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報復(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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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陳瑾瑜都能看出來,秦牧透過官子計算力的優勢正在一步步擴大優勢。

就像垓下之戰中的兵仙韓信,正在利用自己的兵力優勢,步步為營把戰力無敵的楚霸王一步步困死。又像曾國藩用兵,結硬寨,打呆仗,沒有什麼奇謀妙計兵行險招,就是靠一條條深溝高塹,蟒蛇一樣把對手活活箍死。

圍棋和象棋都和戰爭有很大關係。圍棋,像是兩軍最高統帥在分別調兵遣將,同時隔空對戰。中國象棋,更像是前線將領直接上陣捉對廝殺。其實秦牧性格更適合下象棋,他看似漫不經心什麼也不在乎,其實不過因為害怕失去才直接不去擁有。

而他真正在乎的東西,肯定會斤斤計較,很小家子氣。下象棋的時候容易取得子力優勢,但下圍棋往往容易開局吃虧,但是一旦讓他拖入了終局之戰,讓他可以用象棋的方式去下圍棋了,那他就利於不敗之地了,就像現在!

可明明已經佔盡優勢的秦牧,眼看就是把對方大龍一舉擊殺的時候,卻出突然投子認輸了。

陳瑾瑜和靜安對視了一眼,都看不透這是為什麼?

何止是他倆,就連對局之中的“牆角數枝梅”也看不透,本來激戰正酣,便是輸也輸的壯烈。

秦牧突然倒像是再嘲笑他的棋力一樣。

他不斷給秦牧發垃圾資訊,秦牧卻下線了。

陳瑾瑜有些玩味的看著靜安:“既然這麼想見他,與其每天在圍棋軟體上,守株待兔等他現身,看他下棋,不如大大方方見他一面!”

靜安手盤佛珠,默誦《楞嚴經》:“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

陳瑾瑜把已經趴再他背上酣睡的霍靈寶抱在懷裡:“你還是著相了,既然皆是妄念,見或者不見又有什麼區別呢”。

靜安盤佛珠的手指頓住了。

秦牧看著端了兩杯紅酒,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裴如衣,放在滑鼠上的手,頓住了。

洗過澡之後的裴主編換了一身衣服。

一字肩連衣裙,復古高腰,上白下黑。

嫩滑的肩膀,精巧的鎖骨,天鵝一樣細長的脖頸,若隱若現的胸部輪廓。

她的身材是極好,有芭蕾舞功底的緣故。

腰背之間非常停直,襯托的本就豐腴的蜜桃更加誘人。

她柳條隨風搖曳一樣的走過來,帶著迷人的氣韻。

秦牧果斷認輸,直接扣上筆記本。

裴如衣過來遞給他一杯酒說:“我背後的拉鍊總是拉不上你幫我往上拉一下”。

秦牧接過酒杯,沒有喝,一杯酒直接倒進裴女士的胸前溝壑裡,抓住她她的手腕,讓她轉了個身子。

說道:“好呀,我幫你拉拉鍊”。

刷啦啦。

裴如衣讓他往上拉的拉鍊,他直接從脖頸處一下子拉到了底,只不過往下拉的。

裴如衣豐腴底身子就是一枚香蕉,一下子被秦牧剝下了皮,漏出白嫩細滑的肉。

禮服套裙的上身已經脫離,裴如衣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的緋紅。

她兩手往後伸,環抱住秦牧的後頸,背靠在秦牧懷裡,嬌聲的說道:“給我,全部給我”。

秦牧兩手掐住她的腰肢,磁性的嗓音,明知故問:“給你什麼?說清楚一些”。

裴如衣半眯著眼,唇舌誘惑著秦牧的耳蝸,萬般柔情的說道:“給我你給徐飛燕的那一些,給我更多,把我填滿”。

秦牧惡狠狠的拍了她蜜桃一下,說:“那我可是很兇狠的,你不怕吧”。

裴如衣的臉上有一抹病態的白,說道:“越兇狠越好,別拿我當人”。

秦牧一下子把她按在餐桌上。

裴如衣一甩頭髮,倔強的轉過頭,說:“別在這去臥室”。

聽到這話,秦牧以為是她保守,大白天的在這裡有些難為情。

沒想到她接著說:“去我們的婚紗照跟前”。

秦牧彎腰把她把她橫抱起來:“看來你是要報復你家爺們呀,沒事,我不介意,而且我會跟你證明,我比他要強的多”。

到了臥室,裴如衣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場優勢,瞬間反客為主,逆推秦牧。

就在這件掛著結婚照的臥室裡。

裴如衣報復性的徹底背叛了婚姻。

足足背叛了一個多鐘頭,這是裴女士有生以來最極致的體驗。

秦牧踐行了他說過的話,他確實強的多。

戰火暫息,一男一女都要喘息一會。

裴如衣拿起手機來,發現徐飛燕給她打過幾個電話,她心裡有些發虛。

她感覺自己不僅背叛的婚姻還背叛了閨蜜。

秦牧找到外套,從裡頭翻找香菸,裴如衣體貼的拿來火機和菸灰缸。

在床笫之上被征服的女人會有一段時間格外的聽話乖巧,就像知性精幹有些女權主義的裴主編,如今伺候起男人來那也是盡心盡力。

她的側臉鐵在他的胸膛上,安靜的像是一隻貓。

“是打算報復這一次,還是打算一直報復”秦牧問道。

裴如衣有些幽怨的說:“這樣報復多了,我怕徐飛燕給報復我了,你說這算什麼事呀,我們兩個以前經常聚在一塊罵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想到卻都被你給拿下了”。

秦牧得意的吐了個菸圈,說:“咱倆做的事,我跟她還沒做過呢”。

裴如衣撇撇嘴:“鬼才信”。

秦牧身體舒暢之後,心情也十分舒暢,如果認真算起來,除了跟蕭暮雪酒後迷迷糊糊意識不清醒的那一次,這一次還是他回國之後的第一次,跟譚教授的那種遊戲雖然也暢快,但並不是一種暢快。

秦牧也沒法證明什麼,說:“愛信不信”。

裴如衣問道:“你總共有幾個女人呀”。

秦牧掰著手指頭算,吹牛說:“算上你的話應該有五六個吧”。

裴如衣冷哼一聲:“我才不是你的女人”。

秦牧拍了她的蜜桃一下:“都這樣了,還不是?”。

裴如衣找了個舒坦的姿勢窩在秦牧的懷裡:“報復,是報復呀!今天找你報復,明天就找其他男人報復唄”。

秦牧按住她的頭,把她按進被窩裡,惡狠狠的說:“你敢?今天就讓你報復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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