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榮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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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裡鴉雀無聲。

無人飲酒,無人就餐。

四合院的上空如井口。

井口的上方是一片湛藍的天,一片雲紋絲不動。

起風了。

吹響了掛在屋簷下的一枚風鈴。

祭拜祖先牌位是燭火,滅而復明。

秦牧出刀了。

跟秦牧打赤龍天樞的拳法不同。

這一刀極快。

快到來自雅蘇臺的五名武士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牧的刀已經歸鞘。

五個人這才感受喉嚨處的微微疼痛。

一摸都是滿手鮮血。

這一刀若再深一釐米必然能劃破他們的氣管、血管、喉嚨。

一刀未封喉,只給他們留下一道疤,是秦牧的仁慈。

面對如此一刀。

五人心服口服。

紛紛棄刀於地,抱拳作揖,跪地不起。

謝不殺之恩。

秦牧身上那種玄妙的感覺徹底消褪。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剛才那一刀是怎麼出手的。

就像冥冥中有一種力量把住他的手完成的一刀。

他自己搞不清楚,臺下的人就更搞不清楚了。

他們只看到秦牧長刀畫圓,一招擊敗了雅蘇臺五大高手。

解氣,過癮。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牛掰”。

眾人紛紛附和。

秦牧剛才那一刻近乎於神。

只不過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

又變回一個凡夫俗子,他有些臭屁的說道:“這一刀疤是我給你們留的,這是你們畢生的榮耀!”

眾人著實被裝到了,一時間,“牛掰”之聲不絕於耳。

秦牧接受眾人的歡呼致敬,像個足球場上打入絕殺進球的球星。

歡呼聲激盪,掌聲雷動。

被秦樟砸到昏迷的赤龍天權甦醒了過來。

他沒搞明白秦牧為什麼這麼被尊崇。

但是當他看到戲臺上,他大師兄倒地昏迷,其餘五個師兄弟跪在哪,脖子上往下滴血的時候。

赤龍天權以為他們都死掉了。

他悲鳴一聲。

從後腰裡掏出一把槍,瞄準秦牧。鬼知道,他是怎麼把槍帶進來的。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他有槍”。

然後這幫名流就開始雞飛狗跳,四散奔逃。

赤龍天權搖晃著槍口,尋找慌亂的人群中秦牧都身影。

然後。

就在他準備開槍的關口。

一根筷子,洞穿了他握槍的手。

槍落到了地上,赤龍天權捂著手,不知所措。

秦老爺子來了。

在他身邊的是楊鳳圖,那根筷子就是出自他手。

大夏棍棒第一人,名不虛傳。

筷子也是小點的棍棒呢。

老爺子身後擁簇著是秦氏集團的一些高層。

馬上就要正午。

迎接新娘子的車隊該要回來了。

作為東道主處於禮數,秦家的老少得跟來賀喜的客人打個招呼。

秦老的身後第一排。

是秦伯駒夫婦和秦季彪夫婦。

秦伯駒越來越胖了,整個人像個笨重的大象,一身特質的西裝得用了正常三個人的面料,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像是隨時站著都能睡過去,有時候秦記還挺羨慕他爹,什麼也不幹什麼不管,終日打網遊,釣魚,跟朋友喝酒......又快樂又悠閒。他唯一費解的是,他爹這個德性怎麼會有女人爭搶,還都是那種名動一方的大美人,都是圖他錢嗎?

不能吧,這裡頭大部分女人都不缺錢啊,就他媽是個例外。

就說此時挽著秦伯駒手腕的慕容秋荻吧,她是慕容家族的長女,慕容家又是那種大夏少有的百年豪門,人家可以說是富了祖宗十八代,修的家譜比新華字典都要厚。而且這慕容秋荻當年號稱“豔壓東南”,今年四十多歲也是風韻猶存,一身淺金色的禮服兩件套,裡頭是一襲改良版裙襬到膝蓋的旗袍,收腰小開衩,面料繡荷花。外搭的一件無扣的西裝上衣,她氣質高雅淡然,身材豐腴高挑,五官精緻端莊,總之她能滿足一個男人對於貴婦的所有幻想。秦牧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後媽,長得有點像某一版《神鵰俠侶》裡頭的黃蓉。

相比之下,出身娛樂圈的三嬸氣質上確實要略遜一籌,這位曾經一度某電影節影后的美女明星柳影,她當年嫁給秦家三公子也算個大新聞,只不過那時候社交媒體沒有現在這麼發達,沒有鋪天蓋地的宣傳,更沒有什麼世紀婚禮的說法,彼時正是二十世紀末期,各種宗教預言的世界末日,連網路世界都擔心發生“千年蟲”事件,所以對於“世紀”這個詞用的比較謹慎,她今天穿了一身華倫天奴的偏拜占庭風格的紫色連衣裙禮服,她身材保持的很好,當年影視圈她便以身材火辣著稱,儘管禮服樣式保守,但也難掩她的玲瓏曲線,比較突兀的就是脖子裡帶了一塊絲巾,秦牧眼尖能看到絲巾遮掩不住的粉頸處一些像是手掌印的淚痕。

秦牧的三叔秦季彪是個喜怒無常的混蛋,媒體曾經爆料過他有家暴的嫌疑。他沒上過幾天學,卻喜歡以文人自居,今天又是一身青衫長褂摺扇輕搖,自認寫意風流,他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秦總,尤喜歡別人叫他秦老師,若是有人求他辦事,送他金銀不如送個自己寫的文章或是做的畫讓他指正一番好使。

這就是秦家的第二代。

老大迷迷糊糊,老二野心勃勃,老三剛愎自用。

這就難怪老爺子對於繼承人問題總是含含糊糊,不做決斷了。

確實都是中人之資非是絕佳之選。

再往後就是蕭家和霍家的一些人,還有一些秦氏集團的內部高層,有幾個生面孔秦牧認不出來,想來應該是這幾年剛竄出頭秦氏集團新貴。

秦叔夜先是安排人把七個雅蘇臺受傷的武士弄出祠堂,然後跟著老爺子一群人一桌一桌的去閒聊幾句,大意就是感謝大家來參加秦東來的婚禮。

秦老爺子掃視了一圈,找到了秦牧的身影,招招手讓他過去。

秦牧迎著頭皮跟他爹,他後媽,他叔叔,姑老爺,伯父,爺爺的打招呼。

以為打過一遍招呼也就完事了。

剛要走,秦老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對著眾人朗聲說道:“這是我的長孫秦牧,剛從國外留學歸來,往後大家都得關照著點啊”。

說完把秦牧拉在手邊並排而行。

繼續一桌一桌的寒暄。

這個舉動頓時就讓三個兒子,兩個兒媳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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