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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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翻手機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楊青婷的社交動態,腦子嗡的一下。

看樣子這是要尋死。

又仔細觀察了下動態裡的照片,河水,坡橋,不遠處還有幾棟爛尾樓。

秦牧知道這是哪了。

萊河橋。

他為自己的敏銳洞察力而感到驕傲,殊不知這些線索都是楊經理故意留下的,就差直接發地圖座標了。

秦牧驅車前往。

路上看到一身碎花旗袍一步幾扭的徐飛燕的背影,想起那天被迫裸奔的狼狽。

不僅暗罵了幾句“賊老天”。

他現在的慾念就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一次次蓄勢待發,一次次又半途而廢。

在這麼折騰幾回,他怕這張弓可就拉不開了。

今年的萊安陽光明媚。

明媚的有些過頭,有些毒辣。

沒有風。

樹葉紋絲不動。

秦牧遠遠的就看見一道倩影站在破敗的橋頭。

楊經理今天穿了一身咖啡色無袖連體褲,上身是那種禮服樣式的設計,緊脖領露肩膀的無袖,收腰收的很貼身,下身闊腿。

這身衣服完美的勾勒出楊青婷比例協調的三圍。

她撐的一併張遮陽傘,在橋頭踱步。

秦牧想:她應該是不會跳河的,畢竟一個準備赴死的人應該不會害怕被曬黑。

就像多爾袞第一次見被俘虜的大漢奸洪承疇,因為見他撣去屋頂落在肩頭的灰塵,就斷定他絕沒有殺人成仁的氣概。

但是這份推斷是不能說出口的。

女人這種生物很奇怪的,有時候為了跟男人較勁真能跳河。

楊青婷見秦牧走近,依舊是面如寒霜裡帶著幾分悽婉,一雙杏眼微微發紅,她中庭長,嘴唇薄,若是仔細端詳的話,她的面部輪廓跟吳暖暖那個小舅媽有幾分神似,都帶著幾分刻薄。

秦牧把一塊石子踢進河裡,激起層層漣漪,今年雨水足,萊河的水位比往年要高許多。

他一貫的嬉皮笑臉,說道:“楊經理這是在釣魚嗎”。

楊青婷白了他一眼:“我想跳下去餵魚”。儘管表面上對秦牧冷言冷語的實際上對於他能及時的出現還是恨欣喜的,女人啊,天生就是用來哄的。

就像現在吧,明明是楊青婷自己把事搞砸了,可她偏偏還要擺出一幅臭臉等著秦牧來哄她。

秦牧還真有些擔心她小性子一上來一個人猛子扎水裡去,他水性不好,跳下去救人搞不好就變成殉情,他慢慢的靠近楊青婷,說道:“這萊河水可是髒的很呢,連著全縣的排汙管道,千家萬戶的大小便都在這頭,這裡頭的魚呀都是吃屎長大的,你這麼個大美人與其讓魚吃還不如讓我吃呢!”

楊青婷被逗笑了:“你怎麼說話這麼噁心啊”。

秦牧站到了楊青婷說身邊,說道:“YoujumpIjump”《泰坦尼克裡》屌絲傑克對白富美露絲說的泡妞名言。

楊青婷笑著笑著就哭了:“對不起”。

秦牧從她的身後把她擁進懷裡:“沒事的”。

秦牧畢竟是頤養中心對大股東,股權資訊變更這種事他是能查到的,不出所料的話那個張樵是有問題的。他就是沒想明白他要這點股份有什麼用。

楊青婷靠近秦牧懷裡,邊哭邊說:“那個張樵和傑克李是一夥的”。

原來是傑克李這個王八蛋在搗鬼呀,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也就這孫子能幹。

秦牧還是那句:“沒事的”。

確實,在他的認知裡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別無大事。

楊青婷可算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淚如雨下,自從傑克李給她打過電話,她心裡就備受煎熬,對傑克李張樵的仇恨,對秦牧的愧疚以及對夢想破滅的悔恨,最最讓他擔心的還是秦牧會因此疏遠她,冷落她甚至排斥她。

她現在還沒有身份去擔心秦牧“不要她”。這種沒有資格的患得患失讓她更加難受。

她繼續哭訴,只是秦牧把她擁在懷裡,口鼻間撥出的淡淡菸草味傳遞到她的耳垂上,她酥酥麻麻,軟軟綿綿,哭聲都小了,她想要掙脫,卻又貪戀這份溫柔,她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說:“現在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還說,還說,如果我不跟他好,他就讓咱們的頤養中心做不成”。

秦牧感受著懷抱裡佳人玉體的凹凸有致,血氣方剛的他難免起了一些反應。

他說道:“沒事的,我來收拾他們”。

楊青婷聽到秦牧這麼說,頓時九感覺一塊石頭落地了,雖然理智分析,她不認為秦牧有什麼方法能收拾傑克李和已經消失的張樵,但情感上卻感覺很安心。

她止住哭泣,張開雙臂,身體前傾,因為秦牧在後邊抱著她的腰,她身體傾斜出一個角度,好想飛機滑翔一樣。同樣《泰坦尼克號》裡的臺詞:“我是世界之王”她大喊了一句。

別說兩個人的姿勢還真有些電影裡一對苦命鴛鴦在船頭的姿勢。

楊青婷心情舒暢了,然後回頭說道:“你褲兜裡的是車鑰匙嗎”。

秦牧一臉壞笑的說:“我車鑰匙在車上呢”。

楊青婷以為秦牧跟她瞎鬧,拿出鑰匙戳她屁股。

一個回手掏。

被羞的,被臊的。

小臉紅彤彤,全身過電一樣。

楊青婷趕忙轉移話題:“你真有辦法對付傑克李嗎?”。

秦牧也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摟著楊經理的手臂更緊了,女人的腰殺人的刀,女人的腚要人命,無妨!拿去便是!

他帶著一股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相水說道:“山人自有妙計,就是有個條件”。

楊青婷從他的懷裡擰過身子,環抱住他的脖子,說道:“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說完閉上一雙杏眼,微微顫抖睫毛能體現她如今激動的心跳。

她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秦牧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是她嬉皮笑臉跟她吟詩作對的時候?還是他為了她出頭,把傑克李和趙銀行兩個公子哥整到狗咬狗的時候?還是他若無其事往頤養中心戶頭上打了幾千萬的時候?

她不避諱談錢的,揮金如土總歸是男人的一個加分項。

她願意把自己初吻乃至整個身子都交給秦牧,哪怕就是這裡,光天化日,荒郊野外。

至少這樣她就是他的人了,她就有資格埋怨他“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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