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佔有與被佔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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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德侯爵,西陸十八世紀著名的墮落貴族,大半輩子在監獄裡度過,算得上是小黃文的鼻祖,字母圈裡的S,就是來源於他的姓氏Sade。

到了寵物醫院門口,秦牧在譚教授下車的時候,看似沒頭沒尾的來了一段話劇腔的獨白:“你們看見玫瑰,就說美麗,看見蛇,就說噁心。你們不知道,這個世界,玫瑰和蛇本是親密的朋友。到了夜晚,它們互相轉化,蛇面頰鮮紅,玫瑰鱗片閃閃。”

譚教授就跟沒聽到一樣,抱起大貓下了車,整理著衣服,就在秦牧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她忽然道:“你們看見兔子說可愛,看見獅子說可怕。你們不知道,暴風雨之夜,它們是如何流血,如何相愛。”

這是三島由紀夫的劇本《薩德侯爵夫人》的選段,秦牧說了一句,譚教授接了一句。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光,譚教授對於這種亞文化的小圈子也頗有研究呢。

秦牧把頭伸到車窗外頭,說道:“我在外頭等你啊,這邊也不好打車,完事我再送你回去”。

譚教授也沒客氣,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譚教授終究沒練成金剛不壞的心境,秦牧覓得縫隙的一次試探,讓她古井無波的心起了漣漪。

那是一個除了她亡夫之外無人知曉的情趣愛好,繩索,燭臺,戒尺.....

那些深埋在儲物間裡的秘密。

那些彷彿已經有一個世紀久遠道回憶。

那隻貓像是察覺到了秦牧的不軌,在譚教授的懷裡,衝著秦牧張牙舞爪。

大約過了半小時。

秦牧刷了一陣子短影片。

譚教授抱著白貓走了出來,此時的白貓沒了剛才的神氣,可能是麻藥還沒下去的緣故,軟塌塌的像是散落在地上的碎泡沫。

也可能是所有雄性生物的通病,那玩意不行了,也就再也硬氣不來了。

回去路上,天已經徹底黑了。

車輛也開始擁堵起開,好在秦牧的駕駛技術過硬,他在車流之中游刃有餘的穿梭,平穩速度又快。

一路上秦牧瞭解到,譚教授多年前丈夫就去世了,有個兒子在西陸留學,她一個住在醫科大的家屬樓裡,平日裡宅的很。

沒事的時候就是看看書,聽聽音樂,看看電影。

不一會秦牧就把譚教授送到了樓下。

譚韻並沒有邀請秦牧上去坐坐,秦牧也沒有更近一步的打算。只是互相留了電話,說往後用車方便。

秦牧吸了一支菸。

六樓有一盞燈亮了,秦牧抬頭仰望,隔著窗簾什麼也看不到,但他自信,譚韻一定在窗簾後邊在看著他。

譚韻進門之後,開燈,先把貓放進籠子裡,大大方方的解開睡袍結構連衣裙的前門襟,把窗簾拉開一條小縫,她知道秦牧一定在仰望。

不著急,不著急,有些遊戲,抻的時間越長,越有意思,那些感覺,那些興奮是可以隨著時間慢慢累積的。現在是男人啊,都不懂的等待妙處,快節奏的生活,越來越精準化各種服務,已將把有些男人的大腦訓化成連線著脊柱的一根電晶體,他們什麼也等不了,所以什麼也得不到,而這個秦牧很特殊,至少他很有耐心。

秦牧沒有透物眼,看不到窗簾背後的旖旎風光,但是能感覺到在那種痛與快樂的遊戲裡,譚教授是被動的那一方,可什麼時間開始這場遊戲,她說了才算。

楊青婷在保安室裡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了。晚春的天氣已經有些悶熱,汗水溼透了她真絲料白襯衣的前胸後背,裡頭的私密內襯能看到顏色和輪廓。

一粒汗珠從她的尖尖的下巴開始,沿著下顎,流過喉嚨,流過兩枚鎖骨的中窩,順著胸骨,淌進了比她事業心還要雄偉的事業線。

她渾然不覺,內心正在經受著某種焦慮。

一面是地皮和張樵要入股她的頤養中心,一面那個旗袍女人的耳釘以及她跟秦牧到底是什麼關係。

兩件事如同一柄雙刃劍,在她的精神世界裡穿刺。

張二柱本來是要來替秦牧值會班,最近只要秦牧遲到,他都會主動來替班,遠遠看見楊大小姐以及她陰晴不定的臉,也就沒敢來找不自在。

心中對秦牧的敬仰那是如黃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同樣都是保安,人家怎麼就能泡著開發商的千金還把開發商家的公子哥給收拾到跑路。

要說這楊小姐,真是個絕代佳人,看看那大長腿,那小腰,那流汗之後沾了幾捋秀髮的側臉,真是誘人啊。

秦牧來到保安室,看到楊青婷在這有些驚喜,貧嘴道:“楊經理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楊青婷翻了個白眼,冷聲道:“上班時間,你遲到了一個多小時,還有心思跟我耍貧嘴”。

秦牧繼續嬉皮笑臉,雖然不清楚楊經理今天為什麼給擺個臭臉,可他知道怎麼對付她,說道:“昨晚夜班一晚上沒睡,今天白天補覺,夢到楊經理了,就多做了一會夢,楊經理想不想知道是什麼夢啊,給了個提示跟這個季節有關”。

春天能做什麼夢。

楊青婷被調戲的紅了臉,同樣的話若是換個男人說,大機率會被性格潑辣的楊青婷把臉扇紅,她把臉扭到一邊,不讓秦牧看到自己害羞到樣子,說道:“少在這耍貧嘴,今天跟你來談正事,一個省城的房地產商,在山腳下有一片地想轉讓,今天一聊呢,他又想那這片地當作投資入股咱們的專案,土地使用證我去驗了,是真的,你覺得怎麼樣”。

秦牧回道:“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但是山腳下的地皮,寸土寸金,他開發出別墅也不愁賣,幹嘛要投資咱們呀,咱們這個生意收益這麼慢”

楊青婷說道:“因為人家張大哥有情懷唄,人家投資這個專案不為賺錢,就是想給萊安的老年人做點實事”

秦牧冷哼一聲:“呦,還張大哥,見了一面就這麼親熱了呀”。

楊青婷的杏眼笑成一條縫,說道:“怎麼,吃醋了呀?人家張大哥不光人厚道,而且風度翩翩,衣品特別好,不像有些人整天不修邊幅”。

愛吃醋的女人多半也喜歡男人為她吃醋,佔有慾強的人總是渴望著被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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