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秦家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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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樟和天權連都鬥了二十幾招,未分勝負。

此時兩人各自捉住了對方的手腕。

腿別住了腿。

陷入一種摔法較力的僵持階段。

李從戎問身邊的秦牧:“你說誰能贏”。

穿了一身立領西裝黑皮鞋的秦牧,回道:“要是以命相搏秦樟能贏,打擂臺未必”。

擂臺上。

秦樟和天權猛的互相鬆手。

然後同時向對方胸口,打出一拳。

“蓬”

兩人同時又同時中拳。

各自後退幾步,臉色都不好看!

秦樟的兇性卻被打了出來,他像是一頭受過傷的棕熊。

開始同一種搏命的方式跟天權硬拼。

不打招式,不打套路,不打防禦。

他要跟天權打命。

天權被他逼到擂臺的擊落裡,靠著一根石柱,一拳換一拳,一腳換一腳。

這麼打,拼的就是誰更皮糙肉厚。

這一點上秦樟有明顯的優勢。

但天權畢竟是赤龍橫兵最得意的弟子。

實戰經驗比秦樟要豐富。

他閃過秦樟的一記重拳。

利用身體的靈活性和短小性。

一個類似足球場上剷球的動作,從秦樟的胯下鑽到了秦樟的身後。

然後往上一竄,一個裸絞鎖住了秦樟的脖子。

他右手緊握左手關節處,左手臂用力抵在對手的腦後絞殺。

不到一秒鐘,秦樟的臉色就樟紅了。

他抱著戲臺柱子不鬆手,一陣身體搖晃怎麼也甩不開天權的鎖釦。

他脖子上青筋暴露。

眼底已經見了血絲。

在臺下觀戰的秦松喊了一聲:“往下頭跳”。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不能眼看著秦樟被鎖到窒息。

雖然網上總有一些大師宣稱能夠單手破裸絞,但那都是吹牛的。

在格鬥中,裸絞屬於血液窒息,相比機械窒息,相比其他鎖法,速度快,用力小,而且造成的危害更大。

秦樟一個縱身跳下戲臺。

就像是一頭熊揹著一個猴子跳懸崖。

在空中秦樟一個凌空轉身。

落地的時候,利用自己將近兩百斤的體重,將天權直接砸暈當場。

秦樟捂著喉嚨站起來,咳嗽了一陣子。

然後彎腰就把地上昏迷不醒赤龍天權舉了起來。

赤龍橫兵的大徒弟天樞站出來,說道:“慢著,擂臺比武,點到為止,你倆同時掉下擂臺算是平手,比賽已經結束了”。

秦樟看了一下秦松,秦松看了一眼戲臺。

秦樟一聲爆喝,用力把昏迷不醒的天權扔出,重重的拍在戲臺四角的石柱上。

天權昏迷之中一聲慘叫,然後死活不知。

在坐的眾人都被秦樟的兇悍震懾到了,現場有些安靜。

秦牧小聲問李從戎:“碰上裸絞你怎麼破”。

李從戎說道:“我入伍的時候教官教過,有刀就捅,有槍就打他腳面,有打火機也得燒他的胳膊,什麼傢伙都找不到,就回手掏,捏爆丫的球蛋!”

秦牧讚歎道:“都是單手破金玉良言啊”。

李從戎說道:“這幾個雅蘇臺來的孫子有點狂啊,你二叔要是過來叫我一聲二大爺,我考慮出手收拾一下這幾個玩意”。

秦牧心想:李從戎在玄武軍中往上竄的這麼快,單兵作戰技能肯定是過硬的。但是他二叔叫他一聲二大爺,她不得叫他一聲二爺爺。

他拍了李從戎的腦門一下:“你特麼是不是佔我便宜呢!”。

“王國之虎”赤龍天樞面色的陰沉的檢查了一下四師弟傷勢。

然後緩步登上擂臺。

腰間懸著佩刀,看著秦叔夜,陰狠的說道:“秦二爺,接下來咱們比一下兵刃吧,不過刀劍無眼,咱們比我的規矩得變一下了,不能搞什麼點到為止了,咱們玩不死不休的如何!”

天樞的漢話很標準,在場的諸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開始騷動起來。

“這是要見血了”

“死人了也不稀奇吧”

“秦家得接著這份挑戰呀,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秦叔夜有些犯難。

這次回國主持兒子婚禮,完全沒想到雅蘇臺人會來搞這麼一出。

其實擂臺上的輸贏他也不怎麼在乎。

武學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跟時代發展格格不入的莽夫行徑。

但是在這麼多社會名流跟前,讓雅蘇臺人給搞個下不來臺這事,他很在乎。

因為這不僅讓他在外人面前丟人。

在家族內部的威信也會收到影響。

他是有野心在老爺子百年之後執掌秦家的,絕不能在自家門口跌份。

在座商界精英社會名流也開始拱火。

“秦二爺咱可不能雅蘇臺人在這裡呈微風,這裡是哪,這裡是空城!”

“秦老那是行武出身,怎會讓這幫外國宵小之輩在這舞刀弄槍”。

“秦家沒人了嗎?用不用咱爺們幫幫場子”。

一幫人七嘴八舌,秦叔夜按在座椅把手的手背已經起來青筋。

秦牧冷眼看著這幫衣冠楚楚,神氣飛揚的玩意,這幫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看出喪不嫌殯大,看陰天盼著下雨,看打架盼著死人。

本質上講他們跟農村地頭的長舌婦、閒漢沒什麼區別。

別看他們喝點酒就大談自己的創業艱辛,實際上他們最大的努力,就是上輩子投了個好胎,否則哪有機會在這裡享用著漂亮侍者送上來的點心,精美陶瓷裡沖泡的明茶,各個產地最快速度送來的新鮮水果......

在大部分人還擔心自家孩子會不會輸在起跑線上的時候,他們一出生就在終點線上。

用熾天使的話來說“他們不過是幸運精、子俱樂部的成員而已”。

秦牧又想到,他和李從戎好像也是這個俱樂部裡的一員。

那股子憤世嫉俗的勁也就沖淡了許多。

赤龍橫兵的大弟子又開始大放厥詞了:“早就聽說大夏國術如何源遠流長,博大精深,今日得見不過如此。我們師兄弟出身南疆小國,自幼隨家師學了些他老人家的武學皮毛,沒想到跟秦家高手鬥了四陣,三勝一平,不知道是我們僥倖還是大夏秦家不過如此,亦或是說大夏國術不過如此,我記得家中長輩曾經評價大夏人說,你們身體孱弱,喜好文墨,男子弱不禁風,猶如病體,曾經全世界的人對你們有個共同個稱謂叫,大夏病夫”。

秦牧眼神一凜。

李從戎握緊拳頭就要登臺。

秦牧拉住他的肩膀,大步向前:“這是秦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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