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魔術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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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她的母親正以一種不雅觀的姿勢騎坐一個身著保安制服的男人腿上。

這個男人韓冰是有些印象的,哦,不就是那個被她媽投訴過的保安嗎!她媽還說人家一輩子吃不上四個才來著。

怎麼,這是不打不相識,干戈化玉帛,冤家變情人了?這也太狗血了吧,比她追的電視劇還狗血。

平心而論,這個保安還是有幾分帥氣的,但就因為幾分帥氣就能做她後爸嗎?

當然不可能啊!

讓她的同學們知道她媽給她找了保安當後爹,不得笑話她嗎?她倒不是歧視保安這個職業,可在她的印象裡保安就是個退休大爺再就業的活呀。

她媽肯定一時糊塗被這個保安給迷了心竅,要不然就是多年寂寞飢不擇食了。

她看不下去了,不行,任由這麼發展她在莫名其妙多個弟弟妹妹那可就麻煩了。

她彎腰找了幾塊石頭,奈何臂力不足,幾次都沒砸中,靠近一些。

砸中了玻璃之後,撒腿就跑。

徐飛燕慌亂小聲的問道:“誰啊,誰啊”。

秦牧聳聳肩,說道:“仇家太多了,說不定哪天因為抬杆的事就會招來報復?小區裡這麼多人我哪能知道是誰!”。

徐飛燕慌慌張張的樣子,在秦牧眼中有種別樣的風情,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所謂偷不著就是偷到半道被驚擾。

徐飛燕聽得出秦牧話裡話外的調侃,她倆結緣可不就是因為一場抬杆不抬杆的小插曲嗎。

徐飛燕穩定了心神,抬臀淺坐在桌面上,兩隻手撐著桌沿說道:“這個小區裡大姑娘小媳婦的可是不少,某些人抬杆不抬杆的機會可是多著呢”。

秦牧把一口煙吐向徐飛燕,然後說道:“花園裡有很多花,最漂亮的一朵我已經摘到,剩下的萬紫千紅與我無關。”

徐飛燕對秦牧的這個比喻很受用,但今晚的興致卻也沒有了,說道:“我看咱們小區物業的楊經理也是朵嬌豔的鮮花呢,不像我已經是殘花敗柳的身子,不知道那朵花某人摘沒摘到”。

正打情罵俏的呢,徐飛燕的手機響了,女兒韓冰打來的,說自己胃疼,讓她買點治胃疼的藥回家。

畢竟是母女連心啊,徐飛燕沒在跟秦牧繼續胡扯,匆匆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秦牧在打掃玻璃碎渣的時候楊青婷來了。

因為老陳最近請假,物業公司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手來替老陳的班,秦牧就自告奮勇替老陳值班。

楊青婷今天穿了一身改良版的漢服套裝,上身黑色收腰袖口從手肘處開始變寬,下身是一條白色的漢裙,棉麻材質即美觀又顯身材。髮髻也盤成古典樣式,耳朵上戴著兩條銀質耳鏈。

秦牧吹了聲口哨,說道:“這是打算去穿越嗎”

楊青婷沒好氣的說:“穿什麼穿,集團搞十週年慶,讓我去當主持人,聽那幫老傢伙自吹自擂了一上午,公司資金鍊都開始緊張了,還在那大操大辦鋪張浪費,簡直不可理喻”。

秦牧說道:“越是資金鍊緊張才越得大操大辦,這是做給銀行看的。”

楊青婷一愣,沒想到秦牧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玄機,她也是在回來的路上才想明白其中的關竅,這個傢伙正經起來思維敏捷的有些可怕呢。

楊青婷又說道:“你表哥那邊回信了嗎,我的計劃書他願意投資嗎”。

秦牧把碎玻璃打掃乾淨說道:“投資沒問題,前期先投兩千萬做基建,但是你得先註冊個公司,我表哥需要百分之七十點股權有我來代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算你經營入股,找好專門的法務公司做公證,專門的財務公司做賬”。

楊青婷長出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然後又疑惑的問道:“百分之三十?你確定不是百分之三嗎?”

百分之三十確實有些多了,她瞭解過一些風投機構的,一份商業計劃書做的再完美,對於一個零基礎尚未啟動的專案來說,能給個百分之十的股權就不少了。

秦牧說道:“本來我表哥是很摳門的,我跟他說都是自家人,他這麼扣扣搜搜的就是不給我秦牧面子,所以他就把股權給你調高了,不過我這個人我做好事從不求不回報,什麼以身相許,暖被窩啊這些事就免了。”

楊青婷實在想不明白秦牧那位財大氣粗的表哥怎麼會跟這麼不著調錶弟關係親密,她們楊家在萊安也算財力雄厚的人家,若是有什麼大的投資動向肯定不會去參考某個落拓親戚的建議的。

楊青婷想不透也就不多想了,只當是超級富豪的世界她不懂,說道:“我這兩天就去註冊公司,起草合同”她一扭頭突然看到保安亭裡座位上有個白白點亮晶晶的東西,像是女人的耳釘,問道:“那是什麼呀!”

秦家順著她的手指一看,馬上就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一萬頭羊駝在腦海裡奔騰。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肯定是徐飛燕那娘們昨晚不小心落下的。

秦牧強壯鎮定,順手一抹說道:“米飯粒”然後往嘴裡一送,咀嚼了幾下,嚥進肚子裡。

楊青婷皺著眉頭:“你好惡心啊,這還能吃嗎”。

秦牧一臉的正氣:“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小時候捱過餓,那段經歷讓我不會浪費任何一粒糧食”。

楊青婷都被他的演技感動過了,這得是多悲慘的童年啊,連飯都吃不上,若不是顧及到周圍過往的同事,母愛氾濫的她都想把秦牧一把攬進懷裡。

秦牧暗自慶幸,果然藝多不壓身,當年跟著杜白那個老神棍學些走江湖的鬼把戲,練就了一雙快手,相對於三仙歸洞這種高難度戲法,把一枚耳釘悄無聲息的轉移到自己的口袋裡算不得什麼難事。

楊青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來:“我堂哥是不是來找過你”。

秦牧回道:“楊公子是來過”

楊青婷問道:“你打他了”。

秦牧反問:“打得不對嗎?”

楊青婷回答的出人意料:“打輕了,下次打狠點!”

什麼叫三觀契合,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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