼續完善你的世界。”
“你為何要這麼做。只要他們在我的世界之中，他們就離不開，要麼變成我世界的真靈，要麼慢慢被天地磨滅。”
“你有你的想法，而我有我自己的需求。”蘇景搖搖頭。這麼多修士知道時空超市，如無外敵，時空超市基本上穩了。可是那一些異族不一樣啊！他才不會管時空超市是什麼東西！蘇景在的時候好說，不在的話，時空超市的客戶要損失很多啊！
“總之，我對你的興趣到此為止。你要怎麼發展我不干涉，我也尊重現存種族的規矩。前提是，你不要自己作死。作為一個過客，我不會長久留在這個世界的，等我走的時候，或許可以給你一份造化。”
“或許，有朝一日，你能重新活過來也說不定。”蘇景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給了澹臺雪月一個甜頭。
“可能麼？”
“你拭目以待就好！”蘇景微微一笑。
原以為世界之主是多麼神秘的存在，卻不知道世界之主已經分崩離析了。時間法則豈是一般人能掌握的法則？而澹臺雪月可以凍結時間，這和時空超市的手段也差不多了。
而生命法則更是仙境的修士都掌握不了的，偏偏隨著通天建木的倒下天地之間出現了無窮無盡的生靈，這是造物主的力量啊！
但是蘇景考察了涅之後，發現，涅和生命古樹並不完整，他們只有力量，並沒有掌握至高無上的生命法則。那麼通天建木那創造世界的法則去哪裡了呢？
雖然時空超市至高無上，可是想要可能有更高的修士在掌控著時空超市，蘇景就覺得不安心。這個世界並不完整，天地之間還會誕生靈族，說明世界還沒有完全成熟，還在發育過程之中。蘇景不得不懷疑，這個世界的主宰在利用時空超市完善世界！
鏡湖的變化是落在蘇景眼中的。
隨著雲州的強大，修士數量的增加，導致雲州氣運增加，雲州的生靈古樹也在成長。如果有朝一日，人族完成大一統，成為玄黃世界唯一的主宰，那麼是不是意味著生命古樹會成長為通天建木，那通天建木可是有著造物主的神通啊！
見過澹臺雪月之後，蘇景大致能確定兩件事。
第一，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已經化作規則，只有少量的碎片存在。比如澹臺芳華，涅生靈古樹。
第二，自己的到來和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沒有關係。哪怕真是別人帶來的，也是遠超這個世界的存在帶來的，甚至可能時空超市本身就是遠超世界的存在。
如果世界真是這樣，那麼蘇景就能正常離開了。
隨著自己的影響越來越大，蘇景很怕自己離開世界之後又出現之前鏡湖的事情。
“呵，蠻荒之中的時空超市，不應該存在。我雖然不喜歡人族，可是更不喜歡妖族啊！”蘇景苦笑一聲。
“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你們好好當時空超市的客戶，那就可以了。”
蘇景喃喃唸叨著。
“我要走了，臨走之前，給你一點好處吧！或許聰明如你，你能告訴我一點關於我的來歷！”蘇景伸出一隻手，輕輕點在澹臺雪月的腦袋上。雖然是靈魂，可在蘇景的手下，澹臺雪月的這一絲殘魂就像是實質一樣。
“時空超市.......”澹臺雪月接觸到時空超市的一瞬間，臉色就變得震撼起來。
“果然如此，作為造物主，你該有神級客戶的身份！”
一級客戶只是一個開始，超過一級客戶，就是神級客戶。這樣的身份，唯有一界之主才有可能獲得！
“走了！”
“蘇景，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樣的世界之主是不可能成就時空超市的。”
“白澤，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來歷和你的身份。或許你知道時空超市，但是你不能告訴我，是這樣麼？”回來的路上，蘇景對著身下的白澤說道。
“我不知道。似乎我的記憶和修為一樣都被封印了，或許我取回了我的修為，我知道，但是現在我不知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