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口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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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的男人開門開門見山,自報家門道:“拓跋山河”。

秦牧同樣簡短的自我介紹:“秦牧”。

酒鬼和王秀蘭幾乎是同時往前踏出半步,把自家主子護在身後。

這男人人醉心不醉,走路如稚子,應該修的是這年頭很少有人練的醉拳,這門功夫在秦牧看來就是倒功和搖閃反擊的結合。有人說拳王阿里的搖閃就很接近醉拳。

而這個女人挽起袖子,小拇指的外側到手腕處,小臂的外側都有一些粗礪的繭子,如果秦牧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常見打木人樁造成的,她站在那腳尖微微內收,這是“鉗羊馬”,以此推斷這個女人是打詠春的,這個拳種本身就是女人開創的,起初也是漁民練的多,船上搖晃,詠春站得穩。

楊鳳圖曾經歸納過傳統武術身法的一個特點,那就是:男人學女人,成人學小孩。

拓跋山河張開上雙臂,從兩個中心護衛的保護中走上了看來,他說道:“秦公子,咱們聊聊?”

秦牧回道:“那就聊聊”。

拓跋山河木然道:“我女兒是你打的”。

秦牧回道:“也是我救的”。

拓跋山河平淡道:“這是兩件事”。

秦牧挑了挑眉毛:“您這是打算跟我算算這筆賬嗎”。

拓跋山河說道:“不用算,小女頑劣,長點教訓沒什麼不好,但是女孩子家的身子讓男人這麼碰,說出去壞了名節”。

秦牧皺眉道:“名節?”

拓跋山河接下來一番言論,徹底超出了秦牧了認知,他說道:“名節!我們拓跋家對於女人的名節,看的很重要,根據目前的情況,秦少恐怕只有娶了小女才行了”。

秦牧哂笑道:“拓跋先生,我來這裡可不是相親的,而且如果按照您的說法,讓這位伽藍小姐娶了令愛才更合適!”

拓跋山河也為自己心血來潮的提議笑了笑,其實這個這個提議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他輕咳了幾聲,又說道:“我跟令尊有過幾面之緣,一起釣過魚,喝過酒,關係還不錯,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子侄輩”。

秦牧被沒有就坡下驢,認下這個叔叔來,他性格里終究是有稜有角的,做事沒那麼圓滑,他說道:“我跟他關係很差!”

拓跋山河淡然一笑,慘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紅潤,他輕咳了幾下,說:“今天這艘船上談的國家層面的大事,出了差子你們秦家怕是要吃板子的”。

秦牧冷聲道:“這個人思想覺悟低,我朋友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今天他就在這艘船上,把這艘船翻爛了我都找到他,誰敢攔著我,我就弄死誰”。

拓跋山河搖搖頭道:“年青人別太自大,這個世界上不是你想弄死誰就能弄死誰。”他說話的聲音逐漸加大,語氣也變得凌厲起來:“你知不知道,這艘船我花了多少心血,明裡暗裡我又安排了多少火力點,又有多少高手喬裝打扮混在了服務人員中,還有這船上的人非富即貴他們的安保團隊又有多大的規模,你信口開河就說想弄死誰就弄死誰,真以為是秦冷娃的孫子,這世界上的人就都是螻蟻了嗎?”

這位西北病虎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威壓,他略顯佝僂的身軀猛然一直,昏黃有些木然的瞳孔裡精光乍現,本是病弱的嗓音宛如虎嘯。

病虎徐行,猶能威震山嶽。

一直被秦牧用槍頂住腰眼的伽藍完全被兩個大夏男人之間的交談給震撼到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些天跟她朝夕相處,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秦牧竟然是大夏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的成員。

但即便是如此她也不認為一個人秦家的第三代有資格跟拓跋山河針鋒相對。

這個男人能量有多大,透過這艘船上的宴會規模就能看見一斑。

而當這個男人氣場全開的時候,她本能的就底下了頭。那種絕對的上位者,熏天的權勢財富養出來的氣場,她一個偏遠森林部落領袖的女兒完全沒有勇氣去直面。

同時心裡有些嘲笑秦牧的不自量力,他怎麼敢跟拓跋家族的家主這般無理呢。

秦牧面對拓跋山河身上驟然凌厲起來的氣勢,呵呵一笑,一瞪狹長的丹鳳眸子,眼神懟眼神,分毫不讓。

他爺爺說過,若是碰上了街上耍青皮的小流氓有時候讓幾分退幾步不丟人,因為犯不著跟他們一般見識。但是要是碰上了一個圈子裡的人,那就一點委屈都不能受,否則在這個圈子裡可就抬不起頭來嘍。

四大家族雖然離的遠,但本質上就是一個圈子裡人,這個圈子不大,還都互相偵查,屁大點事,沒幾天就能傳個盡人皆知。

秦牧盯著拓跋山河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今天我要找不到我朋友,我就血洗了這條船,誰也別想攔住我,天王老子也不行”。

兩個男人就這麼僵持了差不多一分鐘。

在場的其他人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拓跋山河忽然一笑,說道:“我知道你那個朋友在哪,我幫你救他走,你幫我弄死幾個人怎麼樣”。

秦牧也笑了笑:“成交”。

拓跋山河說道:“你們帶伽藍小姐去休息,我跟秦公子單獨聊點事情”。

秦牧收起槍,把伽藍交給拓跋山河手下的兩個人。

然後他們兩人來到那間滿是電腦監控螢幕的船艙裡。

秦牧也沒想到拓跋山河會有這麼一手。

電腦螢幕輪番播報著船上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面,任何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有些監控畫面已經少兒不宜。

衣冠楚楚的賓客幾杯酒過後,已經開始放飛自我。

拓跋山河在一塊電腦螢幕前用手畫了幾下。

在一個豪華船艙裡,秦牧看到了妖僧的身影。

這個和尚此時一身紅裝,明眸皓齒,黛眉紅唇。

秦牧看著不對頭,有些遲疑的問道:“這是?”

拓跋山河點點頭:“今天這場婚禮啊,新娘就是他”。

聽到這話,秦牧一時間消化不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懵了好長一會,這熱內部族家的少爺口味也忒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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