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看不行(1 / 1)

加入書籤

在亞熱帶雨林。

突如其來的驟雨中。

秦牧和維蒙連續幾次錯身交鋒。

電閃雷鳴之中,刀光閃現。

秦牧又中了兩刀,小腿被刺穿,頸部被劃傷。

頸部那一下尤為兇險。

如果不是秦牧極限閃躲,那一下足以把他釘死在一棵楠木上。

維蒙中了三刀,三刀沒只是劃中了防彈衣,多層凱夫拉縴維材料組成的防彈衣,讓秦牧的三刀沒能傷到他分毫,倒是秦牧的一個正蹬腿,卻實實在在的踏在了他的胸口,幾根肋骨骨折,一度讓他呼吸困難。

三菱軍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血槽。

秦牧小腿上的貫穿傷正在大量的往外流淌血水,肌肉的收縮根本無法讓這種傷口彌合。

雨還在下。

兩人對望一眼。

都發出一聲嘶吼,再次撞到到一起。

秦牧依舊是反手刀。

這一刀秦牧借用了全身的力量,腰,肩,肘,手腕,同時發力。

這一刀,快如閃電。

維蒙知道這一刀,他躲不過。

躲不過索性不躲。

他雙臂大開,把自己的前胸要害完全保留出來。

一隻手抓在秦牧受傷大肩膀上。

讓秦牧吃疼,同時固定住秦牧的身形。

另一手持三菱次,正手位直接捅向秦牧的脖頸側面。

反正秦牧的刀也破不了他的防彈衣。

三菱刺只要刺進了秦牧的脖頸他就不死無疑。

秦牧斜撩的反手刀,卻驟然變成了正手刀。

變劃為刺。

維蒙看到這一幕,不以為然。

凱夫拉縴維材料的避彈衣確實能被刀尖刺穿,但多層的凱夫拉縴維材料絕不是一刀能夠刺穿的,到了現在這個來自大夏的男人才意識到改劃為刺,未免有些太晚了。

他手中的軍刺已經到達了秦牧的脖子。

再往裡兩釐米,軍刺就能刺穿秦牧的頸部大動脈。

或者一釐米就夠了。

但他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力感。

他艱難的低頭一看。

完全不可置信,秦牧刀竟然穿透了防彈衣,刺進了他的胸口。

攪碎了他的心臟。

反手持刀,刀刃朝前,從小拇指側伸出為反手,因為動作隱蔽不易被對方發現,刺殺中常用又被稱為暗手。同時反手持的防禦效果好,可以以刀刃護腕,形成隨動劃指,刀勾控腕等一系列防守反擊類技法。其穿刺攻擊靈活性略弱於正手,但由於大臂發力更充分,割劃效果更強勁。

而凱夫拉縴維材料的防彈衣,對於穿刺攻擊的防禦低,但是可以有效的防禦割劃攻擊。

所以秦牧連續四刀反手刀都未能劃開避彈衣。

這是也是維蒙敢於中路大開任由秦牧攻擊的底氣。

他沒沒料到,秦牧會突然換反手為正手。

也沒注意到秦牧之前四刀,割劃的都是他左胸位置的同一塊區域。

這才有了秦牧正手一刀,直接攪碎了它的心臟。

維蒙帶著不甘倒下了。

就差一釐米。

他就可以幹掉秦牧,就可以湊夠給戰友兒子治病的錢。

但生死之間的較量,差之毫釐,就是天壤之別。

秦牧也筋疲力竭癱坐在地上,後背靠在一棵大樹上喘粗氣。

同時腦海中極為精確細緻的對剛剛一兩分鐘之內的薄命,做覆盤。

這是他自幼下圍棋養成的習慣。

電閃雷鳴之間的,刺、劈、撩、點、砍、斬、抹、攔、截、架、格,重新浮現。

其實以秦牧的實力,大可以贏得更輕鬆一些,防彈衣這玩意可以防子彈,防刀術割劃,但並不能擋住拳腳的重擊。

有幾次他有機會使用拳腳的殺招,他都刻意的放棄了,因為他想試試把八卦和太極的一些掌法,化成刀術是否更有威力。

曾經聽老張提過,傳統武行裡有種比武方式叫“挾手揉刀”,兩人雙手持刀,刀刃向外,兩人的雙手互相靠在一起,可以想象,其實只要雙方任何一個人晃動手臂帶動刀的移動,都會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點什麼。老張說,太極拳裡的推手功夫,如果手上換成兩把刀,就能殺傷力十足。

杜耀武跑過來,問道:“沒事吧,秦叔”。

秦牧睜開眼,說:“拉我一把,咱們回去”。

小河邊。

伽藍,李維幾人能聽到森林裡的槍聲。

他們並不知道,那是四個獵人在槍殺一頭熊,只當秦牧是跟他們交火了。

潘剛靠近李維,輕聲說道:“李少,咱們還是快點走的好,他們倆人家四個人,他們很難佔到便宜的,等那些獵人回來了,咱們都得完蛋”。

眼鏡娘被李維扇過一巴掌臉上還有手掌印,她說道:“咱們還是快跑吧,咱們快點回國,那個傢伙殺了一個當地人,他們肯定是要報復的,我聽說庫魯族人很野蠻的,他們會吃人的”。

潘剛也跟著埋怨:“對呀,對呀,明明就是花錢消災的事情,這傢伙卻要殺人,真不該跟他一塊進山的,現在趁著他們還在裡頭交火咱們還有跑的機會”。

李維面色陰晴不定,心中猶豫不決。

眼鏡娘看的著急,攛掇道:“別猶豫了,那個傢伙肯定不是那四個獵人的對手,咱們留在這裡只能等死”。

伽藍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

忽然,笑出聲來。

人高馬大的潘剛,問道:“你笑什麼?”

伽藍搖搖頭:“你們以為這些龍樹部族的獵人,搶了你們的錢會讓你們活著走出森林嗎?我庫魯族人雖然沒有你們大夏那麼多繁文縟節,但是打家劫舍這種事還是不被允許的,而且我們現在都想開發旅遊業,若是讓族長們知道,他們劫掠大夏遊客,那肯定只要受到懲罰的,所以那幾個龍樹部族的獵人,決定搶你們錢的時候,就做好了要你們命的準備了”。

潘剛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更該趕緊跑了,不然等他們回來要我們的命嗎”。

伽藍諷刺道:“跑?在這片森林裡你們知道往哪跑嗎,這裡到處都是猛獸毒蛇,一旦迷路,就是死路一條”。

眼鏡娘反問道:“你說怎麼辦”。

伽藍就回答了一個字:“等”。

“等什麼,等那個姓秦的凱旋歸來嗎,你是不是瘋了,他是神仙啊能以一敵四”潘剛嘲諷道:“我看只能等到他的屍體被那幾個獵人給抬回來,然後大家一塊死,咱們快跑吧,你認識路,你帶路,等咱們出去了,我們的錢都給你,行不行”。

“我看不行”一個慵懶嗓音傳來。

秦牧用手摟著杜耀武的肩膀,從森林深處走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