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解決,錄音,黑霧(上)(1 / 1)
雖然從情報中已經知道海倫堡這個靈異之地異常危險,並且自己在出來的時候也十分小心謹慎了,但是秦業奉卻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從房間內出來便立即就遭受到了靈異的襲擊。
彷彿有人躲在角落裡守株待兔,就等著自己從房間裡面出來了一樣。
“有人,要對付我,是誰?”秦業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張。
同樣處理過很多起靈異事件的經驗告訴秦業奉,襲擊自己的並不會是厲鬼,而是跟他一樣的異詭者。
因為在遭受襲擊的那一剎那,秦業奉便已經看到了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淡黃色光罩以及那些纏連在自己身上彷彿在血液裡浸泡過的紅色絲線。
兩種截然不同的能力竟然會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向他襲來,秦業奉怎麼也不會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自己在開門的瞬間門口就剛好有兩隻厲鬼出現,恰好自己又同時觸發了他們的靈異規律導致引來了靈異能力的襲擊。
過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而是刻意的人為了。
“誰,是誰,究竟是誰?”
雖然已經保持有足夠的警惕性了,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襲擊多少還是讓得秦業奉有些措手不及。
“難不成俱樂部要回收第三臺收音機的訊息被洩露了出去了?不可能,俱樂部行事一向低調得很,除了我們幾個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我這一次的計劃。”
秦業奉突然覺得這種籠罩在自己身上的淡黃色光罩跟那種紅色的絲線有些熟悉,自己似乎又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那種淡黃色的光罩毫無疑問就是靈異圈公認的BUG級靈異能力——領域來的,秦業奉也是一名老牌異詭者了,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但是那種紅色的絲線為什麼又會覺得有些熟悉呢?
“等等,紅色的絲線,血線,杜衡?”
秦業奉總算是想起來了為什麼會覺得這些血線熟悉了,這些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紅色絲線跟杜衡的能力簡直如出一轍,只不過杜衡的血線看起來要比現在的這些顏色要更深一些更粗一些。
“不,不會是杜衡,杜衡雖然一樣也有領域,但是他的領域是強行駕馭的甘偉的煙鬼,領域並不完整,而且領域的顏色也不對。”
秦業奉很快便摒棄掉了對杜衡的懷疑。
“不對,這種淡黃色的領域光罩,還有這種跟杜衡能力相似的血線,是木偶鬼,兩種靈異能力聚集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秦業奉的腦海中頓時就回想起了此前麥長今失敗之後提供的最新情報,那是有關大粵市新任負責人“三指”陳胤君的最新情報,除去領域的能力外的第二種靈異能力。
“襲擊我的人竟然會是‘三指’陳胤君?怎麼會?他是怎麼出現在海倫堡這裡的,他是怎麼知道我的?”秦業奉的心中猛然一驚。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再仔細思考為什麼陳胤君會出現在這裡並且知道他的身份還對他發起了襲擊,他現在首要考慮的是該怎麼扛過去對方的襲擊。
只是現在的他全身上上下下都被血線給纏繞著,別說想反抗了,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唯一能夠動的便只有嘴巴了。
到底是經驗充足的老牌異詭者,秦業奉很快便想到了一個破局的方法,也是唯一的一個能夠破局的方法。
“陳胤君,我知道是你!”
秦業奉大喊了一聲,聲音在整個寂靜的迴廊中頓時響徹了起來,迴盪在領域所籠罩的迴廊範圍內,經久不息。
躲藏在領域中的陳胤君頓時大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秦業奉竟然直接點出了他的身份。
“他竟然知道是我在襲擊他,錄音中不是說他跟我一樣都被海倫堡這裡的靈異給封鎖了記憶了嗎?我是因為有錄音機的提醒所以才會提前醒悟過來,但是他是怎麼知道的,錄音中沒有提到他又取回相關記憶的內容啊?”
陳胤君略有些震驚之餘,手下卻是出現了一絲破綻。
在往常的時候這點小破綻可能還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可以說是在做著生死對抗,稍微一不注意就會全盤皆輸。
秦業奉也很好地抓住了這一點小破綻,感受到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血線有那麼一瞬間束縛的力道小了很多,秦業奉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沒有錯。
出手襲擊他的人確實是陳胤君,而自己突然叫破他身份的事情果然也讓他露出了一絲破綻。
手腕艱難地一翻,隨身攜帶著的短柄方鏡就從他左手的衣袖中露了出來,鏡面上剛一泛起了一絲漣漪,秦業奉便感覺到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血線再次縮緊,他再次被控制住了。
秦業奉想露出一絲嘲笑,但是再次被血線控制住的他此刻連這麼簡單的表情變化都已經做不到了。
不過也已經沒有關係了,在陳胤君露出那一絲破綻的時候他便已經成功地進入到鏡子世界裡面去了。
身處在自己的領域當中,陳胤君又是全程在關注著秦業奉的變化,秦業奉的小動作又怎麼能夠瞞得住他,那面小巧玲瓏的短柄方鏡在陳胤君將秦業奉吊在半空中後也被他給拿到了手中。
“鏡子?”陳胤君又是一驚,看到這面鏡子的時候陳胤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鏡子鬼。
淡黃色的領域光罩中,突然間泛起了一絲漣漪。
陳胤君雙目頓時一縮,只見那面拿在自己手上的短柄方鏡的鏡面上竟然詭異般地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紋,如同平靜的水平面上被投下了一顆石頭一樣,同時一道詭異的身影迅速從那鏡面中一晃而過。
隨即整個鏡面恢復如初,彷彿剛才出現在陳胤君眼前的只是一道幻影一樣。
不過陳胤君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幻影來的,唯一的可能性便只有錄音中提及到的秦業奉的詭異能力已經發動了。
陳胤君暗罵了一聲:“這是一種國粹。”
果然,異詭者就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既然是做足了先手的準備,到頭來還是陷入到了這樣的局面當中。
再一次看向秦業奉的時候,只見被血線纏繞在身上的秦業奉整個人已經如同一個“大”字被拉扯在半空中,然而詭異的是,此刻的秦業奉臉上的神情卻非常的麻木,如同一具冰冷的屍體一樣,而更加詭異的是,他的身下,連一點影子都沒有!
“該死!”
身上黃光一閃,陳胤君已經直接來到而來秦業奉的面前,同一時間,染血木槌已經出現在了陳胤君高高舉起的右手上。
中間尖銳的錐頭以及兩側錘頭附近的裂痕似乎泛起了一絲紅光,暗紅色的血液在陳胤君展開的領域以及迴廊中白色燭光的照射下,彷彿像活過來了一樣,整個染血木槌瞬間變得一片通紅。
沒有絲毫猶豫,陳胤君當即朝著秦業奉的胸口正中央的位置狠狠地砸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秦業奉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他那種錄音中所說的詭異靈異能力究竟是怎麼樣的,但是現階段最好的手段就是先下手為強。
“咚~!”
一聲沉悶的敲擊聲響起。
秦業奉的身體胸膛位置非常清楚地凹陷了一部分下去。
而陳胤君也當即承受到了使用染血木槌的代價,那一道巨大猙獰的傷口,在陳胤君使用染血木槌過後,“噗呲”一聲,鮮血淋漓。
才癒合沒多久的傷口再次被撕裂,而且比之之前還要更加嚴重,同時還伴隨有內裡骨頭斷裂的聲響,順著手臂流淌下來的鮮血中還混雜著少許白色的骨頭碎片。
即便是陳胤君已經有所準備了,但是面對染血木槌這麼強烈的副作用還是經受不住大喊了一聲。
不過好在此刻陳胤君還能夠保持理智維持好領域,劇痛之下忍受不住的喊叫聲才沒有被擴散出去。
右手再也無力把持住染血木槌,“啪嗒”一聲掉落在破舊的地板上,隨即從血雲中垂下了一道血線將槌柄捲住,陳胤君左手微動,這道血線便將染血木槌從地板上捲起放回到了陳胤君身後的揹包之中。
只不過在此之前,陳胤君卻突然發現到染血木槌在自己剛才所握住的地方竟然又新添了幾道裂痕,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明悟:“竟然又多了幾道裂痕,之前還沒有這樣的發現呢,難不成之後使用的次數多了,這把木槌會直接斷掉?”
染血木槌今後會不會因為使用次數的增多而有斷裂破碎的風險暫時還未知,陳胤君現在也沒有心思仔細去探究。
血色一閃,木偶鬼重新出現在了陳胤君的身後,隨即周身黃光一閃,陳胤君已經再次將自己的身形隱藏了起來。
另一邊!
只有黑白二色構築而成的鏡子世界當中,秦業奉擺脫掉身上纏繞著的那些血線,落地之後迅速擺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證實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後,秦業奉這時也才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發動能力進來的及時,不然晚一步的話,可能真的要被陳胤君給搞死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胤君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倫堡這裡,難不成也是奔著第三臺收音機來的?”
心下這麼想著的同時,秦業奉也沒有浪費自己進入鏡子世界的時間,不僅僅是因為陳胤君的來勢洶洶,更是因為秦業奉感受到了自身駕馭的那隻厲鬼的蠢蠢欲動。
“該死的,鏡子世界的能力竟然會被侵蝕的這麼嚴重了,我明明在進入海倫堡這裡之前都還是好好的,這個鬼地方,肯定是在那段時間內發生了一些我不曾記得的事情,還有陳胤君的出現也是,他很有可能掌握了這裡的某些秘密,不然,他是絕對無法像剛才的那樣精準地預測到我出現的時間地點的,還有我叫破他身份時的那一瞬間的破綻。”
“該死的,我肯定在此之前就遺忘了一些事情了。”
秦業奉到底是俱樂部的三大管理者之一,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分析便將事情的原委推測的差不多接近事實了。
黑白二色構築而成的鏡子世界當中,安靜而又寂寥,只有秦業奉一個人的身影在焦急地渡步著。
“在鏡子世界當中沒有找到陳胤君的身影,他肯定是一直都躲藏在領域當中的,不然不可能會藏得這麼隱蔽的,該死的,這小子似乎對我的能力也極為了解,究竟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他應該是不知道我的才對,即便知道我但是我的靈異能力他又是如何會知道的?難不成我在他的面前施展過……”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秦業奉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幅畫面,畫面非常朦朧,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東西,但是秦業奉此刻卻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那畫面中對峙的兩個人中有一個好像就是自己。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為什麼一點記憶也沒有?”
就在這時,秦業奉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身上有些東西消失了。
隨即秦業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暗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